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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棋局 · 第一百零九回 遇襲

王爺的棋局 第一百零九回 遇襲

作者:漂流的飛刀

第一百零九回 遇襲

第一百零九回遇襲

趙飛對這裡很熟悉,不用什麼照明就能很容易的走出地道。他一路上一言不發,眼神裡好像有點悲哀,好像是空靈中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所註定的無奈和認命了。

“趙大人,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呀?能說一說嗎?”文悅天敏銳的觀察到了這一切,他和顏悅色的對著趙飛說。

“文大人,其實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出去之後你解開我的穴道,然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也算是看在我們曾經共事一場的交情上,別的事情你還是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還請文大師諒解。”趙飛眼神無光,但是卻是回答的異常堅決,他這個時候眼神的無奈已經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堅定和決斷,雖然有著少許的無奈,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文大人,前面就是出口了,有侍衛把守,你們還是把面紗帶上,免得引起懷疑。”趙飛看著前方,對著兩人說著,他也站在了上官嫣然的背後,看上去就像是押送著上官嫣然一般。

文悅天本來還想規勸一下,但是聽的趙飛如此說,只好帶上面紗,跟在他後面一眼不發了。蕭若水的手指一直放在袖子裡,他抬起左手,只要一伸手就能將趙飛輕易而舉的將他制服。

“開門。”趙飛一聲命令,然後說了一句暗語,那地道的門轟隆隆的開啟了。外面依舊是星空燦爛,月光隨著門的開啟慢慢的灑進了地道中,雖然不太亮但是已經讓在地道中待了很久的然感到了一絲絲的暖意和安全感。

“趙大人,外面奉命在此等待,馬車已經在路口等待了,隨時可以出發了。”門口的兩個侍衛看上去很精明,一個人走上前來抱拳對著趙飛說了一句,

“前面帶路,我們現在就出發了,趁著夜好趕路。不然又被暗影的人發現了。那就不好了。”趙飛對著兩個侍衛說了一句,他言語很焦急,催促著兩位。

兩個侍衛點點頭,轉過身去。趙飛在他們背後。對著蕭若水和文悅天做了一個擊倒的手勢。文悅天和蕭若水馬上明白過來,一點腳步,緊走上去。只一下就將兩個毫無防備的侍衛打到在地上。

趙飛看了看路上的馬車,馬車上沒有人,看來就是這兩個人了。

“綁起來,扔在森林裡吧。”趙飛看了看地上躺倒的兩個侍衛,對著文悅天和蕭若水建議到。

文悅天和蕭若水對看了一眼,點點頭將兩個人五花大綁的綁在大樹上,嘴裡塞上了布團。

“趙大人,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文悅天一伸手將趙飛的穴道點開了,趙飛運了一下內力,點點頭示意好了。

“還能到那裡去?四處流浪吧,也許能找到一個安穩一點的地方,舒舒服服的過上下半輩子吧。”趙飛語氣中透露出無奈,他嘆口氣對著文悅天說著。

“這樣吧,如果你需要解毒或是要想得到我們的幫助,可以去這裡找我們,我們隨時歡迎你。”文悅天遞給趙飛一個紙條,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

“也許用不著了,但是說不定我會去找你們的。好了文大師,蕭少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趙飛接過紙條,開啟來看了一看,然後雙手一使勁將紙條揉搓成了細細的粉末,朝著天空一撒,瀟灑的轉身離去了。

蕭若水和文悅天看著他走向了另一條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著馬車走了過去。上官嫣然跟在他們中間,不一會就到了馬車附近。蕭若水很小心的開啟馬車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才讓上官嫣然坐上了馬車,文悅天和蕭若水一人一邊坐在車轅上,一邊聊天一邊趕著馬車朝著成都城走去。

“趙飛是去哪裡呀?他算是我們逼著他離開的嗎?”蕭若水趕著馬車,問了文悅天一句。

“不知道,也許自此就要流浪江湖了吧。他心裡其實應該藏了很多事情,但是他好像不能說出來,也許他再找我們的時候會想明白的。”文悅天朝著趙飛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口說了一句。

突然一陣慘叫從那個方向傳來,文悅天大驚失色,對著蕭若水說:“看好上官姑娘,我去看看。”他話音剛落,身體已經飄然而起,腳一點馬車,就飛一般的衝向了叫聲傳來的方向。

“蕭公子,出了什麼事情?”上官嫣然開啟車簾對著蕭若水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文大師已經去查勘了,估計一會就有訊息了,我們先在這裡等他一會吧。”蕭若水停下了馬車,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眼睛不停止的在左右環顧著,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文悅天腳步點動,在樹枝上跳躍著,手裡天星羅盤直溜溜的轉個不停,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天生異寶果然是不同凡響,越是大敵當前,越是興奮不已,滿滿的都是戰鬥的**。

文悅天剛一走進叫聲傳來的地方,就見一條人影撲的竄了出來,手一伸就朝著他的咽喉抓了過來,文悅天大叫一聲:“來的好。”手中羅盤一轉,突然羅盤變大了一倍有餘,直溜溜的轉著就朝著迎面而來的手抓切割而去。

那人那裡敢於這天賦異寶對抗,急忙收手,從旁邊一閃而過,但是已經在交匯的一瞬間被天星羅盤在手臂上割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流個不停。文悅天腳尖一點樹幹,又倒轉回來繼續攻擊那人。那人讚歎一句:“果然是好寶貝。”他看著飛馳而來的天星羅盤,一閃身躲在了樹後,然後手中朝著文悅天就扔來一個東西,文悅天大吃一驚,忙躲在樹後,爬在地上不敢動彈,轟的一聲巨響,震得文悅天耳朵嗡嗡直響。文悅天在響聲過後站了起來,人已經不見了蹤跡,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摸了一把臉,朝著慘叫聲那裡望去,趙飛胸前鮮血直流,胸前被人硬生生的挖開了一個大洞,眼見是不能活了。

文悅天忙跑了過去,用衣服捂住流著血的胸前,對著趙飛大聲問道:“到底是誰幹的?”趙飛迷離的眼睛睜開了,他手一伸點到了自己的眼睛上,指了一指,然後閉上了眼睛,不再動了。

文悅天看著趙飛的眼睛,那眼裡分明是晶瑩剔透的淚花,在他的手幫他蓋上眼睛的時候,一滴淚水流了下來順著面龐留在了臉龐上,一道清晰可見的淚痕,是懊悔,是懺悔還是悔恨的淚,看著這道淚痕文悅天眼裡也有了一點點的淚水,他抱著趙飛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剛才被炸的大坑旁,將趙飛的屍體慢慢的放了進去,然後一點點的將泥土推進了坑中。他心裡暗暗的發了一個誓言,這件事一定要早點結束,不然悲劇就不會結束,殺戮就不會停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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