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戲妖孽男 第八十二章 都是你的錯
第八十二章 都是你的錯
夏舒清隨便衝了沖澡,連身上的水珠都沒抹,就往身上披睡袍伸手進袖。
帶著溼氣的身子原本就不好套衣服,何況是他興奮之下胡亂套的,睡袍穿得歪歪扭扭,最後他惱得乾脆不穿了,拿著浴巾裹裹下半身就算了。
急如火燎的直衝回房,夏舒清卻近鄉情怯,慢慢的接近床邊。只覺得平躺在床上的短髮少女有著無限誘惑自己的風光。
她躺著那兒,身穿一點也不性感的綿質白色睡衣,最最平常的圓領短袖,運動式短褲,衣上一點花紋也沒有,甚至沒有別的顏色。
就這麼平凡的睡衣,愣是勾勒出她嬌好健美的修長四肢,腰或許不比他的細,但配在這幅身材上,完全承接了上身短下身長的黃金比例身材,而且睡衣貼在腰上能看得出是蓬勃有力的健康小蠻腰。
她小臉蛋紅紅,額上冒著細汗,雙眼甚是迷離的望著自己。好似那種半夢半醒之間的味道,看他進來,迷茫的眼神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近了,夏舒清心裡暗喜,她沒有說自己沒穿睡衣哦。再近了,才發現繡花錦被早已被她推到他睡的半邊床,而且對著她專注的視線,心裡有如擂鼓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怎麼辦?是得先親上去呢,還是先抱上去呢?夏舒清的心兒撲騰亂跳,卻又不敢動手,正在天人掙扎著呢。
面對著她側身躺下,夏舒清拉了被子胡亂蓋身上,卻注意到她伸手抹抹額頭,頓時有些沒話找話,“你熱嗎?”
“嗯?”自覺他白花花身子挺好看的莫蕭言迷離了,腦子都沒跟上來,隔幾秒才想起點頭。
昨晚都要蓋棉被睡的,她有些遲鈍還熱,不會是生病了吧?夏舒清甚為擔憂,伸手向她的額頭探探。還以為會是綺麗一晚,別是讓他手忙腳亂的一晚。“有些熱,但不是燙吧。”夏舒清有些不敢確定,縮手回來想起身去找溫度計量一量,確定一下比較放心。哪知莫蕭言只覺得額上一片清涼,哪捨得這片清涼溜走,飛快的拽住他的手貼在額上不放,
“你的手好涼。”
手上溼漉漉的觸感,讓夏舒清擔憂的湊到她面前,來回抹抹她臉上的細汗,“暈,你怎麼會覺得熱?”
“熱……”莫蕭言只感覺他湊過來,就像有個舒服的大冰塊放在旁邊一樣,雙手早就攬過他,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小臉還在他臉上蹭蹭。涼涼的,好舒服。
“真這麼熱啊?那……”剛剛抱上,夏舒清還果著上身呢,馬上就知道她真的熱,背部也有細汗。剛想說‘那開空調吧’,馬上又停下來不說了。開空調她涼快了那就不關他的事了,那怎麼行呢。
夏舒清轉念一想得意洋洋的伸手,反客為主的緊緊摟住她,儘可能多的把自己身上的肉肉跟她露在外面的肉肉貼上,反問的語氣顯得有些緊張,“涼,涼了嗎?”
“恩!”莫蕭言腦子一片空白,早想不到什麼空調了。
兩人就這般密不透風的緊緊相擁,抱得久了,夏舒清也不滿足了。先拿小臉蹭著她的小臉試探試探,不反對再對著小嘴蹭近一些,再進一些瞅準小嘴飛快的輕輕啵一口後立馬再蹭小臉。
見她沒反對的意思,再偷偷移回來繼續親。輕輕吸吮著,貼著不放,再試著探出小舌頭往小嘴裡面伸,哪知她鬆了牙關,微微開啟了紅唇。
終於嚐到什麼叫法式深吻的夏舒清樂得整個人找不到北了,對著甜蜜的小嘴兒輾轉反側,細細研究,久久不願放開到嘴的甜心。
“難……難受……”只親得懷中的人兒側開臉兒,微微扭著身子抗議了,夏舒清才鬆開嘴兒,盯著懷裡紅透了小臉上親得鮮豔的小嘴,屏住呼吸問,“熱了,把外衣脫了涼快點?”
