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還似故人來

網王之你傲嬌了哦,APPLE君·莫忘君惜·3,615·2026/3/27

所謂的遊戲,在觥籌交錯的舞池中拉開了帷幕,每個人都戴起了虛偽的面具,熟練的融入其中,你來我往,到最後都不知道是誰入了誰的局了。 藍染這樣的人,一向比較喜歡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人掙扎著,恍如他手中的提線木偶,照著他預想的劇本演給他看。 從這個方面來說,他倒是跟觀月初祖上或許是一家人。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久了,真的到了這個面對面解決事情的時候,千秋的腦袋裡竟晃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 眨眨眼睛,把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千秋把視線移向自家的親親男友,大廳明黃的燈光下,慄金的髮色暈出柔和又清冷的光澤,這樣的美色,當是世間少有。 至少,在千秋的心中,少年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感謝各位來賓今天來參加跡部少爺舉辦的舞會,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跡部少爺上臺來給我們說幾句話。” 主持人的聲音如魔音入耳,聽到的人都一副驚悚的表情望向主持人口中的那名男子,一道道視線齊刷刷的射向自己,饒是見慣了後援團如狼似虎的眼神,跡部大爺的心還是顫了顫。 不就是本大爺向來不愛上臺嗎,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看著銀紫色短髮的淚痣少年閒庭信步的走上前面的高臺,拿起麥克風,眼神淡定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忍足少年忽然有些捂臉的衝動。 跡部啊,你不是老說拿著麥克風在舞會上講話是鄉下土包子的行為嗎,你現在乾的是什麼事啊?大爺您的華麗美學呢 = = 忍足騷年帶著促狹和幽怨的騷氣側漏的太厲害,雖然站得挺遠的,大爺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相較於其他人更加強烈的目光。 嗯哼,看來忍足你這幾天太清閒了~我會幫你好好回憶地獄的生活的! “首先,很高興大家今天能來參加本大爺舉辦的這場宴會,其實,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那麼宴會現在就開始吧。” 恩? 恩?!!!!!!!! 就這麼說完啦? 眾人的後腦勺是掛不住的黑線,你大爺的也太隨意了吧,還不如不講呢。 只是,沒想到,在跡部這坑爹的講話之後,千秋竟看到了一個怎麼也想不到的身影,那一頭烏黑蓬鬆的頭髮,笑著時連空氣都浮動著陽光的眉眼------志波海燕,竟然是他! 自從這個不速之客進來之後,千秋的眼睛就再也沒有轉過,她直愣愣地盯著這個有著記憶中面孔的男人,像失了魂魄似的,一點都不像千秋了。 “千秋?” “千秋?” “你沒事吧!” 感覺到手臂上加重的搖晃感,千秋木木的轉向旁邊,入眼的是手冢少年擔憂的眼神,千秋這才想起此時此地是什麼境況。 呵,志波海燕,就算是死了也無法讓我安生嗎! 閉了閉眼睛,眼中的波濤洶湧終究歸於平靜,待到睜開眼睛之時,那雙眼眸裡剩下的只有堅定和冷入骨髓的冷靜,扯起嘴角,發出了“嗤”一聲的嗤笑,在忽然靜下來的大廳裡,聽來更是突兀。 上前幾步,千秋逼近那個穿著深色西裝仍遮不住其陽光的少年,雙眼深深的直射他的靈魂,我就不信,世上真有真麼巧合的事! 志波海燕已經死了,已經死在了變異虛的手裡,就算是換了一個世界,就算是世界上真有長得和他這麼相像的人,在此刻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都是值得懷疑的。 更何況,誰又能確定這不是藍染那個變態的傢伙實驗製造出來的東西呢! “這麼小姐怎麼這麼盯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一如記憶中溫暖和煦的聲音,看到對方無禮的瞪視也不著惱,憨厚可掬的抬起那隻溫暖又結實的右手摸著後腦勺,傻乎乎的問道。 他不是志波海燕,他不是! 千秋危險的眯起了眼眸,手拽成拳,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被表象給迷惑,志波海燕,他,已經死了! 感覺到對面的女生實在是很奇怪,但是出於禮貌,黑髮的陽光男生還是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像是要化解尷尬似的,聲音真誠又陽光的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志波海燕,很高興認識你! 志波海燕! 那個陽光滿院的午後,小小的女孩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望著那片緋紅的櫻花樹出身,穿著黑色鑲白花紋的少年不小心從牆頭落了進來,為了化解這羞窘的境況,摸著後腦勺,傻笑著自我介紹道。 吶,你好,我是志波海燕,很高興認識你! 眼前的笑臉和記憶中的重合,千秋身形有些不穩,她不禁退了一步,臉色慘白的嚇人。 雖然只是一小步,但這對於藍染來說,這就夠了,嘴角勾起了早在預料之中的深深笑意,朽木千秋,果然,志波就是你的軟肋嗎!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幹了什麼,千秋下意識的看向藍染物佑介這位大boss,看到對方嘴角那抹得逞的微笑,千秋的心被澆了個透心涼。 