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56章

作者:孜弦月

進學校一路走來,好奇的幸災樂禍的亦或是同情的目光收穫眾多,以安兀自平穩,至教室,落座。

久違了的西元杉,頭髮做了挑染,略顯得蓬鬆,不得不說這個髮型給她添了些許亮色。

一路往西地轉身靠到以安的桌子上,“以安,這學期部員考試你準備好了嗎?”

以安看了她一眼,“什麼考試?”

西元杉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你還不知道!難怪這麼平靜。”

她的話僅說了一半,卻沒直接給以安解釋,但似乎是專注地在看以安整理書桌。

“來得這麼早!”

以安的視線與秋原諶也相交,他笑容溫和地打了個招呼。

“才剛來不久。”以安笑笑,將擦拭過的溼巾丟到垃圾桶裡,然後朝他揚了揚剛拆封的溼巾,“帶紙巾了嗎?沒有先拿去用吧!”

“那謝了!”他也不多客套,接了過來,西元杉站起來讓他得以進去。

許是以安不回應的時間久了,西元杉自己倒是按捺不住,“你不知道部員考試的吧?”

“不知道。”以安答得隨意,全然沒有西元杉意料中的一點緊張或是疑惑。

西元杉看了她幾眼,洩了氣,開口:“部長以下,學生會所有的部員都要進行考試,如果考試不透過就淘汰,空下來的位置由新報名的學生爭奪。”

“有這個規定?”以安倒是沒瞭解過。

“對啊,還有規定說所有學生都可以爭取自己想要的位置,當然僅限部員,不然整個學校對亂套了,也僅限開學一星期內。”引起了以安幾分興趣,西元杉笑了起來。

以安不置可否地頷首,看擦拭得差不多,並把要用的書本拿出來放在抽屜裡。

“冰帝無弱者啊!”西元杉談到這個與有榮焉,話音一轉,她收斂了幾分笑意,“開學前幾天鬧得很厲害,就在談論你的位置應不應該也加入考試的範圍內去。”

以安抬眸,淺淺笑著,“是嗎?結論呢?”

“結論是今天的課結束後,這會作為一項提案交給跡部景吾,然後由他做決定。”

以舒至她身旁走過,接了她的問題往下說。

“挺不錯的辦法。”以安笑容溫潤,似乎談論著的是完全跟她沒有關係的事情一般。

以舒的表情淡漠,徑直從她身旁走過,沒惹任何的風波。

以安不自覺地側過頭,朝她看去,這種謙和貌似環節競選前期她在原以舒身上見過。

“你一點也不急?”西元杉目光灼灼,盯著以安看。

“急有什麼用?”以安反問一句,聽起來有點像她自暴自棄,西元杉眨了眨雙眼,由同情到些許的得意,她掩飾地轉回身。

“不然考試有什麼內容,我幫你打聽一下?”

以安淺笑,“再說吧!上課時間也到了。”

話音剛落,安倍井並走進了教室,第一堂課沒有講什麼內容,只是將學校乃至課堂的記錄重申了一遍,又細細地將班幹部換屆的事情提了出來。

聽了一會,以安有些走神,腦子裡一會兒想到跡部景吾會做出什麼決定,一會又想原以舒到底打算幹什麼,一時雜亂不堪。

第一天的課,顯然所有的老師都保持了一種默契,沒怎麼教新內容,也因此,下面坐著的學生們聽的格外輕鬆。

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以安整理好書本,隨著人流出去,西元杉疾步跟在她身側。

“去學生活動中心?”

“嗯,怎麼了?”

“沒。”西元杉欲言又止。

出教學樓往前走了一會,以安停下腳步,嘴邊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要一起過去嗎?”

“不用,我去網球場。”西元杉猛地回神,訕笑幾聲,換了方向,走向離學生活動中心並不算太遠的網球場。

“如果我沒記錯,網球部現在的部長是原以舒。” 以安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

西元杉停下來,轉了過來,表情尷尬,“我就是有點好奇。”

以安笑了,好奇?既然還是表面上的朋友,必要的關懷至少也得擺出來一些吧?她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對西元杉做出什麼評價來。

“我明天告訴你我到底要不要考試。”以安笑著說完,轉身毫不停滯地起步。

邁進會長辦公室,以安一抬眸並看到悠閒的跡部景吾,腳下步子幾不可見的亂了下,復有歸於平穩。

“會長,樺地學長,好久不見!”

