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Chapter.3

網王之樂舞鶯歌·寫懜·4,459·2026/3/26

81 Chapter.3 一、二、三! 鶯歌一鼓作氣撐起身體,從床邊搖搖晃晃的站起。由於用力太大,俏臉已經通紅,光潔的額頭頓時汗如雨下。 站起來...站起來...快點站起來! “鶯歌,你在做什麼?”母親的一聲驚呼傳來,讓鶯歌一驚雙手就失去了力氣,身體就隨著笨重無知覺的雙腿跌倒在地,又給剛進門的父母一個驚嚇。鳳志國平心疼的將鶯女兒抱回床上, “寶貝兒沒事吧?!” 鶯歌頷首搖頭,努力壓下心裡的心酸和失望躺倒在床,她閉上了雙眼... 父母見鶯歌不想理人的樣子,只能默默退出房間,讓她安心休息。 手術很成功,但是一週都過去了,雙腿還是一點直覺都沒有...難道這雙腿已經無藥可救了嗎?鶯歌快要失去希望了... 以後的生活要怎麼過?會不會成為精市的累贅...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腦海裡,鶯歌閉著眼睛陷入胡思亂想,直到額頭傳來溫暖柔軟的觸感,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位讓人神魂顛倒的俊美少年,頓時嘆息不已。 “精市少了冷冽的殺氣,比我還要漂亮。以後我辛苦咯,不僅要防狐狸精還要防變態大叔染指我老公。” 幸村這身體才十五歲,並且剛剛大病初癒還沒恢復元氣。整個人看起來單薄、蒼白還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病態美,若不是那雙鳶紫色的眼眸充滿了堅毅與不經意流露的霸氣,表面可能真與女子無異了。 對於鶯歌的調侃,幸村只是微笑應對,他知道她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堅強輕鬆些。握住那雙纖細柔嫩的手,他突然說, “鶯歌,我們去旅行吧...” 鶯歌眼睛一亮,對這個出乎意料的提議異常感興趣。因為她正想試試看,能否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圈子,旅行是最好的試驗。雖然沒有放棄,但是她也不得不做好依靠輪椅一輩子的可能性的準備... 只有儘快適應,才不會成為累贅!可能是戰國後遺症,鶯歌對於累贅這個詞異常的敏感。看著幸村那雙笑意吟吟的清亮眼眸,鶯歌感覺很窩心,他總是第一時間發現併合理的調整好她的負面情緒。有這樣完美的老公疼,她又怎麼忍心辜負他的期望和一番心意,於是笑著問 “精市想好去哪兒了嗎?” “義大利?!” 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裡,鶯歌的媽媽再次發出驚呼。 “咳~是的,這個對於鶯歌的物理治療很有幫助。”喬納森醫師尷尬的右手握拳放到嘴邊清咳一聲,以掩飾那抽搐的的嘴角。趁著鳳家夫婦對視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邊偷笑的某人... “可是,鶯歌要面外面的世界,我怕她承受不了。”鳳理惠很瞭解自己的女兒有多驕傲,自尊心有多強,在日本治療的時候,她甚至謝絕一切探病的親朋好友,連鳳家老太爺也不見。 “這就是這次義大利之行的主要目的。”御旨丸偷笑夠了,終於不再退居二線,接過了話頭。“這次讓鶯歌和我一起去羅馬參加學術研討會,第一是為了促進讓她儘快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圈子,第二就是讓她離開醫院這個有壓力的環境,到外面去放鬆心情。這對於她的心理健康以及後期的恢復治療都很有幫助。” “可是...” 鳳理惠不確定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她捨不得讓寶貝女兒去面對不想面對的那些傷害,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御旨丸指天發誓的嚴肅保證:“夫人,作為鶯歌的心理醫師,我以人格保證,這次義大利之行對她絕對有益無害。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女兒,她擁有超乎常人的堅強與韌性。” 聞言,喬納森與坐在一邊玩電腦不吭聲的幸吉不約而同的在心裡不恥: 你還有人格?! “好吧,我同意壬生醫生的提議。”