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Chapter.10
88 Chapter.10
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雙眼迎接清晨溫暖的陽光,鶯歌的嘴角噙著一抹愜意的微笑。經歷昨日一場有驚無險的風波,似乎也沒能在心裡留下過多的痕跡,她的心猶如一汪深泉,能容納的東西多了,已不再輕易泛起漣漪。
擁有一世,二世,三世的記憶,原本應該活得很累的吧...
不過因為那個人的存在,其他的就不再重要,不再困擾。回想前世的記憶,感覺像是在看一場電影,偶有心痛和遺憾,卻和自己已經不再有關係。
感慨歸感慨,最重要的是,把握好現在。
自發生了昨天的事,精市似乎與那位叫卡爾斯的血族親王達成了某種協議。擺平了血族,接下來就是教廷了,今天他們要動身去梵蒂岡。精市此刻正在套房的前廳和卡爾斯會面作一些簡單的商榷,幸吉要留下的訊息讓她稍感意外,不過也不多過問,精有點捨不得幸吉一個人孤單的留在這陌生的國家,這充滿了吸血鬼、黑手黨的危險國家。
女人,你又開始婆婆媽媽了...
鶯歌暗自唾棄了自己一下,剛整理好情緒,幸村就走了進來。
今天他仍然穿的是正裝,聽御旨丸說教皇很重視這次合作談判,因為忘憂谷的主人第一次現身,所以要親自接見。
幸村彎腰一個早安吻,“睡得好嗎?”
“前所未有的舒暢。”鶯歌笑眯眯的回答,還故意俏皮的伸了一個懶腰,誰料柔滑的絲綢睡袍就這麼順著香肩滑落———春光乍現!
“老婆,你是在邀請我嗎?”幸村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
鶯歌趕緊將睡袍歸位,囧得無地自容。算來他們也是老夫老妻了(喂!你們才多大?),每次夫妻間的**還是能讓她鬧個面紅耳赤。
嗔了幸村一眼,他在說什麼呢,這身體才十四歲,還沒長開呢。
“呀類~~鶯歌不是以為我真要對未成年下手吧?原來,我在鶯歌心目中竟然是這種人吶~”美麗的五官泛起淡淡的受傷,哀怨得和黛玉有一拼,說不出的柔美動人。
鶯歌後腦勺掛滿黑線,這人是在勾引她犯罪麼?怎麼看那樣子都好想狠狠的去蹂躪他一番。雖然不介意自己老公比自己長得美,但是...也不要這樣刺激她吧。
“呵呵,放鬆了嗎?那我們準備好出發咯。”幸村一把抱起她,離開了柔軟的大床。
原來剛剛是為了緩解她的窘境啊,鶯歌窩心的靠在幸村的懷裡。其實她心底有個秘密一直很介懷,那就是...自己現在這因為住院變得瘦弱、營養不良的身材實在是沒有可觀性啊!所以才會這麼掖著藏著的不讓幸村看到。那天換衣服,也是她先套好長裙,才讓幸村轉過身幫她整理好的。
不過——他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如果她沒記錯,那裡應該是浴室吧!
“精市,這是要幹嘛?”明知故問...
幸村疑惑的看了看她,“當然是沐浴更衣。”頓了頓,發現不對勁,他們都回二十一世紀了,古代的說話方式似乎不太適合,於是換了更通俗點的說法,“洗澡,換衣服。”
有必要再重複一遍麼?鶯歌噌的一下又心跳飆升,心裡大喊: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精市看到她這乾煸四季豆般身材!
“精市,我...我自己洗。”
“你確定你能自己洗?”幸村眼角含笑。
“呃...那讓小助幫我。”反正就是不能讓你幫我洗!
幸村定定的看著鶯歌燥紅的小臉半晌,直看得她心虛不已。最後才悶笑出聲,“好吧。“
呼——
頓時鬆了一口氣。--!