跡部景吾眉梢微揚,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整個人顯得散漫。

以安收回了視線,沒有得到回應也並不覺得奇怪,走至座位坐下。

果然跡部景吾的生活品質就是比一般人硬生生地高出一截,明明剛開學,但花瓶中已然插著最新鮮的玫瑰,整個辦公室一塵不染。

跡部景吾的咖啡才喝了一小半,各部長併到齊了,才開學,該做的活動策劃剛剛動手,所以彙報沒多久,以安的職位就擺上了檯面。

武見詩織皺著眉頭,顯然不太樂意,但無可奈何地成了被推出來的一位,低頭看著檔案,屏聲斂氣,“會長,部員的考試都已經做了相應安排,不過學生會會長助理這個職位上學期才剛新增,所以我們並不能很明確把它界定,部員考試不知道也不應該把原以安同學加進去。”

聽到自己的名字,以安扯了扯嘴角,其實就算要考試又能怎麼樣?只要認認真真地準備過,以安有信心會過,只要這場考試不是用來刁難人的。

不過對於學生可以自由競選這一環節,以安報以觀望的態度。

武見詩織的問話落在跡部景吾耳裡,他顯得沉默平靜,彼時鬧得沸沸揚揚的話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早在最初,他為這個職位做好了充分的解釋。

不過,目光在以安身上劃過時,跡部景吾口邊的話拐了彎,那條條有理有據的辯駁沒有出口,直截了當:“原以安不用參加部員考試。”

武見詩織從檔案中抬首,跟其他人一起報以疑惑。

跡部景吾另外問道:“除了部員考試,本大爺想應該還有其他的吧?”

武見詩織抱著疑惑點頭,見旁邊的幾個人都未出聲,視線轉到北川恬身上,給予淺淺的鼓勵。

你不是想表現,這個時候恰好!

許是跡部景吾笑容少有的溫和淺淡,所有北川恬猶豫了會,並站了出來。

“好多學生提交了申請,希望競爭會長助理這個職位,如果界定為部員的話,我們將按流程展開。”

她說著,全然沒有顧忌到以安就站在旁邊,“申請的學生中最出色的是森下知美,雖然剛進冰帝不久,但是以往的實踐活動十分突出。”

她隱晦地朝以安投出得意的目光,把手裡的簡歷遞了過去,森下知美放在最前面,而下面還有幾份同樣不錯的申請表,侷限於規定,她有些遺憾不能為自己爭取機會。

跡部景吾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所謂的申請,似笑非笑,看得武見詩織等人心驚肉跳,相互間快速地用目光交流了一番。

“本大爺之前大概說過原以安不用參加部員考試?”他狀似疑惑,視線往上,睨視著北川恬,顯得極具壓迫性。

北川恬一滯,伸出的手收回也不是放著也不是,僵在那裡。

其餘部長沒一人上前,也可見北川恬沒討得人心。

她強自鎮定,“會長,那原以安的職位你準備界定為什麼?”

跡部景吾收回視線,似乎看了以安一眼,“本大爺最開始就承諾這個位置以後同樣有爭取會長的資格,你們以為本大爺將它界定為什麼?”

以安微微怔忡,目光不自覺地隨著跡部景吾移動,考試她並不擔心,只是跡部景吾顯而易見的維護,她心中微微觸動。

武見詩織筆下快速地記錄,“那麼明天我們會在公示欄將學生會上下所有職位做出界定,供所有學員參考。”

跡部景吾頷首。

相視一眼,武見詩織等人做好彙報,有序地離開。

與他們相比,北川恬一個人就顯得突兀,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原以舒不想她過得舒坦,以安亦然,她往前跨了一步,正好橫在北川恬之前。

“幹嗎?”北川恬慍怒。

“你這麼幫原以舒,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仔細想想,而你得到什麼?”挑撥要分火候,多說無益,以安說完就移開了步子。

北川恬顯然有所觸動,但不願顯得弱勢,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面對跡部景吾的揶揄,以安不自知地心虛,支支吾吾地出聲:“其實部員考試我可以參加,跟其他的學生競爭,我也可以接受。”

“啊恩?”跡部景吾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以安的心跳一時間紛亂,她剛有些作勢,她下意識地這麼覺得,下意識地想進一步,想了解跡部景吾是從什麼心態說出來的維護。

“我去工作了。”以安錯開視線,轉過身往座位走。

身後是跡部景吾漫不經心的輕笑,“本大爺似乎極其護短。”

這話落在以安心裡,泛開了淺淡波痕,些許的愉悅些許的澀……

作者有話要說:大爺護短是事實有木有!

冰帝無弱者也是大爺華麗的作風有木有!

然後,繼續,我好像撲到大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