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熱血吧,少年們!(一)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4,610·2026/3/26

145 熱血吧,少年們!(一) 一場大雨過後,集訓基地的球場積水過多,無法正常訓練,於是高中選拔進來的新人們被指派去清理積水。 這次選拔進來的,除了歷屆蟬聯全國大賽前十榜的學校以外,還有個地區大賽上表現優異的選手。所以高中生也佔了不少數,然而在半個月的淘汰賽中,已經走了不少人。先如今還留在這裡的,除了實力強勁的立海大、青學、冰帝,四天寶寺,比嘉中學能全員保留下來,其他中學的也只剩不動峰的橘吉平,山吹的亞久津仁兩位,人數將近漸少了三分之二。 留下來的人還得繼續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他們雖然全部都穿上了統一的集訓服,也被打散了編制,但各自中學的仍站在一起,楚漢分明。 在這看似平和的午後,潛藏的硝煙從來沒有停止過。不光來自身邊這些從小到大一起比賽了無數次的對手,還來自那些實力更為強大的職業選手。 “聽說,這次集訓結束後,能留下來的人就有機會簽約成為職業選手。”柳蓮二看了看周圍一起清理場地的隊友,再看看其他場地的人,心裡估算能留下的人有多少。 “學長,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立海大絕對沒問題。”臭屁哄哄的切原不可一世的瞄了一眼隔壁場地的青學,樣子十分欠揍。 和切原一樣,被破格選拔上來的初中生越前龍馬聞言,壓了壓帽簷,毫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切,你還差得遠呢。” 氣得切原青筋暴跳,直揮拳頭,“小鬼,敢不敢和我打一場,輸的人捲鋪蓋走人!” “誰怕誰!”龍馬躍躍欲試的準備接招。 就在這時…… “切原!”一聲驚雷爆吼,切原童鞋的頭頂重重捱了一下,頓時頭暈目眩。 “教練禁止學員私自比賽,你又當耳邊風是不是!”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真田恨鐵不成鋼的又在抱頭痛苦中的切原頭上補了兩下。 “副部長,我錯了!”切原慘呼著急忙躲到幸村身後。 幸村好笑的感嘆切原怎麼老長不大,都當部長了還老被教訓。 其他學校的人看著一貫囂張的切原又被教訓得跟小貓似的,不由得紛紛笑了起來。不是惡意的嘲笑,只是男孩子之間那種淡淡的使壞,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你們誰叫幸村精市?” 一道張揚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球場上輕鬆的氣氛戛然而止,他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清潔工具,看向來走進球場的那群個人。 幸村暗暗一挑眉,拉拉了披在肩上的外套,回道,“我就是。” 那幾個人聞聲,便朝幸村走來。 柳蓮二暗中拉了拉幸村,低聲道,“這些都是前不久新晉的職業選手,實力一般,不出意外,今天肯定會被淘汰。” 哦?註定被淘汰的人現在找上門,還一臉來找茬的表情,看來來者不善。 “你就是幸村精市?”帶頭的人輕蔑的上下打量了幸村一番,扭頭衝身後的夥伴笑道,“生得這麼漂亮,可惜是個男的!” 後面那群人立刻會意的大笑起來,一起感嘆可惜可惜。 一時間場面的氣氛急劇降溫,周圍的人全都皺眉看著這些流氓一樣的職業選手。切原更是忍不住要衝上去揮拳頭,卻被真田攔住了。 幸村也不惱,嘴角慢慢勾起,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似乎是笑夠了,帶頭的那位再一次將不屑的眼神降臨在幸村身上,冷哼一聲,“聽說他們都稱呼你為日本第一?小子,你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閣下想怎麼樣?”幸村懶得和他們廢話,笑容明媚動人,口氣卻很強勢。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他倒是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果然是個欠教訓的傢伙,前輩也不喊,也不用敬語。今天我們就是來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領頭的男子將球拍一揮,差點打到幸村臉上,“怎麼樣,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面對如此直白的挑釁,不要說切原,就連仁王也忍不住了,但幸村卻平靜的撥開眼前的球拍,淡笑道,“不好意思,教練規定嚴禁私自比賽,不能滿足你的要求了。” “怎麼,你不敢?