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回 聚首

王爺的棋局·漂流的飛刀·3,894·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一回 聚首 第一百一十一回 聚首 馬車東拐西拐的在王城裡繞來繞去,蕭若水眯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一般,好像這搖搖晃晃的馬車能讓人很快的進入夢鄉,也很快的讓人犯困一般。李芸夢倒是很小心很緊張,她不時的偷偷從馬車的窗戶上偷偷的望上一眼,也不時的朝趕車的小夥子那裡瞄上一眼,她想得到更多的資訊,也想看看這個神秘的馬車會帶她們去哪個神秘的地方。她手忙腳亂的忙活了好大一會,但是她很快就被繞來繞去的馬車整暈了,街道狹窄,人員稀少,更加令人頭疼的是這輛馬車還在不停的繞來繞去,馬車的設計很精巧,窗戶只能看到大概五六步遠的地方,再遠就看不到了,所以李芸夢大多情況下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牆壁和千篇一律的屋子,這讓她很沮喪,但是更令她生氣的是蕭若水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這輛馬車會帶他們去哪裡,是不是對他們的安全有威脅,他居然什麼都不管呼呼大睡起來。李芸夢看到呼呼大睡的他就是一肚子氣,伸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蕭若水的腿骨上,一下子把蕭若水踢醒了,他哎呦一聲,馬車立刻停了下來,那個小夥子開啟車門一臉詫異的問蕭若水:“時大俠,你沒事吧。”蕭若水看著他苦笑著說:“沒事,沒事,就是碰了一下。”小夥子看著捂著嘴偷偷笑的李芸夢,立刻明白了,他憋著笑很勉強的強忍著說:“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就好。你們兩位伉儷真的是感情很深呀。”說完就關上車門繼續趕車上路了,但是蕭若水從他關上車門的那一霎那聽到了強壓著的哈哈的小聲,立刻感覺到頭疼不已,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李芸夢捂著嘴偷偷的笑著,笑了一會,她怒目圓睜,俏眉倒立,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然後她慢慢的用《聚絲成聲》對著蕭若水怒氣衝衝的說:“你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讓人買了都不知道,你不怕別人害你呀?” “我知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或很有錢的人才會被人害,我們恰恰不屬於這兩種人。擔心什麼呀?”蕭若水也用上了聚絲成聲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他好像對李芸夢所做的一切都很不屑一顧,反而覺得她做的很多餘,最少李芸夢是這樣認為的。 “我們是那種人,你總的提防別人吧?江湖上不是都是這麼刀尖上舔血的過日子嗎?”李芸夢對蕭若水的不屑一顧很不滿意,她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垂頭喪氣的看著蕭若水。 “江湖上人都像你這樣,那就不是江湖了,是官場了。”蕭若水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的譏諷了一句。 “那裡說江湖是什麼樣的?別一副混江湖的派頭,你自己也不知道吧?”李芸夢撅著嘴巴。翹起鼻子,嘴裡發出嗤的一聲,好像是對蕭若水自以為是的高深莫測的樣子很不滿意,也是對他否定自己努力的不屑一顧的態度很不滿意。 “江湖其實就是一般人混日子的地方,所謂的快意恩仇。引刀一快那都是被逼出來的,誰願意過這種日子呀?每天和人打打殺殺的,那天都是腦袋別在褲帶上活著,那日子真的不好過。不過也沒辦法罷了,表面上的風光後面都是滿篇的血淚呀。”蕭若水眼神嚴峻起來了,他的臉上充滿了一種憐憫的心態,一種無奈的表情油然而生。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變得迷離起來。 “你怎麼跟個老頭一般,那千里殺一人,揮手自茲去的少年俠客就是我心裡最崇拜的人了。你這個樣子那裡像是俠客,倒像一隻喪家犬,跟著你出來天天都是被人追殺,被人趕著跑。你也不嫌窩囊呀,還是江湖第一門派的掌門呢,都有點對不起你師門了。”李芸夢鄙夷的說道,她好像對這個相門新的掌門人充滿了不滿意,她那鄙夷的表情任誰看到了都覺得那是一種極端的蔑視和無視。 “你以為我想出來混江湖呀。不是情不得已我才不出來呢,和靈鳶說說話,教教孩子讀書,春天帶著他們放放風箏,夏天去河水裡摸摸魚,秋天去採摘豐收的果實,冬天在暖暖的炕頭說說話那就是神仙也換不來的生活呀?哎不是沒辦法嗎?”蕭若水臉上在說話的工夫陶醉在嚮往中,一臉的幸福,但是到了後面臉色就變的無奈和憂慮了,他長長的嘆口氣,習慣的右手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李芸夢聽到他說起這些,也臉色變了一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看著蕭若水突然臉上微笑了一下,右手託著腮,一臉好奇的問蕭若水:“你說兩種人才會被人害,為什麼呢?” “你想一想呀,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那就是參與了事情的人,為了讓更少的人瞭解這件事情或是讓更少的人分得利益,所以他們必然是被清楚的物件。第二種人是很有錢的人,有錢的人如果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那就像一個五歲的孩子拿著一個大的金元寶在手上玩著,在街上走著,那眾目睽睽之下必然就會產生很多不法之徒了,遇害是遲早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呀?”蕭若水已經從憂慮的表情中掙脫出來,臉上露出了習慣性的微笑,朝著公主微微的笑著,慢慢的講述著。 “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是呀,那為什麼我們還要去和他們一起去左賢王府偷東西呢?左賢王府那不是一般的地方呀?