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屈辱
40屈辱
雖然鶯歌很好奇安惠與齊王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導致她這麼逃避一個愛她至深的男人。不過安惠既然不願意和齊王在一起,齊王也不能強迫她。於是鶯歌很勇敢的出聲制止,
“齊王,惠姨不想和你走,你就不能帶走她!”
“公主?!”
安惠急忙掙扎,想掙脫齊王的環抱,不過齊王卻不給她機會,嚴峻的面容滿是王者霸氣,
“本王要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要得到。誰也不能阻擋!”
說完,抱著安惠唰的一下就失去了蹤影。
“惠姨!該死的!”
鶯歌驚怒,齊王擺明瞭咬明搶啊!從來沒有如此痛恨自己不會武功,她一把抓住穴山小助急道,
“小助,快幫我追他們!”
“公主,屬下不能去...”她怎麼可能放公主一個人在郊外。
“那...那咱們快回去,宴會應該還沒散,咱們快回去叫人搜行館!”
她就不信齊王能連夜帶人跑回中原。
二人急奔回城,卻不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群黑衣忍者攔住了她們的去路,將她們團團圍住。
“公主,等會有機會就趕緊跑。”對方十二個人,自己這邊卻只有她會武功,穴山小助真的沒有把握能帶鶯歌全身而退。
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鶯歌咬咬牙沒有說話,跑?恐怕這些人不會給她們機會。
一聲尖嘯,林中人發號施令。忍者似乎知道鶯歌不會武,動作默契的一起攻擊穴山小助。穴山小助的防守無異於螳臂當車,當機立斷掏出懷裡的煙火施放,可同時面前也留了個大空門給敵人,兩把利刃瞬間穿透她的身體!
穴山小助悶哼一聲倒地,煙火從手裡掉落。
“小助——”
鶯歌撲過去想抱住她,突然鼻間一陣異香飄來,就失去了知覺...
“大人,在郊外發現重傷的小助,公主不見蹤影。”
真田十勇士七個被指派出任務,只留了猿飛,才藏和穴山小助。如今穴山重傷,即使還有長賴和幸吉,面對如此大的京都,能帶隊搜尋的人還是太少了,幸村頭一次感覺到人手緊缺。他臉色陰冷的命令,
“召集所有人大廳集合!”
在豐臣秀吉的授意下,豐臣家的家臣護衛也加入了搜尋的行列,全聽幸村指揮。
幸村心急如焚,卻不能自亂陣腳,不能讓這些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否則天亮都找不到。他拿出京都的圖紙,迅速在圖紙各個點標的,將京都劃分為一塊塊的幾何圖形,然後一一指派手下以十五人為一組搜尋,每一組組長身上都帶有不同顏色的訊號煙火,一旦找到立刻發煙火通報。
當能用的人都被分派出去後,幸村一把抓起緋櫻消失在房門口,幸吉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京都的一座宅院內悠閒品茗的兩個男人對外面的慌亂絲毫不以為意。坐於次席的灰衣人對上座的黑衣男人笑道,
“主公,這次豐臣信繁那小子怕是要急瘋了。”
黑衣男人冷笑,中年偏胖的身材,圓盤臉上一雙細長的小眼睛閃著精光,再配上那笑容整個人陰險無比,
“要不是他,豐臣秀吉那個老傢伙早死了!他壞了我那麼多大事,還有那個緋月姬,害我樹海好不容易培植的勢力消失殆盡,那麼多心血白費。這是他們自找的!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不過,他們人手全部都出動了。會不會很快找到那裡?”灰衣男人有些擔憂。
“哼,京都那麼大,等他找到那裡,恐怕已經無力迴天了。那個人對緋月姬可是垂涎三尺啊,哈哈!”
“這次討好了他,回到明朝皇帝那裡為我們爭取支援,我們就不再忌憚豐臣秀吉這老狐狸了!”灰衣男子也跟著大笑,末了一臉猥瑣的嘀咕
不知那個驕傲自負的小子知道自己美若天仙的未婚妻被人凌~辱,臉上會有多精彩!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的反應了!
好重!
鶯歌不適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感覺被壓得透不過氣的她漸漸甦醒,頸側傳來的溼熱和沉重的喘息聲讓她猛然睜眼!
這是哪裡?!
發現自己裸身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床上,鶯歌的腦子嗡的一聲陷入一片空白。
“小美人,你醒了?這樣也好,本使很想看看你接下來的欲死欲仙的熱情反應,哈哈!”
男子一臉痴迷的抬手慢慢滑過鶯歌美麗的臉龐,淫~笑著說一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他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御史於猇亭!
“唔!”
鶯歌奮力掙扎,猛一使勁一推,於猇亭沒有防備就這麼被她推開,她慌忙抓起地上散落的外衣披上就向門口跑。於猇亭哪裡會給她機會,翻身下床一腳踩住她的衣襬,鶯歌被後力一扯身子撲到在地。
幸村!幸村快來救我!
張口欲呼救,可她驚駭的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於猇亭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甩到床上,撲上去狠狠的壓住,看著鶯歌驚恐的眼神,嘶啞的聲音滿是興奮,
“真是想不到這柔弱的身子會使這麼大勁,看來藥效還沒有發作。那本使就不著急,先和小美人培養培養感情。”
鶯歌激烈的掙扎卻不敵於猇亭的鉗制,雙手被置於頭頂捆綁在床頭。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碰到過強~奸這種事,又驚又怒的她什麼冷靜都沒了,只和其他女生一樣掙扎呼救。然而,沒人能聽到她的聲音,她的下場會和那些女生一樣被人凌~辱。
當他壓著她瘋狂的親吻撫摸時,鶯歌終於忍不住流下屈辱的淚水,無聲的在心中嘶喊
幸村,你在哪裡!救我!誰來...救救她!
身子突然無端的燥熱起來,她渾身顫抖無力,雙腿被高高的架起,於猇亭笑得瘋狂又變態,從枕頭旁的木盒子裡拿出一個東西。
“彆著急,馬上滿足你。”
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在她絕望的瞪大雙眼,萬念俱灰之時銀光一閃,於猇亭突然停止動作放開了她的雙腿,掛著著淫~笑的腦袋伴隨著沖天狂噴的鮮血滾落在她的臉旁。
瞪著眼目睹那狂噴鮮血的無頭身體在一個紅髮男子嗜血無情的笑容中轟然倒在她身上,腥紅的血漿噴灑了她一臉。
鶯歌瞳孔一散,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
“狂!有人來了,走吧。”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蹲在窗臺上笑嘻嘻的對紅髮男子道,很顯然他是給他望風的。
“咦?還有個女人,不能被人知道我們來過,把她解決了吧。”
男孩邊說邊拔出佩刀,卻被紅髮男子攔住。他邪惡的笑容滿是殘酷的殺意,不過他不會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 去給她穿好衣服。”
“啊?為什麼?”小男孩一頭霧水。
紅髮的狂傲男子冷笑,嗜血紅眼滿是戰意
“這個女人能讓豐臣信繁發狂,和我痛快的打一場。”
一聽豐臣信繁,男孩撫頭□。卻是不再反駁,撿起地上的衣物認命的幫毫無意識的鶯歌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