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7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4,061·2026/3/26

23Chapter.27 強盜的叫囂聲,士兵的嘶喊聲交織在樹海小鎮的上空。才藏驚愕的看著樹海中綿延不斷衝出來的亡命之徒。 敵人數量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計。樹海中竟然藏有這麼多的強盜,太令人震驚了! “幸好我們佔了地利,否則想打一場都難。”海野六郎感嘆。亂世多刁民,此話一點也不假。 不出鶯歌所料,這些強盜的衝鋒雖然勇猛,卻是毫無章法的亂衝。很快,還沒靠近石堡就被密集的箭雨射殺過半,剩下的人慌不擇路的退了回去。第一波攻擊被打散,對方也沉寂了下來,似乎在商量對策。沒多久發起了第二波進攻,這次稍微聰明瞭一點,集中一點衝擊,很快就衝到了防禦的石堡前。不過又被守衛在那裡的長槍士兵迎頭痛擊,第二波衝擊在經過兩個時辰的拼殺也同樣被打散。 強盜的兩次衝擊都被打散,極大地鼓舞了士兵和農戶們的信心,勝利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對方估計也被打怕了,久久沒有動靜。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雙方陷入了膠著狀態。 鶯歌與農婦們一起為防守的戰士們送上飯菜。看到石堡前倒下的屍體,慘烈的場面和濃重的血腥味讓她差點作嘔。 果然...不能接受這種場面,自己也就只會紙上談談兵罷了,要真去面對那些廝殺,說不定腿都會被嚇得動彈不得。 猿飛佐助冷冷的看了看天色,冷笑,“天黑了...” 才藏,穴山小助等人也興奮起來。 黑夜一向是忍者的天下。要想以少勝多,夜襲必不可少! 經過一天的衝殺,強盜們都很疲乏,全部退回樹海中休息。大意的他們只留了幾人看守,就全都睡得如死豬一般。 猿飛佐助和才藏他們帶領20名忍者悄然潛入,輕鬆地解決了看守人,剩下的便是一邊倒的屠殺,差不多一百多個強盜在睡夢中被他們全部解決。 第二日,三大聯盟的人來到這裡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屍體,他們震驚的急忙回去報告。 “呯!” 三大聯盟的老大--獨眼狼重重的捶爛了身前的案桌,衝下面的人大吼, “還不拿上傢伙和老子去搶糧!你們想吃人肉過冬嗎?!” “慢著!”一位黑衣人出來阻止,“獨眼狼,大人命令你們先解決了真田信繁,難道你們要違抗大人的命令?” “哼!少來命令老子!”獨眼狼冷笑,“我底下幾百弟兄等著吃飯,那位大人想讓我們餓著肚子去幫他殺那個難纏的小子嗎?!我幹,我底下的兄弟可不幹!” “不幹!不幹!”集結好的三大聯盟嘍囉們齊聲吶喊。 開玩笑,沒糧食他們怎麼過冬。冬天的樹海沒有能吃的植物,動物也很稀少,餓極了的他們甚至自相殘殺,老人和孩子是第一被犧牲下鍋的,他們再也不要吃那噁心膽寒的人肉。 “我們出發!”獨眼狼揮起長刀,帶領屬下向樹海小鎮進發。 黑衣者和他的隨從看著離去的人群,一陣沉默。 “大人,怎麼辦?” “你去報告主公,情況有變。”這群扶不起的阿斗,等主公奪得霸權,他第一個先滅了這些廢物。 “是!” “我說,你到底要去哪裡?那邊不是出樹海的路!”御旨丸大呼小叫的躲著密林裡那些橫生出來的樹枝還有依附在上面的毒物。前面那小子走那麼快幹什麼,一點也不懂得照顧老人家。 “我也沒有叫你跟著我~”幸村瞥了那位年輕的"老者"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跟著他。 “我好奇你要做什麼...那邊不對..左邊!”明知道他是去找三大聯盟,一路上不停地給幸村指路,還假裝不知道他要去幹嘛,御旨丸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已經登峰造極。 幸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他走來,絕美的臉上滿是冰冷, “看戲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讓我割你哪個部位作為報酬好呢?”敢拿他找樂子消遣,這老頭欠教訓。 “呃...有話好說,我絕對沒有看戲的意思。真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御旨丸雖然武功不弱但是畢竟是個行醫的,和幸村打絕對沒勝算。 “恩?言不由衷可不好哦...這麼大年紀了病多體虛,有些零件估計也沒什麼用處了,我這個後輩盡點心,幫你把它們卸了吧!”幸村翩然一笑,勾魂攝魄,卻讓某老頭打了個寒顫。 “哈哈...小子你別誤會,老人家是怕你去挑三大聯盟,萬一有什麼閃失,我也好幫你收屍、不!是治療,治療...” 刀鋒已經逼近那老頭硬挺的鼻尖,美人依然笑得如同百合盛開,輕柔道, “這麼說來,閣下其實是想義務為我治療啊。” “當然...當然...” “那麼,以後受傷就拜託您了...不要食言啊,零件就先寄放在你身上好了。”收刀入鞘,幸村轉身繼續前行。 “哈?”以後?拜託?他怎麼有種上賊船的感覺。-_-|||~ 罷了,這個小子讓他實在很好奇啊,人生太無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感興趣的人,他老人家就不計較那麼多了,俊朗的面容勾起玩味的笑容, “我很想見識一下你的人生呢,真田信繁.” 