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安息吧少年
和不歸少年約好了早晨回去棒球隊接受集訓,千秋把小卿離和哥哥桑大扔了家裡,和自家的新晉男友上學去了。
側頭看著少年俊毅的輪廓,千秋很難相信自己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重新和少年一起。
“手冢,以前怎麼叫的?”
聽到少女的問話,少年狹長的鳳目中一抹流光閃過,他微微的笑了笑,一點都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沉靜說“國光”。
“國光?國光牌蘋果?”惡寒的擼了擼汗毛直立的胳膊,千秋狐疑的打量了少年一番,看樣子也不是會說謊的啊?
難道這個身體真的存一個原主,是搞混了?
聽到少女驚訝的質疑聲,手冢少年轉過頭看向少女明亮的眼眸,那副神情和記憶中的容顏重合,那個夕陽鋪滿街道的傍晚,少女也是這般的神情。
“好吧,那以後就叫apple君了,不會反對吧?”揹著手走少年的旁邊,千秋踢走腳邊的石子,下了決定。
“apple君~”這樣的調調,這樣熟稔的稱呼,使得少年清癯的身軀就是一震,他轉過頭看向少女,欣喜染上了眉梢。
“千秋,回來了真好!”抱住少女,慄金色髮色的少年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女孩的臉龐,千秋可以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隔著衣料,千秋感受著少年內心激越的喜悅,她不自覺的抬起手,輕輕地按對方的胸口,這裡,有著令安心的,有力的心跳。
將近一千年了,自從穿越到死神的那天起,千秋就過著自娛自樂的米蟲生活,雖然夜一姐戲弄白菜子哥哥常常惹的她哈哈大笑,浦原那傢伙也經常搞些小玩意跟自己交換情報。
但是就算是海燕那個傢伙,也從來沒有使自己這麼安心過。
千秋退出少年的胸膛,靜靜的凝視少年的臉龐,陽光灑他的身後,濛濛的光亮裡,像是看到了月桂樹下的仙君,清冷卻是溫柔無限。
們總說相由心生,看這雙漂亮勾的丹鳳眼,若不是那副金屬鏡架的眼鏡遮掩,再加上身上的氣質使然,說不定還是顛倒眾生的禍水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樣的相貌,卻衍生出如此純粹沉靜的性子,才更使覺得心靈衝擊吧。
踮起腳尖,千秋撫上少年的眉眼,高挺的鼻骨,勾的唇線,眼神一一掃過,咧嘴笑了一下,然後猛的攫住少年的唇瓣。
被少女這舉動嚇了一跳,手冢有些招架不住的後退了一步,千秋摟住對方的脖子,就算身子跌進了少年的懷裡也不放開對方。
“軍曹・・・・・・”聽說千秋加入了那群怪的棒球隊,中二少年興沖沖的早餐都沒吃趕去千秋家邂逅她,沒想到路上看到了這麼一幕。
那天,軍曹對自己突然的溫柔,使得少年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機會。可是看到這一幕,他才明白,軍曹眼中的永遠只是手冢國光。
奇怪的是,雖然心中很是心疼甚至嫉妒,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一步步後退,兩相擁的身影漸漸視線中模糊起來。
抹了下眼角,轉過身,陽光帥氣的臉龐面向東方的朝陽。
軍曹一開始不就說清楚了嗎,柳生直,還一個勁的瞎期待什麼呢?不是說好了嗎,只要她能夠開心,自己隨便怎麼樣都無所謂嗎?
手中墨綠色的緞帶被抓出褶皺,中二少年低下頭看了看手心,露出一抹勉強卻真摯的笑容,再次握緊了手掌,將繡著“軍曹無敵”這四個字的心意放進了胸口的口袋裡。
花兒雖美,卻不是能摘的。
就這樣,就手冢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情敵就這麼自動的退讓了。等到三先後來到學校,千秋和少年甜甜蜜蜜的打了聲招呼就往自己的教室走去了。
“小千秋,聽說齋藤家的當家主母去世了?”
聽到聲音,千秋轉過身去看向這個向自己搭話的少女,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還有一對圓圓的・・・恩・・・皮球。
嚥了咽口水,千秋絕對不會承認她有些羨慕嫉妒恨!
抬眼仔細看向少女的眼眸,千秋有些看不清對方的態度,到底是和一國的還是故意來打探訊息的?
“千秋,來啦,趕快帶上衣服去訓練場地啊。”不歸少年一進教室,看到柳生若然跟千秋搭訕,他換上一副快樂的笑顏,一副好哥們似的把千秋拉走了,打斷了兩的談話。
千秋本來也不知道該拿什麼態度去面對這個用熟稔語氣和自己說話的形兇器,幸好不歸少年衝過來攪了局。
望著少女頭也不回的跟著別出去的背影,穿著一聲淡紫色休閒裝的波霸少女斂了斂眉頭,齋藤千秋是真的失憶了嗎?