不敢就明說啊,我們職業選手就不怕什麼狗屁規定,果然還是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還敢稱日本第一?”說著猖狂的大笑起來。 後面的人又跟著放肆的嘲笑起來,“乾脆回家去吃媽媽的奶吧,小子!” “啊!我忍不住了!!!” 切原大喝,死命的要衝上前 帶頭的男子將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邪笑兩聲,走到切原面前揮手就是一耳光,“不服氣啊?你這是什麼表情?竟然敢這麼衝撞前輩!” “去死吧!”切原跳上前一拳就將領頭的男子打翻在地,男子頓時鼻血直流,大罵一聲,跳起來就和切原打了起來。 真田心裡頓時大喊,不好!趕緊上前要把人拉開,就在這時,男子的同夥也衝上來,揮著球拍就對準真田手臂的關節打下去,要是捱了這一下,真田估計就要變第二個手冢了。 幸村看到他們下手這麼狠,簡直就像是故意而為之,頓時大為光火。一腳將球拍踢飛,再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將揮拍的那個人踹出老遠。 立海大等人一看幸村都動手了,互相看了一眼,柳蓮二道,“對方十五人,我們六人,勝算為百分之三十。” “那又怎樣?誰讓他們侮辱幸村!” 侮辱幸村就是侮辱立海大!更是侮辱他們! 仁王痞笑,說不出的邪肆,二話不說開打。 “我們等著捲鋪蓋走人吧,中計了!”柳蓮二搖頭嘆息一聲。 柳生默不吭聲的拿起手裡的……掃帚,優雅的揮舞了幾下,身體站得筆直,“好久沒練了,不知道手生了沒有。”說完,不慌不忙的加入了戰團。 柳蓮二回過神一看,丸井和胡狼早就衝過去了,搖搖頭,脫下外套,軍師也動武了! 看到立海大被欺負,其他中學的也坐不住了,畢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少年。而且立海大的實力擺在那裡,幸村的實力擺在那裡,嘴上不說,其實他們都很佩服立海大的。以前覺得他們太過嚴苛高傲,不近人情。現在一看,人家還是很有男兒氣血的嘛。再說了幸村的日本第一也是他們給叫出來的,幸村被侮辱了,不就代表他們這些手下敗將更是不堪? “切,最看不慣以多欺少。”比嘉中學個個都是沖繩男兒,從小打架長大,都是好戰分子。師父教導他們,習武之人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於是一個個摩拳擦掌的衝了上去,表情那叫一個興奮! 亞久津更乾脆,直接上前一腳踹翻一個。 青學和四天寶寺看得是目瞪口呆,但是很有默契的移動再移動,不小心將教練辦公室的視線給遮擋了。 冰帝在一旁作壁上觀,忍足無奈的一笑,“看來鳳家對幸村下手了。” 跡部不屑冷笑,“這些伎倆也太幼稚了。” “對付一個高中生,需要多大陰謀?”忍足篤定這次幸村絕對會被踢出集訓,甚至以後能不能順利成為職業選手還是個問題。 跡部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嘴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若不是因為鳳鶯歌,幾個鳳家也不是幸村的對手。現在退讓,不過是不想和他們計較罷了。合作了快一年,他可是很明白幸村的性格,那位可不是個隨便吃虧的人。 幸村在動手的過程中,心裡就已經明白了個□不離十,所以5分鐘後,戰鬥結束,他心裡也有了定數。 地上躺著□的那群人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們來群毆別人,怎麼最後變成自己被群毆。 “這是怎麼一回事?”主教練甲斐和其他教練趕到球場上時,被眼前這景象給驚得目瞪口呆。隨後指著在場的童鞋們大吼,“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打架鬥毆!” “甲斐教練,事情因我而起,不關他們的事。”反正是衝著他來的,就沒必要連累其他人了。 “哦?因為你?”甲斐看著走出人群的幸村,衣服整齊乾淨,汗也未出一滴,一點也看不出打架的樣子。“幸村精市,這場鬥毆是你挑起的?” “不是,是他們先動手的。”幸村面對教練,笑容淡雅的稱述事實。 “我們這叫正當防衛,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柳生補充道。 “哼!你們當我是傻子嗎?只有一方有錯,會打起來?為什麼不找教練解決問題,動手打架就沒有理由!所有參與打架的人給我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甲斐口沫橫飛,右手一揮請他們走人。 “慢著!”幸村攔住正欲離開的教練,“我說了事情因我而起,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不關他們的事。他們要是走了,比賽怎麼辦?”頓了頓,他低聲笑道,“我走,這不是教練想要的結果嗎,請轉告鳳議員,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我身邊的人。” 