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為愛瘋狂的人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2,863·2026/3/26

105 為愛瘋狂的人 “哥哥,鶯歌打電話給我,說可能會晚點到。”早音搖搖手裡的手機,示意剛剛鶯歌給她打過電話。 幸村看了看時間,“是不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聽鶯歌的口氣好像沒什麼事,估計還沒收拾好吧。” 幸村點頭,帶領隊伍入場…… 將泡好的茶放在桌上,鶯歌笑著問坐立不安的美娜,眼神不同於以往的平靜清澈,有些過分犀利。 “美娜,你為什麼說精市有危險?” 美娜低著頭,雙手不停的互相搓著,鶯歌看得出她在掙扎什麼,也不逼她,靜靜的等她的下文,客廳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就在鶯歌以為她不會說了的時候,美娜緩緩開口:“昨天,爸爸檢查我的書包。” 檢查書包? 鶯歌和特護奇怪的對視一眼,這個美娜在說什麼? “然後爸爸看到了我夾在書本里,偷排的幸村學長的照片…不知道怎麼,爸爸拿著學長的照片突然很恐慌的大叫一聲,接著又大笑起來,不停的說,是他,是他……” 頓了頓,美娜抬起頭看鶯歌,滿目慌亂,“我爸爸他是黑幫的人,我總覺得那樣子的爸爸太瘋狂,可能會對幸村學長不利。” 鶯歌盯著她的表情,判斷她沒有說謊,“光憑這一點,還不能證明什麼,美娜你一定還聽到了什麼對嗎?” “是…”美娜有些詫異鶯歌的預料,“爸爸還問我幸村學長的名字,還有其他資料。然後他拿著照片就進了臥室,我怕他對學長不利,就偷偷在門口偷聽。好像聽到提到什麼貨,什麼上次截貨的人就是他,不會錯之類的…” 鶯歌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心裡卻咯噔了一下。幸村截毒品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她,現在很多事情幸村都不想鶯歌知道,怕她為他擔心。但是鶯歌很明白,幸村和御旨丸他們絕對不可能在日本什麼事也不做。 所以,她不確定了,不確定美娜說話的真假,如果精市沒有做,她不能表達出錯誤的資訊。如果精市做了,她更不能有什麼焦急的樣子。萬一美娜是他父親派來試探虛實的,自己一亂了陣腳不就代表承認了嗎? 對,不管哪種情況,她都不能在美娜面前露出絲毫慌亂讓她察覺。 眼波流轉間,鶯歌的心思已經是輾轉幾度,她放下手裡的茶杯,對美娜微微一笑:“謝謝你對精市的關心,但是我想你想錯了。精市和我們一樣都是普通的中學生,怎麼可能和黑道有關係。” “不是的!”美娜激動的站起來,臉色微微發白:“我爸爸拿著學長的照片才有那些奇怪的反應,才會打那個電話,他說的一定是學長!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真的!” “那麼,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精市,而是選擇告訴我?”鶯歌的黑眸一刻也沒離開過美娜的一舉一動,沒有放過她的任何細微的表情。 “我…”美娜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像是沒料到鶯歌會這麼問,沉思的片刻,她才又繼續開口:“其實,在你沒來之前,我向學長告白了。” 鶯歌不驚訝,她早就知道美娜對幸村的愛慕。陪在幸村身邊這麼多年,不是陪假的。尤其經歷墜崖後的她,對身邊任何人的表情、動作、眼神都觀察得很仔細,久而久之,能敏銳的洞察他們的心思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可是學長拒絕了我,毫無餘地…當時他在作畫,看畫的眼神很溫柔,那畫上的人,是你。”美娜低下頭手微微顫抖,“我從很小就喜歡學長,為了離他近一些,努力考上了立海大,為了多瞭解他,求爸爸幫我找到校長,調去早音的班級和早音做朋友……我總是在追尋著他的身影,若不是那次告白,可能他永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好喜歡學長,好喜歡……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即使是背叛爸爸,我也要告訴你,因為你是他最愛的人,我沒有勇氣再和學長說話。不管真假,為了學長的安危,你也應該都要寧可信其有。” 鶯歌看著這個激動的女孩,心裡嘆息她的執著。但是當務之急,是先把美娜請走,她才好去通知御旨丸。 “美娜,我還是那句話,謝謝你的好意。