可是寒意越是滲到心底,千秋的思緒卻沒有想象中的紊亂,相反,此刻的她竟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獵物,思維越發的冷靜。 是的,她一直是自欺欺人的,志波海燕的死,她嘴上永遠說著是他咎由自取,自己是永遠不會原諒他的背棄的。 然而,事實的真相卻是,在惱其不爭的同時,她更加氣惱的是自己的見死不救。嘴上一直說那是98早就設計好的軌跡,那是命運,就算沒有她的出現,他依然會死。 她有提醒過他,她有阻攔過他,是他自己不聽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與她無關! 雖然是一直這麼對自己說的,雖然她也很好的做到了“問心無愧”,可是,當血淋淋的回憶被剖開的時候,那些歉疚就像枝蔓一樣蔓延開來,攫取她一直表現出來的快樂。 “千秋,你怎麼了?” 看到自家的女友聽到對方的話後臉色更慘白了,清冷狹長的鳳眼不悅的瞥了眼忽然冒出來的男子,側身擋住了千秋望著對方的實現,俯下頭,認真的看著少女的眼眸,喚醒她的神智,那滿含的擔憂傾瀉入耳,深深的傳人對方的靈魂。 誰?誰在叫我? 回過頭,在櫻花林的盡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泛著慄金的色澤,千秋眨了眨眼睛,回憶裡的映像漸漸地模糊直至消失。 “是你?apple君!” 吶吶的開口,少女眼眸中的無神漸漸地被光亮點燃,待到少年清癯俊朗的模樣印進那雙烏黑清澈的眸子的時候,迷茫的少女仿若找到了歸家的路,亮若星辰。 是吶,我新的人生在這裡,沒有死神冗長的歲月,沒有吃飯睡覺打虛虛的無聊,過往的一切都已隨塵埃落定,我只是我,我現在只是齋藤千秋! 志波海燕,你已經死了,以前的我沒心沒肺,現在的我就算有心了,那也不是用來懺悔過去的。 海燕,我相信,那樣明媚陽光的你,是不會故意回來遮蔽我的天空的。 還有,海燕,對不起,對不起那些年沒有去看過你。 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心意,我會活得很好,比以前還要好。 最後,再見了,我曾經的竹馬------志波海燕! 想通了這一切,千秋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眼疾手快的,手冢少年撈過少女有些癱軟的身子,小心的不讓她倒下去。 對著自家男友微微笑了笑,雖然臉色比較蒼白,但是比剛才那副見鬼的樣子是好了很多,少年的心寬了些,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終究還是妥協,在少女“你放心”的眼神下,鬆開了擁著少女的手。 吶,不管你的出現是出於什麼陰謀,我還是要謝謝你,逼迫我解開了深藏在心中的心結,揚起秀氣的眉毛,裂開嘴,笑的坦然又真誠的說道 “我是齋藤千秋,也很高興認識你!” 這一次,我沒有扭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這一次,我有笑著跟你說“很高興認識你”,就算他不是真正的你,你聽到了嗎,海燕? 沒想到女生會友好的回應自己,那個名叫志波海燕的男生眼眸中劃過一抹驚訝,不過很快的就被掩飾住了。 他笑開了眉眼,禮貌的打過招呼之後,徑自走向了穿著白色西裝的危險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我們千秋少女老家的終極boss------藍染物佑介。 “老師,您好。” 禮貌的向面前高大俊朗的男子鞠躬打了個招呼,其中的敬意是顯而易見的。 “你來了。” 霸氣的男子點了點頭,聲音冷淡又不失上位者的威嚴,眼神中暗霧沉沉,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看到這裡,某大爺就不怎麼高興了,明明他是主辦人,這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也就算了,來了還越過這個主人家和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打招呼。 這不是擺明瞭越俎代庖嗎! 正待跡部大爺要開口逐客的時候,一直呆在一旁被蒙到了的黑色蕾絲少女終於收回了被震飛的神智,她咬了咬嘴唇,狐疑的把視線集中到那個天生具有上位者氣息的白色西裝男子身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隱修的事柳生若然還是知道一點的。當初異能爆發時,由於這個種族的所有人員包括老人小孩都開發了異能,為了管理方便,便定名為隱修,並且這個種族雖然隸屬於異能協會,但是擁有它獨立的統轄權,統轄的權力歸族長執掌,以禪讓的方式進行交接,這是異能協會建立之初就定了規矩的。 隱修的族長她是見過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著陽光、笑起來很傻氣的男生,所以看到他會來跡部的舞會,柳大姑娘當時就被驚傻了。 要知道,隱修的這一族以前並不是叫隱修,在異能被發現前,是住在一個相對僻靜、與世隔絕的山窪裡的。後來,被異能協會招攬,由於其與世無爭的群眾反應,便命名為隱修,取其歸隱修煉之意。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不僅跟我妻麻衣有“奸、情”,還跟隱修這麼大的勢力有淵源,看來齋藤千秋是惹了不得了的人啊。 若有所思的視線在高大俊朗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會便移了開去,暫時還是按兵不動的好,先看看情況再說。 “啊恩,本大爺的房子是你說進就進的嗎!” 本就是驕傲的年紀,更是有驕傲的資本,大爺的話一出,眾位的眼光不自覺的投向了那個穿著也是一身休閒西裝的男子。 領帶歪歪扭扭的掛在脖子上,顯然是很不習慣受到約束的樣子。 沒有預想中的尷尬,自然天真的露齒一笑,傻乎乎的張口 “不是門票免費的嗎?”