就卓大哥的那個人召集的人去那裡不是以卵擊石嗎?”李芸夢若有所思的對著蕭若水說著,她好像對這件事情也有點沒有把握,那些地方好像就卓飛召集的這些人那也不能對付的了呀。 “你好像現在聰明多了呀?不錯,不錯。不過沒有卓飛帶著人去左賢王府,也會有別人去的,而且會像飛蛾撲火一般的蜂擁而去,我猜測我們不是第一波,那也一定不是最後一波,不然卓飛不會怎麼著急的著急我們來集中了。”蕭若水雙手抱著膝蓋,靠著馬車,眼睛又眯了起來。很肯定的對李芸夢說。 “你別打瞌睡了,你說說為什麼這麼多人去左賢王府?難道他們不怕丟掉性命嗎?”公主對蕭若水的話有點震驚了,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一張藏寶圖居然引來瞭如此的軒然大波,讓所有的人如飛蛾一般撲向左賢王府。 “利益是驅使人們瘋狂的唯一動力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就是這個道理嗎?”蕭若水依然沒有睜開眼睛,眯著眼睛對著李芸夢說著。 李芸夢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看著蕭若水半晌沒說話,突然她對著蕭若水說:“你為什麼不去為了這些而去爭奪呢,怎麼就輕而易舉的放棄了呢?”她問完這句話臉轉向了一邊,微微的低下頭,用眼睛偷偷的瞄著蕭若水,臉上好像有點熱熱的感覺。 “也許我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吧,不過如果給我再一次選擇的話。我有可能選擇寶藏,好大一筆錢呀,好多元寶呀。”蕭若水突然張開了眼睛,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誇張的說著。 李芸夢心裡有點失落。但是很快被蕭若水誇張的表情逗樂了,她伸出粉拳朝著蕭若水打去,嘴裡不停地說著:“讓你當個貪財鬼,我打死你。”蕭若水兩隻手左攔右擋,臉上做出誇張的表情,不停的求饒著,告饒著。車廂裡公主銀鈴般的笑聲。蕭若水哀求聲,和撞擊聲混成了一團和著滴滴答答的馬蹄聲在路上飛揚著。 “噹噹噹”一陣敲擊車門的聲音,公主和蕭若水停止了打鬧。 “時大俠,花女俠,到了,兩位請下車吧。”趕車的漢子很有禮貌沒有想上次那樣貿然的開啟車門。只是停下車提醒著兩位。 李芸夢朝著蕭若水做了個鬼臉,吐了一下舌頭,調皮 的表情讓蕭若水心頭一震,連忙低下頭收拾稍顯凌亂的衣服。 兩人匆匆收拾一下,然後走出了馬車。一下馬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原以為是一個破敗不堪,隱藏簡陋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樓臺亭閣,水榭流水俱全的地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院落,整個院落是江南庭院的佈局,依水傍山而建,再加上漠北獨有的山石植物,構成一幅絕美的建築風格。 兩個人呆呆的看著院落,被如此大手筆的聚集地所震驚,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問題,這個院落的主人是誰,是誰召集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來到這裡? 兩個人想到這裡不由的慢下了腳步,朝著院落的兩旁仔細的看著,領路的趕車的小夥子張著一張清秀的臉,皮膚白白的,沒有一絲鬍鬚,聲音也是清脆軟綿。他似乎對兩人的震驚毫不奇怪,只是笑著領著兩人來到後院。來到後院,後院的面積又比前院大了很多,樹木繁茂,一排排屋子都隱藏在樹木之中若隱若現,如不是到了冬季,樹葉凋零,這裡絕對是枝繁葉茂,是一個曲徑通幽,納涼避暑,遊玩休憩的好去處。 “時大俠,花女俠兩位來的真是時候,我們這次行動的老大正好來看我們,來來來我帶你們去認識一下這次行動的人員。”卓飛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看著兩人趕緊迎接出來,大聲的說著。 “卓大哥這次可是大手筆呀,這麼好的院落在漠北也是少見,就是在江南我也很少見到呀。”蕭若水一邊行著禮,一邊讚歎道。他不時的看看兩邊的樹木,點著頭誇著。 “時老弟呀,你哥哥哪有如此大手筆呀,大手筆的是這次組織我們去行動的老大呀,他可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呀。”卓飛衝著蕭若水炫耀著。蕭若水心裡一怔,不由的對這個組織者有了一點好奇,他跟著卓飛來到客廳裡,只見裡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椅子空著三張顯然是為他們準備的,為首的主座上一個蒙面的人赫然而坐,眼神如電一般看著走進來的蕭若水和李芸夢。 蕭若水感覺一道寒光朝著自己飛來,他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那射來的眼光,不亢不卑的迎了上去,兩人一直對視了很久,就這麼一聲不發的對視著,整個大廳突然如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絲聲音,此刻就是地上掉一根針都會被聽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蒙面的人收回了目光,他點點頭很滿意的讚許道:“不錯,臨危不亂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可用之人,不過不知道手藝如何呢?” “在下也不知道手藝任何,不如這位大哥試試就知道了。”蕭若水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的表現讓李芸夢很吃驚,也有些擔心的看著蕭若水。這敲門開鎖的功夫可不是蕭若水所擅長的呀,她的眼神朝著蕭若水一望而去立刻被蒙面人看在眼裡,他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對著外面大聲的說:“好我喜歡有自信的人,來人拿東西上來,讓時大俠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藝。” 李芸夢此刻的心情好像滑落到谷底一般,她緊張的看著蕭若水,心裡想他能做到和時風一般的靈活自如的開鎖嗎?她心裡沒底,所以這個時候她的心咕咚咕咚的跳著,好像自己都能聽得到那清晰的心跳聲變得越來越快了。

