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回 打草驚蛇(三)
第一百一十七回 打草驚蛇(三)
第一百一十七回 打草驚蛇(三)
李芸夢看著蕭若水,她一副沮喪的表情,心裡想真的不好玩,剛進來就被發現了,她慢慢的站起來想走出去,但是蕭若水一把拉住她,把她的身形壓在身後,衝著他搖搖頭,她疑惑的看著他,他朝她努努嘴示意她看看再說。
她疑惑的轉過頭,看著那場地中央,一群人竄了出去,直撲向二王子,頓時箭矢飛揚,槍刀相接,一群人廝殺在了一起。二王子喝著茶,微笑著看著這廝殺的場面,居然一絲表情都沒有改變,他看著那群人一個個的倒在了面前,才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微笑變成了冷漠,他冷冷的說:“全都拉出去餵狗,看還敢來我左賢王府冒險。仔細搜搜,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眾人答應了一聲,開始四散開來仔細的搜查著。二王子轉身朝著苑香樓走了進去,剛進門立刻大聲叫了一聲:“有刺客,快點進來。”所有計程車兵立刻衝向了苑香樓,裡面立刻又亂成一團,蕭若水趁著混亂脫了兩件衣服,給自己和李芸夢穿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苑香樓,他大聲的喊叫著,好像很賣力的樣子,就漸漸的擠到了前面,他看到蒙面人已經和士兵糾結在一起,很明顯在這個狹小的地方,弓箭是無法發揮威力的,蒙面人他們已經佔據了上風,但是他們並沒有逗留的意思,邊打別退,漸漸的倒了樓頂,只見那蒙面的漢子手裡一抖,一股濃煙立刻撲面而來,為首的幾個士兵立刻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蕭若水立刻舉起左手,拿起袖子捂住了李芸夢,右手拋下刀,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小聲說:“煙裡有毒。你小心,後退用水沾溼毛巾捂住口鼻。”他說完立刻帶著李芸夢朝後退去。一下鑽進了一個休息的房間裡,關上了房門,用毛巾沾溼了捂住李芸夢和自己的口鼻,將毛巾捂著口鼻開啟房門。朝著最高層跑去。
到了最高層,蕭若水看著已經跳上屋頂的蒙面人等,剛一露頭,幾根銀針立刻朝著他飛了過來,跟著就是濃煙在他周圍瀰漫著,蕭若水立刻帶著李芸夢躲進房間裡,關上了房門。爬在地上不出去了,他和李芸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聽著外面聲音漸漸的遠去,他知道蒙面人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慢慢的和李芸夢站起身來。剛想出去,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立刻關上房門躲在了門後靜靜的一聲不發。
“沒想到這次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了,居然是計中計,連環套。”二王子烏術臺氣惱的說到。
“二哥,最近府裡閒雜人等來的太多,而且都是不怕死的江湖人士,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動手,將寶藏取出來呀,免得多生事端。”一個女子聲音嫋嫋的傳了過來,蕭若水只覺的腦袋一陣眩暈,那聲音似乎比二王子的聲音更熟悉,也更親切,但是這種感覺是在什麼時候有的呢?蕭若水絞盡腦汁,但是他依然不可能將那個卓雅公主和這個聲音的主人聯絡起來,他只覺的又一陣眩暈,手不由的緊緊的抓住了門框。
“不錯,父王也在催促我,但是天星羅盤我們不知道如何使用,怎麼才能找到寶藏洞口呢?”二王子氣惱的說著,推開了隔壁房間的房門,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蕭若水慢慢走了過去,靠著牆壁附耳聽著。
“我知道師父已經去找人了,應該很快就能到了,那個時候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我再去催催師父。”她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卓雅,你不會是還為那個小子再嘆氣吧,別說哥哥沒提醒你,凡事以大局為重,不可拘泥小事。”二王子哼了一聲,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桌子,他明顯的對卓雅的表現不滿,但是也不太好說什麼,於是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來表示不滿。
“二哥,你多慮了,我會處理好的,你管好自己就行。”卓雅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一摔門出去了。
蕭若水慢慢的開啟房門,看到了一個火紅的背影一霎而逝,他看著那一閃而逝的背影有點木木的呆滯了,過了半晌他才被李芸夢拉了一下才從夢中醒來。
“誰在外面?”蕭若水剛被李芸夢拉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哎的輕聲,就立刻被二王子發現了,他呆住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卻看見李芸夢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二王子在裡面哈哈的笑了一聲大聲說:“居然是個聲音如此好聽的女侍衛,進來我看看。”
李芸夢看著蕭若水,蕭若水突然眼前一亮,他用手示意她進去,將二王子引到門口來。李芸夢衝著他一瞪眼,做了個要殺人的手勢,扭著頭不願去。
兩人在互相示意中糾結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二王子開啟了房門,看著兩人,吃了一驚,但是他還沒有發出聲來,就被蕭若水手指一點,身體立刻軟了下去,蕭若水手一扶將二王子抱在懷裡,立刻走進了房門,關上了門,關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看兩邊走廊,居然沒有人發覺,他一陣得意,心裡想:“居然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回我也拿個人質換東西了。”他一臉得意的笑,李芸夢一看他那樣子就來氣,說了句:“小人得志。你就得瑟吧。”
蕭若水沒有理會李芸夢的嘲諷,他很得意的把烏術臺放在了椅子上,然後點醒了他,笑眯眯的看著烏術臺驚訝的眼神,烏術臺嘴巴張著,驚愕的表情露出了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他沒有喊叫,因為他明白既然這個人不殺他,那一定是有目的而來的,既然有目的而來那一切都好辦了,有利益的交換那自己的性命是絕對可以保全了。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來,那驚愕的表情也慢慢的緩和下來。他靠著椅子上,臉上露出了微笑,很自然的說了句:“你們要什麼?說吧。”
蕭若水很佩服這個對手,每次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他的態度的變化也是非常的靈活,也很知足。他抬了抬手,又習慣的摸了一下鼻子,也在椅子上做了下來,正好和烏術臺面對面,好像是兩人隔著桌子談判一般。他把手放在桌子上笑著對烏術臺說:“談事情之前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內力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施展出來了,其次你的體內已經被種了五毒盅,這個是西南的傳統毒盅,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己解決的,你現在如果有什麼別的想法,那你的五毒盅就會發作,那可是沒人能救你了。”蕭若水很輕鬆的對著烏術臺耐心的解釋著。烏術臺臉上一會青一會紅的變化著,他咬咬牙沒有發作出來,他吐了一口氣,將雙手放在了桌子上,用來表示自己絕對沒有私底下的小動作,讓蕭若水放心。他剛才已經暗暗的提了一口內息,那體內空空如也,丹田處立刻如同刀絞一般疼痛,他強忍著沒有吭聲,但是臉上那一陣陣的變化已經告訴了蕭若水,所以現在他把手放在了桌子上,以表示自己沒有私底下的動作了。
“忘了告訴你,你一動內力那五毒盅就會發作,那可是非常痛苦的呀,所以你現在還是準備好好的談談吧。”蕭若水笑嘻嘻的說道,他洋洋得意的看著李芸夢。那表情好像是說怎麼樣,一切都在掌握中吧。李芸夢白了他一眼,沒有理睬他,讓他得意的氣焰稍微的經受了少許的打擊。
他轉過頭看著烏術臺,等著他說話。烏術臺也盯著他等著他說話,兩個談判者此刻好像是很有耐心的等著對方先開口,燭火在兩人間飄動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李芸夢看著如同入定般互相盯著的兩人,心裡想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