所謂的遊戲,在觥籌交錯的舞池中拉開了帷幕,每個人都戴起了虛偽的面具,熟練的融入其中,你來我往,到最後都不知道是誰入了誰的局了。

藍染這樣的人,一向比較喜歡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人掙扎著,恍如他手中的提線木偶,照著他預想的劇本演給他看。

從這個方面來說,他倒是跟觀月初祖上或許是一家人。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久了,真的到了這個面對面解決事情的時候,千秋的腦袋裡竟晃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

眨眨眼睛,把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千秋把視線移向自家的親親男友,大廳明黃的燈光下,慄金的髮色暈出柔和又清冷的光澤,這樣的美色,當是世間少有。

至少,在千秋的心中,少年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感謝各位來賓今天來參加跡部少爺舉辦的舞會,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跡部少爺上臺來給我們說幾句話。”

主持人的聲音如魔音入耳,聽到的人都一副驚悚的表情望向主持人口中的那名男子,一道道視線齊刷刷的射向自己,饒是見慣了後援團如狼似虎的眼神,跡部大爺的心還是顫了顫。

不就是本大爺向來不愛上臺嗎,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看著銀紫色短髮的淚痣少年閒庭信步的走上前面的高臺,拿起麥克風,眼神淡定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忍足少年忽然有些捂臉的衝動。

跡部啊,你不是老說拿著麥克風在舞會上講話是鄉下土包子的行為嗎,你現在乾的是什麼事啊?大爺您的華麗美學呢 = =

忍足騷年帶著促狹和幽怨的騷氣側漏的太厲害,雖然站得挺遠的,大爺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相較於其他人更加強烈的目光。

嗯哼,看來忍足你這幾天太清閒了~我會幫你好好回憶地獄的生活的!

“首先,很高興大家今天能來參加本大爺舉辦的這場宴會,其實,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那麼宴會現在就開始吧。”

恩?

恩?!!!!!!!!

就這麼說完啦?

