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apter.9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3,989·2026/3/26

57Chapter.9 作者有話要說: 修<hr size=1 />  上杉景勝是個聰明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這幾十年政權更替這麼頻繁中仍帶領上杉家屹立不倒。所以西派的另外幾個大名秘密邀他一起晚間兵圍幸村府邸,要將他殺了為前田利家報仇時,上杉拒絕了... 他以一個六十歲老人的精明和睿智清楚的看到了幸村對西派的志在必得,對這個天下的志在必得! 那個年輕人不禁有這樣的雄心而且絕對有這樣的實力。他的眼中不是家族利益,而是志在天下,可那雙沁人心脾的紫眸卻沒有半點對權力慾望的貪念。既然沒有貪念,上杉不明白幸村為何有逐鹿天下的雄心,這樣的人城府之深就連閱人無數的他也不能看透。可以說,迄今為止除了緋月姬是幸村的弱點以外,世間恐怕沒有任何事物能對他造成影響了,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老奸巨猾如上杉也不得不懼怕。 稱霸奪權是每一個熱血男人年輕時都有這樣的夢想,只是時光荏苒,歲月蹉跎,人的雄心會被漸漸磨平,目光也會越來越短淺,到最後能苟且偷生頤養天年他們就算心滿意足了。但他很清楚幸村不是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就懂得忍人所不能忍,暗中籌劃靜待到最佳時機時,才如絕世利劍一般帶著所向霹靂的鋒芒出鞘! 現在,他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能做的,就是順應時勢在動盪不安的時局中保住上杉家。 “安琦,去哪裡?我們這麼久不見,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 千夜拉住坐立不安正打算往外走的鶯歌,笑嘻嘻的將她帶回到軟榻上坐下,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她的小腹, “這裡真有一個小生命嗎?安琦和信繁的寶寶會是個很漂亮聰明的孩子吧,我聽聽。”說著頭就要貼上鶯歌的肚子,那犯傻的樣子讓鶯歌忍不住笑出聲, “千夜,寶寶還沒成形呢,你什麼都聽不到的。” “哎,期待他快點出世啊,這樣我就做姑婆了。唔...感覺老了好多。”千夜笑笑,眼中卻諸多感慨,她們一起瘋鬧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一轉眼安琦就做母親了,時光真是好混啊。 “千夜,你也會有你的幸福的,一定會...”鶯歌多少了解了她和德川的事,無奈之餘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這種心結,豈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呵~不用操心我,現在,我只是全身心的想豐臣家度過難關。其他的...已經不奢望了...”最終不屬於你的,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鶯歌握了握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難得在一起時有如此安靜的時候,突然心中猛跳了一下,焦躁不安的情緒又出現,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安琦,你怎麼了?” “千夜!”鶯歌皺眉捂住胸口,“我想去看看精市,總有不好的感覺。” “精市?” “恩,就是幸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行!她要立刻去看看他。 千夜急忙拉住欲走的鶯歌,阻止她出去,“你太多疑了,準是懷孕鬧的,信繁能有什麼事。” “不對,上次也是這種感覺,他就在樹海失蹤了,這次一定有事!你阻止我去找他,是不是知道什麼瞞著我?” 鶯歌眼神犀利的盯著神色略微不自然的千夜,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告訴我,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分開兩年,再次相聚,千夜明顯感覺到了鶯歌的變化,以前她是不會有這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神,和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的。最後她終於妥協, “今晚有可能會政變,信繁不希望你有什麼意外,所以才讓我把你留在我這裡。不過你放心,信繁絕對能控制住局勢,把他們解決的。” “千夜,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可以瞞著我!” 鶯歌氣急,提著裙襬便衝了出去。 “安琦,你別跑那麼快,等等我!”千夜趕緊拿上佩刀跟了上去,安琦要出了什麼事,不要說信繁了,她首先就不會原諒自己。 精市,說好了要與你一起面對的,你怎麼可以讓我獨自活在你辛苦建立的保護之下而放任自己於危險中呢! 鶯歌一路跑回庭院拿上了供桌上的混沌之弓,“千夜,他們在哪裡?” “信繁在前殿,四周都有我們埋伏的人,安琦你就不要去了,萬一有個閃失...” “千夜!”鶯歌認真嚴肅的看著她,“我發過誓,上窮碧落下黃泉都要和精市一起,絕對不再離開他!不再只是躲在他建立的襁褓中生活,我要與他一起並肩面對所有風浪!” 鶯歌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不會讓自己成為幸村的累贅,所以她並沒有冒冒失失的直接去找幸村,而是來到了前殿側面的東嶽樓上,這裡可以將前殿的情況一覽無餘,絕對是屬於射手的最佳伏擊點。 她看到了幸村身披淡色浴衣坐在前殿中安靜的看著書,深藍色的長髮柔順的隨意披散著,俊美的容顏一派從容鎮定,身邊只有幸吉靜立守護。 “真是的,害我擔心半天。”看見她沒有頭腦發熱的衝去找幸村,千夜鬆了一口氣。 鶯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那麼蠢嗎?” “呵呵,當然不是,只是怕你關心則亂嘛~~”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千夜,你確定周圍都埋伏得有我們自己的人?”