第一百一十一回 聚首

第一百一十一回 聚首

馬車東拐西拐的在王城裡繞來繞去,蕭若水眯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一般,好像這搖搖晃晃的馬車能讓人很快的進入夢鄉,也很快的讓人犯困一般。李芸夢倒是很小心很緊張,她不時的偷偷從馬車的窗戶上偷偷的望上一眼,也不時的朝趕車的小夥子那裡瞄上一眼,她想得到更多的資訊,也想看看這個神秘的馬車會帶她們去哪個神秘的地方。她手忙腳亂的忙活了好大一會,但是她很快就被繞來繞去的馬車整暈了,街道狹窄,人員稀少,更加令人頭疼的是這輛馬車還在不停的繞來繞去,馬車的設計很精巧,窗戶只能看到大概五六步遠的地方,再遠就看不到了,所以李芸夢大多情況下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牆壁和千篇一律的屋子,這讓她很沮喪,但是更令她生氣的是蕭若水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這輛馬車會帶他們去哪裡,是不是對他們的安全有威脅,他居然什麼都不管呼呼大睡起來。李芸夢看到呼呼大睡的他就是一肚子氣,伸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蕭若水的腿骨上,一下子把蕭若水踢醒了,他哎呦一聲,馬車立刻停了下來,那個小夥子開啟車門一臉詫異的問蕭若水:“時大俠,你沒事吧。”蕭若水看著他苦笑著說:“沒事,沒事,就是碰了一下。”小夥子看著捂著嘴偷偷笑的李芸夢,立刻明白了,他憋著笑很勉強的強忍著說:“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就好。你們兩位伉儷真的是感情很深呀。”說完就關上車門繼續趕車上路了,但是蕭若水從他關上車門的那一霎那聽到了強壓著的哈哈的小聲,立刻感覺到頭疼不已,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李芸夢捂著嘴偷偷的笑著,笑了一會,她怒目圓睜,俏眉倒立,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然後她慢慢的用《聚絲成聲》對著蕭若水怒氣衝衝的說:“你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讓人買了都不知道,你不怕別人害你呀?”

