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Chapter.13
93 Chapter.13
夏至的晚風清涼襲,鶯歌一襲月白色浴衣,坐自家標準的日式庭院中欣賞著荷塘月色。這裡,是鳳家老夫也就是鶯歌祖母的生前故居。偌大的鳳家唯一保留完整,沒有被蓋修過的老宅,地處鳳家西北角,平日裡除了傭很少有來。因為鳳家老太爺下了禁令,這裡一般是不能讓隨意進出的。不過這次鶯歌一回來,鳳老太爺就讓她住到這裡靜養,足以表明她對於鳳家的價值依然存,讓幸災樂禍的不敢下井落石。
鶯歌安靜的接受了所有安排,同時也爭取到,可以特護陪同的情況下自由外出的權利。雖然相思異地恨不得立刻飛到神奈川去,陪幸村身邊。心裡也明白,不能超之過急,得慢慢來,否則鳳家上上下下都不會同意她回神奈川修養的這個計劃。
是的,這個計劃心裡已經埋藏了不短的時間。她還沒有擺脫鳳家責任之前,她不想讓鳳家知道幸村。如果他們的關係一旦被鳳家察覺,威脅到了鳳家和忍足家的政治利益,幸村就會有麻煩。鶯歌只想和幸村度過幾年單純開心的日子,像普通的偷偷戀愛的學生情侶一般。不要再步步為營,算計著以後該怎麼活,那種日子她與他戰國已經過得夠多,不需要再重蹈覆轍。
“似乎不願意見到,對嗎?”
忍足侑士踩著悠閒的步子,慢慢踱到鶯歌的右側,一起觀賞著脫塵靜謐的一池荷花,帥氣的俊臉上掛著慣有的雅痞笑容,一舉手一投足,一句話一表情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鶯歌微微抬側著頭看他,黑眸中沒有起一絲波瀾:“多慮了。怎麼敢魅力超凡的忍足侑士面前故作清高,擺高姿態呢。”
“魅力超凡?哦嗬,鶯歌,確定不是嘲諷?”忍足突然彎下腰,俊臉貼進鶯歌,彼此幾乎能聞到對方的鼻息,邪邪一笑:“那為何對始終無動於衷呢,們的合作該不會忘記了吧?”
冷冷的別開臉,鶯歌恢復了淡漠:“合作和私感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他們的合作,鶯歌之前的確給忘到九霄雲外了,不過看到忍足侑士那一剎那間,這個協議就盤踞腦海直到現。那是忍足十二歲到東京冰帝讀書那年,兩第一次見面,十一歲還不滿的她與他訂下的。因為她發現忍足這個少年城府很深,眼光犀利卻態度輕浮,性格溫柔多情,心卻冰冷淡漠,這樣的,很強。有這樣一個靠山,似乎也不錯。既然他們無法逃開聯姻的命運,那麼幹脆認命主動點,彼此間合作博取更多利益。
鶯歌要的是不必為婚姻瑣事費心打擾,忍足則要的是絕對的自由,兩一拍即合。
當時的自己還沾沾自喜騙到忍足上賊船,現下卻尷尬的想拍死自己。鶯歌悔不當初,如果她現對忍足說:“小孩兒說的胡話也信,傻吧!”後果會怎樣,自己也不敢想象,忍足可不是個善茬!
“侑士,們的合作能否作罷?”鶯歌抱有那麼一點想法,也許忍足對這個合作也不是太當一回事。
“終於說出來了。”忍足噗嗤一下笑出聲,月光下笑容迷又溫柔,吐出的話卻斬釘截鐵:“不能。提出合作的是,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履行。可不想被一個女當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不管心裡有了誰,想毀約,就要付出認為足夠同等的代價!”
與狼為伍,果然很危險。
鶯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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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爺請您去主屋用晚餐。”
特護微笑著為鶯歌送上一杯蘆薈汁,她發現小姐這幾天似乎有點愛發呆,時不時還愛皺眉,大概是悶壞了吧喝杯蘆薈汁降降火。
“好的,麻煩送過去。”鶯歌喝下蘆薈汁點頭致謝,任憑特護推著她朝主屋走去。她這兩天的確比較傷腦筋,一直想忍足所謂的同等代價是什麼,現身無長物還未成年,更是個殘廢,她不知道能支付什麼樣的同等代價。
剛進主屋,就看到鳳長太郎疲憊的將網球袋丟給傭,軟綿綿的將自己摔進客廳的沙發裡,看樣子是累慘了。
鶯歌接過傭遞上來的毛巾,輕輕的為他擦去滿頭的汗水。長太郎懶懶的睜開眼,看到鶯歌盈滿關懷的眼神時一下子彈了起來,微笑著拿過毛巾,
“自己來就好,今天有沒有出去走走?”
