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31
27Chapter.31
一場意外的戰爭,造就了一個緋月姬的傳奇,更是讓豐臣和真田兩大家族名聲大振。當凱旋的軍隊踏上歸途,路經之地皆受到當地百姓和諸侯的熱情款待,都想爭相一睹緋月姬的風采。所以軍隊總是走走停停,最慢三天也能到達達坂城的路程愣是給走出了五天,終於遙遙的看到了大阪城巍峨的城門時,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誰知等待他們的又是一場萬人空巷的熱烈歡迎,百姓們在有心人士的煽動下,爭相擁擠在主街道上迎接大阪城新的傳奇--緋月姬公主殿下,而豐臣秀吉這位東瀛第一霸主親自率眾在太閣府大門口等待將聲勢推向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難怪都說明星這碗飯不好吃,這種熱情實在難消受,因為來得莫名其妙。躲在馬車裡的鶯歌終於明白幸村為什麼堅持不讓她女扮男裝騎馬了...(懜:那是因為你公主的身份暴露了,幸村也不喜歡你被那麼多人盯著。你真當他是神啊,什麼都事先料到了!果然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小白...哦呵呵呵~~~慢著!鶯歌啊,表衝動,把弓放下,萬事好商量,偶消失還不行麼~tat)
騎馬走在隊伍前面的猿飛等人皆皺緊了眉頭,即使是想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鞏固和擴大豐臣家的聲勢,為面也太興師動眾了吧!
“幸村,感覺不對啊...臭小子別動!”
毫不客氣的賞了懷裡正試圖開溜的小幸吉一個爆慄,御旨丸與幸村並駕齊驅,側頭衝他痞痞的一笑。
“御旨丸,請叫我的大名。”幸村只有鶯歌才能叫。
“哎呀呀,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什麼情人間的專屬愛稱。我和你還有鶯歌都這麼熟了叫名諱多見外啊~”臉皮堪比城牆的某人,自從知道幸村和鶯歌之間異於別人的稱呼後,就死皮賴臉的跟著叫了起來。被紫眸淡淡的一瞥,御旨丸立馬乾笑著轉移話題,
“我說,現在不是介意這個的時候吧!你就一點不擔心?”言下之意,你準未婚妻已被她的家族推上了風口浪尖上,成為眾人覬覦的物件。對如今能給豐臣家帶來巨大利益和新的聲望的鶯歌,豐臣秀吉對她的婚事怕是要待價而沽了,訂婚恐怕沒這麼容易咯。
“我為何要擔心?”幸村倒是反過來問他,一派悠然閒適。
“從今以後,恐怕不止一個德川秀中和你爭了。”欠扁的笑容滿是幸災樂禍,他真想看看幸村妒火中燒的樣子。
剛開始看到這誇張的場面時,幸村就只是微皺了一下眉頭便隨即舒展,一路上淡然略帶冷漠的面孔突然笑意瑩然,那優美笑容讓御旨丸實在捉摸不透,故而才好奇的試探。
“就憑那些草包也妄想和我們大人爭公主?!”望月六郎嗤之以鼻,其他幾個也是一臉贊同。
不是他們太自大,放眼整個東瀛,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中除了德川秀中勉強入得了他們的眼以外,其他人想與幸村相提並論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這倒也是...”御旨丸點頭承認。
想爭也要有命爭才行,不然佳人的衣角還沒碰到,恐怕就被幸村或者那個德川秀中給送進地獄了。說到底,還是隻有德川秀中和幸村兩人較勁嘛,難怪這小子這麼鎮定自若。
抬眼又打量一番幸村,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優越自信與傲然霸氣在過分漂亮的容貌上自然而然的體現,所以幸村雖然是公認的美男子,卻一點也不會顯得脂粉氣。他是屬於那種天生就讓人仰望的男人。
就是要跟在這樣的人身邊才有意思嘛~~御旨丸笑得愉悅。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豐臣秀吉大肆褒獎了眾人以後,早就接到豐臣秀次關於幸村和鶯歌婚事的訊息的他卻隻字未提,卻意外的給了幸村另一項殊榮,賜姓豐臣。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真田信繁更名豐臣信繁,得到了豐臣家的接納,成為他們家族的一員。對於當時的人來說,能成為豐臣家的人,那是多大的殊榮與驕傲。為了籠絡幸村,老頭算是給足了面子。
從頭到尾幸村都保持著那謙和有禮的優雅笑容,賜姓,熟知歷史的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也沒多大實際意義。若說有什麼實質好處的話,就是以後見鶯歌沒這麼麻煩了!至於訂婚,反正還要等三年,結果不會變,早訂晚訂都沒區別。
豐臣秀吉對於幸村寵辱不驚的表現十分讚賞,若是前幾日德川家康(德川秀中的父親)沒有派人前來指明安琦提親的話,他真的會點頭答應成全他們那對有情人。但隨之而來的安琦給豐臣家帶來的巨大影響力和空前穩定的民心又讓這老謀深算的將軍慶幸兩邊的婚事都沒有答應,反正安琦還小,先看看再說,在這期間可以利用這一點為豐臣家謀取更多的利益。
“信繁啊,從今晚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和家人和睦相處,相互扶持才是啊。”
“是,信繁謹記!”老狐狸要玩,他就奉陪。
“德川老師,那日之後您就消失了,為什麼不和我們一道回來呢?”
回自己院落的路上,鶯歌疑惑的問負責護送她的德川秀中。
“臨時有些事,所以先回來處理。”其實他是怕鶯歌會討厭他,畢竟他傷害了鶯歌,讓她有了不好的回憶。看著她在幸村懷裡才能逐漸平靜,心更是糾結疼痛,所以他選擇了暫時逃避。
“ 原來如此,下次老師離開可否告知一下安琦,否則安琦會擔心老師的安危。”鶯歌對於德川是十分尊敬的,她骨子裡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尊師重道在第一世便已根深蒂固。
鶯歌的話讓德川心情一掃這些天的晦澀,盈滿喜悅。她也會擔心他,是否代表自己在她心中也是有一席之地;是否他還是有和那個人一爭的實力?!
“豐臣安琦!你這個死沒良心的!”
剛踏進庭院,迎面而來的巨大熊抱讓鶯歌差點一列跌,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的扶住才讓她的屁股免遭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千夜~~我錯了,你先下來好麼?”她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了。
眼裡的苦澀一閃而逝,快得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千夜拉住鶯歌氣憤的嚷嚷,
“你還敢說!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好好審問你。坦白從寬,要是不老實交代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就把鶯歌拉進了房間,從始至終沒有抬頭看那個冷峻的男子一眼。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日得知他回來,她滿懷欣喜奔去道場,卻看到他略帶傷感的撫摸和鶯歌房間裡一摸一樣的面具,自己一衝動就告訴了對他的心意。她永遠也忘不了,這個清冷的男子對她那近乎絕情的回答。
除了安琦,我不會再喜歡別人,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你死心吧!
死心嗎?她也想,可是看到他們一同踏進庭院那一剎那。心,還是會痛,很痛!若能輕易死心,那麼何談動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