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頤小王爺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2,532·2026/3/27

景離轉頭對穆辰道,“表演還要再等上半個時辰才會開始,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一陣,我們包廂裡見。” 穆辰嗯了一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我這還剩下有三粒,應該是夠了的。” 景離接過小瓷瓶,對他道了聲謝,接著就拉起梓瑤離開了房間。 他帶著她走在之前的那條樓道里,七彎八拐好半天,直把她折騰得暈頭轉向。 “這道兒怎麼這麼窄?”梓瑤忍不住開了口,“而且還昏昏暗暗的,連個窗戶都沒有。” “這裡是暗道。”景離停下腳步,“寧家當初在建花惜樓時有意修的。” “原來是這樣。”梓瑤聽後瞭然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這青樓裡應該是有很多人的,但是跟錦娘走在這條道上時,卻連一個人都沒有碰見過。” “一會兒你去了大堂就知道了。花惜樓前院所有的屋子都是圍繞著大堂而建的,窗子大部分都是面朝大堂而開的。這條暗道修在樓的外圍和兩屋之間,不但經過了每一間屋子,而且每個出口也都設定得十分隱秘。走在這裡面,既可以隨意去到樓裡的任何一處地方不被人發現,還可以……” “偷聽?”梓瑤接著他的話道。 剛才藏身在立櫃中時,她就有想過,那個公鴨嗓敢在屋子裡毫無顧忌地和南皖太子談逆反之事,應該是認為那間屋子十分安全。這花惜樓既然是寧家的產業,按照一般大世家的做法,必定會在樓裡動些外人所不知道的手腳。 “正是。”景離觸了觸兩側的牆壁,“這暗道裡面,不管是牆壁,還是地面和頂上,都鑲有上好的棲梧木,可以隔斷所有的聲音。除非屋內之人功力極深,否則是絕對不會聽到我們這裡的動靜的。” “若是想偷聽,要如何開啟鑲著的這層棲梧木?”梓瑤一邊說,一邊伸手在牆壁上摸索著。 景離見她找到了機關的按鈕,知道她想要嘗試一番,於是對她道,“這暗道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曉,偷聽之事也是由那幾個人來做。因為這棲梧木後面的牆壁不是一般的漏音,所以偷聽之人必須得有一定的功力,以防被發現。你開啟之後,切記收斂起氣息,若是感覺不對,要立即關上。” 梓瑤見他似乎又要開始絮叨了,急忙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會小心的,然後就按下了機關。剛放開手,牆面上一塊約手掌大小的棲梧木就緩緩地滑開來。 在如此安靜的環境裡,機關開啟時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梓瑤不禁在心裡感嘆,看來寧家人對這個暗道的修建是下了血本的。 裡面的牆壁看樣子是故意選了最容易漏音的那種,她根本無需將耳朵湊上去,就能清楚地聽到屋裡人說話的聲音。 此時此刻,屋內,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正一臉巴結相地坐在桌邊,同床上的另一名男子說著話。 “頤小王爺,聽說您剛剛把蘇嬈給趕走了?” “那個臭婊子,陸秉涵跟她睡了一覺就沒了影兒,小爺我哪敢再跟她睡,所以直接就把她給踹了出去。” “說到陸二公子。”青衣男子收起手裡的摺扇,“小王爺,您今日有沒有聽說,陸二小姐拉著陸二公子的屍體去安親王府找長平郡主鬧事,受了傷不說,還被瑾王命人給送到軍營裡做軍妓。” “這事兒在嶧城裡不是早都傳遍了嘛!”景天頤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今兒早上我都還沒睡醒呢!陸雲舒就衝到了這裡來找我,一來就問我陸秉涵為什麼會死了。” 他換了另一隻腿翹著,不停地來回晃盪,“我是和陸秉涵一起玩兒來著,但又不是一起睡來著,哪裡曉得這些破事兒。我被她給吵得煩了,就讓她去找景梓瑤算賬,沒想到她還真去鬧事了。” “我就說她怎麼不先等著陸丞相回來,而是直接跑去了安親王府,敢情是小王爺給支的招兒啊!” “不過她也有夠傻的,竟然真按著我教給她的那幾句話去罵景梓瑤。讓她去軍營當軍妓有什麼不得了的,沒被送去餵狗就已經很不錯了!至少還給她留了一條命。”景天頤從鼻孔裡不屑地哼了一聲,“她也不用腦子想想,景梓瑤雖然變成了現在這個破樣子,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敢讓皇親國戚給陸秉涵磕頭守靈,她陸雲舒還真以為自己一個丞相府的嫡女有多了不起了。也不知道陸丞相那麼懂禮的人,怎麼會養出這麼不識相的女兒來。” 青衣男子又開啟摺扇扇了起來,“雖然現在嶧城裡的百姓都認為,是長平郡主煞氣過重,剋死了那些人。但這畢竟是沒有實根實據的傳言,所以大家都只是說說,從未有人真的去安親王府找郡主對峙。小王爺您向來是不理會這些的,怎得今日還專門教給陸二小姐那些話,讓她去找郡主的麻煩?莫非小王爺對郡主有什麼不樂意?” “豈止是不樂意!”景天頤猛地坐起身來,“小爺我和她有深仇大恨!就是讓十個陸雲舒去找她的麻煩,小爺我也不夠解氣!”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要再跟我提那個煞星了。我雖然五年沒見過她,連她長什麼樣兒都忘了,但還是一想到她就頭痛。” 青衣男子很是識相地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聽吳媽講,今日剛收進來一個小美人兒。錦娘一見就上了心,沒有交給那些老傢伙,而是親自將她帶走了,看樣子是準備手把手調教。” “你是說真的嗎?”景天頤一聽來了興致,“能被錦娘看上,還要親自調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個不得了的美人兒,說不定下一個花魁就是她了。” “可不是嘛!”青衣男子道,“我聽後就急急去找錦娘,想讓她帶我去見見那個小美人兒。她卻說那美人兒不是輕易能讓人瞧了去的,要過上一段日子才能出來見客。” 景天頤聽他這麼一說,興致更高了,“那美人兒被錦娘這麼藏著掖著,肯定是個上上等的貨色。要是錦娘能讓我先看上一眼,再讓我摸上幾把,親上幾口,我就是脫光了在這花惜樓裡面跑上幾圈也願意……” 梓瑤正聽得樂呵,就見景離沉著臉按下了機關的按鈕,那塊棲梧木又毫無聲息地滑到了原位。 “我還沒聽完呢!”梓瑤不滿地道。 “聽得夠多了。”景離說完就要離開。 “哥哥。”梓瑤扯住了他的衣袖,“那個頤小王爺太可惡了,居然挑唆陸雲舒去找我的麻煩,哥哥難道不準備替我報仇嗎?” “不用妹妹說我也會好好收拾他的。”景離見到她眼裡閃過的精光,知道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你這回又想做什麼?” “你那是什麼口氣,好像我要做什麼壞事一樣。”梓瑤撇了撇嘴道,“哥哥收拾他之前,能不能先讓我小小地收拾他一頓?” 景離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頗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先跟我說說你準備怎麼收拾他?” “當然是按照他自己說的那個方法收拾咯!”梓瑤笑眯眯地道,“哥哥,你讓錦娘給我找一間空屋,再把頤小王爺帶過去,告訴他玥姑娘正在那裡等著他。” 她說完之後興奮地搓了搓手道,“然後我就讓他得償所願,脫光光了在嶧城裡面好好地跑上幾圈,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讓人找我的麻煩。”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景離轉頭對穆辰道,“表演還要再等上半個時辰才會開始,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一陣,我們包廂裡見。”