鶯歌一直是個無神論者。
好吧...那是前世又前世的事情。但是對於宗教,她所知甚少,教皇到底是精神領袖還是擁有實質權利,她也不清楚。
經歷過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件後,在她的觀唸完全顛覆,對於神魔之說她是秉持著一份敬畏的心態,這也是因為上一世朔夜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心裡陰影。看了看雙手,心裡劃過一陣鑽心的疼痛,幸村在醫院手術的一幕又浮現眼前。
那個無緣又無辜的孩子...
“怎麼了?”幸村敏銳的發現鶯歌的臉色不對勁。
“啊,沒事。只是被這森嚴肅穆的氣勢給鎮住了。”鶯歌笑了笑,藉著迎賓大道兩邊古老而莊嚴的建築群岔開幸村的注意力。
幸村眼神閃了閃,沒有再追問,“待會兒真的不跟我進去?”
“對呀,鶯歌,教皇可不是什麼人都見的。不把握好這次機會,說不定以後就沒了,你就不好奇他長什麼樣子?”御旨丸靠在車內的酒櫃旁,笑嘻嘻的接過話頭。
有什麼好好奇的,鶯歌笑著搖頭,要看教皇長什麼樣子,電視裡不就可以看到。
“你們去談事情,我杵在旁邊也不自在。聽說這邊的西斯廷禮拜堂很有名,我倒是想去見識一下。”
鶯歌想安靜一下,在戰國即使再艱難辛酸時,她都不曾信仰過神,觀念裡一直覺得那是一種逃避方式。而現在,沒有了緊張的生活,閒下來的她倒是對神有了一絲好奇。
車子在一處莊嚴巍峨的建築前停了下來,立刻有人為他們開啟車門。“四位先生小姐,我只能送你們到此了,教皇就在裡面。”司機是個很有禮貌的義大利小夥子。
幸村禮貌的頭致謝,將鶯歌輕輕抱下了車,穴山小助早已經支好輪椅等待。安置好後,又解下風衣為她披上。
“等我,要不了多久。”
“去吧,有小助陪著,這裡又是教廷,不會有事的。”
鶯歌點點頭,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幸村這才和御旨丸在一位教徒的帶領下走進了那扇華麗又不失莊嚴的大門。
穴山小助推著鶯歌漫步在綠草如茵、鳥語花香的花園間,朝著西斯廷禮拜堂的方向慢慢行進。
“小助,我是不是讓精市很沒安全感?”拉攏身上的風衣,鶯歌的鼻尖淡淡充斥著幸村獨有的氣味。
“公主,大人把您看得比生命還重要,這麼在乎您,也是人之常情。”穴山小助冷豔的五官此刻一片柔和,眼裡透露淡淡的羨慕。
對於自己的倒黴指數,鶯歌是無奈的,造成現在幸村對她過分緊張,就如同保護雛鳥一般的心態,鶯歌更無奈。
“比生命還重要...”是了,精市為了她已經沒有了自我,只要關係到她就會失去冷靜變得不再是他。
鶯歌突然想到猿飛佐助滿含恨意的眼神:大人已經為你入了魔了!
入了魔...自己又何嘗不是...
昨夜她明明知道,那個城堡的地牢裡還有一群被關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女孩。她卻只救了其中一個,其他的...只要想到有可能威脅到精市,她就自私的沒有開口。
那群女孩,再也見不到今晨的朝陽了吧。她啊...早已罪孽深重,沾滿鮮血!
這樣也好...若這個世界上真有地獄,她也會和精市相伴走下去。牽起柔軟的長髮,耳邊又回想起當初的誓言:
交絲結龍鳳,鏤彩結雲霞,一寸同心縷,百年長命花。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結髮同枕蓆,黃泉共為友!
一陣悠揚婉轉的鈴聲打斷了鶯歌的沉思,她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接聽,
“喂,您好。”
“......”
對方沒有回應,一陣短暫又詭異的平靜後,耳邊傳來一聲驚叫,
“仁王!!這是部長的電話嗎?為什麼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崩潰了,晉江又抽瘋了!!!!內牛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