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11
59Chapter.11
作者有話要說:
懜很坦白的說,要虐了~~慢著!君子動口不動手,什麼?不是君子...
那先說好,不許打臉~%>_<%
修標題<hr size=1 /> 夏末的夜晚燥熱難耐,彷彿感受到即將到來的一場東瀛史上最大規模的戰爭,寂靜的夜空中一輪淡淡的紅月泛著混沌的光暈。
幸村和心腹重臣開了五天的作戰計劃會,決意三天後出兵將東軍最後的勢力一網打盡!
“三天後,整個東瀛就是我們的了!”望月六郎神情有些激動,原本以為遙不可及的事情,在大人的帶領下跨越了無數天塹,終於一步一步的靠近。
“雖然基本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但是不要掉以輕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德川家康現在只是處於劣勢,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翻盤,咱們再確認一片作戰計劃吧,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洞。”
御旨丸難得嚴肅認真一次,三天後的戰爭事關西軍的生死存亡,不可大意。
幸村贊同的點頭,於是一群人全都圍著沙盤又開始新一輪的戰況模擬演練。
“小心啊,你這肚子看著好懸。”千夜看見鶯歌跨出房門正穿鞋,立馬衝上去扶著她,腰間的鎮魂鈴叮噹發出悅耳的清音。也許是為了自我安慰,自從她跟隨著上戰場第一次拔刀殺人後,這個鎮魂鈴就一直不離身,總覺得清脆的鈴聲能安撫她的情緒,這五個月大小戰役她參加了不下三十次,深得幸村親傳教導的千夜,在戰場上的表現讓敵人痴迷又膽寒,居然博得了一個"勾魂鈴"關雎姬的稱號,。
鶯歌也不推遲,藉著千夜的手終於穿好鞋走下門廊。這一系列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倍感吃力。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她的精神也一天天的差,變得越來越嗜睡,也許是天熱的原因,大量的出汗,她常常覺得身體有種脫水的虛弱感。
幸村看見她這樣精神萎靡,眼神中時常掠過擔憂,卻束手無策。御旨丸也儘量從膳食上為她增補,可效果微乎其微。
“沒想到帶孩子會這麼辛苦。”千夜忙掏出手絹為鶯歌擦額上的汗水,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別說多心疼,摸著那圓圓的肚子開始恐嚇未出世的小至孫,
“小寶寶啊,你就別折磨你母親了,不然出來以後你父親絕對揍死你!”
“呵呵,千夜,今天怎麼想到過來?”感覺精神稍好的鶯歌來到樹蔭下打算在這裡乘涼,屋子裡實在太熱了。
“我想你和寶寶了啊。”千夜神色略微一頓,話語讓人覺得半真半假。
“恩,不是想躲誰吧?”
“呃~~明知故問嘛你。”她的確在躲那個傢伙,那傢伙越來越放肆了,居然…居然親她!
可是,最讓她方寸大亂的是,她盡然不討厭他的親吻,甚至還臉紅心跳,若換其他人恐怕早被她一劍送上西天了!
鶯歌看她這扭捏的表情,就知道這安培鴻庭已經成功的在這丫頭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了。本想打趣一番,奈何實在沒那個精神,現在的她連說話的慾望都沒有,能不開口就儘量不開口。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和他又沒什麼!”在鶯歌似笑非笑的眼波刺激下,某人大聲的解釋,卻不知道這樣更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哎呀呀,小夜夜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虧我們才有了肌膚之親,你想始亂終棄嗎?”悲憤的控訴隨著一陣婆羅門花的香氣飄來,一道修長的身影將千夜直接捲進懷裡。
“哈?!你是鬼嗎?走路帶點聲音好不好,嚇到孕婦怎麼辦?”千夜臉色通紅趕緊轉移話題,想把剛剛那句肌膚之親在鶯歌的腦海裡抹殺掉。
“還不是因為小夜夜躲我,我才會這麼著急的找你到這裡。”安培鴻庭滿腹委屈的指控,成功的又讓某人神經崩斷了一根。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之前也是,她無論躲哪裡這個人彷彿都能找得到,莫不是他對她做了什麼手腳吧?越想越可疑,偏偏某人故意吊她胃口,神秘兮兮的衝她一眨眼,吐出兩個字,
“秘密!”
“噌!”千夜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安培鴻庭卻不給她暴走的機會。
“真田夫人,午安。”一轉身,妖孽痞子男化身溫文爾雅的翩翩貴公子,優雅禮貌的與靠在竹椅上的鶯歌打招呼,看見虛弱的鶯歌,冰藍的眼眸閃過一絲流光,微不可聞的嘆息聲只有安培鴻庭自己一個人聽見。
鶯歌微笑著點點頭,算是回禮,旋即安靜的閉上了雙眸,她突然覺得好睏。
“回房睡,這裡會感冒的。”
溫柔熟悉的聲音讓她來了點精神,睜開眼果然看見幸村優美的笑顏。
“恩。”
將手搭進幸村的掌中,鶯歌勉強站起身,湛藍的天空下幸村溫柔的笑容,卻是她陷入黑暗前映入眼簾的最後一幕。
悶熱的午後,浪人聚集的小酒肆裡無聊至極的人又開始最近新熱的八卦,一個男人神秘兮兮的對在座的人道,
“聽說了嗎?幸村殿的夫人都快要生產了,不知為何突然陷入昏睡,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醒。”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你居然不知道,這事已經滿城風雨了,城裡城外到處張貼著招攬能解夫人昏睡的奇人呢。”
“幸村殿的夫人就是名震東瀛的緋月姬公主啊,沒想到這麼一個美若天仙的心地善良的好女子盡然會遭遇這種事。”
“是啊~是啊~想不到這對天作之合的壁人,會有這麼多磨難啊~”說書人敏銳的抓到時機,趕緊插話。
“哦?你知道幸村殿和緋月姬的故事?”
“那是,我一個親戚就是太閣府豐臣家的下人啊。”
“快說來聽聽!”
“我這不就是要說了嘛,話說啊…..”
說書人精彩的演說下,一段纏綿坎坷的愛情孕育而生,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遠處,坐在門邊的一名戴著斗笠的女子輕輕在桌上放下酒水錢,起身悄然離去…
“殿下,外面有一位女子要見您。”
才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向自家大人稟告一聲。
不見…他現在誰也不想見…
幸村埋首在鶯歌的床邊沒有回應才藏,自從兩日前鶯歌陷入昏睡驚慌後,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半步,握著她的手,不吃不睡的守著,他能做的,只能是這樣無助的守著他的妻兒。
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大人這樣六神無主的時候,那傲然霸氣的氣勢蕩然無存,蕭瑟的背影滿是挫敗和絕望。才藏心焦難耐,明日就是大戰,大人卻彷彿根本忘了此事一般,不管不問。他們這些屬下每時每刻的都在祈求神明趕緊讓公主醒過來。否則,大人就完了,他們西軍也完了。
他們這群人,能幫上忙的一個也沒有,連御旨丸也束手無策。
“大人,那個女子說能解夫人的昏睡。”否則他又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打擾他家大人。
幸村終於有了反應,猛的起身回頭,蒼白得嚇人的臉上毫無生氣,黯淡的紫眸因為才藏的話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女子很快被帶入寢居的前院,她進門後摘下了斗笠,一頭烏黑的長髮下,漂亮的臉孔表情肅靜又平淡,在幸村淡然無神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真田左衛門左大人,初次見面,我是棰名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