甲斐驚異的打量了眼前的少年半晌,最後才惋惜的嘆氣,“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是最優秀的選手,我也捨不得,但是……哎,好吧,你走吧,他們我就不追究了。” “謝謝。”幸村笑了笑,轉身對真田道,“我不在,他們就由你監督了。”說完就要離開。 “等一下!”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跡部突然出聲,“教練這樣判定很不公平,我不服。幸村精市要是離開,本大爺也不會留下。” “對,這擺明瞭就是陷害人,我們不服。”切原氣得渾身發抖,“部長走了,我也不參加這什麼破比賽!” 真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聲道,“立海大,共進退!”此話一出,立海大的人紛紛背上自己的球袋追隨幸村離開。 跡部打了一個眼色,冰帝的人也走了。 “你們……放肆,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再鬧下去,統統取消比賽資格!”甲斐臉色有些掛不住,急忙向旁邊的教練們打眼色,奈何華村教練在修指甲,龍崎教練在閉目養神,神教練抄著手,渾身散發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氣。 “我也認為,幸村受到不公正待遇,還沒有比賽就出現這種事,實在讓人擔憂呢,我不想在這樣汙濁的環境下參加比賽。”不二笑眯眯的揹著網球袋就要跟著離開。 “不二,”手冢叫住他,兩人對視半晌,最後手冢淡淡的道,“要走一起。” 於是青學也走了…… 比嘉中學,亞久津等人紛紛離開,連招呼也不打。 四天寶寺的人一看,人都走了,白石也頗為幸村抱不平,別看他平日溫柔,要是有人做出侮辱網球的事,也是不會原諒的,教練明顯就是排擠幸村。 於是他咳了一聲,背上球袋對隊友道,“我們也走吧。” “走咯,走咯……”金太郎看到龍馬離開,早就想跟著走了。一聽白石放話,急不可耐的就衝了出去。 轉瞬間,球場上就剩下一群職業選手,和幾位教練,諾大的球場變得空曠起來。甲斐渾身發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不知所措的恐慌,他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一發不可收拾地步。 龍崎教練冷哼一聲,甲斐是職壇教練,第一次和這群青少年打交道,嚴重忽略了幸村在這一代中學生網球選手們心裡的影響力。他們原本就極力反對讓政治家介入這次選手選拔,可惜甲斐不聽,現在騎虎難下,難以收拾的局面都是他自找的。 最後離開的四天寶寺等人,走出集訓基地大門,白石正發愁是回大阪還是繼續留在東京等待進一步訊息,這時遠山金太郎突然扯住他,興奮的衝不遠處揮手,“你們在等我們嗎?” 白石扭頭一看,先離開的一大群人全都站在那邊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呢。 幸村走上前對白石道,“很抱歉,因為我一個人,連累大家不能集訓,不過我保證,這次代表日本出賽的,一定是我們!” 白石不知道幸村哪來的自信,不過他下意識的就願意相信幸村,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他們中學網壇的神話,立海大的神之子。 跡部也走過來,對白石道,“現在,本大爺鄭重邀請你們一起參與我們的集訓計劃。” “哇,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就我們誒!”遠山金太郎拽著白石,雙眼閃這星光的祈求,答應吧答應吧答應吧…… 白石無奈的揉揉他的紅髮,對跡部和幸村笑道,“那就謝謝了!” 遊輪上 跡部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對窗而立靜默不語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才好。 “有必要退讓到這種地步嗎?”就算對方是鳳家。 幸村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笑意盎然,“遊輪雖然大,但是隻有兩個球場,似乎分不過來。” 他不想再討論退不退讓的話題,退一步也是退,退一萬步也是退。只要值得,何必計較那麼多。 跡部也不在糾纏,手指撐著頭道,“我本打算去長崎的網球俱樂部。可是那邊取消會員預約需要一點時間。” 幸村本打算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想了想,收起手機,笑容有些深意,“聽說鶯歌她們去沖繩集訓了。” 跡部疑惑,“她們又在搞什麼名堂?”只要聽聞那幾個湊在一起,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去了,不就知道了。”幸村笑顏如花,燦爛非常。

