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一生的財富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5,336·2026/3/26

118 一生的財富 “啊————好無聊啊!!!!!” 早音趴在桌上哀聲嘆氣,有氣無力的瞄了旁邊正默寫英文的千夜,不、現在應該叫做月千一夜,千夜的宿主本尊是東京早稻田大學生物學教授月千夫婦的女兒,12歲時因為車禍成為植物人。因為原本的靈魂已經消失,現在千夜作為替身復活,必須從頭開始學習這個時代的知識,鶯歌她們幾個分別負責當一夜的家教。 鶯歌早已經復學,現在是冰帝初中三年級生,五十嵐她們已經進入高中部。還好初中部和高中部離得不太遠,幾乎每天社團活動結束後,五十嵐還有伊藤就開車過來接她,然後一起到一夜家裡為她補習,月千夫婦對於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的好友不但沒有絲毫疑惑倒是熱情非常。 早音好不容易等到週末,從神奈川興沖沖的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五十嵐正在教一夜英文和法文,鶯歌在書房一角拿著一本戰國史靜靜閱讀,伊藤璃幽戴著眼鏡對著電腦噼裡啪啦的不停的敲鍵盤,還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毛骨悚然的奸笑…… 大好的週末,就這樣過了?! NO! 自愈熱血青春美少女的幸村早音,堅決不能接受這種生活方式! “好無聊啊~~~~~~~~~~~~” 分貝再提高几倍,看你們還當不當我是透明的! 果然,這次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她。 “我看你別叫早音了,直接叫噪音得了。”伊藤摘下眼鏡,打了一個呵欠,一副沒睡飽的神態。 “我看她是皮癢了,要不我幫忙鬆鬆?”五十嵐挑眉輕哼,對於製造噪音打擾一夜學習的某人很是不爽。 “鶯歌,救我!”被五十嵐“關愛”很多次的早音現在已經沒有一點骨氣,只要看見五十嵐一挑眉,就立刻嚇得躲到鶯歌身後。 鶯歌合上書笑問:“早音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幸村早音還真沒考慮過,不過她可不敢說出口,否則難保五十嵐不會把桌子上的英文詞典當成飛鏢扔過來。 “你們就這麼天天重複著一樣的日子不嫌悶嗎?今天可是週末,週末!可以去郊遊,可以去購物,可以去運動,可以去做SPA,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壓馬路!反正,就是不能在家裡待著!” “明白了!”伊藤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腳, “走吧,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好耶!”早音興奮得跳起來。 鶯歌想了想,覺得好不容易大家聚這麼齊,待在家裡似乎也太沒趣,一夜天天這麼被她們灌東西也學得很辛苦,偶爾放鬆一下也好。 於是五人坐上了五十嵐的敞篷跑車,伊藤璃幽突然提出要開車,五十嵐沒多想就將鑰匙丟給了她。 “坐好了。”伊藤笑嘻嘻的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出發!”腳下一踩,車子如同射出的子彈,眨眼不見了蹤影。 鶯歌發誓,她這輩子絕對絕對不要再坐伊藤開的車。 五人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五十嵐,雙手握拳捏得死緊額上青筋暴起。 車子被扣,無照駕駛被罰,要不是鶯歌的身份被督察認出,說不定今晚她們幾個還得在警局裡面過夜。 “伊藤璃幽,你能啊,警察局我最熟,可還是頭一次被人抓進去!”五十嵐笑得鬼氣森森,頭頂都快冒煙了,顯然被氣得不輕,要不是早音死死拉住,兩人估計就要在警察局裡面開打。 “得意忘形,連累他人……” 一夜涼悠悠的冒出一句,頓時將原本就理虧的伊藤打擊得抱頭蹲地。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帶著你們飆車了~~~” “現在我們去哪兒?”鶯歌看了看四周的建築,似乎有點眼熟,可是具體是哪裡又說不出,東京這麼大,她還沒時間全都逛個遍。 “這裡是新宿。”伊藤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乾笑:“既然都到這裡了,就去看看吧,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影響我們的心情。哈哈哈……哈哈哈……“ “小事?!伊藤璃幽,我要殺了你!”憤怒的五十嵐一腳踹過來,結果踹了空,伊藤早跑得遠遠的了。 “給我站住!” 鶯歌看著五十嵐追出去,搖搖頭,和早音、一夜跟了上去。她們都沒有發現,頭頂上豎立的招牌上幾個閃閃發光的大字:歌舞伎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了紅燈區。 “報告,目標進入歌舞…伎町~~~”菊丸英二頭頂紙殼悄然出現在牆角處。 另一邊乾貞治收到訊息,笑的讓人毛骨悚然,“呵呵呵,這下有意思了。”悠閒的拿出電話,“不二,手冢和你在一起嗎……是這樣,有一條訊息要出售給你們,代價是你們兩打一場比賽……不,這個訊息你和手冢絕對感興趣。” “侑士,你帶我來這裡到底看什麼?”向日嶽人雙手抄在腦後,無聊的看著街上穿著打扮詭異的人們,對這種“外星種族”,他一向沒什麼興趣。 “聽說這裡最近有個歌姬很有名,難得這週末跡部肯放我們一個假,當然得趁這個機會放鬆一下。”正在為全國大賽準備的忍足也是在參加社交舞會時,偶然聽到別人提及,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打算見識一下這個傳說中的歌姬。 雖說是有目的地,忍足也不著急,就這麼帶著自家搭檔閒逛。 街上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原本也引不起忍足多大注意,可是五個長得都不差,穿著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怪異的妙齡少女走在一起,想不注意都難了,更何況其中三個他還很熟。 “咦?那不是長太郎的妹妹鶯歌嗎?還有五十嵐雪楓和伊藤璃幽。”向日記性很好,眼力也不錯,老遠就發現了鶯歌她們。 “去看看她們想去哪兒。”忍足一斂那花花公子的樣子,桃花眼一眯,嘴角的笑容少了幾分邪氣,多了一絲深意。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的鶯歌五人,跟著伊藤走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這種地方,鶯歌還真從來沒來過,心智已經是成人的她對於來這種地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倒是暗自慶倖幸村正帶著網球社週末集訓為全國大賽作準備,沒工夫管她。而她身邊的保鏢,估計早被伊藤的飛車甩掉了,應該不會被發現。 五十嵐無聊的將手中最後一支飛鏢釘在標靶上,走到鶯歌身邊坐下,指著面前正對著舞臺的巨大落地窗裡上演的小丑對伊藤冷哼。 “你就讓我們看這個?” 伊藤聳聳肩,“至少一夜很感興趣。”努努嘴,示意那兩個趴在窗邊看得來勁的小朋友。 看著一夜和早音那好奇寶寶的樣子,鶯歌不禁想起戰國時候和千夜鬧妓院的事兒來。 由於大廳的人魚龍混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五十嵐做主開了一間貴賓包廂,大家都沒異議。鶯歌雖然心智年齡比她們中任何一個都要大上許多,但對於凡是都很喜歡一馬當先,照顧大家的五十嵐,她沒有想和她爭當大姐的意思。再說,論身體的年齡,五十嵐的確是她們中最大的。 鶯歌微微一笑,“看看錶演,放鬆一下也有好處……”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樓下的大廳裡尖叫聲四起,扭頭一看,俏臉僵硬。