精市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不會做出什麼讓黑道報復的事情,你也許誤會你爸爸了,或者你爸爸認錯人了。總之,你先回去吧。” “不!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再不快點通知學長,黑道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美娜突然臉色煞白,捂著心口倒地抽搐起來。 “美娜!!!這是怎麼了?”鶯歌驚詫的看著前一秒好好的人,下一刻倒地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 “是癲癇發作。” 特護急忙過來,將一張毛巾塞進美娜的嘴裡,然後放平,將她的頭側向一邊。 “癲癇?”鶯歌看著特護熟練迅速的做著應急措施,過了一會,美娜總算平靜了下來,昏睡了過去,鶯歌才算鬆了一口氣。 “先把她抱到樓上的臥室去休息,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 “是。” 特護將美娜抱去二樓的客房,鶯歌也跟著上了樓,她要去書房聯絡御旨丸,美娜告知的這件事馬虎不得。 “鶯歌?怎麼不打電話,用電腦不像你的風格哦。” 御旨丸先是驚訝,隨後又笑嘻嘻的樣子出現在顯視屏上,手裡還拿著一沓資料。 “精市他是不是和一樁什麼日本黑道的貨被劫有關?”鶯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哦,那件事,幸村告訴你了?我們是劫了一批很大的毒品。怎麼了?”御旨丸剛開始沒在意,隨即隱隱覺得不對勁,鶯歌即使知道為什麼還跑來問他。 “出了什麼事?” 果然有,鶯歌這下真著急了,“你們劫貨的時候是不是沒清理乾淨,現在有漏網之魚已經發現了幸村的身份,趕快通知東京的人,去保護幸村!” 御旨丸聽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放走的會計師! “你彆著急,我先聯絡小助。小助在東京,她會保護好幸村,沒事的。” 安慰了鶯歌兩句,御旨丸迅速拿起電話狂打。半小時後,臉色才緩和下來,對鶯歌一笑:“搞定,我們的人已經在賽場周圍隱蔽了,幸村比賽完後,我會立刻通知他。” 鶯歌點頭,可是仍然不能放鬆,“我想去東京。” “鶯歌,你別衝動。你去會很危險,你很清楚幸村的頭腦和身手,他不會有事的。” “是啊…不會有事…”鶯歌也很明白自己去了只會更添亂,所以她強迫自己留在家裡等訊息。 御旨丸為了穩住她的心神,轉移她的注意力:“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好嗎?” 鶯歌想到美娜的父親,這個知道幸村真實身份的人,不解決終究是個禍端。於是將美娜來訪的事告訴了御旨丸,御旨丸在電腦上很快查出,美娜的父親就是那位被放走的會計師。 “女兒出賣父親…這個美娜小小年紀,心腸竟然這麼毒辣。她難道不知道,今天就是她父親的死期了嗎?” 鶯歌看著桌上與幸村的合照,深有感觸:“為愛瘋狂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和精市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見證! “鶯歌怎麼還沒來,仁王學長的比賽一結束,馬上就是哥哥上場了。”早音著急的看了看偌大的賽場中人山人海,卻沒有一個坐輪椅的身影。 “比賽結束,青學不二週助7:5勝!” 仁王輸了……早音有些不能消化這個事實,現在立海大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哥哥的身上了。 一片歡呼聲中,早音的電話發出震動。 “喂!鶯歌,你怎麼還沒來,哥哥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早音捂著耳朵,還是隻聽到鶯若有若無的聲音, “鶯歌,你大聲點!這裡太吵,我聽不見!” “早音,我可能趕不及了,比賽結束後,你和你哥哥趕緊回神奈川好嗎?” 和御旨丸通完話,鶯歌回到臥室有些焦躁,只好打電話給早音,瞭解一下那邊情況。誰知道電話那頭太吵,早音說聽不見,她只好大聲的重複,就在抬頭的一瞬間,看到對面梳妝鏡里美娜手拿尖刀站在身後朝她猛

105 為愛瘋狂的人

“哥哥,鶯歌打電話給我,說可能會晚點到。”早音搖搖手裡的手機,示意剛剛鶯歌給她打過電話。

幸村看了看時間,“是不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聽鶯歌的口氣好像沒什麼事,估計還沒收拾好吧。”

幸村點頭,帶領隊伍入場……

將泡好的茶放在桌上,鶯歌笑著問坐立不安的美娜,眼神不同於以往的平靜清澈,有些過分犀利。

“美娜,你為什麼說精市有危險?”