鶯歌觀察了半晌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如果有埋伏,為什麼東嶽樓這麼好的地理位置沒人駐守?周圍也安靜得出奇。 “對啊...我怎麼感覺不到有人在埋伏?” 正在千夜困惑不已時,院牆的大門被砰的撞開,黑夜中密密麻麻的人潮一擁而進,他們手握利刃迅速的包圍了寂靜無聲的前殿,其中帶頭的5人衝進了前殿。他們互相看看,卻遲遲不敢靠近幸村十米之內,幸村的實力之強就算沒有親眼見識過的人,傳聞也早就如雷貫耳,更何況今早幸村才在他們面前殺了前田立威,那快如閃電的身手和狠辣讓他們想起來都心悸。 幸村見這陣勢,放下手中的書緩緩提起桌上的茶壺,將早就準備好的五個杯子優雅的一一倒上茶水。 “等各位很久了,一路辛苦,坐下喝杯茶吧。” 五名帶頭人驚疑的相互又看了看,他早知道他們要來?!其中一個還算大膽的老者壓下心虛,故作鎮定的冷笑, “哼,真田幸村你少故弄玄虛,今早你給我們的屈辱,我們現在就要連本帶利的奉還!” 幸村看了看他,略微遺憾的遙遙頭,這些年輕時也算名噪一時的武將大臣怎麼老了就犯糊塗了呢, “黑田大佐,看來你們是沒有把晚輩白天的勸告聽進去啊。這樣一意孤行就不怕軍法嗎?” “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麼資格在老夫們面前放肆!現在自身難保了,還想擺空城計嚇唬我們嗎?”黑田長崎觀察了四周許久確定沒有埋伏,心也漸漸放下,底氣十足了起來。 幸村微微挑眉,笑道:“我從來不喜歡故弄玄虛,現在你們後悔還來得及,各自帶上你們的人回府,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行差踏錯,累及家人就得不償失了。” “哈哈哈,真田幸村,你們真田家的軍隊還在甲府未動一兵一卒,你這次來就帶了十幾人吧,豐臣家的軍隊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我看該後悔的是你!” “乖乖束手就擒吧!抓住他,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黑田長崎最先出手,手中利刃直刺向幸村的面門,其他四人見狀也紛紛拔刀圍攻幸村和幸吉。成敗就在今夜了,他們拼了命也要殺掉真田幸村。 這五人曾經是錦川手下的五大將,身手自然不一般,並且行軍打仗多年作戰經驗豐富,五人合力想先發制人拿下幸村,不過卻小看了幸吉的實力,很快他們五人就被打散,幸吉獨挑兩人,剩下三個幸村對付得遊刃有餘。 “坂田、更木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殺了真田幸村!”黑田長崎漸漸感到吃力,急忙對身後的心腹大喝。 然而他們就如同沒聽見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不是坂田不想動,而是他的後腰正被更木用雪亮的短刃頂著,稍微妄動就立刻會命喪當場。縱觀其餘四位大名帶來的侍衛皆是差不多的情況,竟然有一半的人都叛變了! “怎麼回事?” 黑田大急,一分心就被幸吉一個漂亮的回踢給踹到了院子裡,吐出了兩顆槽牙。 其餘四位也感覺情況不對勁,急忙抽身退回庭院中,卻發現自家的侍衛們也都站著不動,詭異的安靜煞時瀰漫在這人潮擁擠的院中... “你們!更木文成你盡然背叛我!”黑田驚怒的看著自己提拔的心腹愛將。 在幸村默許下,更木一刀結果了坂田後,他的親隨也毫不遲疑的紛紛將手中人質殺掉。 更木這時才緩緩開口,“抱歉,黑田大佐,我從始至終都是殿下的人,到您身邊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他就是四年前幸村暗中撤離的人之一,後來經過御旨丸的簡單易容後奉命潛入了黑田府,並展示自己的才能迅速得到黑田的賞識與信任,還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和人脈。像他這種潛入臥底的人還有很多,這也是幸村可以牢牢掌握這些大名一舉一動的原因。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他們終於派上了用場。 “羽柴連你也背叛我?!”五大將之一的後藤心痛交加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女婿,沒想到他是幸村的人。羽柴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字字冷酷無情, “岳父大人,小婿勸過您了,可是您執意和殿下作對小婿也沒有辦法。我會好好照顧馨子的,您就放心吧。” “你!?”後藤氣得當場暈厥。 其餘幾人見狀,現在已經是又驚又悔,怪不得真田幸村如此大膽只帶一個小孩就敢和他們周旋,原來真正成為甕中鱉的人是他們。 “真田幸村,我們真是太小看你了!”見大勢已去,他們紛紛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黯然的束手就擒,幸村微微揚起唇角,衝更木等一群潛伏多年的死士點頭示意 “辛苦了。” “我不甘心!” 黑田突然發難,狂吼著閃電般的速度衝向幸村...人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人在死亡面前總是會爆發無窮的潛力,黑田身手本來就不賴,此刻竟然如同打了激素一般,一下子爆發力猛增,幸吉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刀鋒就已經距離幸村的心臟只有一寸之遙。 正在幸村反射性側身避過之時,一道金光劃破夜空夾雜著巨大的威力眨眼間就穿透了黑田的胸口,竟然將他一分為二。 幸村猛一驚朝金光來處望去,東嶽樓上鶯歌手持混沌之弓一襲雪白長衣,月光之下混沌之弓微微閃耀著金光,將鶯歌包圍融為一體,此時的鶯歌如同戰爭女神般神聖又冰冷。 “鶯歌!”那是她的妻子,如此耀眼迷人。她為了他,義無反顧的墮入殺孽,真正實現她的諾言,即使今生因殺戮而罪孽深重,她也願意為他承受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沉重如桎梏的負罪感! 時間彷彿一瞬間停滯,他與她深深凝望,眼中的堅定與愛意直衝擊到對方的靈魂最深處... 平靜的表情下,是一顆激動喜悅的心,鶯歌的手緊緊握住混沌之弓,熱淚盈眶, 精市,我做到了,我終於能與混沌之弓心意相通,我終於能真正領悟混沌之弓的真意!