人去樓空的三大聯盟總部,一群烏鴉高唱著八嘎在夕陽的餘暉下緩緩飛過... 幸村略帶疑惑的挑眉看了一眼御旨丸,等著他解釋。不料後者也是一頭霧水, “別告訴我三大聯盟的人集體去串門了。” “呃...我也不清楚。”不要用那麼挑逗的眼神看著我,老人家心臟不好。這樣的容貌盡然是長在一個男人臉上真是太令人扼腕了! “既然他們不在,我們改天再來"拜訪"吧。”最好以後都別在,他就不用再跟著這小子來這鬼地方了。 這時天空漸漸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嗯,只有這樣了。”不過得查清他們去哪裡了。幸村正要離去。卻敏銳的發現密林不遠處傳來爭吵聲,腳步一轉上前探個究竟。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黃色的小身影急速的隱沒在密林之中,唯留下了這句撕心裂肺的狂吼。 “唔...” 地上傳來痛苦的□,幸村看到一個銀灰色頭髮的小男孩趴在已被雨水浸溼的泥地裡渾身顫抖。 小男孩仰起頭,孤寂悲傷的眼神像一頭受傷的小獸,讓幸村微微一怔,彷彿又看到了醫院的鶯歌、抓著他衣襟祈求不要拋棄他的弦一郎。抬手撫額,白皙的手指穿□額前的劉海中,幸村輕笑眼神卻很複雜,因為弦一郎的死,自己似乎變得鬆懈了呢,這麼輕易地就被動搖心神。罷了,就任性這最後一次吧。 “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困頓的看著眼前這漂亮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他死了嗎?神來接他了? “沒有...名字...” 又沒有名字,幸村不由得撫上腰間的小太刀,輕輕摩挲那歪歪扭扭的刻痕。右手伸向地上的小身影,低柔的聲音盛滿溫柔, “願意跟我走嗎?你看起來很悲傷,很孤獨...” 神要帶走他,去哪裡?天國嗎?不管去哪裡,沒有痛苦就好... 小小的手慢慢的抬起,用盡力氣去拉住那白皙寬大的手掌,締結了他一生的追隨。 “帶我走...” 漂亮的唇線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以後,你就叫幸吉吧...” “公主!請隨屬下撤離小鎮!今天來的強盜比昨天要強很多,石堡可能快守不住了!”穴山小助一身血汙,找到幫忙照顧傷員的鶯歌焦急的懇求。 “好,不過得組織起婦孺還有傷員一起。”鶯歌明白不到最後關頭,猿飛他們是絕對不會撤離的,說撤就一定是必須得撤的時候。 她可不會像那些小說裡白痴聖母公主,叫嚷著我要決戰到底,和你們同生共死絕不後撤!結果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要害死一大堆人。 □說了,敵強我退,敵弱我追!該跑的時候就得跑!(( ⊙ o ⊙)啊!這貌似打鬼子的戰略方針,用這裡合適麼?) 鶯歌和穴山小助很快組織起婦孺們撤離,壯實的婦女抬重傷的傷員,5個婦女負責組織照顧好孩子們,剩下的就照顧老人和搬運糧車。能帶上的食物全部帶上,不能背的全部燒燬! 因為昨天的大火,有好些房屋已經被損毀。到處殘垣斷壁,被逼迫著不得不離開家園,老人婦孺們都潸然淚下,不過沒有人哀號出聲,只是靜默的離開。 鶯歌心裡十分不好受,這就是戰爭啊...受苦的永遠是平民百姓。 “哈哈!老子發現了!他們在這裡!” 一個強盜突然出現在土坯之上,揮舞著長刀狂笑,像發現了寶藏一般興奮。唰唰唰,土坯上赫然冒出十餘個強盜,看到撤離的老弱婦孺是也興奮得狂叫起來! 鶯歌和穴山小助同時對望一眼,暗叫糟糕! “公主快走!屬下留下來擋住他們!” 鶯歌點頭,現在不是爭得時候,穴山小助的能力比她強很多。鶯歌帶著婦孺們快速的跑向小鎮的後山,翻過那座山就是臣服於豐臣家的初雲家族領地。只要她亮出身份,駐防計程車兵會為他們提供庇護。 “大家不要亂跑。全部上後山!注意照顧好老人和孩子!” “在這裡!他們在這裡!” 又有一群強盜從樹林小徑裡衝出來,狂叫著向他們殺來。鶯歌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雪上加霜,看來石堡的防禦破了! 迅速拿下背上的桃木弓,對著身後驚慌失措的農婦們大喝, “發什麼愣!快跑!” 搭弓上箭,瞄準對面喊殺越來越近的強盜,鶯歌的手卻不聽話的抖個不停。 她,她下不了手!怎麼辦,怎麼辦?!!幸村!幸村!我該怎麼辦! “凝神聚氣,心無旁騖,瞄準目標!” 清冷的磁音在耳邊響起,一雙溫暖的大手從後面越過頭握住了她顫抖的手,固定好了箭簇的目標。 鶯歌心裡一驚,德川老師! “不要回頭!視線不要離開目標。” “我...我不行,這是殺人,這是殺人!”殺人是有罪的!鶯歌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你不殺他們,死的就是你身後的人。”德川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可眼神卻掙扎。如果不逼她,以後再遇險境,而又沒人保護的時候,她就只能被殺。雖然他一點也捨不得這雙潔白無暇的手沾染鮮血,但總比失去她要好。 看著離他們只有3米遠且越來越近的強盜,德川沒有催促她。他根本就沒把那些賊寇放在眼裡,他在乎的只是此刻在他懷裡顫抖的人兒。 緊咬下唇,鶯歌發出一聲低吼,放開了右手。羽箭被弓弦彈射而出,帶著犀利的呼嘯扎進了第一個強盜的心臟! 鮮血慢慢浸透強盜的衣服,暈染的範圍越來越大,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血薔薇。強盜佩戴著這朵妖豔的血薔薇呯然倒地!