“我知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或很有錢的人才會被人害,我們恰恰不屬於這兩種人。擔心什麼呀?”蕭若水也用上了聚絲成聲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他好像對李芸夢所做的一切都很不屑一顧,反而覺得她做的很多餘,最少李芸夢是這樣認為的。

“我們是那種人,你總的提防別人吧?江湖上不是都是這麼刀尖上舔血的過日子嗎?”李芸夢對蕭若水的不屑一顧很不滿意,她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垂頭喪氣的看著蕭若水。

“江湖上人都像你這樣,那就不是江湖了,是官場了。”蕭若水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的譏諷了一句。

“那裡說江湖是什麼樣的?別一副混江湖的派頭,你自己也不知道吧?”李芸夢撅著嘴巴。翹起鼻子,嘴裡發出嗤的一聲,好像是對蕭若水自以為是的高深莫測的樣子很不滿意,也是對他否定自己努力的不屑一顧的態度很不滿意。

“江湖其實就是一般人混日子的地方,所謂的快意恩仇。引刀一快那都是被逼出來的,誰願意過這種日子呀?每天和人打打殺殺的,那天都是腦袋別在褲帶上活著,那日子真的不好過。不過也沒辦法罷了,表面上的風光後面都是滿篇的血淚呀。”蕭若水眼神嚴峻起來了,他的臉上充滿了一種憐憫的心態,一種無奈的表情油然而生。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變得迷離起來。

“你怎麼跟個老頭一般,那千里殺一人,揮手自茲去的少年俠客就是我心裡最崇拜的人了。你這個樣子那裡像是俠客,倒像一隻喪家犬,跟著你出來天天都是被人追殺,被人趕著跑。你也不嫌窩囊呀,還是江湖第一門派的掌門呢,都有點對不起你師門了。”李芸夢鄙夷的說道,她好像對這個相門新的掌門人充滿了不滿意,她那鄙夷的表情任誰看到了都覺得那是一種極端的蔑視和無視。

“你以為我想出來混江湖呀。不是情不得已我才不出來呢,和靈鳶說說話,教教孩子讀書,春天帶著他們放放風箏,夏天去河水裡摸摸魚,秋天去採摘豐收的果實,冬天在暖暖的炕頭說說話那就是神仙也換不來的生活呀?哎不是沒辦法嗎?”蕭若水臉上在說話的工夫陶醉在嚮往中,一臉的幸福,但是到了後面臉色就變的無奈和憂慮了,他長長的嘆口氣,習慣的右手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李芸夢聽到他說起這些,也臉色變了一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看著蕭若水突然臉上微笑了一下,右手託著腮,一臉好奇的問蕭若水:“你說兩種人才會被人害,為什麼呢?”

“你想一想呀,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那就是參與了事情的人,為了讓更少的人瞭解這件事情或是讓更少的人分得利益,所以他們必然是被清楚的物件。第二種人是很有錢的人,有錢的人如果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那就像一個五歲的孩子拿著一個大的金元寶在手上玩著,在街上走著,那眾目睽睽之下必然就會產生很多不法之徒了,遇害是遲早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呀?”蕭若水已經從憂慮的表情中掙脫出來,臉上露出了習慣性的微笑,朝著公主微微的笑著,慢慢的講述著。

“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是呀,那為什麼我們還要去和他們一起去左賢王府偷東西呢?左賢王府那不是一般的地方呀?就卓大哥的那個人召集的人去那裡不是以卵擊石嗎?”李芸夢若有所思的對著蕭若水說著,她好像對這件事情也有點沒有把握,那些地方好像就卓飛召集的這些人那也不能對付的了呀。

“你好像現在聰明多了呀?不錯,不錯。不過沒有卓飛帶著人去左賢王府,也會有別人去的,而且會像飛蛾撲火一般的蜂擁而去,我猜測我們不是第一波,那也一定不是最後一波,不然卓飛不會怎麼著急的著急我們來集中了。”蕭若水雙手抱著膝蓋,靠著馬車,眼睛又眯了起來。很肯定的對李芸夢說。

“你別打瞌睡了,你說說為什麼這麼多人去左賢王府?難道他們不怕丟掉性命嗎?”公主對蕭若水的話有點震驚了,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一張藏寶圖居然引來瞭如此的軒然大波,讓所有的人如飛蛾一般撲向左賢王府。

“利益是驅使人們瘋狂的唯一動力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就是這個道理嗎?”蕭若水依然沒有睜開眼睛,眯著眼睛對著李芸夢說著。