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表演美男脫衣秀,旁邊還有穿著暴露的比基尼美女伴舞,整個夜總會人聲鼎沸。 早音緊緊抓住胸前的蝴蝶結,兩眼冒著綠光,口水橫流。 面對五十嵐和鶯歌審視的目光,伊藤趕緊解釋:“咳,我聽說這邊最近有一位歌姬很出名,所以才……絕對不是想帶你們看這種□表演,相信我。” 伊藤雖然很不正經,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品的事情。這點,鶯歌和五十嵐都很清楚,所以沒有再多說什麼。 “唰——” 五十嵐將簾幕拉下,阻隔了少兒不宜的表演。早音不敢造次,只好可憐兮兮的拉著滿面通紅的一夜乖乖坐回到沙發上,偷偷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尖叫。 鶯歌看氣氛有些尷尬,笑著抬起手中的果汁打破僵局,“既然出來了,就玩開心些,不要計較這麼多。來,我們為千夜…不,是一夜的重生,慶祝一下。” “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伊藤得意的一笑,拍拍手,兩位服務生恭敬的抬著一個大蛋糕走了進來。 “哇,你早有安排啊……”早音的興趣成功被蛋糕轉移,興奮的撲了過來,“好幸福啊,一夜,這是為你準備的蛋糕啊。” “我還叫了一瓶84年的葡萄酒,趁著你們那幾位忙著網球的空隙,咱們今天好好慶祝一番!”伊藤拿出冰鎮的葡萄酒晃了晃,拿著開瓶器的手指靈活轉動幾下。 啵! 木塞被拉出,瓶口冒出一絲白煙,頓時酒香四溢。 五個人不由得被吸引,早把未成年不得飲酒的規矩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就算記得,也會被她們忽視,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吧?) “來,為了一夜的重生,乾杯!” “乾杯!” 手中的高腳杯輕碰到一起,五個人的臉上都揚起明媚的笑容。經歷了一番風雨,她們總算都挺過去,今日能再次歡聚,是莫大的緣分,也是來之不易的辛苦堅持。 “謝謝……大家,很感謝……”一夜深深的鞠了一躬,眼角的淚水滴落在地,她知道這群人為了她付出了多少。要是沒有她們,她和不二不可能會有未來。不二曾經教過她: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應該為誰犧牲付出。所以當別人對你付出,內心就一定要謹記。不管他們需不需要,都要記得說一聲,謝謝…… 鶯歌上前輕輕擁住那微微顫抖的身軀,眼角也泛起淚光。她其實是個感性的人,即使經歷了戰國的風風雨雨也沒有被磨去,只不過是被埋藏得更深罷了,只有重要的人才能體會到她這份真實。 每個人都渴望擁有美好的感情,這些美好的感情不光指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 朋友是什麼? 朋友是有困難的時候出來拉你一把的人 是你有煩惱耐心聽你說你所有心事的人 是你人生得意的時候真心為你高興的人 是你走錯路的時候指給你引路的人 是你一生的財富記住 財富不是你一生的朋友 而朋友才是你一生的財富 如果你能有一群生死之交,將是你一生中很大的收穫。 現在的鶯歌三樣都擁有了,還有機會彌補她多年耿耿於懷的對千夜的虧欠,她覺得這世界上,怕是再也沒有誰能比她幸福了。 “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啊!”五十嵐笑得豪爽,可是翻紅的眼眶出賣了她。 “對啊,這些廢話說一次就夠了,以後別讓我聽見。”早音趕緊擦掉臉上的金豆豆,這種場面真是要命的酸,她可不承認是自己被感動了。 伊藤舉起手中的杯子,“快乾了吧,我可不想喝和著眼淚的葡萄酒。” 中國有句酒詞: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慢慢舔。 