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Chapter.2
50Chapter.2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音樂<hr size=1 />
囚禁豐臣秀次的高野山,地形複雜。四周群山環繞,要通往豐臣秀次所在的房間,有很多條路。
這次與幸村一起前來救人的,不是真田十勇士,而是千夜與德川秀中。自從秀次被查出幾年前的近衛反叛一案與他牽連甚深之後,接二連三的好多不利證據也被挖掘出來。但幸村總覺得這事實在是太異常,彷彿有人在背後操控一般,豐臣秀次正一步一步的被推上死路!
然而這時的豐臣秀吉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英明神武,晚年的他十分忌憚的就是他的地位被毀,見到這些證據他想也沒想就先把豐臣秀次拿下,認為秀次因為怕他傳位給秀賴所以才對兄弟下手,甚至連自己女兒也願意犧牲,故而不聽幸村等人的勸解執意將豐臣秀次問罪。
從始至終,豐臣秀次都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他這兩年因為痛失愛女(他認為鶯歌已死),以及豐臣秀吉聽信錦川等老臣的進言的刻意打壓下,抑鬱頹廢。這次的謀反事件讓他徹底看到豐臣秀吉對他的不信任,心灰意冷的他已經對塵世毫無眷念,聽天由命了。
幸村為了掩蓋身份,沒有帶任何親隨,本打算啟用暗部(兩年前御旨丸帶走的那批人),沒想到千夜和德川自動找上門來。
千夜不相信溫和寬厚的大哥會謀反,奈何父親已經認定了,勸也沒用。她知道幸村不會坐視不管,所以來找他;而德川的理由更簡單,因為他是安琦的父親,不想安琦失去父親,他與幸村一樣沒有放棄尋找失蹤的鶯歌。
三人經過簡單的商量計劃以後便動身前往高野山。這次救人,以他們三人的身手絕對可以做到悄無聲息,乾淨利落。
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卻在豐臣秀次這裡受阻。他靜坐於內堂,無論怎麼勸就是不和幸村他們走。
就在幸村考慮要不要打暈他帶走時,屋外突然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圍起來!快!別讓豐臣秀次的同黨跑了!”
“怎麼回事?!”千夜大驚,這次行動除了他們三人根本無人知曉,這些人怎麼看都像是早埋伏好準備緝拿他們的。
“有內奸...”
“什麼?!”千夜被幸村涼悠悠的這句話激得炸毛,“不是我說的!我發誓!”她是豐臣秀吉的女兒,貌似嫌疑最大。
“他不是說你。”德川淡淡的安撫她。
幸村冷笑上前一步將和門唰的一下拉開,他一身黑衣還戴著羅剎的面具,所以士兵們沒有認出他。掃視了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們一眼,居然弓箭手,盾牌兵都有,還真是看得起他們三個。
“佐助,出來吧。”淡然輕柔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他已心中有數。
一個黑色身影從士兵們後面走了出來...陰霾無情的眼眸,面無表情的冷漠。
猿飛佐助?!千夜與德川面面相視,兩人也戴著面具,但是在對方眼中同樣看到了驚詫和不敢置信!怎麼會是他!?那個幸村最信任的親隨!不過兩人轉念一想,除了他還能有誰將幸村的行動和計劃掌握得如此透徹。
“你早知道是我?”猿飛陰霾的眼瞳有一絲冷凝。
幸村面具下是一張被信任的人背叛憤怒受傷的臉,意外的是他的語氣仍舊很平靜,
“我也希望你不是,今晚你卻親自驗證了我的猜測。”若早知道,鶯歌就不會下落不明。
“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
“鶯歌墜崖之後...”
猿飛突然冷笑,然後大笑不止,
“原來你早就懷疑我,那個女人竟然能讓你對一起出生入死的心腹起疑!看來我殺了她是對的,你已經對那個女人著了魔!”
“安琦是你殺的!?”千夜憤怒,拔劍而出!
“對!沒錯!懸崖上,我告訴她,她是你的絆腳石,那個女人聽後就掙脫我輕易放開的手讓自己掉下萬丈深淵!”
猿飛佐助緊緊盯著幸村,透過面具看著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最心愛的女人被最信任的人殺了,他會如何...可幸村的紫眸深邃得如同幽潭,除了冷,再也沒有其他情緒。
“你這個混蛋!!!”千夜欲衝上去將這個害死安琦的人千刀萬剮,卻被攔住。
“讓他來解決。”德川搖搖頭。雖然他也恨不得殺了猿飛佐助,但是這事因幸村而起,就該由他解決。
良久,幸村才一字一句的告訴猿飛,告訴所有人,
“她不會死,她不會死!”
