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去春遊4
尼斯和幾個人正在對付兩個被捉來的女孩兒。她們是姐妹，也是鎮子裡的人，尼斯昨天還送了她們兩條兔腿呢。早知道她們要去阿斯卡特拉的話就找個藉口讓她們晚走兩天了，也就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尼斯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妹妹哭著哀求。
“這都是命啊，我也不想的，這都是命啊……”尼斯狂暴地發洩著，許久才慢慢退了出來癱坐在床上，“乖乖聽話，日子也許會好過一些……”
“是啊，乖乖聽話，姐姐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一個女人過去愛憐地拍了拍她的臉蛋，“過些天后再回頭想，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妹妹哭著搖頭。
“別傻了，跑不掉的……”尼斯嘆了口氣，“別說你只是個普通女孩兒，就算有一身本領又能怎樣，那邊那個厲害吧，一個人就砍翻了我們五個兄弟，可現在還不是半死不活地一屁股血。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至少還能少受點苦。”
……
另一邊，妖豔女人和洛斯已經帶正義的朋友們來到了阿卡強盜團巢穴的門前。
“現在沒什麼事，強盜們應該都在這裡了。”雙手反綁的妖豔女人語氣平靜，“有一個秘密出口可以到北邊，不過阿卡和他的心腹們都已經死了，這裡的人應該都不知道。”
“很好。那就讓我這正義之友，來為這罪惡的強盜團畫上一個句號吧。”邁克拔劍。
“那裡、那裡還有那裡有警報和陷阱，進去後就沒有這些了。”妖豔女人用下巴指示。
“帕奇帕拉，小心些。”
“是，主人。”帕奇帕拉持槍突前。
喊殺聲響起的時候，那六個被捉回來的男人有四個已經成了“一輩子的好兄弟”，正在奮力**一起被搶回來的女孩兒，另兩個已經奄奄一息。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可以給你們公正的審判。”邁克平舉聖劍。
強盜們紛紛叫罵著投出匕首揮刀衝了上來，卻紛紛被帕奇帕拉刺翻在地。
“再說一遍，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可以給你們公正的審判。”邁克聖劍再次平舉，這次沒人叫罵了。
背縛雙手的妖豔女人詭異一笑，突然朝邁克撲去。
邁克雖驚不亂立刻調轉劍尖想將她逼開，卻見妖豔女人不閃不避直接撲在了劍上。邁克立刻棄劍飛退，準備用法術擊斃這個突然發難的女悍匪。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寧可胸口中劍也要拼命反擊的女悍匪自己止住了身形，“後面是陷坑。”
邁克聞言一愣，後面的確是陷坑，他已經注意到了，不過這到底是哪一齣？
“救救曼努小姐……她是男爵女兒……”稍後發難被奧黛麗一劍穿心的洛斯艱難說道。
“怎麼回事？”邁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沒什麼……請您把這裡……和我們的屍體一把火燒掉吧……謝謝您，高貴的騎士。”妖豔的曼努小姐慢慢躺下閉目等死，兩行清淚流過臉頰，當時保護曼努小姐的人如果是他該有多好啊。不過現在這樣也很好，就讓骯髒的女強盜死在英勇的騎士劍下吧。
“邁克，能救救她嗎？”凱娜兒靠在邁克肩上垂淚，幸好那時有這個花心的傢伙，不然自己大概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邁克撓頭。救曼努小姐並不難，自己劍法不精又情況緊急沒能啟用聖劍，雖然刺進了胸口卻沒刺中要害，用隨身攜帶的治療中傷魔杖三兩下就能救回來。只不過，救回來以後又能怎麼辦呢？
“邁克……”
“唉，好吧。”
“您想幹什麼，不要啊……”妖豔的曼努小姐奮力掙扎拼命抵抗。
“唉……”邁克一掌切在她頸後把人打暈。
掙扎時，曼努小姐的長袍被掙開了，露出了只穿三點式被開發地異常成熟的身體。邁克用了個造水術洗掉她臉上的濃妝，果然是那個依稀有些印象的少女，只是十六七歲青春稚嫩的臉蛋已經出現了幾分縱慾過度的徵兆。
“唉……”
曼努小姐被水弄醒了，發現自己已經得到過魔法治療，死不了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讓我死不好嗎……”重顯青春稚嫩的曼努小姐哭泣，“我早就想死了，只是一直沒有勇氣，你們為什麼非要救我……”
“你還很年輕，以後還有很多幸福的日子。”凱娜兒勸慰，她剛哭過眼圈還有些紅。
“我像狗一樣被人玩弄，也把別人當成狗玩弄，如果一直這樣也可以繼續麻木下去，但早就已經失去回到以前的勇氣了。”曼努小姐大聲哭號，“還是說，你們想要一條漂亮的小母狗，汪……汪……”
“你不要這個樣子。”凱娜兒的眼淚也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唉……”邁克嘆息。他也不是沒有**過美女犬女夜壺神馬的，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唾手可得。就算是出於心理潔癖不願使用暴力手段，也有很多其它方法。
