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其實是喜歡
以前的千秋喜歡遊走四方,不喜歡和認識她的一起,不希望身邊的瞭解她,認識她,所以手冢少年雖然明白少女的美好,但從沒有如此危機感。
看著少女漸漸和身邊的熟稔起來,現失憶後更是對柳生直刮目相待了,這既讓手冢少年欣慰千秋處事總算是不再那麼極端化,又是讓他心急如焚,害怕少女不再屬於他一個。
跟著千秋他們逛完了體育用品商場,小卿離又提議去遊樂場玩,看著千秋和柳生以及那個西瓜皮頭少年有說有笑的走前面,手冢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嫉妒的醋意燒出個洞來了。
卿離說要進鬼屋去玩,不二給手冢少年使了個眼色,帶著菊丸和大石和那幾個少年比膽大去了,留後面的手冢走千秋的旁邊,等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少年一使勁,把千秋拉進了另外一個岔路。
“手冢幹什麼,鬼上身了嗎!”被拽住當然很不是滋味,千秋惱怒的瞪著手冢少年,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不是鬼上身,是要瘋了。
黑暗裡幽綠的熒光裡依舊看得清少女立體的鼻骨,漂亮的眼眸,只是四周的黑暗更是增添了一分神秘魅惑的味道,這樣的她更使得他想要收藏她!
將少女掙扎的手往她背後一扭,長腿直驅抵少女的雙腿中間,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往上一提,少年低下頭,吻住了那雙甜蜜的唇瓣,挑開她的貝齒,攫住逃跑的小舌,糾纏吮吸,帶著濃鬱的佔有慾。
少女被這一輕薄,怒紅了臉頰,想要蹬腿踢他,卻不想少年貌似早就料到如此似的,修長有力的長腿一夾,固定住了少女的姿勢,一隻手拖著她的腦袋邊吻著她邊俯□去。
那樣深情窒息的吻,少女漸漸停止掙扎的時候,變得輕柔纏綿,還不經意的擦過唇邊,那輕盈的觸感頗像是撩的挑逗,勾起的迷戀。
等到少年終於放開了自己的唇,少女睜著黑亮的眸子看向近的呼吸都聽得到的少年的臉龐,保持著後仰的姿勢被少年攔腰抱著。
怎麼就沒有推開他呢?明明只要想,就可以推開的啊?
“千秋,是的,不要看著別好不好,像以前一樣只看著,就看著,好嗎?”像是虔誠的祈禱,少年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直直的紮了千秋的心上。
黑暗滋生了夜的神秘,幽幽的綠光映照下,少年俊毅的臉龐並沒有像恐怖片裡似的扭曲可怖,倒是更增添了幾分蓮華般的妖嬈。
抬起手,撫上少年俊毅的臉龐,精緻挺立的鼻骨,輕輕的摘下了鼻樑上那副金屬鏡架的眼鏡,少年那雙漂亮勾的丹鳳眼曝露少女的眼前,千秋可以從那裡面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
“手冢國光,不得不誇獎,的吻技很棒~”手輕輕的一鬆,金屬眼鏡落地的瞬間,少女摟住少年的脖子,放肆的吻了起來。
唇齒緊緊的相依,不斷的奪取雙方口腔裡的空氣,激烈的像是要死這個吻裡,“嘶・・・・・・”吻得忘情,沒想到嘴裡一陣刺痛,一道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少年吃痛的捂住嘴巴,吃驚的看著少女。
“少年,似乎忘記了現不是女朋友這件事,希望這次提醒可以讓的記憶力提升一點。”推開離自己近的過分的少年,千秋伸手抹了下唇上少年的鮮血,眼眸幽深黑亮的看著他,語氣裡卻帶著俏皮的味道。
現的千秋,是一個完整的個體,虛子小姐存的另一面已經完全的融進了少女的血液,她說過她要成長,但這並不代表她現還是原來那個她,封閉自的朽木千秋她做夠了。
聽到少女這麼說,少年的眼神閃了閃,是了,那天為了留下千秋,他說過他可以退居到朋友的位置,但那只是暫時的,他要永遠一起的只能是齋藤千秋!