鳳志國平作出了一個父親該有的理智決定。 見老公答應了,鳳理惠也只好點頭答應,隨即她又皺起眉頭,“鶯歌不願意怎麼辦?”按照自己女兒的性子,不要說旅行,就是跨出醫院大門恐怕都不願意。 御旨丸脫下白大褂,平光眼鏡後的綠眸彎成了倆小月亮, “先生,夫人請放心,她會答應的。” 就這樣,矇在鼓裡的鳳家夫婦,當晚就含淚揮手目送女兒上了御旨丸的私人飛機... “幸村、鶯歌,你們猜這是誰?” 御旨丸開啟臥室的門艙,賊笑著帶進一個身材性感火辣,裝扮帥氣豔麗的東方女子。還沒等幸村與鶯歌開口,那個女子就單膝跪地恭謹的叩頭, “屬下參見大人,公主。” 鶯歌晃了晃神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幸村,只見幸村微微一笑,柔和的道,“小助,辛苦了。”昨天御旨丸還告訴他,穴山小助的傭兵隊在南非出任務,沒想到今天她就趕過來了。 “我說,小助,你真沒趣啊,這麼快就暴露身份。”害他都沒得玩,御旨丸鬱悶的仰天長嘆。 “小助?!”鶯歌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如果說見到幸吉是驚喜的話,那現在見到穴山小助就是震驚了。(她還不知道才藏也跟著穿了。) 幸村輕輕拍拍她的背撫平她激動的情緒,柔聲道:“先讓小助陪你,我出去一下。” “好,早點回來。”話音剛落,鶯歌就對上了御旨丸促狹的眼神,不由得尷尬的紅了臉。 出了艙門,幸村俊美的臉上已恢復淡然的清冷,一把拽住還在用眼神窘鶯歌的御旨丸的後領將他“拖”出,門口的幸吉隨即關上了艙門。 “幸村,你真是粗魯,要是你對人家有對你老婆一半的溫柔,人家就此生無憾了...”御旨丸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還不忘記一臉幽怨的耍寶,著實讓幸吉惡寒了一把。 幸村聞言挑眉道:“抱歉,你還是繼續遺憾吧。”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了會議室。會議室不大,只擺設了一個高階法國軟皮沙發,一張簡單的小圓桌,上面就放了一個遙控器,其餘三面牆全是液晶屏。待幸村坐定,御旨丸走到桌前拿起遙控器按下啟動鍵,幸村正對面的液晶屏就亮了起來。 “義大利不算遠,就不浪費時間了,我簡單大致的先說一下,我們在歐洲的發展與合作的企業還有家族的情況吧。” 前段時間幸村一直忙於復建和陪鶯歌,對於他們的產業一直沒有深入瞭解,現在只好臨時惡補。這次他們去義大利不僅僅是為了待鶯歌散心,御旨丸還想讓那些在歐洲區域的長期合作者們見見幸村。畢竟,迴歸後的幸村就是他們忘憂谷的絕對主宰。 忘憂谷是幸村一手所建,明治維新時期由於戰亂,御旨丸按照當初大阪城之戰前,幸村擬定的計劃,將忘憂谷虛擬化後。 如今的忘憂谷代表的是一個絕對神秘的家族,一股潛伏的強大勢力。它擁有南美兩座金礦,中非三座未開發蘊藏豐富的鑽礦,全球僅五家對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石油開採權的集團之一,南亞十多座熱帶島嶼的橡膠種植與生產,歐洲經濟聯盟十分之一的決策席位,以及名下無數的房產所有權...... 若不是御旨丸不老不死的特殊能力,不得不在長達幾百年中一直遙控操縱,對於人才的任用大多從當初帶出來的幾大氏族子弟中培養篩選,這種家族式的經營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忘憂谷的發展,恐怕如今的忘憂谷已經不可同日而言語了。 而且他大多數的投資都用在了不動產之上,用他的話說,是為了避免金融海嘯和樹大招風之險。(看不出來御旨丸比長瀨還要像守財奴啊!) 這次與幸村見面的合作者,其中有兩個與御旨丸已經合作了將近一個半世紀,也是唯二見過御旨丸真人的,一是羅馬教廷,二就是與教廷對立的血族。這次商談,兩方勢力都將會擴大與忘憂谷的合作,他們一個是宗教,一個是吸血鬼,都不能太過招搖,到時忘憂谷勢不可免的將會漸漸被推到前臺。幸村的出現,正好可以解決這一問題。 “幸村,這次洽談以後,外面在歐洲將會逐漸明朗化。在重壓來臨之前,我會盡快調理好你的身體。”御旨丸笑得那叫一個賊,他可以預見,撂挑子的輕鬆日子即將來臨了。 幸村側眼看了看他欠扁的樣子,紫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再言語回了臥艙。 