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 寶藏入口
第一百三十二 寶藏入口
第一百三十二寶藏入口
李芸夢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矇矇亮了,東北的早上天很冷,風像刀子一般颼颼的朝著人身上刮來,讓人不由得打個寒顫,蜷縮起來不願意出被窩,但是李芸夢沒有感覺到寒冷,蕭若水已經將這個小山洞用篝火加熱的溫暖如春,他還燒了新鮮的蘑菇湯,讓李芸夢一起來就有熱乎乎的早飯吃。李芸夢端著湯,用嘴慢慢的吹著,好讓它能涼的更快些,她看著忙忙碌碌的蕭若水心裡泛起了一陣溫暖,她端著湯看著蕭若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心裡想要是和這個男人能在這冰天雪地裡廝守一輩子是不是也是一種幸福呢?她看著蕭若水忙碌的聲影,心裡不由得感覺到溫暖起來,眼角也微微的上翹著,嘴唇邊那一抹微笑讓人不由得感覺到她心裡的甜蜜。
“你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沒洗乾淨呀?不會吧,我剛洗過的呀。”蕭若水已經坐了下來,坐在她的對面,兩人圍坐在篝火邊取暖,蕭若水被李芸夢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樣子感覺得很不舒服,他也不由主的摸摸自己的臉,眼神瞄了一直盯著自己的李芸夢悄聲的問道。
“噗嗤”李芸夢被蕭若水的不自在一下逗得笑了出來,她被蕭若水的窘迫樣子逗笑了,她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若水,這個男人的確是有點奇怪,說他是個大人吧,那孩子氣卻是非常的濃重,偶爾的小孩子般的問話讓她都忍俊不住。但是他做起事情來卻是非常的老道,每件事都是謀後而動,條理清晰,環環相扣不給對手一絲的反撲機會,的確是讓人不由的佩服之極。她不由得心裡問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眼神迷離的看著這個男人,陷入了沉思中。
“你怎麼了?腦子不好使了?犯病了?”蕭若水看著李芸夢一臉迷茫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緊張,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額頭,看看熱不熱。
“去你的你才腦子壞了呢。”李芸夢直到蕭若水手伸到她的額頭才反應過來,她白了蕭若水一眼。站了起來。走到洞口端著粥慢慢喝了起來,背對著蕭若水,那臉上分明已經是燙的發熱,心裡卻是欣喜無比。她喜的是蕭若水時刻都能想著自己的安危身體狀況。也有點羞澀的感覺。那發燙的臉龐說明她心裡已經深深的有了這個男人的烙印,怎麼也抹不去了。
尷尬的場面被呼嚕赤臺打破了,他默不作聲的悄然來到洞口。蕭若水剛想站起來打聲招呼,呼嚕赤臺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不要打招呼了。他仔細的看著兩人吃完飯,才示意兩人跟他走。
蕭若水和李芸夢對視了一眼,互相的搖搖頭,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呼嚕赤臺為什麼這個時候叫他們出去,要幹什麼他們也是一頭霧水。兩個人蒙上面,穿著夜行衣跟著呼嚕赤臺悄無聲息的走出了山洞,順著山脊走了好一陣,呼嚕赤臺才停了下來,看著黑暗中的山谷默不作聲。
蕭若水也順著山谷看去,一堆堆的篝火在山谷中飄蕩著一縷縷的青煙,看來左賢王的人馬並沒有找到寶藏的入口,他不由得仔細的打量起這個山谷,山谷在兩山包圍之中,左右山脊卻是高度截然相反,一座山是南高北低,一座山是北高南低,山谷在交錯的兩山之間緩緩的趨於平坦,在谷地的正中潺潺的流水冒著騰騰的白霧順著谷地流淌著,山谷間樹木繁茂,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樣。蕭若水看到這裡不由得點點頭,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好一處風水寶地呀。
呼嚕赤臺顯然已經看到了蕭若水點頭暗讚的模樣,他微微一笑,揹著手看著蕭若水說:“時兄弟對風水一說也有研究呀?”話一出口,蕭若水心裡一陣發顫,他暗叫一聲不好,這個呼嚕赤臺在這裡等著他呢。無意中的一點小動作居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連忙堆著笑有點羞愧的對著呼嚕赤臺說:“我們有時候也盜陰宅的,所以多少知道點,不過跟大人你學識比起來就是皮毛而已,不值得一提了。”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蕭若水藉此想避開呼嚕赤臺的盤問,所以好話是不加吝嗇的脫口而出。
“其實我們突厥墳地的選擇沒這麼講究,只是在死去的地方挖個坑一埋,用馬踏平就是了,不像你們中原規矩很多呀。”呼嚕赤臺沒有被蕭若水的馬屁拍暈,依舊是緩緩的說出口來試探他。
“的確是這樣,我們中原規矩是多了點,不及你們突厥好男兒四海為家,大丈夫馬革裹屍般豪邁呀。”蕭若水避重就輕的輕描淡寫的吹捧了一句,他依舊躲避著呼嚕赤臺的問話重點。
“其實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風水先生來尋找寶藏地點,估計左賢王的人馬找到明年也很難找到寶藏入口呀,這個寶藏入口可是當年陰陽法派的一代宗師所尋覓到的極致地點,想破那是極難了,除非能找到相門的高手來才能一舉找到寶藏呀。”他說完眼睛死死的盯著蕭若水,看著他,彷彿在說你就是那個相門的高手呀,眼神飄過蕭若水的眼睛就盯著不放了。李芸夢心裡一陣慌亂,她不敢看兩人對峙的目光,裝做什麼也沒看到,死死的盯著山下一處篝火不再看兩人了,但是她都能依稀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在自己雙耳間縈繞著,她努力的去放鬆,她竭力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緒和緊張,好讓這一刻的情緒能平復下來,平靜下來。
“就是呀,相門的高手都是高雅脫俗之人,那裡像我們這般小民只是如同螻蟻一般為生計忙忙碌碌,奔波不止呀。”蕭若水看著呼嚕赤臺的眼睛,嘆口氣悲憐的說道,好像是為自己的命運悲嘆不已,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哀愁的表情,眼神裡一陣迷茫。
“你知道不知道,其實這個寶藏入口是有一絲線索的,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呼嚕赤臺微笑著收回了看著蕭若水的目光,淡然的說道。
“什麼,難道說這個寶藏入口你是知道的?”蕭若水和李芸夢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衣服自信滿滿的呼嚕赤臺,大有意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