於是五人不再多言,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她們相信,這份珍貴的友誼值得她們珍惜一生! “將84年的葡萄酒當成二鍋頭來喝,被冰帝那些傲慢的少爺小姐知道,估計會嘲笑我們到畢業。”說笑歸說笑,伊藤絲毫不覺得自己暴殄天物。 鶯歌聽到她提及二鍋頭,才笑道:“又在懷念過去呢?”伊藤和五十嵐穿越的內情,她也是在千夜出事後才知道的。 “你也知道中國的二鍋頭?”早音興奮的接過話頭。 對哦,早音還不知道她們的底細,伊藤怕她知道後會纏著她們從頭到腳的採訪加研究,趕緊打個哈哈瞞混過去:“當然,我還有什麼不知道。倒是你怎麼也知道?” “啊~~我覺得這葡萄酒啊,還是慢慢細品才有味道。”早音突然轉移話題,抬著紅酒走到一邊享受起來。 見她不再追問,伊藤也就作罷。拿起酒瓶為鶯歌她們三倒酒。 外面已經沒有了吵鬧的尖叫和吶喊,竟然突然放起了輕音樂,五十嵐將簾幕拉開,看到舞臺上幾個身穿中國旗袍的女孩兒正手拿羽扇翩翩起舞。 鶯歌看著她們不夠柔軟輕盈的舞姿,眼裡竟生出幾絲羨慕。醫生說她的身體還要好好調養,在沒有調養好之前,絕對不能再跳舞。所以回到冰帝的這半年,她沒有回舞蹈社,只是認真的按照醫生吩咐調養身體,期望能重新踏上舞臺的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會場裡的人靜靜的欣賞著中國風的扇子舞,貴賓室裡的五人也沒再說笑,一邊品酒一邊觀看錶演好不愜意。直到那幾位舞姬謝幕,她們都沒有言語,各自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鶯歌被這隻舞勾起一絲隔了幾世的鄉愁,懷念起曾經在中國的日子。也許因為第一世是在中國的原因,她在日本輪迴兩次,骨子裡都脫離不了中國烙印。 所以她一直對這裡沒有歸屬感,直到幸村的出現才讓她安定下來,才對日本有了依戀。在得知伊藤和五十嵐與她同樣是轉世來到日本,並且記得前世是中國人時,鶯歌開心激動了好久,那種他鄉遇故知的中國傳統情感油然而生,很快便從內心接納了她們,並且成為死黨。 有著相似的命運,讓她們的友誼發展得迅速又堅固。 當又一曲活力四射的熱舞結束後,現場的氣氛已經預熱得差不多,表演也臨近中間。 “呵呵,那位傳說中的歌姬似乎要出場了。”伊藤話音一落,會場突然一片漆黑,眾人靜靜的等待著。 音樂響起的一瞬間,燈光師將遙感燈開啟,舞臺上出現了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穿著淡紫色的緊身超短連衣裙,隨著悅耳的音樂和節奏跳起舞。臺下頓時一片沸騰,都狂熱的呼喊著歌姬的名字,小千代。 “撲哧——”伊藤忍不住開始吐槽,“小千代?她還不如直接叫小錢袋更讓人印象深刻些。” “話雖如此,但是我怎麼覺得這旋律有些耳熟?”自古音樂和舞蹈不分家,鶯歌對音律的天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只要她聽過一遍的歌曲就會記住,可是這首曲子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早音摸摸下巴,喃喃道:“我好像也在那兒聽過……” 五十嵐皺眉,看樣子也在苦苦回憶中。只有一夜一頭霧水,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她們為了一首曲子這麼糾結是為了什麼。 直到小千代開口唱了第一句歌詞後,冥思苦想的幾個才恍然大悟。 “切,我還說是什麼了不得的歌姬,也不過就是翻唱大家都聽爛掉的《Nobody》。”早音失望的窩進沙發 ,繼續喝酒。 “恩,這首歌曲,還是組合表演更有看頭,一個人表演看起來怪怪的。”伊藤煞有其事的點評。 失望之餘,鶯歌又慢慢的開始細飲杯中的美酒。謝幕時,司儀上臺拉著小千代的手向大家表示感謝,並且宣佈一條喜訊,小千代已經簽約唱片公司,下個月這首《Nobody》將製作MV,成為小千代正式進軍娛樂圈的首張個人原創單曲。 聽到這,貴賓室裡幾位優雅品酒的小姐不約而同的將口中的紅酒噴了一地。 “原創?!”五十嵐瞪著伊藤。 “個人單曲?!”伊藤瞪著早音。 “《Nobody》?!”早音轉過頭瞪著鶯歌。 鶯歌黑眸為斂,斷然道:“不可能!”