57Chapter.9

作者有話要說:

修<hr size=1 />  上杉景勝是個聰明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這幾十年政權更替這麼頻繁中仍帶領上杉家屹立不倒。所以西派的另外幾個大名秘密邀他一起晚間兵圍幸村府邸,要將他殺了為前田利家報仇時,上杉拒絕了...

他以一個六十歲老人的精明和睿智清楚的看到了幸村對西派的志在必得,對這個天下的志在必得!

那個年輕人不禁有這樣的雄心而且絕對有這樣的實力。他的眼中不是家族利益,而是志在天下,可那雙沁人心脾的紫眸卻沒有半點對權力慾望的貪念。既然沒有貪念,上杉不明白幸村為何有逐鹿天下的雄心,這樣的人城府之深就連閱人無數的他也不能看透。可以說,迄今為止除了緋月姬是幸村的弱點以外,世間恐怕沒有任何事物能對他造成影響了,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老奸巨猾如上杉也不得不懼怕。

稱霸奪權是每一個熱血男人年輕時都有這樣的夢想,只是時光荏苒,歲月蹉跎,人的雄心會被漸漸磨平,目光也會越來越短淺,到最後能苟且偷生頤養天年他們就算心滿意足了。但他很清楚幸村不是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就懂得忍人所不能忍,暗中籌劃靜待到最佳時機時,才如絕世利劍一般帶著所向霹靂的鋒芒出鞘!

現在,他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能做的,就是順應時勢在動盪不安的時局中保住上杉家。

“安琦,去哪裡?我們這麼久不見,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

千夜拉住坐立不安正打算往外走的鶯歌,笑嘻嘻的將她帶回到軟榻上坐下,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她的小腹,

“這裡真有一個小生命嗎?安琦和信繁的寶寶會是個很漂亮聰明的孩子吧,我聽聽。”說著頭就要貼上鶯歌的肚子,那犯傻的樣子讓鶯歌忍不住笑出聲,

“千夜,寶寶還沒成形呢,你什麼都聽不到的。”

“哎,期待他快點出世啊,這樣我就做姑婆了。唔...感覺老了好多。”千夜笑笑,眼中卻諸多感慨,她們一起瘋鬧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一轉眼安琦就做母親了,時光真是好混啊。

“千夜,你也會有你的幸福的,一定會...”鶯歌多少了解了她和德川的事,無奈之餘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這種心結,豈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呵~不用操心我,現在,我只是全身心的想豐臣家度過難關。其他的...已經不奢望了...”最終不屬於你的,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鶯歌握了握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難得在一起時有如此安靜的時候,突然心中猛跳了一下,焦躁不安的情緒又出現,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安琦,你怎麼了?”

