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回 約定的時間

王爺的棋局·漂流的飛刀·3,261·2026/3/26

第一百零六回 約定的時間 第一百零六回 約定的時間 十月十五這個日子終於到了,連著在屋內躺了兩天的蕭若水在下午的時候,慢慢的踱出了悅來客棧,朝著福臨客棧的天字一號包廂走去,他和古麗莎有說有笑的,也不著急的慢悠悠的走向福臨客棧,他揹著包袱,結了帳,還和老闆和夥計打了個招呼,這才帶著古麗莎慢慢的朝著目的地走去。 天氣很不錯,藍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陽光在這個冬日裡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讓人不由得有一種慵懶的感覺,好像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好好的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曬個太陽,再來杯上好的普洱茶那絕對是一種享受呀。蕭若水眯著眼睛看看太陽,想著要是有這麼個下午那該多好呀,他想著想著就微微的笑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這麼高興?”古麗莎從悅來客棧一出來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後面監視的人群,後面的人群越來越多好像是一大堆尾巴甩都甩不掉,她看著後面越來越多的尾巴不由得一陣犯愁,但是看著蕭若水眯著眼睛笑出聲來的樣子,她不由得一陣氣惱,不分由說的大聲問他。 “我想要是在這個下午能曬曬太陽,喝杯茶,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事情呀。”蕭若水一臉神往的說道,他的臉上微笑也越發的開心起來,好像要進入他想象的世界中了。完全沒有顧忌古麗莎那種左顧右盼一臉擔心的模樣。 “你居然在想這個呀?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居然想這個?你是不是想著要是有幾個美女陪著,再伺候著,那就是享受了?”古麗莎一臉微笑的看著蕭若水,她的眼睛盯著蕭若水的臉說道。 “這個也可以有呀,就是我怎麼沒想到呀?還是你想的周全。不過你陪我就行了,我這個人很老實沒那麼多追求。”蕭若水衝著古麗莎一陣的誇獎。他眯著眼睛,舌頭好像還在嘴巴上添了一下,一副神馳嚮往的模樣。 “陪你個頭呀。你現在居然還有時間去想這個?”古麗莎看著他一副豬哥的模樣就差留口水了,心裡不由得一陣氣惱。眼睛從微笑一下變得睜得好大,伸腿就給了蕭若水一腳,踢得蕭若水哎呦一聲叫。 “你這個人怎麼屬狗的呀?說翻臉就翻臉呀?”蕭若水默默被踢的部位,一臉委屈的說。 “你說誰是狗,再說,我還打,你就欠打。”古麗莎看著蕭若水誇張的表情。她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眼神裡的寒光和冷峻一下消失了。 “我就一個比喻不是說你呀,不是我想要這樣,只是別人給我安排這樣呀。今天下午我們就要這樣度過一下午了。”蕭若水搖搖頭,無奈的看看古麗莎,他心裡想我是不是做人很賤呀,怎麼好好的一個個女孩到了我這裡全都變成母夜叉了,拳腳相加的。他心有顧忌的看看古麗莎。嘆了一口氣。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心裡在罵我是母夜叉呀?”古麗莎的眼睛盯著他的眼睛問,蕭若水打了一個哆嗦,心裡暗暗叫苦,但是他依然很紳士的微笑著否認著。 “沒有,沒有。我沒這麼想。” “你心裡就這麼像想的,還不敢承認,沒膽鬼。”古麗莎撇了他一眼,鄙夷的看著他。 “我反正沒這麼想,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要喝茶曬太陽去了。”蕭若水快走了幾步,離開了古麗莎。他想早點離開這個能看清楚他想法的女孩,躲得越遠越好。 “跑什麼呀。等等我。”古麗莎看著落荒而逃的蕭若水,心裡一陣好笑,她從客棧出來的緊張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加快了腳步追上了蕭若水,兩人並肩有說有笑的朝著福臨客棧走去,完全沒有將身後的人放在心上。 “兩位客官,裡面請,你二位是兩個人呀?”小二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連忙迎接上來一臉討好的問道。 “天字號包廂,今天我們包了,等個朋友,如果他來了就讓他來找我們。”蕭若水一開口就讓小二說不上話來。他呢喃著說:“那可不便宜呀,不點東西,很貴哦。”一錠銀子出現在他眼前,遞給了他。 “點幾樣小吃,泡壺普洱,快去吧。”蕭若水伸手就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了他,讓他立刻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領著他們朝著天字號包廂走去,領著他們走進包廂立刻端上了幾碟小吃,一壺上好的普洱。 “兩位慢慢等,我先告退了,有事你招呼我。”小二很體貼的關上了房門,臨走時衝著兩人說著。 蕭若水衝著小二點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看著他出了包廂門,關上了包廂,才走到窗前,開啟窗戶,坐在了椅子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喝著茶。