鶯歌搖搖頭:“這樣子出門就得勞師動眾的,還是少出門的好。”
長太郎皺眉,愧疚的摸著她的長髮:“對不起,明天要和立海大打友誼賽,所以最近訓練跡部都盯得緊,知道他那驕傲的性子,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輸的。”
“明天和立海大打友誼賽?”鶯歌一下子抓住長太郎的手,為什麼這兩天通電話精市都對她隻字未提呢。難道,他要親自出手了嗎?
長太郎點頭,並未發現妹妹的異狀,溫柔承諾:“等友誼賽結束...不,也許要久一點,等全國大賽結束再帶好好出去透透氣,嗯...們去北海道好不好,這兩天那裡比較涼爽些。”
“不用那麼久,明天就帶去看們的友誼賽吧。”鶯歌故作好奇的瞪大眼睛,“聽說立海大是全國冠軍,和實力強勁的冰帝比賽倒是頭一次,應該會很精彩吧。”
長太郎驚訝的看著她:“是說,想去看們和立海大的比賽?”鶯歌以前不是對網球絲毫不感興趣的嗎?還記得以前他好幾次重要比賽求她去給他打氣,她寧願待練功房練舞都不願意去...
“咳!”鶯歌握拳輕咳掩飾自己的尷尬:“現也沒什麼用,只能做個圍觀者,幫們打打氣。”
“別這麼說。”長太郎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安慰:“願意去,哥哥開心都來不及了,說不定能超常發揮打敗強大的立海大呢,怎麼會沒什麼用。明天下午叫司機送到學校門口,出來接。”
鶯歌安靜的靠著長太郎,誠摯的輕聲道:“謝謝。”
謝謝以前對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以前的不懂得珍惜。現,一定加倍的回報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
“明天,讓照顧鶯歌姐姐吧。剛好下午社團沒事,長太郎哥哥要打比賽,照顧不了姐姐的。”飯桌上,鶯歌的堂妹鳳雲雀紅著臉小聲提出建議,沒想到被母親潑了一盆冷水:“需要多事嗎?鳳家公主也是這笨手笨腳能照顧好的?!”
“……”雲雀委屈的埋下頭,眼裡頓時蓄滿淚水。
鶯歌的母親急忙為雲雀碗裡夾了一份菜,笑道:“嫂子,您怎麼這麼見外,雲雀和鶯歌是自家姐妹,說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她們都是們家的小公主啊。有云雀照顧鶯歌,才更放心呢。”
雲雀的母親也就是鶯歌的大伯母,優雅的擦了擦嘴,嘆氣:“哎~這不是怕雲雀笨手笨腳的,萬一照顧不好鶯歌,把她弄丟了可怎麼辦。鶯歌現腿也斷了,遇到壞可跑都跑不了...”
“夠了!”鳳老太爺怒喝,手裡的柺杖震得桌上的湯都泛起了漣漪,他指著雲雀的母親罵道:“不會說話就給閉嘴吃飯,少說話,多吃飯補補的腦子!”
“…說錯什麼了!難道不說,鶯歌的腿就不是斷的了?!”
“這個刁婦,立刻滾回屋去反省,否則這個月就凍了的賬戶!”
“什麼!”雲雀母親站起身,激動的尖叫:“爸,您真是偏心啊!現這個家是說話也說不得了,要是國威還,哪兒還輪得到國平當家!們母子如今也用不著活得這麼低聲下氣!您對得起為這個家犧牲的國威嗎?就是不說,鳳鶯歌也是斷腳的殘廢!哼,走著瞧,不會讓們這麼一直欺壓們孤兒寡母的!”
將餐巾砸桌上,雲雀的母親怒氣衝衝的扭身走出了飯廳。
“……這個刁婦!”鳳老太爺氣得老臉通紅,咳嗽不已。
“爸,您別生氣。”鳳志國平急忙為鳳老太爺順氣,長太郎也跟後面端茶遞水。鳳理惠則緊緊的抱住鶯歌邊安慰便流淚:“別意別意,的腿會好的,會好的。”
鶯歌神色淡然的靠母親懷裡,眼眸安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媽媽。別擔心,沒事。”大風大浪都經歷了這麼多,這麼點挑釁和諷刺,她還不放眼裡。
輕輕拉住無聲抽泣的雲雀,她微微一笑:“明天,就拜託了。”
雲雀驚訝的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滿是淚水,又哭又笑的不停點頭:“是,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斷斷續續補完,親們見諒啊,真的是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