“沒有忘,記得那天說的是暫時,千秋,以後還會是的女朋友,一定會是的。”
出乎千秋意料的,這個看上去一直隱忍包容的少年竟然有這樣霸道專、制的一面,她笑眯了眼睛,靠近對方的耳垂,撥出溫柔的繾綣氣息,興味的勾起唇角說道“那們拭目以待吧~”
溫軟曖昧的氣息少女脫離他懷抱的時候被一股冷氣沖淡,少年心中暗暗的有些失落,但是沒關係,千秋的心中有,有就足夠攻陷她心上的城牆了。
握住少女的手,目光堅定的看向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少女,手冢微微笑了笑,向少女眨了下眼睛,很自然的狡辯說“法律又沒規定男女朋友以外的關係就不能牽手了。”
“哦,是嗎,那等一下和柳生直也可以牽手的吧,反正法律又沒規定~”
一聽千秋這話,剛剛還為小陰謀得逞而暗自得意的少年立馬鬆開了少女的手,舉雙手投降,表示自己剛剛的話絕對只是“口誤”。
少年這樣的反應,逗樂了千秋,真是太可愛了,這反應~
走出鬼屋之後,發現千秋和手冢還沒出來,小卿離這才發現不二少年的小把戲,大呼其是狡猾的狐狸,大陰謀家!
“千秋,怎麼到現才出來啊,這個花心大蘿蔔是不是對做了什麼!”一見到千秋出來,小卿離立馬撲上去隔離開手冢少年和少女的接觸,緊張的詢問著千秋。
看了旁邊俊朗的少年一眼,千秋眨了眨大眼睛,好不心虛的笑了一下,拍了拍小正太的腦袋以示安撫。
“不是他對做了什麼,而是對他做了什麼哦~”
“什麼!!!”!!!!!!!!
被千秋這話嚇到的不僅小卿離一個,還有隨同的中二弟弟以及不二少年,最淡定的就要數們的西瓜皮少年------不歸了。
能被千秋這種性子的看上,那這輩子肯定是逃不出她的手心了,所以就算是失憶了,千秋少女還對手冢國光有什麼心懷不軌,他不歸也是很理解並且表示極度同情的。
而們的卿離小正太就很不高興了,歪腦筋一動,指著前面扔水球遊戲的地方,拖著拉著千秋少女帶大家過去。
向大叔要了兩個水球,小卿離咧嘴燦爛的一笑,跨步,扭腰,一個投擲將手中的一藍一黃的水球扔了過去。
“手冢小心!”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驚呼,水球“嘭”的碎裂,炸開了水花,濺溼了白色的襯衣,勾勒出美妙的身材輪廓。
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鉅變,手冢少年心中雖是驚訝,臉上卻不似眾這般表情外露,不管是出於責任心還是什麼,他脫下了身上深藍色的運動服外套,裹住了少女引遐想的妙曼身姿。
遠處,看清了這一幕的幸村和柳生比呂士二立馬趕了過來,“綾子,怎麼樣,還好吧?”脫下自己深色的休閒外套,幸村少年把藍色的運動衣扯下,將自己的外套披了少女的身上。
擋酒紅色髮色少女的前面,鳶紫色的清麗少年看向不到他半身高的正太少年,溫和的氣息頓消,久經主上的王霸之氣外放,嚴肅的教訓道。
“小朋友,這種天氣,怎麼能往大身上扔水球呢!”
