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走到世界中去
乘著跡部家的加長林肯,兩來到了東京最有名的中餐館,滿滿一桌可以媲美滿漢全席的美味佳餚鋪攤開來,拿起筷子,少女開始拼命的往嘴裡塞東西。
左手拿著叫化雞的雞腿,右手擎著香脆的北京烤鴨,左右開弓,粗魯的,毫無禮儀修養的胡吃海塞著,跡部看著對面的千秋,微微的皺眉。
不是因為嫌棄她的粗魯,而是心疼她用最傻瓜的洩憤的方式安慰自己。
不是中餐還好,可是生氣的時候想起的偏偏就是中餐,吃著吃著,看著筷子上夾著的芋艿,千秋就眼睛又酸澀熱辣了起來,自己還傻乎乎的因為那個壞傢伙做的飯幸福呢。
“千秋,和手冢做了這麼多年的對手,他是怎樣的很清楚,也別想太多,這說不定只是個誤會呢。”
看得出,銀紫髮色的少年也不是擅長安慰的,看著少女落淚,他有些無措,只好拿起桌上的果珍給少女滿上,天知道他大爺從出生到現壓根沒伺候過。
這樣的道理,千秋不是不明白,手冢國光這樣的,品性格有多磊落和正直就她接觸他的第一天起就感應到了。
千秋落淚的原因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心裡堵得慌,彷彿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到死都牽扯不清的感覺讓她難受。
這個世界,不是說不去招惹別,別就不會來糾纏了。雖然說那不是手冢少年的錯,但是會累的,永無休止的誤會,生氣,失望,有些傷害存了就不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跡部,要是有女生貼上來抱住,會她碰到之後還讓她抱著嗎?”
感覺吃的太急有些噎住,千秋放下筷子,用乾淨的右手端起杯子“汩汩”的猛喝了一口果汁,強行把噎喉嚨處的食物隨著飲料一起灌了下去。
明白千秋這話是什麼意思,銀紫色髮色的少年抿了抿嘴,是的,他跡部景吾從來不會顧及那些湊上來的母貓是什麼心情的。
“不過,還是要看是什麼吧,要是千秋的話也會好好說的。”
這麼違心的話,也說的出口?挑了下眉頭,心中對於少年的話倒還是很感動的,畢竟從前前世所持的記憶來說,跡部那樣性格的能說出這番安慰的話來,實屬不易。
兩邊吃邊聊了很久,直到不歸少年打電話過來說那邊要開始了,千秋這才讓跡部把她送回去,她已經不是那個傷心了就一個獨自舔舐傷口的小千秋了。
“咦,怎麼跟這位大爺一起來的,家的apple君呢?”學生報告廳裡站滿了,走進門不歸少年前來迎,看到白色西裝的淚痣少年愣了一愣,調笑著問道。
“哦,他大概滿世界的打醬油吧~”
不知道是記憶作祟還是怎麼的,西瓜皮少年不小心用了以前千秋的措辭,少女也沒發現不對,她很自然的理解少年口中所說的apple君是誰。
以前的她,給自己畫了一個圈,固步自封的裡面自娛自樂,從不意身邊的任何任何事,如今,她不想再繼續守著那方狹小的天地了。
她的精彩要讓世界都知道!
音樂聲響起,雙方的都各自派出選手跳起了自己拿手的舞蹈,舞臺上站滿了,臺下也是站無虛席惜,一個個的隨著音樂而自發的擺動起來。
都說東方不擅長用舞蹈表達自己,其實不然,看臺上的那些個青春激揚的少男少女們就知道,他們飽滿的激情就那扭腰擺臀與滑步旋轉之間釋放的淋漓盡致。
沒有明確的贏家輸家,真正熱愛音樂和舞蹈的,從音樂響起的那刻起,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個美妙的境地,以致渾然忘,一個個臉上展現的都是興奮愉悅的笑容。
廣田凌美是新聞部的幹事,今天的“迎賓事件”鬧的沸沸揚揚,她家的部長大耳提面命,勒令她一定要拍下戰場的硝煙,以示們泱泱東大的地主之誼。
從開場開始,她就注意到了“霹靂舞團”暴力隊長的小跟班------那個西瓜皮頭的少年也跟著來了。
這個少年凌美注意他很久了,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他的行為挑起了她強烈的好奇心。
某一天,教學樓上拍風景照,凌美無意之間拍到了坐對面樓頂的不歸少年,本想拿相機拍下,可是眨眼的功夫,對面的樓頂卻是空無一。
凌美所的樓層比剛剛少年呆的樓要高上三層,所以那邊樓頂的風景是盡入眼底,通往樓下的天台門離少年所坐的位置很遠,而且鐵門也沒有開啟、關上的跡象,對此凌美是好奇不已。
是的,擁有強烈的好奇心的一般都會參加諸如靈異研究、懸疑推理、新聞軼事之類的社團,凌美就是這樣的,而且她是每個都參加的。
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拿起相機,仔細的地毯式搜尋,沒想到竟意外的鏡頭裡捕捉了坐天台邊沿望著夕陽的西瓜皮頭男子,夕陽金紅色的光暈照他的身上,顯得帶著神秘的溫暖與可怖。
拿開鏡頭,看向那邊,連個鳥影也沒有,凌美不可置信的再用鏡頭去看,然後她真相了,這個世界有鬼,而且恰恰與她所知道的見鬼方法相反!