未等她回答,早就顫抖著伸手幫忙解她的套頭衫。他心裡一個勁的叫嚷:不許拒絕,不許拒絕……
莫蕭言原本就覺得身子不像自己的了,再被他親吻了許久,整個人都酥軟無比。睡衣早已亂七、八糟,肚皮露在外涼快涼快更令人清醒些,到這地步她也知道不對勁,再這樣下去那啥啥珍貴的東西就不保了。
可是她能反對嗎?還有力氣反對嗎?而且平時練武的她現在只覺得沒啥力氣,動都不想動了,又不是生大病,那肯定是吃了啥不應該吃的東西。
離最後吃東西的時間將近個把小時,什麼藥效都發作了,找醫師也來不及。現在不跟他親熱,難道要出去找別人?
誰給她下藥?莫蕭言心有不忿,就算理智少了大半也知道不會是夏舒清下的藥。看他解自己衣服抖著的手就知道別人也是頭一次,而且那跟她一樣撲騰騰跳個不停的心跳聲也顯得他太激動了。
反正……反正是自己男友,再說自己也成年了,做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沒事的……反正是心儀的他,沒事……真的沒事……
還有些感覺的莫蕭言隨著身上保護物的減少而驚惶,暗自安慰自己不要怕不要驚惶。
關注她臉色的夏舒清見她茫然的眼神變得有些委屈了,狠狠心忽視這眼神,覆上她身子嘟嘴就吻上去……
“……恩……唔……”莫蕭言小聲驚呼一聲,緊張的閉上眼晴認真的吻吻,心裡即緊張又有點點期待。
……拉燈了……
“唔,哎唷……”到清晨鍛鍊時間,莫蕭言準時醒來,剛想坐起卻被身上被壓的重量和隨之而來的全身的莫名痠痛嚇一大跳。
身上趴著是熟睡的夏舒清,莫蕭言瞅瞅他露出滿足笑意的睡顏,隨後身上傳來他身上光滑滑的觸感,立馬想起昨晚上她們做壞事了。
哎呀,好羞人。莫蕭言刷的捧住飛紅的臉蛋,使重力把他身子推開點,只是睡夢中的夏舒清都知道要抱緊遠離的‘抱熊’,所以沒得逞。兩人的姿勢只是從重疊變成半疊罷了。
尼瑪!誰還給老孃下藥了?莫蕭言回想昨晚的經過,晚飯是安瀾派人送的沒什麼疑問,跟著就是夏舒影的鴿子湯。
可是他吃的比她還多,為什麼沒事呢?夏舒影倒湯的動作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沒什麼特別動作啊。
但昨晚沒吃別的什麼,夏舒影下藥是肯定的。莫蕭言想不明白下藥的手法,但想想就明白這事了,肯定是夏舒影捨不得對親親小弟動手,所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本想爬起來去早練,但身子實在痠軟的很,莫蕭言像是練了好幾個小時的武似的動都不想動。看來晨練是去不成了。
這事雖是夏舒影的錯,但罪魁禍首肯定是夏舒清,要不是他在夏舒影耳邊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夏舒影會來下藥嗎?
莫蕭言越想越覺得事實是這樣的,十幾年堅持的早練竟然在今天破例了?惱啊,真氣人,都怪他,都是他的錯。
莫蕭言越想越氣,伸手推人,抬腳踹去……
“撲通……”熟睡的夏舒清痛得哀叫一聲,躺地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