23Chapter.27

強盜的叫囂聲,士兵的嘶喊聲交織在樹海小鎮的上空。才藏驚愕的看著樹海中綿延不斷衝出來的亡命之徒。

敵人數量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計。樹海中竟然藏有這麼多的強盜,太令人震驚了!

“幸好我們佔了地利,否則想打一場都難。”海野六郎感嘆。亂世多刁民,此話一點也不假。

不出鶯歌所料,這些強盜的衝鋒雖然勇猛,卻是毫無章法的亂衝。很快,還沒靠近石堡就被密集的箭雨射殺過半,剩下的人慌不擇路的退了回去。第一波攻擊被打散,對方也沉寂了下來,似乎在商量對策。沒多久發起了第二波進攻,這次稍微聰明瞭一點,集中一點衝擊,很快就衝到了防禦的石堡前。不過又被守衛在那裡的長槍士兵迎頭痛擊,第二波衝擊在經過兩個時辰的拼殺也同樣被打散。

強盜的兩次衝擊都被打散,極大地鼓舞了士兵和農戶們的信心,勝利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對方估計也被打怕了,久久沒有動靜。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雙方陷入了膠著狀態。

鶯歌與農婦們一起為防守的戰士們送上飯菜。看到石堡前倒下的屍體,慘烈的場面和濃重的血腥味讓她差點作嘔。

果然...不能接受這種場面,自己也就只會紙上談談兵罷了,要真去面對那些廝殺,說不定腿都會被嚇得動彈不得。

猿飛佐助冷冷的看了看天色,冷笑,“天黑了...”

才藏,穴山小助等人也興奮起來。

黑夜一向是忍者的天下。要想以少勝多,夜襲必不可少!

經過一天的衝殺,強盜們都很疲乏,全部退回樹海中休息。大意的他們只留了幾人看守,就全都睡得如死豬一般。

猿飛佐助和才藏他們帶領20名忍者悄然潛入,輕鬆地解決了看守人,剩下的便是一邊倒的屠殺,差不多一百多個強盜在睡夢中被他們全部解決。

第二日,三大聯盟的人來到這裡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屍體,他們震驚的急忙回去報告。

“呯!”

三大聯盟的老大--獨眼狼重重的捶爛了身前的案桌,衝下面的人大吼,

“還不拿上傢伙和老子去搶糧!你們想吃人肉過冬嗎?!”