自那以後,新聞部的幹事,靈異社的社員,業餘的偵探愛好者廣田凌美小姐便時不時的關注起了那個叫不歸的生物系少年。
所以,她家部長要去追蹤“尬舞門事件”時,凌美踴躍的報名參加了。要知道,那個瘦不拉機一看就知道是餓死的西瓜頭不歸是很嘻哈這個暴力女的,這種場合他不會不來拍馬屁的!
守株待兔了很久,看著少年忙忙碌碌的身影,凌美也看不眼暈,手上忙著拍照片,心思卻是一門的留了那個瘦削的背影上。
這不,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這個少年從忙碌的會場跑出去接,接的不是別,就是前幾天和妻麻衣鬧翻了的齋藤千秋------那個手冢國光的女朋友。
鏡頭聚焦一身高腰牛仔褲的高馬尾少女,每一個舞動的瞬間,那種蓬勃的張力和生命力,熱烈的讓凌美心頭髮燙,這樣光彩奪目的兒,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咔,咔,咔”按下快門,留住少女每一個動的笑靨,感覺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
“嘿,舞跳得不錯嘛。”穿著寬大白色t恤的包頭巾少年走到千秋的旁邊,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千秋回頭看向對方,撣了撣被少年碰過的地方,涼涼的拽拽的說“也還不錯嘛~”
“噗嗤,還真有趣。”剛剛開幕之前戴耳環的少年就注意到了千秋少女的與眾不同,想起那個吻手禮,少年不懷好意的瞥了眼東大藝術團的團長少年,打趣了起來。
感受到對方目光裡的戲謔,淡金色髮色的漂亮少年也只是淡定的回視了一眼,彷彿剛剛那略有深意的一眼他壓根沒有注意到似的。
“臭屁秋,幹得不錯嘛!”剛剛自己這邊有有點小失誤,氣勢有點落於下風,還多虧了千秋少女扳回了一成,前惜少女本就是原則性很強的,該誇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吝嗇的。
“是啊千秋,沒想到跳的這麼棒啊,都趕得上前惜的水平了。”等比賽一結束,不歸少年也是匆匆的趕回後臺,聽到前惜誇獎千秋,他心中很是高興,看來這兩能成好朋友啊!
瞥了眼故意擠過來的西瓜皮少年一眼,千秋堪比x光線的雷達掃射系統對準不歸少年全開,就算誇獎也不會忽略剛剛暴力女叫“臭屁秋”的!
小心思被看穿,不歸少年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立馬轉移話題。
“千秋,看這表現,明天們棒球隊的訓練相信和前惜能成為默契的隊友的。”
一聽西瓜皮少年這話,蘑菇頭的前惜少女狠狠的瞪向這個沒腦子的傢伙,真是不怕老虎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哦,們明天有棒球訓練嗎,前惜?”
律遠少年懶懶散散的話語飄進少女的耳朵裡,前惜打了個哆嗦,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臉,大義凜然信誓旦旦的說她會以舞蹈隊的訓練為先的!
棒球?死丫頭不僅要參加舞蹈比賽,還要跟這群異能協外者一起打棒球嗎?本來還想到後臺去看看的,站門口,聽到了裡面的對話,身材性感火辣的御姐少女止住了腳步。
“明天們有棒球訓練啊,應該不介意們去看看吧?”貌似這個東大的大團長不喜歡部下去玩棒球啊,愛玩的領隊少年玩笑似的插了一腳。
棒球隊的訓練他一個跳舞的瞎摻和什麼啊?奇怪的看了眼戴耳環的壞壞少年一眼,千秋把視線投注到淡金色的藝術團團長大的光潔臉蛋上。
“棒球隊隸屬於體育部,不是們藝術團的範疇,們要看隨們便,們就不奉陪了。”
一身白色西裝的慵懶優雅男子瞥了眼心虛的蹭著腳尖的前惜少女一眼,懶洋洋的留下句話就向門口走去,經過妻麻衣御姐少女的身邊時,高貴冷豔的斜睨了家一眼便繼續往外走去了。
目送少年走出去,便也看到了站門口的御姐少女,千秋挑了下眉頭,跡部景吾,和妻麻衣之間又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站御姐少女的身後,還有一位銀紫色髮色的少年,看到淡金色髮色少年少女身邊停頓的那秒妻麻衣身體僵了僵,他也是倚著門框,若有所思的望著少女的背影。
看著別的時候,別正好也看到了看什麼,那樣的微蹙起的眉宇,應該是陷入了什麼感情之中的才會有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筆怎麼越來越溫柔了啊,沒有以前囧然的感覺了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