145 熱血吧,少年們!(一)

一場大雨過後,集訓基地的球場積水過多,無法正常訓練,於是高中選拔進來的新人們被指派去清理積水。

這次選拔進來的,除了歷屆蟬聯全國大賽前十榜的學校以外,還有個地區大賽上表現優異的選手。所以高中生也佔了不少數,然而在半個月的淘汰賽中,已經走了不少人。先如今還留在這裡的,除了實力強勁的立海大、青學、冰帝,四天寶寺,比嘉中學能全員保留下來,其他中學的也只剩不動峰的橘吉平,山吹的亞久津仁兩位,人數將近漸少了三分之二。

留下來的人還得繼續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他們雖然全部都穿上了統一的集訓服,也被打散了編制,但各自中學的仍站在一起,楚漢分明。

在這看似平和的午後,潛藏的硝煙從來沒有停止過。不光來自身邊這些從小到大一起比賽了無數次的對手,還來自那些實力更為強大的職業選手。

“聽說,這次集訓結束後,能留下來的人就有機會簽約成為職業選手。”柳蓮二看了看周圍一起清理場地的隊友,再看看其他場地的人,心裡估算能留下的人有多少。

“學長,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立海大絕對沒問題。”臭屁哄哄的切原不可一世的瞄了一眼隔壁場地的青學,樣子十分欠揍。

和切原一樣,被破格選拔上來的初中生越前龍馬聞言,壓了壓帽簷,毫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切,你還差得遠呢。”

氣得切原青筋暴跳,直揮拳頭,“小鬼,敢不敢和我打一場,輸的人捲鋪蓋走人!”

“誰怕誰!”龍馬躍躍欲試的準備接招。

就在這時……

“切原!”一聲驚雷爆吼,切原童鞋的頭頂重重捱了一下,頓時頭暈目眩。

“教練禁止學員私自比賽,你又當耳邊風是不是!”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真田恨鐵不成鋼的又在抱頭痛苦中的切原頭上補了兩下。

“副部長,我錯了!”切原慘呼著急忙躲到幸村身後。

幸村好笑的感嘆切原怎麼老長不大,都當部長了還老被教訓。

其他學校的人看著一貫囂張的切原又被教訓得跟小貓似的,不由得紛紛笑了起來。不是惡意的嘲笑,只是男孩子之間那種淡淡的使壞,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你們誰叫幸村精市?”

一道張揚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球場上輕鬆的氣氛戛然而止,他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清潔工具,看向來走進球場的那群個人。

幸村暗暗一挑眉,拉拉了披在肩上的外套,回道,“我就是。”

那幾個人聞聲,便朝幸村走來。

柳蓮二暗中拉了拉幸村,低聲道,“這些都是前不久新晉的職業選手,實力一般,不出意外,今天肯定會被淘汰。”

哦?註定被淘汰的人現在找上門,還一臉來找茬的表情,看來來者不善。

“你就是幸村精市?”帶頭的人輕蔑的上下打量了幸村一番,扭頭衝身後的夥伴笑道,“生得這麼漂亮,可惜是個男的!”

後面那群人立刻會意的大笑起來,一起感嘆可惜可惜。

一時間場面的氣氛急劇降溫,周圍的人全都皺眉看著這些流氓一樣的職業選手。切原更是忍不住要衝上去揮拳頭,卻被真田攔住了。

幸村也不惱,嘴角慢慢勾起,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似乎是笑夠了,帶頭的那位再一次將不屑的眼神降臨在幸村身上,冷哼一聲,“聽說他們都稱呼你為日本第一?小子,你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閣下想怎麼樣?”幸村懶得和他們廢話,笑容明媚動人,口氣卻很強勢。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他倒是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果然是個欠教訓的傢伙,前輩也不喊,也不用敬語。今天我們就是來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領頭的男子將球拍一揮,差點打到幸村臉上,“怎麼樣,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面對如此直白的挑釁,不要說切原,就連仁王也忍不住了,但幸村卻平靜的撥開眼前的球拍,淡笑道,“不好意思,教練規定嚴禁私自比賽,不能滿足你的要求了。”

“怎麼,你不敢?不敢就明說啊,我們職業選手就不怕什麼狗屁規定,果然還是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還敢稱日本第一?”說著猖狂的大笑起來。

後面的人又跟著放肆的嘲笑起來,“乾脆回家去吃媽媽的奶吧,小子!”