“慢著!”一位黑衣人出來阻止,“獨眼狼,大人命令你們先解決了真田信繁,難道你們要違抗大人的命令?”

“哼!少來命令老子!”獨眼狼冷笑,“我底下幾百弟兄等著吃飯,那位大人想讓我們餓著肚子去幫他殺那個難纏的小子嗎?!我幹,我底下的兄弟可不幹!”

“不幹!不幹!”集結好的三大聯盟嘍囉們齊聲吶喊。

開玩笑,沒糧食他們怎麼過冬。冬天的樹海沒有能吃的植物,動物也很稀少,餓極了的他們甚至自相殘殺,老人和孩子是第一被犧牲下鍋的,他們再也不要吃那噁心膽寒的人肉。

“我們出發!”獨眼狼揮起長刀,帶領屬下向樹海小鎮進發。

黑衣者和他的隨從看著離去的人群,一陣沉默。

“大人,怎麼辦?”

“你去報告主公,情況有變。”這群扶不起的阿斗,等主公奪得霸權,他第一個先滅了這些廢物。

“是!”

“我說,你到底要去哪裡?那邊不是出樹海的路!”御旨丸大呼小叫的躲著密林裡那些橫生出來的樹枝還有依附在上面的毒物。前面那小子走那麼快幹什麼,一點也不懂得照顧老人家。

“我也沒有叫你跟著我~”幸村瞥了那位年輕的"老者"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跟著他。

“我好奇你要做什麼...那邊不對..左邊!”明知道他是去找三大聯盟,一路上不停地給幸村指路,還假裝不知道他要去幹嘛,御旨丸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已經登峰造極。

幸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他走來,絕美的臉上滿是冰冷,

“看戲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讓我割你哪個部位作為報酬好呢?”敢拿他找樂子消遣,這老頭欠教訓。

“呃...有話好說,我絕對沒有看戲的意思。真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御旨丸雖然武功不弱但是畢竟是個行醫的,和幸村打絕對沒勝算。

“恩?言不由衷可不好哦...這麼大年紀了病多體虛,有些零件估計也沒什麼用處了,我這個後輩盡點心,幫你把它們卸了吧!”幸村翩然一笑,勾魂攝魄,卻讓某老頭打了個寒顫。

“哈哈...小子你別誤會,老人家是怕你去挑三大聯盟,萬一有什麼閃失,我也好幫你收屍、不!是治療,治療...”

刀鋒已經逼近那老頭硬挺的鼻尖,美人依然笑得如同百合盛開,輕柔道,

“這麼說來,閣下其實是想義務為我治療啊。”

“當然...當然...”

“那麼,以後受傷就拜託您了...不要食言啊,零件就先寄放在你身上好了。”收刀入鞘,幸村轉身繼續前行。

“哈?”以後?拜託?他怎麼有種上賊船的感覺。-_-|||~

罷了,這個小子讓他實在很好奇啊,人生太無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感興趣的人,他老人家就不計較那麼多了,俊朗的面容勾起玩味的笑容,

“我很想見識一下你的人生呢,真田信繁.”

人去樓空的三大聯盟總部,一群烏鴉高唱著八嘎在夕陽的餘暉下緩緩飛過...

幸村略帶疑惑的挑眉看了一眼御旨丸,等著他解釋。不料後者也是一頭霧水,

“別告訴我三大聯盟的人集體去串門了。”

“呃...我也不清楚。”不要用那麼挑逗的眼神看著我,老人家心臟不好。這樣的容貌盡然是長在一個男人臉上真是太令人扼腕了!

“既然他們不在,我們改天再來"拜訪"吧。”最好以後都別在,他就不用再跟著這小子來這鬼地方了。

這時天空漸漸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嗯,只有這樣了。”不過得查清他們去哪裡了。幸村正要離去。卻敏銳的發現密林不遠處傳來爭吵聲,腳步一轉上前探個究竟。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黃色的小身影急速的隱沒在密林之中,唯留下了這句撕心裂肺的狂吼。

“唔...”

地上傳來痛苦的□,幸村看到一個銀灰色頭髮的小男孩趴在已被雨水浸溼的泥地裡渾身顫抖。

小男孩仰起頭,孤寂悲傷的眼神像一頭受傷的小獸,讓幸村微微一怔,彷彿又看到了醫院的鶯歌、抓著他衣襟祈求不要拋棄他的弦一郎。抬手撫額,白皙的手指穿□額前的劉海中,幸村輕笑眼神卻很複雜,因為弦一郎的死,自己似乎變得鬆懈了呢,這麼輕易地就被動搖心神。罷了,就任性這最後一次吧。

“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困頓的看著眼前這漂亮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他死了嗎?神來接他了?