118 一生的財富

“啊————好無聊啊!!!!!”

早音趴在桌上哀聲嘆氣,有氣無力的瞄了旁邊正默寫英文的千夜,不、現在應該叫做月千一夜,千夜的宿主本尊是東京早稻田大學生物學教授月千夫婦的女兒,12歲時因為車禍成為植物人。因為原本的靈魂已經消失,現在千夜作為替身復活,必須從頭開始學習這個時代的知識,鶯歌她們幾個分別負責當一夜的家教。

鶯歌早已經復學,現在是冰帝初中三年級生,五十嵐她們已經進入高中部。還好初中部和高中部離得不太遠,幾乎每天社團活動結束後,五十嵐還有伊藤就開車過來接她,然後一起到一夜家裡為她補習,月千夫婦對於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的好友不但沒有絲毫疑惑倒是熱情非常。

早音好不容易等到週末,從神奈川興沖沖的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五十嵐正在教一夜英文和法文,鶯歌在書房一角拿著一本戰國史靜靜閱讀,伊藤璃幽戴著眼鏡對著電腦噼裡啪啦的不停的敲鍵盤,還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毛骨悚然的奸笑……

大好的週末,就這樣過了?!

NO!

自愈熱血青春美少女的幸村早音,堅決不能接受這種生活方式!

“好無聊啊~~~~~~~~~~~~”

分貝再提高几倍,看你們還當不當我是透明的!

果然,這次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她。

“我看你別叫早音了,直接叫噪音得了。”伊藤摘下眼鏡,打了一個呵欠,一副沒睡飽的神態。

“我看她是皮癢了,要不我幫忙鬆鬆?”五十嵐挑眉輕哼,對於製造噪音打擾一夜學習的某人很是不爽。

“鶯歌,救我!”被五十嵐“關愛”很多次的早音現在已經沒有一點骨氣,只要看見五十嵐一挑眉,就立刻嚇得躲到鶯歌身後。

鶯歌合上書笑問:“早音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幸村早音還真沒考慮過,不過她可不敢說出口,否則難保五十嵐不會把桌子上的英文詞典當成飛鏢扔過來。

“你們就這麼天天重複著一樣的日子不嫌悶嗎?今天可是週末,週末!可以去郊遊,可以去購物,可以去運動,可以去做SPA,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壓馬路!反正,就是不能在家裡待著!”

“明白了!”伊藤站起身,活動活動手腳, “走吧,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好耶!”早音興奮得跳起來。

鶯歌想了想,覺得好不容易大家聚這麼齊,待在家裡似乎也太沒趣,一夜天天這麼被她們灌東西也學得很辛苦,偶爾放鬆一下也好。

於是五人坐上了五十嵐的敞篷跑車,伊藤璃幽突然提出要開車,五十嵐沒多想就將鑰匙丟給了她。

“坐好了。”伊藤笑嘻嘻的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出發!”腳下一踩,車子如同射出的子彈,眨眼不見了蹤影。

鶯歌發誓,她這輩子絕對絕對不要再坐伊藤開的車。

五人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五十嵐,雙手握拳捏得死緊額上青筋暴起。

車子被扣,無照駕駛被罰,要不是鶯歌的身份被督察認出,說不定今晚她們幾個還得在警局裡面過夜。

“伊藤璃幽,你能啊,警察局我最熟,可還是頭一次被人抓進去!”五十嵐笑得鬼氣森森,頭頂都快冒煙了,顯然被氣得不輕,要不是早音死死拉住,兩人估計就要在警察局裡面開打。

“得意忘形,連累他人……”

一夜涼悠悠的冒出一句,頓時將原本就理虧的伊藤打擊得抱頭蹲地。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帶著你們飆車了~~~”

“現在我們去哪兒?”鶯歌看了看四周的建築,似乎有點眼熟,可是具體是哪裡又說不出,東京這麼大,她還沒時間全都逛個遍。

“這裡是新宿。”伊藤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乾笑:“既然都到這裡了,就去看看吧,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影響我們的心情。哈哈哈……哈哈哈……“

“小事?!伊藤璃幽,我要殺了你!”憤怒的五十嵐一腳踹過來,結果踹了空,伊藤早跑得遠遠的了。

“給我站住!”