美娜低著頭,雙手不停的互相搓著,鶯歌看得出她在掙扎什麼,也不逼她,靜靜的等她的下文,客廳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就在鶯歌以為她不會說了的時候,美娜緩緩開口:“昨天,爸爸檢查我的書包。”

檢查書包?

鶯歌和特護奇怪的對視一眼,這個美娜在說什麼?

“然後爸爸看到了我夾在書本里,偷排的幸村學長的照片…不知道怎麼,爸爸拿著學長的照片突然很恐慌的大叫一聲,接著又大笑起來,不停的說,是他,是他……”

頓了頓,美娜抬起頭看鶯歌,滿目慌亂,“我爸爸他是黑幫的人,我總覺得那樣子的爸爸太瘋狂,可能會對幸村學長不利。”

鶯歌盯著她的表情,判斷她沒有說謊,“光憑這一點,還不能證明什麼,美娜你一定還聽到了什麼對嗎?”

“是…”美娜有些詫異鶯歌的預料,“爸爸還問我幸村學長的名字,還有其他資料。然後他拿著照片就進了臥室,我怕他對學長不利,就偷偷在門口偷聽。好像聽到提到什麼貨,什麼上次截貨的人就是他,不會錯之類的…”

鶯歌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心裡卻咯噔了一下。幸村截毒品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她,現在很多事情幸村都不想鶯歌知道,怕她為他擔心。但是鶯歌很明白,幸村和御旨丸他們絕對不可能在日本什麼事也不做。

所以,她不確定了,不確定美娜說話的真假,如果精市沒有做,她不能表達出錯誤的資訊。如果精市做了,她更不能有什麼焦急的樣子。萬一美娜是他父親派來試探虛實的,自己一亂了陣腳不就代表承認了嗎?

對,不管哪種情況,她都不能在美娜面前露出絲毫慌亂讓她察覺。

眼波流轉間,鶯歌的心思已經是輾轉幾度,她放下手裡的茶杯,對美娜微微一笑:“謝謝你對精市的關心,但是我想你想錯了。精市和我們一樣都是普通的中學生,怎麼可能和黑道有關係。”

“不是的!”美娜激動的站起來,臉色微微發白:“我爸爸拿著學長的照片才有那些奇怪的反應,才會打那個電話,他說的一定是學長!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真的!”

“那麼,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精市,而是選擇告訴我?”鶯歌的黑眸一刻也沒離開過美娜的一舉一動,沒有放過她的任何細微的表情。

“我…”美娜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像是沒料到鶯歌會這麼問,沉思的片刻,她才又繼續開口:“其實,在你沒來之前,我向學長告白了。”

鶯歌不驚訝,她早就知道美娜對幸村的愛慕。陪在幸村身邊這麼多年,不是陪假的。尤其經歷墜崖後的她,對身邊任何人的表情、動作、眼神都觀察得很仔細,久而久之,能敏銳的洞察他們的心思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可是學長拒絕了我,毫無餘地…當時他在作畫,看畫的眼神很溫柔,那畫上的人,是你。”美娜低下頭手微微顫抖,“我從很小就喜歡學長,為了離他近一些,努力考上了立海大,為了多瞭解他,求爸爸幫我找到校長,調去早音的班級和早音做朋友……我總是在追尋著他的身影,若不是那次告白,可能他永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好喜歡學長,好喜歡……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即使是背叛爸爸,我也要告訴你,因為你是他最愛的人,我沒有勇氣再和學長說話。不管真假,為了學長的安危,你也應該都要寧可信其有。”