穆辰嗯了一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我這還剩下有三粒,應該是夠了的。”

景離接過小瓷瓶,對他道了聲謝,接著就拉起梓瑤離開了房間。

他帶著她走在之前的那條樓道里,七彎八拐好半天,直把她折騰得暈頭轉向。

“這道兒怎麼這麼窄?”梓瑤忍不住開了口,“而且還昏昏暗暗的,連個窗戶都沒有。”

“這裡是暗道。”景離停下腳步,“寧家當初在建花惜樓時有意修的。”

“原來是這樣。”梓瑤聽後瞭然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這青樓裡應該是有很多人的,但是跟錦娘走在這條道上時,卻連一個人都沒有碰見過。”

“一會兒你去了大堂就知道了。花惜樓前院所有的屋子都是圍繞著大堂而建的,窗子大部分都是面朝大堂而開的。這條暗道修在樓的外圍和兩屋之間,不但經過了每一間屋子,而且每個出口也都設定得十分隱秘。走在這裡面,既可以隨意去到樓裡的任何一處地方不被人發現,還可以……”

“偷聽?”梓瑤接著他的話道。

剛才藏身在立櫃中時,她就有想過,那個公鴨嗓敢在屋子裡毫無顧忌地和南皖太子談逆反之事,應該是認為那間屋子十分安全。這花惜樓既然是寧家的產業,按照一般大世家的做法,必定會在樓裡動些外人所不知道的手腳。

“正是。”景離觸了觸兩側的牆壁,“這暗道裡面,不管是牆壁,還是地面和頂上,都鑲有上好的棲梧木,可以隔斷所有的聲音。除非屋內之人功力極深,否則是絕對不會聽到我們這裡的動靜的。”

“若是想偷聽,要如何開啟鑲著的這層棲梧木?”梓瑤一邊說,一邊伸手在牆壁上摸索著。

景離見她找到了機關的按鈕,知道她想要嘗試一番,於是對她道,“這暗道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曉,偷聽之事也是由那幾個人來做。因為這棲梧木後面的牆壁不是一般的漏音,所以偷聽之人必須得有一定的功力,以防被發現。你開啟之後,切記收斂起氣息,若是感覺不對,要立即關上。”