鶯歌看著五十嵐追出去,搖搖頭,和早音、一夜跟了上去。她們都沒有發現,頭頂上豎立的招牌上幾個閃閃發光的大字:歌舞伎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了紅燈區。

“報告,目標進入歌舞…伎町~~~”菊丸英二頭頂紙殼悄然出現在牆角處。

另一邊乾貞治收到訊息,笑的讓人毛骨悚然,“呵呵呵,這下有意思了。”悠閒的拿出電話,“不二,手冢和你在一起嗎……是這樣,有一條訊息要出售給你們,代價是你們兩打一場比賽……不,這個訊息你和手冢絕對感興趣。”

“侑士,你帶我來這裡到底看什麼?”向日嶽人雙手抄在腦後,無聊的看著街上穿著打扮詭異的人們,對這種“外星種族”,他一向沒什麼興趣。

“聽說這裡最近有個歌姬很有名,難得這週末跡部肯放我們一個假,當然得趁這個機會放鬆一下。”正在為全國大賽準備的忍足也是在參加社交舞會時,偶然聽到別人提及,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打算見識一下這個傳說中的歌姬。

雖說是有目的地,忍足也不著急,就這麼帶著自家搭檔閒逛。 街上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原本也引不起忍足多大注意,可是五個長得都不差,穿著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怪異的妙齡少女走在一起,想不注意都難了,更何況其中三個他還很熟。

“咦?那不是長太郎的妹妹鶯歌嗎?還有五十嵐雪楓和伊藤璃幽。”向日記性很好,眼力也不錯,老遠就發現了鶯歌她們。

“去看看她們想去哪兒。”忍足一斂那花花公子的樣子,桃花眼一眯,嘴角的笑容少了幾分邪氣,多了一絲深意。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的鶯歌五人,跟著伊藤走進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這種地方,鶯歌還真從來沒來過,心智已經是成人的她對於來這種地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倒是暗自慶倖幸村正帶著網球社週末集訓為全國大賽作準備,沒工夫管她。而她身邊的保鏢,估計早被伊藤的飛車甩掉了,應該不會被發現。

五十嵐無聊的將手中最後一支飛鏢釘在標靶上,走到鶯歌身邊坐下,指著面前正對著舞臺的巨大落地窗裡上演的小丑對伊藤冷哼。

“你就讓我們看這個?”

伊藤聳聳肩,“至少一夜很感興趣。”努努嘴,示意那兩個趴在窗邊看得來勁的小朋友。

看著一夜和早音那好奇寶寶的樣子,鶯歌不禁想起戰國時候和千夜鬧妓院的事兒來。

由於大廳的人魚龍混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五十嵐做主開了一間貴賓包廂,大家都沒異議。鶯歌雖然心智年齡比她們中任何一個都要大上許多,但對於凡是都很喜歡一馬當先,照顧大家的五十嵐,她沒有想和她爭當大姐的意思。再說,論身體的年齡,五十嵐的確是她們中最大的。

鶯歌微微一笑,“看看錶演,放鬆一下也有好處……”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樓下的大廳裡尖叫聲四起,扭頭一看,俏臉僵硬。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表演美男脫衣秀,旁邊還有穿著暴露的比基尼美女伴舞,整個夜總會人聲鼎沸。

早音緊緊抓住胸前的蝴蝶結,兩眼冒著綠光,口水橫流。

面對五十嵐和鶯歌審視的目光,伊藤趕緊解釋:“咳,我聽說這邊最近有一位歌姬很出名,所以才……絕對不是想帶你們看這種□表演,相信我。”

伊藤雖然很不正經,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品的事情。這點,鶯歌和五十嵐都很清楚,所以沒有再多說什麼。