怎麼一個個不知道是那路路的貨色都要到面前說教呢~掏掏耳朵,小拇指一彈,吹了吹手指上殘留的耳屎,小卿離傲嬌的沒話說。
看了看拽拽的小破孩,手冢少年默了默,還是跟酒紅髮色的少女致了謝,並且道歉說:卿離本是要扔他的,他代小卿離向千葉桑致歉了。
“沒事的,手冢,剛剛也是一時心急才用身體擋住那球的,是沒考慮周全。”說完,千葉少女還善意的笑笑,伸出手準備小正太的頭上摸一下以示安慰,只是沒想到,即將碰到的剎那,“啪”的一聲,手被卿離打掉了。
“綾子,有沒有怎麼樣?”急忙上前檢視少女的情況,看到那白皙的肌膚上紅出了一大塊,幸村少年眼神凜冽的看向不識相的小屁孩,壓迫感滾滾而來。
“卿離,怎麼能動手打!”見狀,手冢少年本能的呵斥了小卿離一聲,然後趕忙上前檢視千葉綾子的傷勢,看到幸村少年的眼神,他知道幸村這是勢必要要一個交代了。
“手冢國光算哪根蔥,這個花心大蘿蔔,竟然為了這個瑪麗蘇兇,敢兇,討厭!”
被少年這一兇,一向老子天下第二的小卿離竟然氣紅了眼睛,摘下頭上的棒球帽扔地上一陣亂踩,語氣中竟有委屈和哭腔的感覺。
這一幕發生的莫名其妙,看著自家的小孩像個吃小女朋友醋的小朋友似的哭鬧撒嬌,千秋頓覺天雷滾滾,神啊,這是個什麼情況?
沒想到一向討厭自己的卿離是這個反應,手冢少年也一時有點不知所措,看著地上那個他陪著一起買的棒球帽被踩了個稀巴爛,少年的心裡也是一陣揪心的難受。
哎,就說卿離吃醋也有個度嗎,看來不是討厭手冢,而是非常喜歡他才會故意刁難的,就像幼稚園裡那些故意欺負喜歡的女孩子的小男生一樣。
千秋嘆了口氣,上前按住卿離毛茸茸的小腦袋,示意他安靜下來。
“卿離,剛剛手冢他沒有把外套給那個少女就不是他了。”蹲□,把地上的棒球帽撿起來,撣掉上面的灰塵,開啟卿離身後的小揹包,把帽子放了進去。
“卿離啊,老說手冢長相這麼老實,本性卻是個花心大蘿貝,一點都不可靠。其實不是的,就他那雙桃花眼,那長相絕對勾,一點都不是老實該有的。會覺得他安心,只是因為他的內心,他那高度的責任感以及正直善良的內心。說討厭他,其實不是的,很喜歡他,而且非常的喜歡,一直以來的叛逆表現,只是害怕他會背叛,會傷害到,卿離,智商從來都不低,就是齋藤・千秋,一直都是,對吧?”
不,千秋不是有意要騙的・・・慌亂的抬起頭,小正太漂亮的大眼睛還帶著微微的紅腫,急急忙忙的要跟少女解釋。
伸手抹去正太粉嫩臉頰上的灰塵,千秋抱起了他,他的臉上輕柔的麼了一下,鼻尖蹭著他的小瓊鼻,安撫道。
“知道,不用解釋,過去發生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學會了長大,所以卿離,以後也要學著做個真正的男子漢,好吧?”
得到小正太的點頭應允,千秋少女晶瑩璀璨的眼眸裡又盛滿了銀河與星光,回頭向鳶紫色的少年以及酒紅色的少女表示了歉意,然後禮貌和他們點點頭,打了招呼就抱著卿離走了。
中二弟弟一見千秋要走,立馬打了聲招呼就甩開自家的紳士哥哥跟著少女走了,不歸少年更不用說,反正他一個都不認識,沒什麼好意的。
剛剛千秋的那番話讓手冢愣神了好一會兒,醒過神來,不二已經和三位打過招呼了,手冢少年現也是顧不得要紳士的陪同幸村他們送千葉綾子回家了,打了聲招呼,便和不二跟了上去,而菊丸和大石早就出了鬼屋後就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被嚇壞了,大石帶著大貓安慰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哦賣糕的,這兩天又是作業又是網路奔潰,明天早上的作業還沒做呢,哭,為什麼還有星期二這個一天滿課的日子啊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