鶯歌已經睡著,穴山小助坐在床幔邊,似乎在凝神回憶什麼,見到幸村進來,立刻雙眼一亮恭敬的站起來行禮。 幸村看著她,輕輕一笑:“小助,以後不用對我行大禮。”時代已經不同,他們也不再是他的家臣。對於他們的執念,幸村打算慢慢糾正。 穴山小助一愣,隨即瞭然,眼神瞬時黯淡,最終還是回答,“是...” 待穴山小助離去,幸村才走到鶯歌的床邊坐下,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輕嘆:“鶯歌,帶著一群人走,真的很辛苦,你在我身邊也會很辛苦。可是,我不想再讓別人掌控我們的命運!所以,請原諒我的自私,又將任性的帶你走上一條無法平靜安穩的路。” 當飛機降落時,朝陽已經漸露端倪,可二月的威尼斯還籠罩在一片寒冷之中。一下飛機,鶯歌穿著溫暖的皮毛大衣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一行人陸續上了前來接機的加長林肯直接到了下榻的酒店。原本御旨丸打算讓幸村和鶯歌去他在威尼斯購置的別墅居住,但是轉念想到義大利人的熱情,還有那些有求於他們的家族企業無縫不鑽的殷勤,他們最終在威尼斯廣場附近的Bauer酒店下榻。(具體這酒店在不在廣場附近,懜也不是很清楚,知道的親可以無視...) 鶯歌在幸村的監督下,不得不又繼續在酒店補眠。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聽到酒店外的喧譁與激情音樂,鶯歌披上睡衣,慢慢的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間豪華的皇室套房,鶯歌慢慢的靠在絲綢方枕上,手不自覺的撫上了麻木的雙腿。 這麼豪華的酒店,好像也沒有做接待殘疾人的準備啊。鶯歌苦笑,正要伸手按鈴,這時幸村開啟房門走了進來,鶯歌再次驚豔了一把。 原來幸村已經換掉了休閒服,身穿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修長的身段被十分完美的顯現,俊美的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從頭到腳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今天,有什麼特殊活動嗎?”鶯歌笑咪咪的歪頭問道。 幸村將手裡大包小包的禮盒放好,然後一把抱起她,走進了換衣間笑道:“我們運氣不錯,今天正好是威尼斯狂歡節最後也是最盛大的一天。下午可以去廣場體驗一下狂歡,不過晚上有個宴會要出席。”頓了頓,他眉頭一皺,暗自嘀咕,“完了,忘記你現在才十四歲,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尺寸,不知道小助買的禮服能不能穿。” 鶯歌一開始被他弄得滿頭霧水,直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往胸前一看,頓時明白他說的尺寸是什麼,臉轟的一下就紅到冒煙,手裡的首飾盒就這麼飛了出去, “出去!我自己換!” 幸村一伸手接住盒子,清亮的眼眸滿是邪邪的壞笑,“老婆,讓為夫效勞吧。現在才害羞是不是太見外了。” 鶯歌又羞又氣,又拿此時不正經的幸村沒辦法。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幸村,大腦一懵居然雙手護住衣襟,急切的脫口而出,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要叫咯!” 幸村一愣,隨即爆發了鶯歌認識他後,有史以來第一次見識到的大笑,“老婆,你真是太可愛了!”說完,他又繼續扶著鏡子笑得全身顫抖。 看著幸村笑得眼淚橫飛的樣子,鶯歌恨不得面前有條裂縫立刻跳下去。正當她真要動氣時,幸村止住了笑聲,將她抱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紫眸定定的看著她半晌,才慢慢埋首在她頸側幽幽哀嘆, “我的鶯歌,這次又得等你長大。我不想再當羅賓漢了...取個老婆真是難啊!” “撲哧~”這下輪到鶯歌發笑了。 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麼笑鬧過了,竟然在試衣間裡待了一個小時,最終鶯歌還是滿臉通紅的讓幸村給換了衣服。