眾人的後腦勺是掛不住的黑線,你大爺的也太隨意了吧,還不如不講呢。

只是,沒想到,在跡部這坑爹的講話之後,千秋竟看到了一個怎麼也想不到的身影,那一頭烏黑蓬鬆的頭髮,笑著時連空氣都浮動著陽光的眉眼------志波海燕,竟然是他!

自從這個不速之客進來之後,千秋的眼睛就再也沒有轉過,她直愣愣地盯著這個有著記憶中面孔的男人,像失了魂魄似的,一點都不像千秋了。

“千秋?”

“千秋?”

“你沒事吧!”

感覺到手臂上加重的搖晃感,千秋木木的轉向旁邊,入眼的是手冢少年擔憂的眼神,千秋這才想起此時此地是什麼境況。

呵,志波海燕,就算是死了也無法讓我安生嗎!

閉了閉眼睛,眼中的波濤洶湧終究歸於平靜,待到睜開眼睛之時,那雙眼眸裡剩下的只有堅定和冷入骨髓的冷靜,扯起嘴角,發出了“嗤”一聲的嗤笑,在忽然靜下來的大廳裡,聽來更是突兀。

上前幾步,千秋逼近那個穿著深色西裝仍遮不住其陽光的少年,雙眼深深的直射他的靈魂,我就不信,世上真有真麼巧合的事!

志波海燕已經死了,已經死在了變異虛的手裡,就算是換了一個世界,就算是世界上真有長得和他這麼相像的人,在此刻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都是值得懷疑的。

更何況,誰又能確定這不是藍染那個變態的傢伙實驗製造出來的東西呢!

“這麼小姐怎麼這麼盯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一如記憶中溫暖和煦的聲音,看到對方無禮的瞪視也不著惱,憨厚可掬的抬起那隻溫暖又結實的右手摸著後腦勺,傻乎乎的問道。

他不是志波海燕,他不是!

千秋危險的眯起了眼眸,手拽成拳,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被表象給迷惑,志波海燕,他,已經死了!

感覺到對面的女生實在是很奇怪,但是出於禮貌,黑髮的陽光男生還是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像是要化解尷尬似的,聲音真誠又陽光的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志波海燕,很高興認識你!

志波海燕!

那個陽光滿院的午後,小小的女孩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望著那片緋紅的櫻花樹出身,穿著黑色鑲白花紋的少年不小心從牆頭落了進來,為了化解這羞窘的境況,摸著後腦勺,傻笑著自我介紹道。

吶,你好,我是志波海燕,很高興認識你!

眼前的笑臉和記憶中的重合,千秋身形有些不穩,她不禁退了一步,臉色慘白的嚇人。

雖然只是一小步,但這對於藍染來說,這就夠了,嘴角勾起了早在預料之中的深深笑意,朽木千秋,果然,志波就是你的軟肋嗎!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幹了什麼,千秋下意識的看向藍染物佑介這位大boss,看到對方嘴角那抹得逞的微笑,千秋的心被澆了個透心涼。

可是寒意越是滲到心底,千秋的思緒卻沒有想象中的紊亂,相反,此刻的她竟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獵物,思維越發的冷靜。

是的,她一直是自欺欺人的,志波海燕的死,她嘴上永遠說著是他咎由自取,自己是永遠不會原諒他的背棄的。

然而,事實的真相卻是,在惱其不爭的同時,她更加氣惱的是自己的見死不救。嘴上一直說那是98早就設計好的軌跡,那是命運,就算沒有她的出現,他依然會死。

她有提醒過他,她有阻攔過他,是他自己不聽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與她無關!

雖然是一直這麼對自己說的,雖然她也很好的做到了“問心無愧”,可是,當血淋淋的回憶被剖開的時候,那些歉疚就像枝蔓一樣蔓延開來,攫取她一直表現出來的快樂。

“千秋,你怎麼了?”

看到自家的女友聽到對方的話後臉色更慘白了,清冷狹長的鳳眼不悅的瞥了眼忽然冒出來的男子,側身擋住了千秋望著對方的實現,俯下頭,認真的看著少女的眼眸,喚醒她的神智,那滿含的擔憂傾瀉入耳,深深的傳人對方的靈魂。

誰?誰在叫我?