“啊!我忍不住了!!!”

切原大喝,死命的要衝上前

帶頭的男子將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邪笑兩聲,走到切原面前揮手就是一耳光,“不服氣啊?你這是什麼表情?竟然敢這麼衝撞前輩!”

“去死吧!”切原跳上前一拳就將領頭的男子打翻在地,男子頓時鼻血直流,大罵一聲,跳起來就和切原打了起來。

真田心裡頓時大喊,不好!趕緊上前要把人拉開,就在這時,男子的同夥也衝上來,揮著球拍就對準真田手臂的關節打下去,要是捱了這一下,真田估計就要變第二個手冢了。

幸村看到他們下手這麼狠,簡直就像是故意而為之,頓時大為光火。一腳將球拍踢飛,再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將揮拍的那個人踹出老遠。

立海大等人一看幸村都動手了,互相看了一眼,柳蓮二道,“對方十五人,我們六人,勝算為百分之三十。”

“那又怎樣?誰讓他們侮辱幸村!”

侮辱幸村就是侮辱立海大!更是侮辱他們!

仁王痞笑,說不出的邪肆,二話不說開打。

“我們等著捲鋪蓋走人吧,中計了!”柳蓮二搖頭嘆息一聲。

柳生默不吭聲的拿起手裡的……掃帚,優雅的揮舞了幾下,身體站得筆直,“好久沒練了,不知道手生了沒有。”說完,不慌不忙的加入了戰團。

柳蓮二回過神一看,丸井和胡狼早就衝過去了,搖搖頭,脫下外套,軍師也動武了!

看到立海大被欺負,其他中學的也坐不住了,畢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少年。而且立海大的實力擺在那裡,幸村的實力擺在那裡,嘴上不說,其實他們都很佩服立海大的。以前覺得他們太過嚴苛高傲,不近人情。現在一看,人家還是很有男兒氣血的嘛。再說了幸村的日本第一也是他們給叫出來的,幸村被侮辱了,不就代表他們這些手下敗將更是不堪?

“切,最看不慣以多欺少。”比嘉中學個個都是沖繩男兒,從小打架長大,都是好戰分子。師父教導他們,習武之人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於是一個個摩拳擦掌的衝了上去,表情那叫一個興奮!

亞久津更乾脆,直接上前一腳踹翻一個。

青學和四天寶寺看得是目瞪口呆,但是很有默契的移動再移動,不小心將教練辦公室的視線給遮擋了。

冰帝在一旁作壁上觀,忍足無奈的一笑,“看來鳳家對幸村下手了。”

跡部不屑冷笑,“這些伎倆也太幼稚了。”

“對付一個高中生,需要多大陰謀?”忍足篤定這次幸村絕對會被踢出集訓,甚至以後能不能順利成為職業選手還是個問題。

跡部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嘴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若不是因為鳳鶯歌,幾個鳳家也不是幸村的對手。現在退讓,不過是不想和他們計較罷了。合作了快一年,他可是很明白幸村的性格,那位可不是個隨便吃虧的人。

幸村在動手的過程中,心裡就已經明白了個□不離十,所以5分鐘後,戰鬥結束,他心裡也有了定數。

地上躺著□的那群人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們來群毆別人,怎麼最後變成自己被群毆。

“這是怎麼一回事?”主教練甲斐和其他教練趕到球場上時,被眼前這景象給驚得目瞪口呆。隨後指著在場的童鞋們大吼,“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打架鬥毆!”

“甲斐教練,事情因我而起,不關他們的事。”反正是衝著他來的,就沒必要連累其他人了。

“哦?因為你?”甲斐看著走出人群的幸村,衣服整齊乾淨,汗也未出一滴,一點也看不出打架的樣子。“幸村精市,這場鬥毆是你挑起的?”

