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62章

作者:孜弦月

坐著網球用具店老闆的車子回到家,以安下來,對著門口詫異的原慕夏揮了揮手,吐了下舌頭,“媽媽。”

“這是……”原慕夏茫然的目光從以安身上移到老闆,“什麼情況?”

聽到聲響,屋裡的原涼澤出來了,“以安回來了?”隨後迷茫,“怎麼了?”

以安先老闆一步,滿不在意道:“哦,同學買的網球用具,說是沒地方擺,在咱們家放一晚上,明天我們放學了他來拿走。”

“哦。”原涼澤眉梢聳動了下,頷首應道。

“但是,”原慕夏瞧著老闆從車子拿下來的好幾個大箱子,“原以安同學,你準備把這些箱子擱在哪裡?我們家客廳?”

以安隨著她的目光,嘴角抽了抽,他們家的客廳擺下箱子大概也不用過人了,還是說當初她到底答應得太爽快,雖積壓得不算多,但也不至於少就是了。

“不然…放我房間?”

原慕夏似笑非笑地朝她瞥去一眼。

“東西都已經搬下來了,要幫你搬到屋裡嗎?”老闆掛上後備箱,走了過去,對著原慕夏和原涼澤微微頷首算是招呼,然後問道。

“嗯,那麻煩您了。”原慕夏落落大方,不至於對老闆遷怒,讓開了位置,“搬到書房吧,那邊稍微空一點。”

原慕夏前頭帶路,老闆搬了一隻箱子隨後。後頭,原涼澤面向以安,朝原慕夏瞄去,然後無聲比著口型,摸了摸脖子。

以安不知道好氣還是好笑,微微嚴肅,“爸爸,其實媽她早走遠了,你只要不大喊大叫,她絕對聽不到。”

無視原涼澤的尷尬,以安勾著嘴角輕笑,彎腰搬起一個小箱子,原涼澤也隨著搬起,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以安,你那個同學似乎不太懂禮節。”快到客廳,原涼澤琢磨著用最委婉的口氣表達自己的看法。

以安疑惑,轉頭看向他。

原涼澤皺著眉頭,想得多柔和的語氣才能不傷害到以安的感情,“你同學既然是麻煩你了,把東西在我們家存一天,但畢竟是打擾別人家長,怎麼說也得當面表達謝意。”

擱下箱子,原涼澤開口說道,原慕夏和老闆已是出去搬剩餘的東西了,原涼澤也不多停留,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可能他一時沒有注意到?”以安訕笑道。

“這不是注意到或者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原涼澤搖了下頭,“雖然我並不是一定需要你同學的感謝,但是這畢竟是很禮節的東西。”

以安反駁不了,也無從反駁,很禮節的東西啊……以安腦子裡下意識地晃過一個念頭,要是明天跡部景吾他們過來,原涼澤會對其中之一的“當事者”是什麼觀感。

看著以安,原涼澤自動自發地為其解圍,不關乎此時他到底是什麼想法,“也許你同學恰好有事耽擱了。”

爸,你大可以說個再虛一點的理由!以安彎腰抱起箱子,朝原涼澤瞄去一眼,其中的不屑正好直截坦蕩地傳達了以上想法。

原涼澤聳了聳肩,那邊原慕夏已是第三趟,他看到,走了過去,自然地把她手中比較重的箱子接過,兩個箱子一起抱著,朝裡緩步穩穩地邁去。

原慕夏挨著他身旁,不說話,只伸出手扶著箱子,兩人間流露著極其自然的默契。

這一幕許多地落在以安心裡,她不覺露出的淺淡的笑意,心裡油然蔓延開淡淡的羨慕,腳步微快地跟上。

送走老闆,以舒這時剛踏進門口,“那是誰?”

原慕夏清淡地掃過一眼,拉著以安直接朝裡面走去。

原涼澤看著這一幕,眼底微黯,看著神色冷淡的以舒,一種無力感襲來,頓覺索然無味,“聽以安說是網球店老闆,幫忙送點東西。”

說完,他轉身朝裡面走去。

以舒的動作一滯,那硬擺出的無所謂一下子崩潰,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看著轉身離去的原涼澤,嘴唇顫動了幾下,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視線微移,落至以安,眼神尤顯憎惡。

原以安不能就這麼一直在她面前,一定要徹底從冰帝離開,最好是從這個家裡消失。

以舒表情不自覺地流露出狠意,她再無法也許原以安在她的生活中無所不在!