鶯歌看著這個激動的女孩,心裡嘆息她的執著。但是當務之急,是先把美娜請走,她才好去通知御旨丸。

“美娜,我還是那句話,謝謝你的好意。精市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不會做出什麼讓黑道報復的事情,你也許誤會你爸爸了,或者你爸爸認錯人了。總之,你先回去吧。”

“不!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再不快點通知學長,黑道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美娜突然臉色煞白,捂著心口倒地抽搐起來。

“美娜!!!這是怎麼了?”鶯歌驚詫的看著前一秒好好的人,下一刻倒地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

“是癲癇發作。”

特護急忙過來,將一張毛巾塞進美娜的嘴裡,然後放平,將她的頭側向一邊。

“癲癇?”鶯歌看著特護熟練迅速的做著應急措施,過了一會,美娜總算平靜了下來,昏睡了過去,鶯歌才算鬆了一口氣。

“先把她抱到樓上的臥室去休息,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

“是。”

特護將美娜抱去二樓的客房,鶯歌也跟著上了樓,她要去書房聯絡御旨丸,美娜告知的這件事馬虎不得。

“鶯歌?怎麼不打電話,用電腦不像你的風格哦。”

御旨丸先是驚訝,隨後又笑嘻嘻的樣子出現在顯視屏上,手裡還拿著一沓資料。

“精市他是不是和一樁什麼日本黑道的貨被劫有關?”鶯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哦,那件事,幸村告訴你了?我們是劫了一批很大的毒品。怎麼了?”御旨丸剛開始沒在意,隨即隱隱覺得不對勁,鶯歌即使知道為什麼還跑來問他。

“出了什麼事?”

果然有,鶯歌這下真著急了,“你們劫貨的時候是不是沒清理乾淨,現在有漏網之魚已經發現了幸村的身份,趕快通知東京的人,去保護幸村!”

御旨丸聽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放走的會計師!

“你彆著急,我先聯絡小助。小助在東京,她會保護好幸村,沒事的。”

安慰了鶯歌兩句,御旨丸迅速拿起電話狂打。半小時後,臉色才緩和下來,對鶯歌一笑:“搞定,我們的人已經在賽場周圍隱蔽了,幸村比賽完後,我會立刻通知他。”

鶯歌點頭,可是仍然不能放鬆,“我想去東京。”

“鶯歌,你別衝動。你去會很危險,你很清楚幸村的頭腦和身手,他不會有事的。”

“是啊…不會有事…”鶯歌也很明白自己去了只會更添亂,所以她強迫自己留在家裡等訊息。

御旨丸為了穩住她的心神,轉移她的注意力:“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好嗎?”

鶯歌想到美娜的父親,這個知道幸村真實身份的人,不解決終究是個禍端。於是將美娜來訪的事告訴了御旨丸,御旨丸在電腦上很快查出,美娜的父親就是那位被放走的會計師。

“女兒出賣父親…這個美娜小小年紀,心腸竟然這麼毒辣。她難道不知道,今天就是她父親的死期了嗎?”

鶯歌看著桌上與幸村的合照,深有感觸:“為愛瘋狂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和精市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見證!

“鶯歌怎麼還沒來,仁王學長的比賽一結束,馬上就是哥哥上場了。”早音著急的看了看偌大的賽場中人山人海,卻沒有一個坐輪椅的身影。

“比賽結束,青學不二週助7:5勝!”

仁王輸了……早音有些不能消化這個事實,現在立海大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哥哥的身上了。

一片歡呼聲中,早音的電話發出震動。

“喂!鶯歌,你怎麼還沒來,哥哥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早音捂著耳朵,還是隻聽到鶯若有若無的聲音,

“鶯歌,你大聲點!這裡太吵,我聽不見!”

“早音,我可能趕不及了,比賽結束後,你和你哥哥趕緊回神奈川好嗎?”

和御旨丸通完話,鶯歌回到臥室有些焦躁,只好打電話給早音,瞭解一下那邊情況。誰知道電話那頭太吵,早音說聽不見,她只好大聲的重複,就在抬頭的一瞬間,看到對面梳妝鏡里美娜手拿尖刀站在身後朝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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