回過頭,在櫻花林的盡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泛著慄金的色澤,千秋眨了眨眼睛,回憶裡的映像漸漸地模糊直至消失。

“是你?apple君!”

吶吶的開口,少女眼眸中的無神漸漸地被光亮點燃,待到少年清癯俊朗的模樣印進那雙烏黑清澈的眸子的時候,迷茫的少女仿若找到了歸家的路,亮若星辰。

是吶,我新的人生在這裡,沒有死神冗長的歲月,沒有吃飯睡覺打虛虛的無聊,過往的一切都已隨塵埃落定,我只是我,我現在只是齋藤千秋!

志波海燕,你已經死了,以前的我沒心沒肺,現在的我就算有心了,那也不是用來懺悔過去的。

海燕,我相信,那樣明媚陽光的你,是不會故意回來遮蔽我的天空的。

還有,海燕,對不起,對不起那些年沒有去看過你。

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心意,我會活得很好,比以前還要好。

最後,再見了,我曾經的竹馬------志波海燕!

想通了這一切,千秋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眼疾手快的,手冢少年撈過少女有些癱軟的身子,小心的不讓她倒下去。

對著自家男友微微笑了笑,雖然臉色比較蒼白,但是比剛才那副見鬼的樣子是好了很多,少年的心寬了些,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終究還是妥協,在少女“你放心”的眼神下,鬆開了擁著少女的手。

吶,不管你的出現是出於什麼陰謀,我還是要謝謝你,逼迫我解開了深藏在心中的心結,揚起秀氣的眉毛,裂開嘴,笑的坦然又真誠的說道

“我是齋藤千秋,也很高興認識你!”

這一次,我沒有扭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這一次,我有笑著跟你說“很高興認識你”,就算他不是真正的你,你聽到了嗎,海燕?

沒想到女生會友好的回應自己,那個名叫志波海燕的男生眼眸中劃過一抹驚訝,不過很快的就被掩飾住了。

他笑開了眉眼,禮貌的打過招呼之後,徑自走向了穿著白色西裝的危險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我們千秋少女老家的終極boss------藍染物佑介。

“老師,您好。”

禮貌的向面前高大俊朗的男子鞠躬打了個招呼,其中的敬意是顯而易見的。

“你來了。”

霸氣的男子點了點頭,聲音冷淡又不失上位者的威嚴,眼神中暗霧沉沉,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看到這裡,某大爺就不怎麼高興了,明明他是主辦人,這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也就算了,來了還越過這個主人家和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打招呼。

這不是擺明瞭越俎代庖嗎!

正待跡部大爺要開口逐客的時候,一直呆在一旁被蒙到了的黑色蕾絲少女終於收回了被震飛的神智,她咬了咬嘴唇,狐疑的把視線集中到那個天生具有上位者氣息的白色西裝男子身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隱修的事柳生若然還是知道一點的。當初異能爆發時,由於這個種族的所有人員包括老人小孩都開發了異能,為了管理方便,便定名為隱修,並且這個種族雖然隸屬於異能協會,但是擁有它獨立的統轄權,統轄的權力歸族長執掌,以禪讓的方式進行交接,這是異能協會建立之初就定了規矩的。

隱修的族長她是見過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著陽光、笑起來很傻氣的男生,所以看到他會來跡部的舞會,柳大姑娘當時就被驚傻了。

要知道,隱修的這一族以前並不是叫隱修,在異能被發現前,是住在一個相對僻靜、與世隔絕的山窪裡的。後來,被異能協會招攬,由於其與世無爭的群眾反應,便命名為隱修,取其歸隱修煉之意。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不僅跟我妻麻衣有“奸、情”,還跟隱修這麼大的勢力有淵源,看來齋藤千秋是惹了不得了的人啊。

若有所思的視線在高大俊朗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會便移了開去,暫時還是按兵不動的好,先看看情況再說。

“啊恩,本大爺的房子是你說進就進的嗎!”

本就是驕傲的年紀,更是有驕傲的資本,大爺的話一出,眾位的眼光不自覺的投向了那個穿著也是一身休閒西裝的男子。

領帶歪歪扭扭的掛在脖子上,顯然是很不習慣受到約束的樣子。

沒有預想中的尷尬,自然天真的露齒一笑,傻乎乎的張口

“不是門票免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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