“千夜!”鶯歌皺眉捂住胸口,“我想去看看精市,總有不好的感覺。”

“精市?”

“恩,就是幸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行!她要立刻去看看他。

千夜急忙拉住欲走的鶯歌,阻止她出去,“你太多疑了,準是懷孕鬧的,信繁能有什麼事。”

“不對,上次也是這種感覺,他就在樹海失蹤了,這次一定有事!你阻止我去找他,是不是知道什麼瞞著我?”

鶯歌眼神犀利的盯著神色略微不自然的千夜,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告訴我,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分開兩年,再次相聚,千夜明顯感覺到了鶯歌的變化,以前她是不會有這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神,和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的。最後她終於妥協,

“今晚有可能會政變,信繁不希望你有什麼意外,所以才讓我把你留在我這裡。不過你放心,信繁絕對能控制住局勢,把他們解決的。”

“千夜,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可以瞞著我!” 鶯歌氣急,提著裙襬便衝了出去。

“安琦,你別跑那麼快,等等我!”千夜趕緊拿上佩刀跟了上去,安琦要出了什麼事,不要說信繁了,她首先就不會原諒自己。

精市,說好了要與你一起面對的,你怎麼可以讓我獨自活在你辛苦建立的保護之下而放任自己於危險中呢!

鶯歌一路跑回庭院拿上了供桌上的混沌之弓,“千夜,他們在哪裡?”

“信繁在前殿,四周都有我們埋伏的人,安琦你就不要去了,萬一有個閃失...”

“千夜!”鶯歌認真嚴肅的看著她,“我發過誓,上窮碧落下黃泉都要和精市一起,絕對不再離開他!不再只是躲在他建立的襁褓中生活,我要與他一起並肩面對所有風浪!”

鶯歌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不會讓自己成為幸村的累贅,所以她並沒有冒冒失失的直接去找幸村,而是來到了前殿側面的東嶽樓上,這裡可以將前殿的情況一覽無餘,絕對是屬於射手的最佳伏擊點。

她看到了幸村身披淡色浴衣坐在前殿中安靜的看著書,深藍色的長髮柔順的隨意披散著,俊美的容顏一派從容鎮定,身邊只有幸吉靜立守護。

“真是的,害我擔心半天。”看見她沒有頭腦發熱的衝去找幸村,千夜鬆了一口氣。

鶯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那麼蠢嗎?”

“呵呵,當然不是,只是怕你關心則亂嘛~~”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千夜,你確定周圍都埋伏得有我們自己的人?”鶯歌觀察了半晌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如果有埋伏,為什麼東嶽樓這麼好的地理位置沒人駐守?周圍也安靜得出奇。

“對啊...我怎麼感覺不到有人在埋伏?”

正在千夜困惑不已時,院牆的大門被砰的撞開,黑夜中密密麻麻的人潮一擁而進,他們手握利刃迅速的包圍了寂靜無聲的前殿,其中帶頭的5人衝進了前殿。他們互相看看,卻遲遲不敢靠近幸村十米之內,幸村的實力之強就算沒有親眼見識過的人,傳聞也早就如雷貫耳,更何況今早幸村才在他們面前殺了前田立威,那快如閃電的身手和狠辣讓他們想起來都心悸。

幸村見這陣勢,放下手中的書緩緩提起桌上的茶壺,將早就準備好的五個杯子優雅的一一倒上茶水。

“等各位很久了,一路辛苦,坐下喝杯茶吧。”

五名帶頭人驚疑的相互又看了看,他早知道他們要來?!其中一個還算大膽的老者壓下心虛,故作鎮定的冷笑,

“哼,真田幸村你少故弄玄虛,今早你給我們的屈辱,我們現在就要連本帶利的奉還!”

幸村看了看他,略微遺憾的遙遙頭,這些年輕時也算名噪一時的武將大臣怎麼老了就犯糊塗了呢,

“黑田大佐,看來你們是沒有把晚輩白天的勸告聽進去啊。這樣一意孤行就不怕軍法嗎?”