81 Chapter.3

一、二、三!

鶯歌一鼓作氣撐起身體,從床邊搖搖晃晃的站起。由於用力太大,俏臉已經通紅,光潔的額頭頓時汗如雨下。

站起來...站起來...快點站起來!

“鶯歌,你在做什麼?”母親的一聲驚呼傳來,讓鶯歌一驚雙手就失去了力氣,身體就隨著笨重無知覺的雙腿跌倒在地,又給剛進門的父母一個驚嚇。鳳志國平心疼的將鶯女兒抱回床上,

“寶貝兒沒事吧?!”

鶯歌頷首搖頭,努力壓下心裡的心酸和失望躺倒在床,她閉上了雙眼...

父母見鶯歌不想理人的樣子,只能默默退出房間,讓她安心休息。

手術很成功,但是一週都過去了,雙腿還是一點直覺都沒有...難道這雙腿已經無藥可救了嗎?鶯歌快要失去希望了...

以後的生活要怎麼過?會不會成為精市的累贅...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腦海裡,鶯歌閉著眼睛陷入胡思亂想,直到額頭傳來溫暖柔軟的觸感,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位讓人神魂顛倒的俊美少年,頓時嘆息不已。

“精市少了冷冽的殺氣,比我還要漂亮。以後我辛苦咯,不僅要防狐狸精還要防變態大叔染指我老公。”

幸村這身體才十五歲,並且剛剛大病初癒還沒恢復元氣。整個人看起來單薄、蒼白還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病態美,若不是那雙鳶紫色的眼眸充滿了堅毅與不經意流露的霸氣,表面可能真與女子無異了。

對於鶯歌的調侃,幸村只是微笑應對,他知道她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堅強輕鬆些。握住那雙纖細柔嫩的手,他突然說,

“鶯歌,我們去旅行吧...”

鶯歌眼睛一亮,對這個出乎意料的提議異常感興趣。因為她正想試試看,能否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圈子,旅行是最好的試驗。雖然沒有放棄,但是她也不得不做好依靠輪椅一輩子的可能性的準備...

只有儘快適應,才不會成為累贅!可能是戰國後遺症,鶯歌對於累贅這個詞異常的敏感。看著幸村那雙笑意吟吟的清亮眼眸,鶯歌感覺很窩心,他總是第一時間發現併合理的調整好她的負面情緒。有這樣完美的老公疼,她又怎麼忍心辜負他的期望和一番心意,於是笑著問

“精市想好去哪兒了嗎?”

“義大利?!”

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裡,鶯歌的媽媽再次發出驚呼。

“咳~是的,這個對於鶯歌的物理治療很有幫助。”喬納森醫師尷尬的右手握拳放到嘴邊清咳一聲,以掩飾那抽搐的的嘴角。趁著鳳家夫婦對視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邊偷笑的某人...

“可是,鶯歌要面外面的世界,我怕她承受不了。”鳳理惠很瞭解自己的女兒有多驕傲,自尊心有多強,在日本治療的時候,她甚至謝絕一切探病的親朋好友,連鳳家老太爺也不見。

“這就是這次義大利之行的主要目的。”御旨丸偷笑夠了,終於不再退居二線,接過了話頭。“這次讓鶯歌和我一起去羅馬參加學術研討會,第一是為了促進讓她儘快融入正常人的生活圈子,第二就是讓她離開醫院這個有壓力的環境,到外面去放鬆心情。這對於她的心理健康以及後期的恢復治療都很有幫助。”

“可是...”

鳳理惠不確定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她捨不得讓寶貝女兒去面對不想面對的那些傷害,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御旨丸指天發誓的嚴肅保證:“夫人,作為鶯歌的心理醫師,我以人格保證,這次義大利之行對她絕對有益無害。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女兒,她擁有超乎常人的堅強與韌性。”

聞言,喬納森與坐在一邊玩電腦不吭聲的幸吉不約而同的在心裡不恥:

你還有人格?!