包廂裡燒的暖洋洋的,開著窗戶也沒感覺到絲毫的寒冷,沒有風從外面刮進來,反而有了一種閒暇的氣氛。 “你早就料到我們會在這裡等他們,還會用這種方式等他們了?”古麗莎看著蕭若水坐在躺椅上慢慢的晃悠著,眯著眼睛喝著茶,吃著小吃,她吃驚的看著蕭若水一臉的不可思議。和蕭若水出門時預測的一摸一樣讓古麗莎有點驚奇和詫異,她看著蕭若水的樣子有不屑變成了疑惑和驚奇。 “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猜的,你坐下來,坐下來慢慢的享受這冬天的好時光呀,你不覺的這樣很好嗎?”蕭若水指指另一張躺椅示意她坐下。他似乎看出了古麗莎面具下驚奇的表情,只是很輕鬆的讓她坐下好好放鬆下,享受生活。 古麗莎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慢慢的飲了一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神秘,神秘的讓她不由得去探索,去了解。 “我只是散佈出去藏寶圖的訊息後,估計今天下午很多人都很忙,所以我們才會有時間如此的悠閒呀,估計劉參為對付跟蹤我們的人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他要先幫我們處理掉尾巴才能和我們相見呀,所以今天他很忙呀。”蕭若水依然眯著眼睛,端著茶慢慢的喝著。 “你為什麼要散佈這個訊息呢?這樣好像對我們解救人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呀?”古麗莎憂慮的看著蕭若水說。 “的確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也是唯一的選擇,渾水才能摸魚嗎。”蕭若水只是微微的一笑,就不在說話了。他又眯著眼睛曬起太陽來了。 古麗莎看著他微微一怔,也沒在說話,也學著蕭若水眯著眼睛曬起太陽來了。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蕭若水張開眼睛,站了起來,關上了窗戶,叫小二進來點了幾個菜,然後對著古麗莎說:“來吃飯,吃好飯才能幹活呀。”古麗莎從躺椅上下來,兩人吃著飯,一言不發。 天漸漸的完全黑了下來,明月如盤,清輝撒地,月光已經透過了窗戶照進了包廂裡。蕭若水又坐回了躺椅上,眯著眼睛依然一言不發。古麗莎看著蕭若水心急如焚,她不時的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但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時的看看蕭若水,但是蕭若水依然眯著眼睛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臉上依然平靜如水,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夜又深了些,街上的店鋪已經打烊了很多,燈光也稀稀拉拉的少了很多,但是依然沒有人來到這間包廂。 “噹啷”一塊石頭落在了方桌上。古麗莎一個箭步開啟房門竄了出去,蕭若水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前,拿起石頭,石頭上包著一張紙,他慢慢拆了下來,對著燭光看著,門吱呀一聲,古麗莎走了進來,她對著蕭若水搖搖頭,示意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蕭若水點點頭,面容嚴肅的遞給她一張紙,古麗莎接過紙,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是上好的宣紙,雖然皺巴巴的但是一點都沒破,能用的起這種紙的地方的確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上好的宣紙是柔而不硬,韌性十足絕不易爛,一向是安徽那裡的特產。這張宣紙就是出自那裡。蕭若水看著宣紙說:“上好的貢紙,一般只有皇家才能使用,這張貢紙看不出什麼線索。”古麗莎拿過貢紙對著燭光看著,只見上面寫著“居延胥山南,瀑布之旁,子時相見,恭候光臨。”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資訊。 “從這張紙上我們看不出太多的資訊,不能肯定是不是劉參派人送來的,難道我們現在就真的要去嗎?”古麗莎抬起頭來看著蕭若水,又看看天色,距離子時已經不足一個半時辰了,他們現在也就能將將趕到居延胥山的瀑布旁邊。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再猶豫了。 “我們不相信也得去,相信它也得去,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時間上我們已經耽誤不起了,是不是真的只有到了那裡才能知道事情的緣由,不管是龍潭虎穴,閻王殿黃泉路外我們都要去闖一闖了。”蕭若水沒有猶豫,立刻朝著客棧外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面色嚴峻的說道。 出了客棧,兩人立刻騎上了馬朝著居延胥山賓士而去,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月亮掛在天空微微透露出一絲絲的清光。在清輝的照映下兩人兩騎如箭一般朝著居延胥山趕去,滾滾的沙塵在黑夜裡如同捲起了一條黑煙組成的長龍在無邊的曠野中慢慢的遠去消散了。 他們的時候滾滾的煙塵漸漸的多了起來,在曠野裡經久不散,跟蹤他們的人也沒有閒著,一起追了上來。