李芸夢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看著蕭若水半晌沒說話,突然她對著蕭若水說:“你為什麼不去為了這些而去爭奪呢,怎麼就輕而易舉的放棄了呢?”她問完這句話臉轉向了一邊,微微的低下頭,用眼睛偷偷的瞄著蕭若水,臉上好像有點熱熱的感覺。

“也許我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吧,不過如果給我再一次選擇的話。我有可能選擇寶藏,好大一筆錢呀,好多元寶呀。”蕭若水突然張開了眼睛,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誇張的說著。

李芸夢心裡有點失落。但是很快被蕭若水誇張的表情逗樂了,她伸出粉拳朝著蕭若水打去,嘴裡不停地說著:“讓你當個貪財鬼,我打死你。”蕭若水兩隻手左攔右擋,臉上做出誇張的表情,不停的求饒著,告饒著。車廂裡公主銀鈴般的笑聲。蕭若水哀求聲,和撞擊聲混成了一團和著滴滴答答的馬蹄聲在路上飛揚著。

“噹噹噹”一陣敲擊車門的聲音,公主和蕭若水停止了打鬧。

“時大俠,花女俠,到了,兩位請下車吧。”趕車的漢子很有禮貌沒有想上次那樣貿然的開啟車門。只是停下車提醒著兩位。

李芸夢朝著蕭若水做了個鬼臉,吐了一下舌頭,調皮 的表情讓蕭若水心頭一震,連忙低下頭收拾稍顯凌亂的衣服。

兩人匆匆收拾一下,然後走出了馬車。一下馬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原以為是一個破敗不堪,隱藏簡陋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樓臺亭閣,水榭流水俱全的地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院落,整個院落是江南庭院的佈局,依水傍山而建,再加上漠北獨有的山石植物,構成一幅絕美的建築風格。

兩個人呆呆的看著院落,被如此大手筆的聚集地所震驚,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問題,這個院落的主人是誰,是誰召集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來到這裡?

兩個人想到這裡不由的慢下了腳步,朝著院落的兩旁仔細的看著,領路的趕車的小夥子張著一張清秀的臉,皮膚白白的,沒有一絲鬍鬚,聲音也是清脆軟綿。他似乎對兩人的震驚毫不奇怪,只是笑著領著兩人來到後院。來到後院,後院的面積又比前院大了很多,樹木繁茂,一排排屋子都隱藏在樹木之中若隱若現,如不是到了冬季,樹葉凋零,這裡絕對是枝繁葉茂,是一個曲徑通幽,納涼避暑,遊玩休憩的好去處。

“時大俠,花女俠兩位來的真是時候,我們這次行動的老大正好來看我們,來來來我帶你們去認識一下這次行動的人員。”卓飛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看著兩人趕緊迎接出來,大聲的說著。

“卓大哥這次可是大手筆呀,這麼好的院落在漠北也是少見,就是在江南我也很少見到呀。”蕭若水一邊行著禮,一邊讚歎道。他不時的看看兩邊的樹木,點著頭誇著。

“時老弟呀,你哥哥哪有如此大手筆呀,大手筆的是這次組織我們去行動的老大呀,他可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呀。”卓飛衝著蕭若水炫耀著。蕭若水心裡一怔,不由的對這個組織者有了一點好奇,他跟著卓飛來到客廳裡,只見裡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椅子空著三張顯然是為他們準備的,為首的主座上一個蒙面的人赫然而坐,眼神如電一般看著走進來的蕭若水和李芸夢。

蕭若水感覺一道寒光朝著自己飛來,他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那射來的眼光,不亢不卑的迎了上去,兩人一直對視了很久,就這麼一聲不發的對視著,整個大廳突然如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絲聲音,此刻就是地上掉一根針都會被聽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蒙面的人收回了目光,他點點頭很滿意的讚許道:“不錯,臨危不亂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可用之人,不過不知道手藝如何呢?”

“在下也不知道手藝任何,不如這位大哥試試就知道了。”蕭若水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的表現讓李芸夢很吃驚,也有些擔心的看著蕭若水。這敲門開鎖的功夫可不是蕭若水所擅長的呀,她的眼神朝著蕭若水一望而去立刻被蒙面人看在眼裡,他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對著外面大聲的說:“好我喜歡有自信的人,來人拿東西上來,讓時大俠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藝。”

李芸夢此刻的心情好像滑落到谷底一般,她緊張的看著蕭若水,心裡想他能做到和時風一般的靈活自如的開鎖嗎?她心裡沒底,所以這個時候她的心咕咚咕咚的跳著,好像自己都能聽得到那清晰的心跳聲變得越來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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