“不是,是他們先動手的。”幸村面對教練,笑容淡雅的稱述事實。

“我們這叫正當防衛,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柳生補充道。

“哼!你們當我是傻子嗎?只有一方有錯,會打起來?為什麼不找教練解決問題,動手打架就沒有理由!所有參與打架的人給我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甲斐口沫橫飛,右手一揮請他們走人。

“慢著!”幸村攔住正欲離開的教練,“我說了事情因我而起,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不關他們的事。他們要是走了,比賽怎麼辦?”頓了頓,他低聲笑道,“我走,這不是教練想要的結果嗎,請轉告鳳議員,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我身邊的人。”

甲斐驚異的打量了眼前的少年半晌,最後才惋惜的嘆氣,“我也是沒有辦法,你是最優秀的選手,我也捨不得,但是……哎,好吧,你走吧,他們我就不追究了。”

“謝謝。”幸村笑了笑,轉身對真田道,“我不在,他們就由你監督了。”說完就要離開。

“等一下!”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跡部突然出聲,“教練這樣判定很不公平,我不服。幸村精市要是離開,本大爺也不會留下。”

“對,這擺明瞭就是陷害人,我們不服。”切原氣得渾身發抖,“部長走了,我也不參加這什麼破比賽!”

真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聲道,“立海大,共進退!”此話一出,立海大的人紛紛背上自己的球袋追隨幸村離開。

跡部打了一個眼色,冰帝的人也走了。

“你們……放肆,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再鬧下去,統統取消比賽資格!”甲斐臉色有些掛不住,急忙向旁邊的教練們打眼色,奈何華村教練在修指甲,龍崎教練在閉目養神,神教練抄著手,渾身散發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氣。

“我也認為,幸村受到不公正待遇,還沒有比賽就出現這種事,實在讓人擔憂呢,我不想在這樣汙濁的環境下參加比賽。”不二笑眯眯的揹著網球袋就要跟著離開。

“不二,”手冢叫住他,兩人對視半晌,最後手冢淡淡的道,“要走一起。”

於是青學也走了……

比嘉中學,亞久津等人紛紛離開,連招呼也不打。

四天寶寺的人一看,人都走了,白石也頗為幸村抱不平,別看他平日溫柔,要是有人做出侮辱網球的事,也是不會原諒的,教練明顯就是排擠幸村。

於是他咳了一聲,背上球袋對隊友道,“我們也走吧。”

“走咯,走咯……”金太郎看到龍馬離開,早就想跟著走了。一聽白石放話,急不可耐的就衝了出去。

轉瞬間,球場上就剩下一群職業選手,和幾位教練,諾大的球場變得空曠起來。甲斐渾身發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不知所措的恐慌,他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一發不可收拾地步。

龍崎教練冷哼一聲,甲斐是職壇教練,第一次和這群青少年打交道,嚴重忽略了幸村在這一代中學生網球選手們心裡的影響力。他們原本就極力反對讓政治家介入這次選手選拔,可惜甲斐不聽,現在騎虎難下,難以收拾的局面都是他自找的。

最後離開的四天寶寺等人,走出集訓基地大門,白石正發愁是回大阪還是繼續留在東京等待進一步訊息,這時遠山金太郎突然扯住他,興奮的衝不遠處揮手,“你們在等我們嗎?”

白石扭頭一看,先離開的一大群人全都站在那邊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呢。

幸村走上前對白石道,“很抱歉,因為我一個人,連累大家不能集訓,不過我保證,這次代表日本出賽的,一定是我們!”

白石不知道幸村哪來的自信,不過他下意識的就願意相信幸村,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他們中學網壇的神話,立海大的神之子。

跡部也走過來,對白石道,“現在,本大爺鄭重邀請你們一起參與我們的集訓計劃。”

“哇,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就我們誒!”遠山金太郎拽著白石,雙眼閃這星光的祈求,答應吧答應吧答應吧……

白石無奈的揉揉他的紅髮,對跡部和幸村笑道,“那就謝謝了!”

遊輪上

跡部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對窗而立靜默不語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才好。

“有必要退讓到這種地步嗎?”就算對方是鳳家。

幸村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笑意盎然,“遊輪雖然大,但是隻有兩個球場,似乎分不過來。”

他不想再討論退不退讓的話題,退一步也是退,退一萬步也是退。只要值得,何必計較那麼多。

跡部也不在糾纏,手指撐著頭道,“我本打算去長崎的網球俱樂部。可是那邊取消會員預約需要一點時間。”

幸村本打算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想了想,收起手機,笑容有些深意,“聽說鶯歌她們去沖繩集訓了。”

跡部疑惑,“她們又在搞什麼名堂?”只要聽聞那幾個湊在一起,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去了,不就知道了。”幸村笑顏如花,燦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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