“唰——”

五十嵐將簾幕拉下,阻隔了少兒不宜的表演。早音不敢造次,只好可憐兮兮的拉著滿面通紅的一夜乖乖坐回到沙發上,偷偷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尖叫。

鶯歌看氣氛有些尷尬,笑著抬起手中的果汁打破僵局,“既然出來了,就玩開心些,不要計較這麼多。來,我們為千夜…不,是一夜的重生,慶祝一下。”

“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伊藤得意的一笑,拍拍手,兩位服務生恭敬的抬著一個大蛋糕走了進來。

“哇,你早有安排啊……”早音的興趣成功被蛋糕轉移,興奮的撲了過來,“好幸福啊,一夜,這是為你準備的蛋糕啊。”

“我還叫了一瓶84年的葡萄酒,趁著你們那幾位忙著網球的空隙,咱們今天好好慶祝一番!”伊藤拿出冰鎮的葡萄酒晃了晃,拿著開瓶器的手指靈活轉動幾下。

啵!

木塞被拉出,瓶口冒出一絲白煙,頓時酒香四溢。

五個人不由得被吸引,早把未成年不得飲酒的規矩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就算記得,也會被她們忽視,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吧?)

“來,為了一夜的重生,乾杯!”

“乾杯!”

手中的高腳杯輕碰到一起,五個人的臉上都揚起明媚的笑容。經歷了一番風雨,她們總算都挺過去,今日能再次歡聚,是莫大的緣分,也是來之不易的辛苦堅持。

“謝謝……大家,很感謝……”一夜深深的鞠了一躬,眼角的淚水滴落在地,她知道這群人為了她付出了多少。要是沒有她們,她和不二不可能會有未來。不二曾經教過她: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應該為誰犧牲付出。所以當別人對你付出,內心就一定要謹記。不管他們需不需要,都要記得說一聲,謝謝……

鶯歌上前輕輕擁住那微微顫抖的身軀,眼角也泛起淚光。她其實是個感性的人,即使經歷了戰國的風風雨雨也沒有被磨去,只不過是被埋藏得更深罷了,只有重要的人才能體會到她這份真實。

每個人都渴望擁有美好的感情,這些美好的感情不光指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

朋友是什麼?

朋友是有困難的時候出來拉你一把的人

是你有煩惱耐心聽你說你所有心事的人

是你人生得意的時候真心為你高興的人

是你走錯路的時候指給你引路的人

是你一生的財富記住 財富不是你一生的朋友 而朋友才是你一生的財富

如果你能有一群生死之交,將是你一生中很大的收穫。

現在的鶯歌三樣都擁有了,還有機會彌補她多年耿耿於懷的對千夜的虧欠,她覺得這世界上,怕是再也沒有誰能比她幸福了。

“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啊!”五十嵐笑得豪爽,可是翻紅的眼眶出賣了她。

“對啊,這些廢話說一次就夠了,以後別讓我聽見。”早音趕緊擦掉臉上的金豆豆,這種場面真是要命的酸,她可不承認是自己被感動了。

伊藤舉起手中的杯子,“快乾了吧,我可不想喝和著眼淚的葡萄酒。”

中國有句酒詞: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慢慢舔。

於是五人不再多言,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她們相信,這份珍貴的友誼值得她們珍惜一生!

“將84年的葡萄酒當成二鍋頭來喝,被冰帝那些傲慢的少爺小姐知道,估計會嘲笑我們到畢業。”說笑歸說笑,伊藤絲毫不覺得自己暴殄天物。

鶯歌聽到她提及二鍋頭,才笑道:“又在懷念過去呢?”伊藤和五十嵐穿越的內情,她也是在千夜出事後才知道的。

“你也知道中國的二鍋頭?”早音興奮的接過話頭。

對哦,早音還不知道她們的底細,伊藤怕她知道後會纏著她們從頭到腳的採訪加研究,趕緊打個哈哈瞞混過去:“當然,我還有什麼不知道。倒是你怎麼也知道?”

