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真心話大冒險
果然,白飯不是那麼好吃的,餐後的娛樂活動才是重頭戲。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著大姐頭下了樓,此時的步行街已是華燈初上,都市的繁華和迷亂在這一刻被渲染的淋漓盡致。
三拐兩拐,繞到了玻璃幕牆寫字樓的後面,在街尾的丁字路口的後面拐角裡,開著一家名為“king bar ”的酒吧。
這是一家沙龍型酒吧,顧客群體主要是上流社會的年輕公子、小姐,閒暇時刻或是某些特定的節日,都有一些鬆散型的社會團體過來聚會,談論共同感興趣的話題。
門口處有專職的門童幫忙開門、泊車,入口是由黑色的岩石堆砌成的外窄內寬的通道,通道內部兩側點著幽綠色的壁燈,使得整個環境氛圍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往裡走,景象卻不似一路的昏暗,暖黃色水晶吊燈照的整個空間感覺上去十分寬敞和明亮。不似大多數的時尚店,這裡放的不是dj的慢搖舞,而是一些或經典或生僻的西方音樂。
長條櫃檯的對面,還設定了一個舞臺,上面放著一架銀白色的音樂會三角鋼琴,是有歐洲古典派之稱的bechstein,其音質玲瓏、典雅、略帶暖色。
一些自信自己才藝的顧客可以自主上臺演奏名家名曲,也可以展示自己原創的曲子,只要彈的夠水準,顧客們是不會吝嗇掌聲的。
也正因如此,這個酒吧簡直就是為東大這個各類才子佳人、名流名媛雲集的全國名校量身定做的,每一屆的新生入學,參加部門的新手,都會由學長學姐帶著過來見識世面,這已經成了一個不成文的傳統了。
現在,在場的各位也算是這家店的常客了,所以,也沒有好奇的打量就跟著麻衣大姐頭進了正中間的大型隔間,自發的找了座坐下。
慶祝活動免不了的娛樂節目想當然就是真心話大冒險啦。
轉酒瓶子,倒黴起來不是人,千秋一臉苦逼的看著柳生少年,這是第幾次自己中招了啊 = =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好吧,我認輸,真心話吧。”
連續兩次選了大冒險,被惡狠狠的整了之後,千秋少女終於怕了。舉雙手投降,再也不要去色、誘那邊的石膏雕塑了::>_<::
“哦,那請問,當愛的人背叛了自己讓人倍感憤怒和失望的時候,齋藤桑你是否會後悔從而選擇愛自己的那一個?”
聽到紳士問這話,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柳生少年。這是在為自己的弟弟尋找可能性嗎?
感覺到空氣忽然驟冷了下來,大家自覺的搓搓手臂,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放冷氣了。
千秋挑了挑眉毛,仁王・雅緻,你真好樣的!
“哦,沒想到素來有紳士之稱的柳生君你也有這麼八卦的一面,真是讓人意外呢!不過既然參加了遊戲,誠意什麼的也是要有的,我可以回答你,會!”
聽到千秋少女的回答,空氣一下子窒息了起來,感受的手上傳來的緊緊握住的力道,千秋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眼光下,燦爛的笑了。
她齋藤千秋從來不是聖母,憑什麼要在遭受背叛後還要裝大方祝福別人,給人家的愛情保駕護航!在千秋的字典裡,對自己好一點永遠是第一位的,你可以說她自私,但是,那是她的自由!
不過仁王同學,你以為現場的人都知道你愛假扮柳生就把我當傻子耍很成功嗎?嘴角笑得越燦爛,眼裡的諷刺越深,使在場的人忍不住懷疑千秋是否知道了?
沒有去看手冢少年緊張糾纏的目光,精明狡黠的欺詐師,是他真的知道了什麼在預示自己還是純粹是胡謅想看好戲?千秋給自己倒了杯酒,邊酌邊思慮了一下。
“真是沒意思,回答的這麼幹脆!”
透過細緻的觀察,斷定千秋是知道了自己不是柳生,仁王少年洩氣的拽下了面具,那張嘴又開始胡說八道顛三倒四的抱怨了。
看著麻衣大姐頭手下的那群溜鬚拍馬的狗腿子露出驚呼,哪些是主角沒有眼力界的人都能看出來了。
不過,也幸好這一“變故”,氣氛就這麼緩衝了過來。
“來來來,我們接著玩。”
“哈哈,這下是跡部中招了,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嗯?
聽到大爺的回答,眾人驚悚,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一個個都表現的這麼不正常啊!
“看什麼看,本大爺是什麼人,還會怕你們提的小惡作劇,放馬過來吧!”
看到大家神情詭異的看著自己,跡部大爺狠狠的瞪了回去,很爺們的鄙視了眾人一番,其實心裡跟個雷打鼓似的。
這大爺不是一向自視甚高,不怕別人知道點什麼關於他的事倒是相當在意自己做不華麗的事情嗎?今天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啊!
千秋意味深長的瞥了眼看不出來得意但確實是在得意的大姐頭,好奇心撓的心裡癢癢,下次大姐頭中招了自己可不可以問她到底抓住了跡部的什麼把柄啊?
有時候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千秋這種人,明明剛剛心裡還在唸叨著,這不,麻衣大姐頭的很順天意民意的中獎了。
然後
・・・・・・
“大姐頭,你喜不喜歡水仙花啊?” = =
這麼狗腿的不是問題的提問一下子就揭示了我們千秋好少女的本性,大家都懂的。
本來這種真心話神馬的也只是遊戲而已,話裡有多少誠意也是看自己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的呢。
只是,不同的答案,會給不同的聽眾不同的感受罷了。
“你說對了。”
當千葉・綾子這四個字說出口之後,每個人都表情各異,千秋抬起眼瞼,忽略掉不自覺瞥到自己身上的射線,深深的看向大姐頭。
原來,這場“鴻門宴”的重頭戲在這裡嗎。
苦笑了一下,千秋站起了身,雖說戲排的不錯,但是她不想做主角,更不要說是個悲劇的豬腳了。
“大姐頭,你的意思我懂了,不過我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你懂嗎?”
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不需要挽留,也不需要任何的藉口,千秋揹著身擺了擺手,現在的她只想一個人去靜一靜。
這樣的折騰,虛子小姐貌似又按捺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