“好吧,我同意壬生醫生的提議。”鳳志國平作出了一個父親該有的理智決定。

見老公答應了,鳳理惠也只好點頭答應,隨即她又皺起眉頭,“鶯歌不願意怎麼辦?”按照自己女兒的性子,不要說旅行,就是跨出醫院大門恐怕都不願意。

御旨丸脫下白大褂,平光眼鏡後的綠眸彎成了倆小月亮,

“先生,夫人請放心,她會答應的。”

就這樣,矇在鼓裡的鳳家夫婦,當晚就含淚揮手目送女兒上了御旨丸的私人飛機...

“幸村、鶯歌,你們猜這是誰?”

御旨丸開啟臥室的門艙,賊笑著帶進一個身材性感火辣,裝扮帥氣豔麗的東方女子。還沒等幸村與鶯歌開口,那個女子就單膝跪地恭謹的叩頭,

“屬下參見大人,公主。”

鶯歌晃了晃神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幸村,只見幸村微微一笑,柔和的道,“小助,辛苦了。”昨天御旨丸還告訴他,穴山小助的傭兵隊在南非出任務,沒想到今天她就趕過來了。

“我說,小助,你真沒趣啊,這麼快就暴露身份。”害他都沒得玩,御旨丸鬱悶的仰天長嘆。

“小助?!”鶯歌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如果說見到幸吉是驚喜的話,那現在見到穴山小助就是震驚了。(她還不知道才藏也跟著穿了。)

幸村輕輕拍拍她的背撫平她激動的情緒,柔聲道:“先讓小助陪你,我出去一下。”

“好,早點回來。”話音剛落,鶯歌就對上了御旨丸促狹的眼神,不由得尷尬的紅了臉。

出了艙門,幸村俊美的臉上已恢復淡然的清冷,一把拽住還在用眼神窘鶯歌的御旨丸的後領將他“拖”出,門口的幸吉隨即關上了艙門。

“幸村,你真是粗魯,要是你對人家有對你老婆一半的溫柔,人家就此生無憾了...”御旨丸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還不忘記一臉幽怨的耍寶,著實讓幸吉惡寒了一把。

幸村聞言挑眉道:“抱歉,你還是繼續遺憾吧。”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了會議室。會議室不大,只擺設了一個高階法國軟皮沙發,一張簡單的小圓桌,上面就放了一個遙控器,其餘三面牆全是液晶屏。待幸村坐定,御旨丸走到桌前拿起遙控器按下啟動鍵,幸村正對面的液晶屏就亮了起來。

“義大利不算遠,就不浪費時間了,我簡單大致的先說一下,我們在歐洲的發展與合作的企業還有家族的情況吧。”

前段時間幸村一直忙於復建和陪鶯歌,對於他們的產業一直沒有深入瞭解,現在只好臨時惡補。這次他們去義大利不僅僅是為了待鶯歌散心,御旨丸還想讓那些在歐洲區域的長期合作者們見見幸村。畢竟,迴歸後的幸村就是他們忘憂谷的絕對主宰。

忘憂谷是幸村一手所建,明治維新時期由於戰亂,御旨丸按照當初大阪城之戰前,幸村擬定的計劃,將忘憂谷虛擬化後。

如今的忘憂谷代表的是一個絕對神秘的家族,一股潛伏的強大勢力。它擁有南美兩座金礦,中非三座未開發蘊藏豐富的鑽礦,全球僅五家對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石油開採權的集團之一,南亞十多座熱帶島嶼的橡膠種植與生產,歐洲經濟聯盟十分之一的決策席位,以及名下無數的房產所有權......

若不是御旨丸不老不死的特殊能力,不得不在長達幾百年中一直遙控操縱,對於人才的任用大多從當初帶出來的幾大氏族子弟中培養篩選,這種家族式的經營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忘憂谷的發展,恐怕如今的忘憂谷已經不可同日而言語了。

而且他大多數的投資都用在了不動產之上,用他的話說,是為了避免金融海嘯和樹大招風之險。(看不出來御旨丸比長瀨還要像守財奴啊!)