“啊~~我覺得這葡萄酒啊,還是慢慢細品才有味道。”早音突然轉移話題,抬著紅酒走到一邊享受起來。

見她不再追問,伊藤也就作罷。拿起酒瓶為鶯歌她們三倒酒。

外面已經沒有了吵鬧的尖叫和吶喊,竟然突然放起了輕音樂,五十嵐將簾幕拉開,看到舞臺上幾個身穿中國旗袍的女孩兒正手拿羽扇翩翩起舞。

鶯歌看著她們不夠柔軟輕盈的舞姿,眼裡竟生出幾絲羨慕。醫生說她的身體還要好好調養,在沒有調養好之前,絕對不能再跳舞。所以回到冰帝的這半年,她沒有回舞蹈社,只是認真的按照醫生吩咐調養身體,期望能重新踏上舞臺的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會場裡的人靜靜的欣賞著中國風的扇子舞,貴賓室裡的五人也沒再說笑,一邊品酒一邊觀看錶演好不愜意。直到那幾位舞姬謝幕,她們都沒有言語,各自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鶯歌被這隻舞勾起一絲隔了幾世的鄉愁,懷念起曾經在中國的日子。也許因為第一世是在中國的原因,她在日本輪迴兩次,骨子裡都脫離不了中國烙印。

所以她一直對這裡沒有歸屬感,直到幸村的出現才讓她安定下來,才對日本有了依戀。在得知伊藤和五十嵐與她同樣是轉世來到日本,並且記得前世是中國人時,鶯歌開心激動了好久,那種他鄉遇故知的中國傳統情感油然而生,很快便從內心接納了她們,並且成為死黨。

有著相似的命運,讓她們的友誼發展得迅速又堅固。

當又一曲活力四射的熱舞結束後,現場的氣氛已經預熱得差不多,表演也臨近中間。

“呵呵,那位傳說中的歌姬似乎要出場了。”伊藤話音一落,會場突然一片漆黑,眾人靜靜的等待著。

音樂響起的一瞬間,燈光師將遙感燈開啟,舞臺上出現了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穿著淡紫色的緊身超短連衣裙,隨著悅耳的音樂和節奏跳起舞。臺下頓時一片沸騰,都狂熱的呼喊著歌姬的名字,小千代。

“撲哧——”伊藤忍不住開始吐槽,“小千代?她還不如直接叫小錢袋更讓人印象深刻些。”

“話雖如此,但是我怎麼覺得這旋律有些耳熟?”自古音樂和舞蹈不分家,鶯歌對音律的天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只要她聽過一遍的歌曲就會記住,可是這首曲子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早音摸摸下巴,喃喃道:“我好像也在那兒聽過……”

五十嵐皺眉,看樣子也在苦苦回憶中。只有一夜一頭霧水,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她們為了一首曲子這麼糾結是為了什麼。

直到小千代開口唱了第一句歌詞後,冥思苦想的幾個才恍然大悟。

“切,我還說是什麼了不得的歌姬,也不過就是翻唱大家都聽爛掉的《Nobody》。”早音失望的窩進沙發 ,繼續喝酒。

“恩,這首歌曲,還是組合表演更有看頭,一個人表演看起來怪怪的。”伊藤煞有其事的點評。

失望之餘,鶯歌又慢慢的開始細飲杯中的美酒。謝幕時,司儀上臺拉著小千代的手向大家表示感謝,並且宣佈一條喜訊,小千代已經簽約唱片公司,下個月這首《Nobody》將製作MV,成為小千代正式進軍娛樂圈的首張個人原創單曲。

聽到這,貴賓室裡幾位優雅品酒的小姐不約而同的將口中的紅酒噴了一地。

“原創?!”五十嵐瞪著伊藤。

“個人單曲?!”伊藤瞪著早音。

“《Nobody》?!”早音轉過頭瞪著鶯歌。

鶯歌黑眸為斂,斷然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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