第一百零六回 約定的時間

第一百零六回 約定的時間

十月十五這個日子終於到了,連著在屋內躺了兩天的蕭若水在下午的時候,慢慢的踱出了悅來客棧,朝著福臨客棧的天字一號包廂走去,他和古麗莎有說有笑的,也不著急的慢悠悠的走向福臨客棧,他揹著包袱,結了帳,還和老闆和夥計打了個招呼,這才帶著古麗莎慢慢的朝著目的地走去。

天氣很不錯,藍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陽光在這個冬日裡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讓人不由得有一種慵懶的感覺,好像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好好的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曬個太陽,再來杯上好的普洱茶那絕對是一種享受呀。蕭若水眯著眼睛看看太陽,想著要是有這麼個下午那該多好呀,他想著想著就微微的笑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這麼高興?”古麗莎從悅來客棧一出來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後面監視的人群,後面的人群越來越多好像是一大堆尾巴甩都甩不掉,她看著後面越來越多的尾巴不由得一陣犯愁,但是看著蕭若水眯著眼睛笑出聲來的樣子,她不由得一陣氣惱,不分由說的大聲問他。

“我想要是在這個下午能曬曬太陽,喝杯茶,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事情呀。”蕭若水一臉神往的說道,他的臉上微笑也越發的開心起來,好像要進入他想象的世界中了。完全沒有顧忌古麗莎那種左顧右盼一臉擔心的模樣。

“你居然在想這個呀?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居然想這個?你是不是想著要是有幾個美女陪著,再伺候著,那就是享受了?”古麗莎一臉微笑的看著蕭若水,她的眼睛盯著蕭若水的臉說道。

“這個也可以有呀,就是我怎麼沒想到呀?還是你想的周全。不過你陪我就行了,我這個人很老實沒那麼多追求。”蕭若水衝著古麗莎一陣的誇獎。他眯著眼睛,舌頭好像還在嘴巴上添了一下,一副神馳嚮往的模樣。

“陪你個頭呀。你現在居然還有時間去想這個?”古麗莎看著他一副豬哥的模樣就差留口水了,心裡不由得一陣氣惱。眼睛從微笑一下變得睜得好大,伸腿就給了蕭若水一腳,踢得蕭若水哎呦一聲叫。

“你這個人怎麼屬狗的呀?說翻臉就翻臉呀?”蕭若水默默被踢的部位,一臉委屈的說。

“你說誰是狗,再說,我還打,你就欠打。”古麗莎看著蕭若水誇張的表情。她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眼神裡的寒光和冷峻一下消失了。

“我就一個比喻不是說你呀,不是我想要這樣,只是別人給我安排這樣呀。今天下午我們就要這樣度過一下午了。”蕭若水搖搖頭,無奈的看看古麗莎,他心裡想我是不是做人很賤呀,怎麼好好的一個個女孩到了我這裡全都變成母夜叉了,拳腳相加的。他心有顧忌的看看古麗莎。嘆了一口氣。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心裡在罵我是母夜叉呀?”古麗莎的眼睛盯著他的眼睛問,蕭若水打了一個哆嗦,心裡暗暗叫苦,但是他依然很紳士的微笑著否認著。

“沒有,沒有。我沒這麼想。”

“你心裡就這麼像想的,還不敢承認,沒膽鬼。”古麗莎撇了他一眼,鄙夷的看著他。

“我反正沒這麼想,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要喝茶曬太陽去了。”蕭若水快走了幾步,離開了古麗莎。他想早點離開這個能看清楚他想法的女孩,躲得越遠越好。

“跑什麼呀。等等我。”古麗莎看著落荒而逃的蕭若水,心裡一陣好笑,她從客棧出來的緊張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加快了腳步追上了蕭若水,兩人並肩有說有笑的朝著福臨客棧走去,完全沒有將身後的人放在心上。

“兩位客官,裡面請,你二位是兩個人呀?”小二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連忙迎接上來一臉討好的問道。

“天字號包廂,今天我們包了,等個朋友,如果他來了就讓他來找我們。”蕭若水一開口就讓小二說不上話來。他呢喃著說:“那可不便宜呀,不點東西,很貴哦。”一錠銀子出現在他眼前,遞給了他。

“點幾樣小吃,泡壺普洱,快去吧。”蕭若水伸手就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了他,讓他立刻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領著他們朝著天字號包廂走去,領著他們走進包廂立刻端上了幾碟小吃,一壺上好的普洱。

