網王之惡俗女配 4多管閒事
“發什麼呆?”走往學校食堂,一路安靜地走著,西元杉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聽到聲音,以安轉過頭,看見她臉上的疑惑,彎了彎嘴角,才轉回頭微微垂下,無意識地繞著手指,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明天不是諶也的生日嘛,我給他準備了禮物,就是特別擔心她會不喜歡。”
“你在開玩笑吧!”聞言,西元杉驟然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她,簡直對她哭笑不得。
“怎麼了?”以安抬起頭,迷茫地問道。
“情人節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拒絕,也不能這麼說,但是那種程度比拒絕更過分,現在你在想什麼?送他生日禮物?”西元杉連連問道。
“哦,其實還好。”心裡琢磨了下她說的話,以安垂下眼眸,輕聲咕噥。
“好什麼,我一點兒也不能瞭解你的想法,哪怕……”說著,西元杉突然安靜。
“西元杉?”以安喚了一聲。
像是被嚇了一跳,西元杉僵硬地笑了下,目光從某處收回,臉上的表情有些刻意地誇張,“哪怕是他向你道歉了,這也不能輕易地抹去發生的一切吧?”
“走吧,去吃飯。”以安突兀地開口,在她茫然的注視下笑了起來,“可能我們的想法有些不同,不過我現在好餓,拜託高抬貴腳,讓我厚待一下自己。”
西元杉無可奈何,癟了癟嘴,下意識地想要轉頭,但硬生生地忍住,點了點頭,腳步微重,匆匆往前而去。
以安這才轉過頭來,落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生,至少是今天早上沒有見到過的,讓她好奇的人倒是另外一個,原以舒,乍然見到她巧笑如雲的模樣,她倒是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以安?”久不見她跟上,西元杉轉過頭來,目光中不覺帶著些許忐忑,“怎麼了,不是急著去吃飯嗎?”
“沒事。”以安笑笑,快步朝她走去,口氣微微鄙夷,“只是突然覺得冤家路窄這句話簡直就是真理!”
“呵。”西元杉忍不住笑了起來,提起的心放下,附和道:“英雄所見略同。”
看到她重新往前走,以安臉上的笑容斂了下來,片刻又高高地揚起。
還在想西元杉是不是熱情單純得過分,原來原因也不過如此,是不是因為環境變了,她也有點神經質起來。
不過幸好,她也沒抱著要交一個知己的心情,各取所需用來形容這種情況再合適不過。
從手機裡,她看到的是原以安對情人節的期盼,也幸虧這種流於言表的期盼,讓她從字裡行間裡慢慢理清了事情的脈絡。
情人節本身就極具浪漫,而學生之間的一個傳統活動更是將這種浪漫渲染得淋漓盡致。在這天,學生可以選出最喜歡的十個人,然後由這十個人準備好午餐,其他參加活動的學生可以透過競拍的方式或許跟這些人一起用餐的機會,而競拍所得費用,將納入學校的公益金。由於並沒有產生不好的影響,學校方面就沒有表示過反對。
這一次,原以安被選上了,所以,她早早地就拜託好秋原諶也,只不過,從西元杉的話裡,這一份期待最後落了空,但是如何引起這麼大的反響,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吃好了,對了,下午我要去網球部,今天忍足侑士要過來指導,要一起過來看看嗎?”放下筷子,西元杉問道,見到以安迷惑的表情,她的視線微微撇開,“你不是沒參加任何社團啊,搞不好可以來我們網球部哦,你知道,秋原諶也最近好像也要參加男生網球部的選拔,或許有相同的愛好,可以讓你們聊得比較來呢。”
“我以為你覺得我的想法不太好。”以安也沒了再繼續用餐的興趣,把筷子放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才不輕不慢地說著。
“我是這麼想沒錯,”西元杉明顯地尷尬,理由也帶著幾分牽強,“不過既然你是那麼想的,為了你,我可以試著改變一下我的想法。”
如果是真正為了她,這麼可能改變想法,她沒錯過西元杉適才談起忍足侑士時流露的興奮。
她放下水杯,順勢垂下的眼眸遮住了她眼底的些許嘲弄,“我可能去……”
“以安。”話音未落,耳旁響起的聲音讓她停了下來,轉頭望去。
“以舒。”
“在談論什麼,這麼開心?”以舒感興趣地湊了過來。
視線微移落到她旁邊的男生,以安突然覺得她的表現更為誇張,把姐妹間的親暱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坐正,也得以拉開了讓她不太舒服的距離,“沒談什麼,只不過是剛剛西元杉說到今天忍足侑士要倒網球部進行指導而已。”
“是嗎?”以舒的聲音微微拉長,側過頭往旁邊看了一眼,才意味不明地望向西元杉,“沒有想到西元你這麼重視這個訊息,連帶著連以安都通知了。”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西元杉霎時的難看和憤怒完全收入眼底,以安打斷他們,“我覺得網球部挺好,我之前不是沒加入過社團嗎?就想能不能加入網球部,西元杉是部員,就想讓她給我詳細地介紹,正好,你們就過來了。”
說著,以安偏過目光,“這位,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忍足侑士了吧?我是不是得感到萬分榮幸才對?”
忍足侑士唇線微揚,學著她的口氣,“那我是不是得感到蓬蓽生輝。”
“忍足。”沒等他們多交談,以舒就打斷了他們,“不是還得過去榊老師那邊。”
“嗯。”忍足侑士頷首,“那隻好社活的時候再見。”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檢查下我有沒有那個網球天分。”以安撇了戒備的以舒一眼,笑著說道。
見他們走遠,西元杉鬆了口氣,“謝謝,幫我解圍。”
“幫你解圍?”以安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震,下意識地煩躁起來,口氣也有些不耐煩,“只不過不想看見原以舒得意而已。”
西元杉一愣,笑了起來,“看來你是真的很不喜歡她。”
看著她,以安心裡略沉,只不過是無意中得了她一點善意,她自己竟會多管閒事。
想法一過,以安揚起了唇角,“何止討厭而已。”
不過說的到底是以舒還是自己做事的方式,恐怕連她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