只不過，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有法律和道德底線，如果為了**就可以隨意拋棄，那和野獸又有什麼分別。
他可以奴役迫害地精豺狼人，但這就和人養雞殺豬差不多，完全不會產生道德壓力；他也可以聚黑暗精靈淫樂，但那隻不過是在作風開放的社會和心甘情願的小n們一起娛樂，小n們和其他人也經常娛樂，最多隻能算生活作風不檢點罷了；他也會和奧黛麗她們玩玩兒花樣，但那隻不過是情侶間的情趣調劑。美女犬與那些從本質上完全不同，將同類視作野獸般的玩物，自己也會變成野獸，與對方是否自願沒有任何關係。
阿卡強盜團用的就是這種方法，強迫受害者打破一切道德和法律底線，把人變成野獸，也就沒有人能向人類社會揭發強盜團的惡行。
“騎士先生，您如果不打算飼養我，又準備怎麼辦呢？”青春稚嫩的曼努小姐漸漸止住了淚水。
“送你回家，怎麼樣？”
“男爵的女兒早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條母狗罷了，強盜窩就是她的家。”淚水再次流過她的臉頰。
“那送你去接受審判，為自己贖罪？”
“您可以不告訴他們多餘的事嗎，我這樣的人，被燒死就好，強盜應得的下場。”
“邁克……”凱娜兒淚汪汪。
“唉，那你自己有沒有什麼繼續活下去的想法？”邁克嘆道。
曼努小姐抽噎：“您帶我到阿斯卡特拉吧。我這樣的貨色，賣身應該能賣上千金幣，可以把錢捐給教會。”
“唉，還有沒有其它想法了？”邁克嘆息。這種辦法，凱娜兒怎麼可能答應。
“那總不能您把我放了，讓我繼續做強盜吧。”
“唉，那要不我送你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開始新生活？”
“新生活嗎，我不知道……騎士先生，您難道就不需要僕人嗎？無論女僕農婦還是舞女我都可以。”
“唉……”邁克覺得自己王霸之氣越來越厲害了，走到哪都有美女小弟哭著喊著要倒貼。如果是一年之前見面那時候你就哭著喊著要倒貼該有多好啊，**裡還能有你一個位置。“那要不這樣吧，我準備在阿斯卡特拉開一間雜貨鋪，你先接受一段時間治療，然後在那裡當店員，如果能恢復神術的話在領地傳教也行，等想要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凱……愛麗，可以嗎？”
“嗯……”
“謝謝您，先生，謝謝您，小姐……”曼努小姐又開始抽泣。
“唉，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其他人。阿爾託利亞。”
“好的，老爺。”奧黛麗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她覺得小姐心太軟，本來讓這傢伙自己死掉就好，現在又要搞出麻煩事來。老爺的褲腰帶從未緊過，這個曼努身材火爆臉蛋漂亮有很好的硬體基礎，又有這種苦情故事容易勾起狗東西們的保護欲，說不定還會乖乖聽話，留著終歸是個禍患。就算小姐您覺得她對自己沒有什麼威脅，但怎麼就沒有替奧黛麗考慮考慮呢，奧黛麗也要靠苦情故事和乖乖聽話增加對狗東西的吸引力啊……
去處理俘虜和被解救少女的邁克不知道奧黛麗有這麼多想法，他只是在頭疼應該怎麼辦。
這些人形野獸大都雙手沾滿血腥，可謂罪孽深重。但他們變成野獸又並非自願，而是被人以毫無底線的手段摧毀了自己的法律與道德底線……
“我給你們兩條路。一是跟我去警衛隊，接受審判為自己贖罪；二是跟我去我的領地，在那裡接受心理治療，然後從奴隸開始，直到你們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為自己贏得自由身。”邁克對著九男十五女大聲宣佈自己的決定。唉，其實那個曼努也應該這樣，結果因為眼前的可憐破壞了公平。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好好想一想，一個小時後給我答覆。”
“我們今天才被捉來，可不可以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我們想回家……”兩姐妹哭著說道。
“女士們可以，今天被捉的先生們必須勇敢一些，先跟我去一趟警衛隊。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先去一趟教會，可以幫助你們治療心中的傷。”
可兩姐妹一心只想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堅決要求在阿斯卡特拉附近就自行離開，邁克也只能同意。
“凱娜兒，奧黛麗，真是抱歉，本來只是想帶你們出來玩兒，結果又遇到了這種事。”看看天色，邁克估計用正常交通手段已經來不及趕去阿斯卡特拉，而且還要找醒目的地方繪製傳送標記將人傳送回去治療，因此邁克準備就把標記設在這裡，晚上回森提亞，明天一早再傳送回來。
“沒關係的，自己的老公是大英雄，我們都很高興。”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邁克懷中。
“大英雄嗎，其實我只是……”
邁克還沒說完，就被凱娜兒堵住了嘴。
“你就是。”