這次與幸村見面的合作者,其中有兩個與御旨丸已經合作了將近一個半世紀,也是唯二見過御旨丸真人的,一是羅馬教廷,二就是與教廷對立的血族。這次商談,兩方勢力都將會擴大與忘憂谷的合作,他們一個是宗教,一個是吸血鬼,都不能太過招搖,到時忘憂谷勢不可免的將會漸漸被推到前臺。幸村的出現,正好可以解決這一問題。

“幸村,這次洽談以後,外面在歐洲將會逐漸明朗化。在重壓來臨之前,我會盡快調理好你的身體。”御旨丸笑得那叫一個賊,他可以預見,撂挑子的輕鬆日子即將來臨了。

幸村側眼看了看他欠扁的樣子,紫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再言語回了臥艙。

鶯歌已經睡著,穴山小助坐在床幔邊,似乎在凝神回憶什麼,見到幸村進來,立刻雙眼一亮恭敬的站起來行禮。

幸村看著她,輕輕一笑:“小助,以後不用對我行大禮。”時代已經不同,他們也不再是他的家臣。對於他們的執念,幸村打算慢慢糾正。

穴山小助一愣,隨即瞭然,眼神瞬時黯淡,最終還是回答,“是...”

待穴山小助離去,幸村才走到鶯歌的床邊坐下,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輕嘆:“鶯歌,帶著一群人走,真的很辛苦,你在我身邊也會很辛苦。可是,我不想再讓別人掌控我們的命運!所以,請原諒我的自私,又將任性的帶你走上一條無法平靜安穩的路。”

當飛機降落時,朝陽已經漸露端倪,可二月的威尼斯還籠罩在一片寒冷之中。一下飛機,鶯歌穿著溫暖的皮毛大衣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一行人陸續上了前來接機的加長林肯直接到了下榻的酒店。原本御旨丸打算讓幸村和鶯歌去他在威尼斯購置的別墅居住,但是轉念想到義大利人的熱情,還有那些有求於他們的家族企業無縫不鑽的殷勤,他們最終在威尼斯廣場附近的Bauer酒店下榻。(具體這酒店在不在廣場附近,懜也不是很清楚,知道的親可以無視...)

鶯歌在幸村的監督下,不得不又繼續在酒店補眠。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聽到酒店外的喧譁與激情音樂,鶯歌披上睡衣,慢慢的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間豪華的皇室套房,鶯歌慢慢的靠在絲綢方枕上,手不自覺的撫上了麻木的雙腿。

這麼豪華的酒店,好像也沒有做接待殘疾人的準備啊。鶯歌苦笑,正要伸手按鈴,這時幸村開啟房門走了進來,鶯歌再次驚豔了一把。

原來幸村已經換掉了休閒服,身穿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修長的身段被十分完美的顯現,俊美的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從頭到腳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今天,有什麼特殊活動嗎?”鶯歌笑咪咪的歪頭問道。

幸村將手裡大包小包的禮盒放好,然後一把抱起她,走進了換衣間笑道:“我們運氣不錯,今天正好是威尼斯狂歡節最後也是最盛大的一天。下午可以去廣場體驗一下狂歡,不過晚上有個宴會要出席。”頓了頓,他眉頭一皺,暗自嘀咕,“完了,忘記你現在才十四歲,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尺寸,不知道小助買的禮服能不能穿。”

鶯歌一開始被他弄得滿頭霧水,直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往胸前一看,頓時明白他說的尺寸是什麼,臉轟的一下就紅到冒煙,手裡的首飾盒就這麼飛了出去,

“出去!我自己換!”

幸村一伸手接住盒子,清亮的眼眸滿是邪邪的壞笑,“老婆,讓為夫效勞吧。現在才害羞是不是太見外了。”

鶯歌又羞又氣,又拿此時不正經的幸村沒辦法。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幸村,大腦一懵居然雙手護住衣襟,急切的脫口而出,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要叫咯!”

幸村一愣,隨即爆發了鶯歌認識他後,有史以來第一次見識到的大笑,“老婆,你真是太可愛了!”說完,他又繼續扶著鏡子笑得全身顫抖。

看著幸村笑得眼淚橫飛的樣子,鶯歌恨不得面前有條裂縫立刻跳下去。正當她真要動氣時,幸村止住了笑聲,將她抱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紫眸定定的看著她半晌,才慢慢埋首在她頸側幽幽哀嘆,

“我的鶯歌,這次又得等你長大。我不想再當羅賓漢了...取個老婆真是難啊!”

“撲哧~”這下輪到鶯歌發笑了。

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麼笑鬧過了,竟然在試衣間裡待了一個小時,最終鶯歌還是滿臉通紅的讓幸村給換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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