“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麼資格在老夫們面前放肆!現在自身難保了,還想擺空城計嚇唬我們嗎?”黑田長崎觀察了四周許久確定沒有埋伏,心也漸漸放下,底氣十足了起來。

幸村微微挑眉,笑道:“我從來不喜歡故弄玄虛,現在你們後悔還來得及,各自帶上你們的人回府,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行差踏錯,累及家人就得不償失了。”

“哈哈哈,真田幸村,你們真田家的軍隊還在甲府未動一兵一卒,你這次來就帶了十幾人吧,豐臣家的軍隊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我看該後悔的是你!”

“乖乖束手就擒吧!抓住他,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黑田長崎最先出手,手中利刃直刺向幸村的面門,其他四人見狀也紛紛拔刀圍攻幸村和幸吉。成敗就在今夜了,他們拼了命也要殺掉真田幸村。

這五人曾經是錦川手下的五大將,身手自然不一般,並且行軍打仗多年作戰經驗豐富,五人合力想先發制人拿下幸村,不過卻小看了幸吉的實力,很快他們五人就被打散,幸吉獨挑兩人,剩下三個幸村對付得遊刃有餘。

“坂田、更木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殺了真田幸村!”黑田長崎漸漸感到吃力,急忙對身後的心腹大喝。

然而他們就如同沒聽見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不是坂田不想動,而是他的後腰正被更木用雪亮的短刃頂著,稍微妄動就立刻會命喪當場。縱觀其餘四位大名帶來的侍衛皆是差不多的情況,竟然有一半的人都叛變了!

“怎麼回事?”

黑田大急,一分心就被幸吉一個漂亮的回踢給踹到了院子裡,吐出了兩顆槽牙。

其餘四位也感覺情況不對勁,急忙抽身退回庭院中,卻發現自家的侍衛們也都站著不動,詭異的安靜煞時瀰漫在這人潮擁擠的院中...

“你們!更木文成你盡然背叛我!”黑田驚怒的看著自己提拔的心腹愛將。

在幸村默許下,更木一刀結果了坂田後,他的親隨也毫不遲疑的紛紛將手中人質殺掉。

更木這時才緩緩開口,“抱歉,黑田大佐,我從始至終都是殿下的人,到您身邊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他就是四年前幸村暗中撤離的人之一,後來經過御旨丸的簡單易容後奉命潛入了黑田府,並展示自己的才能迅速得到黑田的賞識與信任,還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和人脈。像他這種潛入臥底的人還有很多,這也是幸村可以牢牢掌握這些大名一舉一動的原因。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他們終於派上了用場。

“羽柴連你也背叛我?!”五大將之一的後藤心痛交加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女婿,沒想到他是幸村的人。羽柴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字字冷酷無情,

“岳父大人,小婿勸過您了,可是您執意和殿下作對小婿也沒有辦法。我會好好照顧馨子的,您就放心吧。”

“你!?”後藤氣得當場暈厥。

其餘幾人見狀,現在已經是又驚又悔,怪不得真田幸村如此大膽只帶一個小孩就敢和他們周旋,原來真正成為甕中鱉的人是他們。

“真田幸村,我們真是太小看你了!”見大勢已去,他們紛紛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黯然的束手就擒,幸村微微揚起唇角,衝更木等一群潛伏多年的死士點頭示意

“辛苦了。”

“我不甘心!”

黑田突然發難,狂吼著閃電般的速度衝向幸村...人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人在死亡面前總是會爆發無窮的潛力,黑田身手本來就不賴,此刻竟然如同打了激素一般,一下子爆發力猛增,幸吉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刀鋒就已經距離幸村的心臟只有一寸之遙。

正在幸村反射性側身避過之時,一道金光劃破夜空夾雜著巨大的威力眨眼間就穿透了黑田的胸口,竟然將他一分為二。

幸村猛一驚朝金光來處望去,東嶽樓上鶯歌手持混沌之弓一襲雪白長衣,月光之下混沌之弓微微閃耀著金光,將鶯歌包圍融為一體,此時的鶯歌如同戰爭女神般神聖又冰冷。

“鶯歌!”那是她的妻子,如此耀眼迷人。她為了他,義無反顧的墮入殺孽,真正實現她的諾言,即使今生因殺戮而罪孽深重,她也願意為他承受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沉重如桎梏的負罪感!

時間彷彿一瞬間停滯,他與她深深凝望,眼中的堅定與愛意直衝擊到對方的靈魂最深處...

平靜的表情下,是一顆激動喜悅的心,鶯歌的手緊緊握住混沌之弓,熱淚盈眶,

精市,我做到了,我終於能與混沌之弓心意相通,我終於能真正領悟混沌之弓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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