“沒有...名字...”

又沒有名字,幸村不由得撫上腰間的小太刀,輕輕摩挲那歪歪扭扭的刻痕。右手伸向地上的小身影,低柔的聲音盛滿溫柔,

“願意跟我走嗎?你看起來很悲傷,很孤獨...”

神要帶走他,去哪裡?天國嗎?不管去哪裡,沒有痛苦就好...

小小的手慢慢的抬起,用盡力氣去拉住那白皙寬大的手掌,締結了他一生的追隨。

“帶我走...”

漂亮的唇線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以後,你就叫幸吉吧...”

“公主!請隨屬下撤離小鎮!今天來的強盜比昨天要強很多,石堡可能快守不住了!”穴山小助一身血汙,找到幫忙照顧傷員的鶯歌焦急的懇求。

“好,不過得組織起婦孺還有傷員一起。”鶯歌明白不到最後關頭,猿飛他們是絕對不會撤離的,說撤就一定是必須得撤的時候。

她可不會像那些小說裡白痴聖母公主,叫嚷著我要決戰到底,和你們同生共死絕不後撤!結果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要害死一大堆人。

□說了,敵強我退,敵弱我追!該跑的時候就得跑!(( ⊙ o ⊙)啊!這貌似打鬼子的戰略方針,用這裡合適麼?)

鶯歌和穴山小助很快組織起婦孺們撤離,壯實的婦女抬重傷的傷員,5個婦女負責組織照顧好孩子們,剩下的就照顧老人和搬運糧車。能帶上的食物全部帶上,不能背的全部燒燬!

因為昨天的大火,有好些房屋已經被損毀。到處殘垣斷壁,被逼迫著不得不離開家園,老人婦孺們都潸然淚下,不過沒有人哀號出聲,只是靜默的離開。

鶯歌心裡十分不好受,這就是戰爭啊...受苦的永遠是平民百姓。

“哈哈!老子發現了!他們在這裡!”

一個強盜突然出現在土坯之上,揮舞著長刀狂笑,像發現了寶藏一般興奮。唰唰唰,土坯上赫然冒出十餘個強盜,看到撤離的老弱婦孺是也興奮得狂叫起來!

鶯歌和穴山小助同時對望一眼,暗叫糟糕!

“公主快走!屬下留下來擋住他們!”

鶯歌點頭,現在不是爭得時候,穴山小助的能力比她強很多。鶯歌帶著婦孺們快速的跑向小鎮的後山,翻過那座山就是臣服於豐臣家的初雲家族領地。只要她亮出身份,駐防計程車兵會為他們提供庇護。

“大家不要亂跑。全部上後山!注意照顧好老人和孩子!”

“在這裡!他們在這裡!”

又有一群強盜從樹林小徑裡衝出來,狂叫著向他們殺來。鶯歌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雪上加霜,看來石堡的防禦破了!

迅速拿下背上的桃木弓,對著身後驚慌失措的農婦們大喝,

“發什麼愣!快跑!”

搭弓上箭,瞄準對面喊殺越來越近的強盜,鶯歌的手卻不聽話的抖個不停。

她,她下不了手!怎麼辦,怎麼辦?!!幸村!幸村!我該怎麼辦!

“凝神聚氣,心無旁騖,瞄準目標!”

清冷的磁音在耳邊響起,一雙溫暖的大手從後面越過頭握住了她顫抖的手,固定好了箭簇的目標。

鶯歌心裡一驚,德川老師!

“不要回頭!視線不要離開目標。”

“我...我不行,這是殺人,這是殺人!”殺人是有罪的!鶯歌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你不殺他們,死的就是你身後的人。”德川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可眼神卻掙扎。如果不逼她,以後再遇險境,而又沒人保護的時候,她就只能被殺。雖然他一點也捨不得這雙潔白無暇的手沾染鮮血,但總比失去她要好。

看著離他們只有3米遠且越來越近的強盜,德川沒有催促她。他根本就沒把那些賊寇放在眼裡,他在乎的只是此刻在他懷裡顫抖的人兒。

緊咬下唇,鶯歌發出一聲低吼,放開了右手。羽箭被弓弦彈射而出,帶著犀利的呼嘯扎進了第一個強盜的心臟!

鮮血慢慢浸透強盜的衣服,暈染的範圍越來越大,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血薔薇。強盜佩戴著這朵妖豔的血薔薇呯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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