“千秋,以前打過棒球嗎?”回頭瞥了眼若有所思的望著他們的柳生妹妹,西瓜皮少年側頭看著千秋,笑著轉移對方注意力。
對於他的感情千秋一向都很敏感,只是她不說別就以為她不知道罷了。
“沒,最近才迷上這個的,規則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放心,運動什麼的一向手到擒來,不會丟的臉的。”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少年,千秋也自然的配合著他。
“那行,等一下一定要給幾格點顏色看看,看他還囂不囂張!”想到幾格經常壓前惜一頭,導致自家的青梅竹馬一看到他就恨得牙癢癢,注意力全放和他較勁上,西瓜皮少年心裡就不爽。
“幾格?就是問個話就沉默半天,悶騷到無極限的幾時幾格?”瞥了眼少年幾乎跳腳的神情,千秋暗暗的挑眉,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啊?
“就是那傢伙,千秋形容的太貼切了,就是那個騷包啊!”
像是找到了知音、戰友似的,金色的西瓜皮少年樂呵呵的拍了拍千秋的肩膀,細細的數落起幾格少年的缺點來。
什麼不愛說話啦,做事循規蹈矩啦,畏首畏尾不像個做大事的男啦・・・・・・可是隻要千秋要他舉例論證一下對方的缺點,不歸少年就詞窮了。
於是,千秋不說話了,近乎鄙視的眼神大家都懂,只是亢奮中的不歸少年看不到罷了。
“混蛋不歸,不遲到會死啊!”一個飛踢過來,西瓜皮少年還算看得過去的臉蛋就被暴力少女一腳踩了鞋底上,還被重重的敲了一個印章。
腿蹬了兩下,地上的瘦削少年口吐白沫,眼睛還翻起了死魚眼,望著那對骨碌的眼白,千秋看不過去,蹲□,兩隻成勾,插他雙目。
安息吧,少年!
“啊・・・・・・”被抽中“萌點”的少年一陣舒爽的嚎叫,立馬詐屍活了過來。
“混蛋千秋幹嘛,想戳瞎啊!”不知道是因為喜歡前惜所以說話跟風還是想要移花接木,西瓜皮少年捂住受傷的左眼,跳腳著痛罵。
“不歸,沒事吧?”見到少年如此痛苦的樣子,就算暴力如前惜,她還是急了,急急的衝到少年的面前,緊張的拉下他的手察看。
望著眼白上紅紅的一片,前惜少女憤怒了,“齋藤千秋,找死!”
都說易怒的容易衝動,這不,一看自己的青梅竹馬受了傷,前惜少女一個迴旋踢踢向千秋,那架勢兇得嚇。
千秋幸是早有預料,她擋住前惜少女踢過來的飛踢,手上一轉,前惜的身子像個螺絲似的扭成了麻花,等到她站定的時候,千秋已經退出到幾步開外了。
“得得得,投降,別打了啊。”見前惜少女還想繼續打,千秋只好舉起雙手投降,好聲好氣的說道。
可是西瓜皮少年的事前惜哪能這麼容易算了,她氣鼓了眼睛,握緊拳頭想要繼續上前揍千秋,千秋一見情勢不妙,立馬瞪了眼不歸少年,見對方還裝逼,千秋也怒了。
“前惜,沒真戳瞎不歸,那是眼藥水,看。”怕少女不信,千秋還特意把雙手居高讓她看清楚指甲蓋裡的紅色眼藥水。
見事情已經被拆穿,西瓜皮少年也不再裝疼,他放下捂住眼睛的手,朝著前惜訕訕的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解釋說“別介啊,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可想而知,這個玩笑開大了,前惜少女一見自己被耍了,立馬恢復暴力女的本性,一個迴旋踢踢中少年的腹部,右手成拳,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拳下去。
“唔・・・唔・・唔・・・・・・”下巴被那虎虎生威的一拳打的脫臼,不歸少年躺地上顫顫的扶住自己的下巴,可憐兮兮的嗚咽著。
見狀,千秋少女很有同情心的走過去,拍了拍少年可憐的下巴,眼睛彎成一彎月牙,“答應送的水晶球別忘了啊。”
見少女這會還幸災樂禍的看自己的笑話,不歸少年恨恨的瞪著她,千秋“哼”了一聲,誰叫剛剛不出聲阻止的啊,活該!
原來,剛剛來的路上,不歸少年向千秋吹噓說他偶然淘到了一顆水晶球,據說擁有那顆水晶球的可以擁有幸福,千秋當然不信這一套,她只是對cos巫婆比較感興趣罷了。
所以,當千秋向少年討要結果遭受了拒絕的時候,千秋就跟少年打了個賭,於是,剛剛那一幕就發生了,結論就是,少年愛戀的物件前惜少女確實是乎他的,所以,水晶球,千秋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