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82章

作者:孜弦月

原本在原以舒看來輕輕鬆鬆就可以拿下的這一場比賽,卻一直拖拖拉拉到最後,才以六比四的成績拿下,說不惱火是不可能的。

以安到網前看著黑沉著臉的原以舒,嘴角輕輕地一勾,幾分的嘲諷不屑一覽無餘。“還真是,”以安一頓,淡淡地一瞥,“真是辛苦了。”

原以舒斜眼瞪去,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場地。

以安看了一眼,也走回了場地,池田英誇張地迎了上來,不顧以安滿身的熱汗,熊抱了一下,大呼小叫個不停,“原以安,沒看出來啊,你也有一手嘛!還是說,”她壞笑著,“原以舒技術退化啦!”

易地而處,以安覺得原以舒這回都得內傷。

以安不自覺地越過池田英把視線投向原涼澤,後者只是望著她寬和地笑著,以安鬆了口氣,原以舒離她的生活又遠了一步。

“以安,我跟你說…厄…”正興致勃勃間,池田英不經意瞥見跡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神情,下意識地閉上嘴。

“水。”跡部景吾收回了目光,把水遞了過去。

“對哦!先喝水。”池田英自動自發地給自己找了臺階,搭著哈哈,“我那邊也要開始比賽了,先進場,記得給我加油!”

以安喝下大半的清水,點了點頭。而池田英不待多說,已經上了場。

“很累嗎?”跡部景吾站在她身側,低著頭溫和地詢問。

以安幾乎是下意識地緊了緊手,心裡有些微醺,“有點。”腳步不自覺地挪了一下,滿身的汗,以安有點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樣的狼狽。

跡部景吾抬起手,動作突然地停頓了一下,才伸過去把以安溼透的,搭在額頭的劉海輕輕地撥到旁邊,才轉開頭去,表情染上幾分的不自在,專注地看著比賽。

以安愣了愣,轉頭望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才回頭看向比賽。

原涼澤有些惱火地看著這一幕,幾次想過去卻被原慕夏壓住,鬱悶到不行。

池田英的比賽比起之前很有看頭,她本身對網球就有天賦,又十分著迷,及時跟男生對上幾局,睡熟誰贏也還說不好。

而立海大那邊的隊長也不是弱者,幾次的交鋒看在大家眼裡,所有人幾乎都為之捏了一把冷汗。

池田英的花樣百出,但所有的球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刁鑽,而對手求穩,不急不躁地回球,抓準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漏洞。

兩人的球速很快,你來我往不知不覺比賽就僵持了下來,已經拖到了搶七局,池田英以微弱的差距維持著優勢。

池田英發球,她目光專注地看著對手,深呼吸了幾口氣,沉著下來。

以安不自覺地前傾了一點,抓住護欄,跡部景吾回頭看了一眼,不覺莞爾。

場上,池田英驀然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的狡黠。場地另一頭的女生心神一緊,眉頭幾乎是下意識地蹙緊。

果然,池田英來了讓她想象不到的一手,一個重未見過的發球,當網球擦過她身旁快速地落在身後,她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看著網球擊打到護欄,最後落下,才恍惚地回過頭,聽著評委給出這場比賽的結論。

池田英聳了聳肩,不掩得以地朝她笑了笑,大大咧咧地喊道:“你把我們的弱點摸得清清楚楚,而我們不一定對你們毫無所知啊,下一場,抱歉了,贏的肯定是冰帝。”

池田英下了場,在大夥的關注下,難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下一場,準備好。”

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以安面前,朝跡部景吾看了一眼,見他沒有不悅,池田英伸出手,晃了晃,“我贏了!”

以安不自覺地笑了起來,拍了一下她的手心,“恭喜,同喜。”

池田英不由哈哈大笑,下一場人齊之後,見到立海大的選手黑沉著臉的模樣,更是幸災樂禍。

“你不上去監督啊?”以安隨口問了一句,也集中了注意力。

“不用。”池田英很是自信,“立海大不是覺得摸透了我們的底嗎?但這一輪選手只是我私下裡的球伴,也沒加入了網球社,對比賽之類更是毫無興趣。不過,她們的球技連我也是十分佩服的。”

以安朝場內打量了幾眼,比賽一開始,冰帝似乎是完全把握住了節奏,比分以極快的速度拉開。

沒多久,冰帝又贏得了一局,後面的比賽也不用再比,就當掩藏下實力,與對手們見禮,一群人高高興興地相攜著走出場地。

“回去衝個涼還是和同學們先去聚聚?”原慕夏溫柔寵溺地看著她問道。

以安搖了搖頭,“先回去吧,一身的汗,可難受的,而且才第一場比賽,得完全贏了,我們再慢慢慶祝。”

大家一聽,大多也覺得如此,很快,一群人並散了開來。

以安不經意地一瞥,餘光瞄見原以舒朝這邊走來,嘴邊淡淡地一扯,“走吧!”

“叔叔阿姨,我送你們吧!”跡部景吾謙和地問道。

“好啊,正好沒開車過來。”原慕夏點了點頭。

“爸,要回去了嗎?”原以舒站定,笑容帶著幾分的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地問道。

“嗯。”原涼澤不輕不重地應了聲。

“我也想今天回去,不然一起走吧?”原以舒走近了幾分,咬了咬下唇,顯得微微地不安。

以安嗤笑了一聲,原以舒眉頭一挑,才冷冷地看了過來。

“抱歉啦!”以安攤了攤手,擺出無辜的模樣,“我男朋友送我,可是我不是很歡迎你誒!”

原以舒不確定地看了跡部景吾一眼,見他沒有反應,神情一恍,很難接受原以安最後佔了優勢,把森下知美撇在後頭。

“不然,”以安又開了口,看著跡部景吾,“你有帶空氣清新劑沒,等會可以用的,我受不了車上沉悶的感覺。”

幾番話下來,原以舒臉色青黑,口齒間憋出幾個字眼,“我自己回去。”

“那就好。”以安笑了笑,挽過原涼澤的手,敏感地覺察出他微微的僵硬,動作一頓,又笑著看了跡部景吾一眼,往前走去。

一路車上靜悄悄的,氣氛微妙的沉悶著,等到了以安家門,原涼澤率先下車,原慕夏緊隨其後。

以安正想下車,跡部景吾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原慕夏看見了,寬和地笑了笑與原涼澤走到屋子裡。

以安這才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不憋悶嗎?”跡部景吾冷不丁問了一句。

以安瞳孔微微放大,卻下意識地明白他在問什麼。其實只不過她想佔據這一份親情,只不過想好端端地待在這個生出眷戀的地方,不想讓別人破過。所有,不得不步步為營。

憋悶嗎?當然憋悶!

以安目光閃爍了下,自嘲地笑了笑。

“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別有後顧之憂。”跡部景吾用手戳了戳她的腦袋,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有什麼做不到,本大爺幫你做。”

以安愣住,詫異萬分,明明他知道她想做的事情並不乾淨純粹。

“以安,還回不回來了?”原涼澤從門口探出了頭,沒好氣地嚷嚷道。

“來了!”以安又看了跡部景吾一眼,緩緩地點了下頭,才下車快步朝前小跑去。

跡部景吾發了一會呆,嘴角不自覺地淺淺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