“好好好，我就是。”邁克心中苦笑。英雄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還是強大的凡人比較適合自己，或者像某位大賢者一樣，心血來潮就胡亂找人說一些不明不白的話“指點後進”，其它時間都不知道在策劃什麼陰謀詭計。
“小姐，當英雄很不好的，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婦都春心蕩漾，只想和英雄們雙飛雙宿。老爺只做我們的大英雄就好。”
“唉，做英雄那麼累，總要有些福利吧……”
“那人家給你福利嘛。”
“恩，我有點兒渴了，正好有人要給福利。”
“你怎麼又這樣……奧黛麗，救我。”
“奧黛麗突然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了，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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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只有半個月前被捉來的一男一女願意接受審判，其他人寧願去未知的地方做奴隸。
“人格崩壞啊，我知道了。不過，你想要什麼樣的人呢？”悟空點頭。這種情況不算罕見，x奴、殺手之類特殊人員**通常都要經過這步。治療也不難，進行人格重塑就行，三藏鎮對捉來的地精豺狼人一直都在進行人格重塑，讓它們從散漫的野外生物變成能吃苦耐勞的好奴隸。
“有用的人最好，普通人也行。小商品生意已經有一定規模了，有必要在西海岸的大城市開個商鋪，阿斯卡特拉一向是聯通南北的樞紐近幾年還掀起了一股新大陸淘金的熱潮，我看挺合適。反正我們手下也沒合適的人，就準備從他們中挑幾個試試。對了，別跟他們透我們的底，否則想要保密就不能用了。”
“我知道了。”悟空點頭。
於是，悟空對兩男十三女開始訓話。
“世道艱難，我想你們都應該從自身經歷中得到了深刻認識。想要不受傷害，就必須有足夠的力量，而力量源於秩序，秩序源於法律，這一點，我希望你們能夠永遠銘記在心。你們由於以往的經歷，也許會覺得我們的法律很不完善，也許會覺得我們的法律很不恰當，不完善的地方可以新增，不恰當的地方可以修改，但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必須嚴格遵守，否則法律的尊嚴一旦被破壞，你們的悲劇就將在更多地方上演。聽懂了嗎？”悟空高聲喝道。身為地獄煉魔，他雖然極其喜好陰謀詭計，但同時也極其遵守法律。他覺得邁克也是一樣，不像他的黑暗精靈同類那麼混亂，和自己很合得來。
“可是，別人破壞怎麼辦……”一個男人遲疑地問道。悟空的話雖然沒錯，但在被抓前，自己一直都是個安安分分的普通人。
“對於那些破壞法律的人，我們需要鐵拳，以迅雷之勢將他們擊倒審判。當然，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大，以至於自己的土地都沒能力好好保護，我們需要更多更有用的人才。因此，我會對你們進行選拔，將你們安排到能發揮價值的地方，希望你們能夠珍惜這個機會努力提高好好表現。即使有人真的是一無所長，只要能夠遵紀守法，也一樣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曼努覺得悟空說的很對。
她還是月女士信徒時，一直認為善良和正義比法律和規矩更為重要，但等到真的沒有任何法律可以約束，行為做事全要看拳頭大小時，才驚覺沒有法律的可怕，只是那時她能用的就只有自己的身體了。這裡的法律很多都是惡法，但就是這些得到徹底執行的惡法，讓邪惡的豺狼人大地精努力勞作而非打家劫舍。這讓曼努覺得，哪怕是惡法，只要認真執行，也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
力量的重要性自不必提，如果騎士先生沒有力量，現在恐怕就是他和美貌的妻妾接受阿卡身體力行的“教育”了。
悟空對自己的演講結果感到很滿意，他已經有了計劃，準備將這些人訓練成神術殺手。
她們已經完成了人格崩壞的第一步，而且或多或少都在強盜團學了些戰鬥本領和盜賊伎倆，節約了大量訓練和淘汰時間。女性資質尤佳，個個都有一定容姿和豐富的利用經驗，接受系統的刺殺訓練後想必能大部分都能有些用途。
與此同時，經歷了**，她們的精神非常空虛，適當引導有可能迅速樹立堅定的信仰，激發感知天賦學習神術比較容易。有些邪教還會主動製造此類事件培養牧師。
1號大主教跟黑暗精靈進修數月後，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神術系殺手，可它偏偏是個地精，偽裝接近不易色誘無從談起，只有危險性高成功率低的潛行刺殺比較可行，卻又身居要職不能輕易涉險，因此一身本領無從施展。
黑暗精靈也有類似問題，地表居民一看見她們就會打起十二分警惕，危險性低成功率高的美色刺殺易容刺殺再怎麼精通也難以施展。
如果讓他們當教練培養出一批人類殺手，倒是也算學有所用。自己和1號初步培訓，選出可靠又有潛力的人送到黑暗精靈那裡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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