“以安,你寒假好不容易養好的黑眼圈,最近又開始發狠了?”餐桌上,原慕夏直接忽視了其他兩人,對以安調侃道,嘴角的弧度若有若無。

以安轉過頭,瞥見她眼底的威脅之意,嚼了兩下,嚥下口中的食物,“最近事情有點多,也有工作要忙。”

“很忙哦?”原慕夏皮笑肉不笑,“怎麼不見別人忙,難不成就你一個人是學生會成員了?”

以安求助於原涼澤,但後者迫於原慕夏恰恰好轉開了頭,再專注不能地盯著餐桌上的菜色看。

“搞不好是因為我特別笨也不一定。”以安乾巴巴地笑著,胡亂扯出了一個理由,“別人花一分鐘能完成的事情我得花十分鐘。”

“我怎麼沒見你晚上做什麼工作?”原慕夏直接戳破了她的理由。

以安徹底敗下陣,聳拉著腦袋,“緊迫慣了,一開學就進去狀態,太早壓根睡不著!”

什麼破習慣!原慕夏瞅著她看,不以為然。

不等她們再三溝通情感,以舒吃好,擱下筷子,“爸,冰帝的交換生專案最近啟動,我覺得這是一次很不錯的經驗,瞭解不同學校的教學方式對我的學習工作會十分有幫助。”

從情感上講,原涼澤遠不能夠徹底放下以舒,這段時間她總是少言寡語,甚至經常會不在家,理智上覺得做錯的人是她,但從情感上,原涼澤無法不心疼,所以才顯得格外矛盾。

以舒的話落下,原涼澤也隨之擱下了筷子,表情與之以前清冷不少,“具體是跟哪些學校交換?”

“青學,立海大,山吹,高櫻,不動峰等等,基本上包括了去年學院排名的前二十位,今天另外增加了納隆中學。這所學校建校不久,體育方面成績不佳,但是不得不說教育這一塊做得十分出色,就去年三年級聯考,前百名內納隆包攬了八個名額。”以舒平靜地講述,口氣不見一絲起伏。

三年級聯考是慣例,對學校在全國排名有很重要的參考作用,納隆能佔到八個名額,這就不可能僅僅用意外兩個字就可以說明瞭。現在學生的成績在以後入學中起到的作用不大,但學生的成績能提升,家長是樂見其成的。

“納隆的話,也是在東京。”原涼澤忍不住沉吟,如果到這所學校學習一年,能有所進去也不一定。

“是的。”以舒簡單地應聲。

“爸,納隆最近跟冰帝的關係很差,要是到那邊的話,不考慮會被針對。”不知道以舒現在的打算,進來以舒越發的沉默,以安摸不準她到底在想什麼,只是字面上猜測她的意思。

聽著以安的話,以舒嘴角勾勒出一絲嘲諷,“接下來你是不是還得認為我會攛掇你去納隆,然後鼓動納隆的學生針對你?”

她看著以安,眼神輕蔑,“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納隆的確是今年才進了交換學校的範圍,它在教育上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

以安定定看著她,輕笑起來,“我不過也是就事論事,這時候去納隆是得被針對。”

原涼澤頭忍不住脹痛,按壓著太陽穴,“交換生的專案是不錯,納隆倒是可惜了。”

原慕夏表情淡淡地觀望,起身收好碗筷,進了廚房。

“其實我提到納隆不是沒有想法的,我想進納隆,明年一年,也許我能最大程度地提高自己。”以舒語出驚人。

“以舒,你別胡鬧,以安剛不是說過納隆那邊不是好選擇。”

“可能會被針對,那學習下如何應對被眾人針對的情況也可以有所提升,不是嗎?”以舒平靜地反問。

原涼澤看著她,心裡無力感更甚,“納隆不行,其他學校你多考慮一會,提升能力不在於一時,不用這麼急地考慮。”

他起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撇下兩人面對面地默然。

“你真不想讓我去納隆?”以安淺笑,“這樣我覺得真的很奇怪。”

“當然想讓你去,迫不及待。”以舒起身,錯身而過時低喃道:“但不是因為我,而是最後你不得不去。”

以安微微側目,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轉回頭,嘴角微勾。

那她也只能拭目以待,何為她最後不得不去。

“還在。”原慕夏擦拭著手,走出了廚房。

“恩。”以安起身。

“多注意下交換生專案,最好就不要參加。”原慕夏直截了當道。

以安抬眸,她繼續道:“總覺得她不安好心。”說著,自己卻忍不住輕嘲起來,“跟她媽媽簡直像到了骨子裡。”

“嗯?”以安疑惑,第一次聽到原慕夏談起原以舒的媽媽。

自知失言,原慕夏笑了笑,“回房間吧,我也累了,你記得敷個面膜再睡,臉色看起來很差。”

她不說,就決計問不出來的,以安只能頷首,心裡卻多了一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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