壓抑著胸中上湧的一絲腥甜,幸村拔出緋櫻對著猿飛。他沒有問他什麼時候背叛,為什麼背叛!因為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佐助,今日做個了斷吧,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宿敵!”
對於敵人,他一向只有四個字:趕盡殺絕!
猿飛咬牙拔刀,大吼一聲先朝幸村殺來,二人瞬間交手數十回合,幸村對於猿飛的本事十分了解,所以全神專注的應戰。
“上!你們愣著幹什麼,把謀反同黨拿下!”士兵總長命令下,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揮舞著武器衝向千夜與德川....
一聲清亮的尖嘯劃破天際,猿飛看到銀光一閃暗道不好,閃身驚險的避過要害,左手卻被銀光洞穿,那是一支長箭,猿飛灰眸一閃飛快的隱入黑夜。
幸村顧不得危險,朝身後的山坡上望去。
清冷的月光下,白雪泛著青灰色,一個身著雪貉披風的身影騎於白馬之上,正有條不紊的拉弓滿弦一箭又一箭,冷酷犀利的朝著士兵們發出死神的邀請函。
一聲口哨響起,射箭人身影后面湧出一群同樣裝扮的人,緊接著他們就像一支騎兵策馬衝下山坡,硬是將包圍圈撕開一條口子。
當幸村看到射箭人臉上戴的雪姬面具,手裡還拿著那把神似混沌之弓的長弓時,頓時驚愣。
鶯歌不知道那三個面具黑衣人是誰,以為是父親以前的親隨就沒太在意,急於帶走豐臣秀次的她,跳下馬目標明確的衝進那間房屋。
“父親!父親!”
一聲聲焦急的呼喚,豐臣秀次幾乎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聲音,他滕然起身看著那道陌生又熟悉的白色身影撲進懷裡。
“安琦...我的女兒,是你嗎?”
“是我,父親,快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裡!”
情況緊急,他們若是不快點衝出去,剛剛撕開的包圍圈立刻又會被合攏,那時候,就憑著她們這點人,根本就只能等死。
豐臣秀次激動的掀起鶯歌的面具,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這位四十多歲的男人頓時熱淚盈眶,他的女兒沒有死!
“安琦,這兩年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我們找不到你?”他的女兒啊,在他絕望的時候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雪姬,我們已經被包圍了!紅鶴他們暫時還能抵抗一陣子,現在該怎麼辦!?”鶯歌的親隨貼身侍衛橫田赤木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
鶯歌腦筋飛速旋轉,後山是一處不算險的山澗,那裡的包圍應該薄弱些!
“我們從後面...”
話未說完,鶯歌就被帶著淡淡腥風的黑衣人擁入懷中。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黑衣人快速將臉上面具扯掉,露出一張漂亮美麗卻又不失霸氣的臉,狠狠的吻住了鶯歌因為驚愣張開的紅唇。
不管四周頓時響起的一片抽氣聲,不管外面的血雨腥風,幸村心裡只有懷中這個朝思暮想了七百多個日日夜夜的女人,他的鶯歌!
鶯歌心裡又是驚喜又是傷感,她不知道原來自己如此的眷戀這個懷抱,建立了兩年的防線,在看到他那一剎那全線崩潰。
眼淚順著擁吻的兩個人臉上劃過,相愛的兩個人緊緊相擁時,感覺時間空間都已停止,眼中只有彼此....
眾人呆呆的看著他們,心裡都有一種共同的感覺,那兩個人的世界什麼人也插不進去、什麼力量也無法分割!
橫田赤木最先反應過來,怒得要衝上前去把這個登徒子砍了,卻被千夜拉住,
“他是豐臣信繁,安琦的未婚夫。”
看著這對命運多桀的戀人終於團聚,豐臣秀次和千夜等人無不流下欣慰的淚水。
德川緊緊捏住手裡的武器,忍下眼中的溼潤,她沒事就好,她沒事就好...
就在兩方人馬僵持之時,對方又有援軍趕到,這次豐臣秀吉鐵了心要對豐臣秀次下殺手。
來人在屋外高喊:
“豐臣秀次!將軍念多年父子親情不忍殺你,你卻死心不滅,妄圖逃跑。將軍命你若是自行裁決,還可進入豐臣氏供奉神社,否則逐出豐臣家,以亂民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