“兩位慢慢等,我先告退了,有事你招呼我。”小二很體貼的關上了房門,臨走時衝著兩人說著。

蕭若水衝著小二點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看著他出了包廂門,關上了包廂,才走到窗前,開啟窗戶,坐在了椅子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喝著茶。包廂裡燒的暖洋洋的,開著窗戶也沒感覺到絲毫的寒冷,沒有風從外面刮進來,反而有了一種閒暇的氣氛。

“你早就料到我們會在這裡等他們,還會用這種方式等他們了?”古麗莎看著蕭若水坐在躺椅上慢慢的晃悠著,眯著眼睛喝著茶,吃著小吃,她吃驚的看著蕭若水一臉的不可思議。和蕭若水出門時預測的一摸一樣讓古麗莎有點驚奇和詫異,她看著蕭若水的樣子有不屑變成了疑惑和驚奇。

“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猜的,你坐下來,坐下來慢慢的享受這冬天的好時光呀,你不覺的這樣很好嗎?”蕭若水指指另一張躺椅示意她坐下。他似乎看出了古麗莎面具下驚奇的表情,只是很輕鬆的讓她坐下好好放鬆下,享受生活。

古麗莎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慢慢的飲了一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神秘,神秘的讓她不由得去探索,去了解。

“我只是散佈出去藏寶圖的訊息後,估計今天下午很多人都很忙,所以我們才會有時間如此的悠閒呀,估計劉參為對付跟蹤我們的人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他要先幫我們處理掉尾巴才能和我們相見呀,所以今天他很忙呀。”蕭若水依然眯著眼睛,端著茶慢慢的喝著。

“你為什麼要散佈這個訊息呢?這樣好像對我們解救人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呀?”古麗莎憂慮的看著蕭若水說。

“的確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也是唯一的選擇,渾水才能摸魚嗎。”蕭若水只是微微的一笑,就不在說話了。他又眯著眼睛曬起太陽來了。

古麗莎看著他微微一怔,也沒在說話,也學著蕭若水眯著眼睛曬起太陽來了。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蕭若水張開眼睛,站了起來,關上了窗戶,叫小二進來點了幾個菜,然後對著古麗莎說:“來吃飯,吃好飯才能幹活呀。”古麗莎從躺椅上下來,兩人吃著飯,一言不發。

天漸漸的完全黑了下來,明月如盤,清輝撒地,月光已經透過了窗戶照進了包廂裡。蕭若水又坐回了躺椅上,眯著眼睛依然一言不發。古麗莎看著蕭若水心急如焚,她不時的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但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時的看看蕭若水,但是蕭若水依然眯著眼睛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臉上依然平靜如水,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夜又深了些,街上的店鋪已經打烊了很多,燈光也稀稀拉拉的少了很多,但是依然沒有人來到這間包廂。

“噹啷”一塊石頭落在了方桌上。古麗莎一個箭步開啟房門竄了出去,蕭若水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前,拿起石頭,石頭上包著一張紙,他慢慢拆了下來,對著燭光看著,門吱呀一聲,古麗莎走了進來,她對著蕭若水搖搖頭,示意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蕭若水點點頭,面容嚴肅的遞給她一張紙,古麗莎接過紙,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是上好的宣紙,雖然皺巴巴的但是一點都沒破,能用的起這種紙的地方的確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上好的宣紙是柔而不硬,韌性十足絕不易爛,一向是安徽那裡的特產。這張宣紙就是出自那裡。蕭若水看著宣紙說:“上好的貢紙,一般只有皇家才能使用,這張貢紙看不出什麼線索。”古麗莎拿過貢紙對著燭光看著,只見上面寫著“居延胥山南,瀑布之旁,子時相見,恭候光臨。”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資訊。

“從這張紙上我們看不出太多的資訊,不能肯定是不是劉參派人送來的,難道我們現在就真的要去嗎?”古麗莎抬起頭來看著蕭若水,又看看天色,距離子時已經不足一個半時辰了,他們現在也就能將將趕到居延胥山的瀑布旁邊。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再猶豫了。

“我們不相信也得去,相信它也得去,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時間上我們已經耽誤不起了,是不是真的只有到了那裡才能知道事情的緣由,不管是龍潭虎穴,閻王殿黃泉路外我們都要去闖一闖了。”蕭若水沒有猶豫,立刻朝著客棧外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面色嚴峻的說道。

出了客棧,兩人立刻騎上了馬朝著居延胥山賓士而去,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月亮掛在天空微微透露出一絲絲的清光。在清輝的照映下兩人兩騎如箭一般朝著居延胥山趕去,滾滾的沙塵在黑夜裡如同捲起了一條黑煙組成的長龍在無邊的曠野中慢慢的遠去消散了。

他們的時候滾滾的煙塵漸漸的多了起來,在曠野裡經久不散,跟蹤他們的人也沒有閒著,一起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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