梓瑤見他似乎又要開始絮叨了,急忙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會小心的,然後就按下了機關。剛放開手,牆面上一塊約手掌大小的棲梧木就緩緩地滑開來。

在如此安靜的環境裡,機關開啟時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梓瑤不禁在心裡感嘆,看來寧家人對這個暗道的修建是下了血本的。

裡面的牆壁看樣子是故意選了最容易漏音的那種,她根本無需將耳朵湊上去,就能清楚地聽到屋裡人說話的聲音。

此時此刻,屋內,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正一臉巴結相地坐在桌邊,同床上的另一名男子說著話。

“頤小王爺,聽說您剛剛把蘇嬈給趕走了?”

“那個臭婊子,陸秉涵跟她睡了一覺就沒了影兒,小爺我哪敢再跟她睡,所以直接就把她給踹了出去。”

“說到陸二公子。”青衣男子收起手裡的摺扇,“小王爺,您今日有沒有聽說,陸二小姐拉著陸二公子的屍體去安親王府找長平郡主鬧事,受了傷不說,還被瑾王命人給送到軍營裡做軍妓。”

“這事兒在嶧城裡不是早都傳遍了嘛!”景天頤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今兒早上我都還沒睡醒呢!陸雲舒就衝到了這裡來找我,一來就問我陸秉涵為什麼會死了。”

他換了另一隻腿翹著,不停地來回晃盪,“我是和陸秉涵一起玩兒來著,但又不是一起睡來著,哪裡曉得這些破事兒。我被她給吵得煩了,就讓她去找景梓瑤算賬,沒想到她還真去鬧事了。”

“我就說她怎麼不先等著陸丞相回來,而是直接跑去了安親王府,敢情是小王爺給支的招兒啊!”

“不過她也有夠傻的,竟然真按著我教給她的那幾句話去罵景梓瑤。讓她去軍營當軍妓有什麼不得了的,沒被送去餵狗就已經很不錯了!至少還給她留了一條命。”景天頤從鼻孔裡不屑地哼了一聲,“她也不用腦子想想,景梓瑤雖然變成了現在這個破樣子,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敢讓皇親國戚給陸秉涵磕頭守靈,她陸雲舒還真以為自己一個丞相府的嫡女有多了不起了。也不知道陸丞相那麼懂禮的人,怎麼會養出這麼不識相的女兒來。”

青衣男子又開啟摺扇扇了起來,“雖然現在嶧城裡的百姓都認為,是長平郡主煞氣過重,剋死了那些人。但這畢竟是沒有實根實據的傳言,所以大家都只是說說,從未有人真的去安親王府找郡主對峙。小王爺您向來是不理會這些的,怎得今日還專門教給陸二小姐那些話,讓她去找郡主的麻煩?莫非小王爺對郡主有什麼不樂意?”

“豈止是不樂意!”景天頤猛地坐起身來,“小爺我和她有深仇大恨!就是讓十個陸雲舒去找她的麻煩,小爺我也不夠解氣!”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要再跟我提那個煞星了。我雖然五年沒見過她,連她長什麼樣兒都忘了,但還是一想到她就頭痛。”

青衣男子很是識相地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聽吳媽講,今日剛收進來一個小美人兒。錦娘一見就上了心,沒有交給那些老傢伙,而是親自將她帶走了,看樣子是準備手把手調教。”

“你是說真的嗎?”景天頤一聽來了興致,“能被錦娘看上,還要親自調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個不得了的美人兒,說不定下一個花魁就是她了。”

“可不是嘛!”青衣男子道,“我聽後就急急去找錦娘,想讓她帶我去見見那個小美人兒。她卻說那美人兒不是輕易能讓人瞧了去的,要過上一段日子才能出來見客。”

景天頤聽他這麼一說,興致更高了,“那美人兒被錦娘這麼藏著掖著,肯定是個上上等的貨色。要是錦娘能讓我先看上一眼,再讓我摸上幾把,親上幾口,我就是脫光了在這花惜樓裡面跑上幾圈也願意……”

梓瑤正聽得樂呵,就見景離沉著臉按下了機關的按鈕,那塊棲梧木又毫無聲息地滑到了原位。

“我還沒聽完呢!”梓瑤不滿地道。

“聽得夠多了。”景離說完就要離開。

“哥哥。”梓瑤扯住了他的衣袖,“那個頤小王爺太可惡了,居然挑唆陸雲舒去找我的麻煩,哥哥難道不準備替我報仇嗎?”

“不用妹妹說我也會好好收拾他的。”景離見到她眼裡閃過的精光,知道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你這回又想做什麼?”

“你那是什麼口氣,好像我要做什麼壞事一樣。”梓瑤撇了撇嘴道,“哥哥收拾他之前,能不能先讓我小小地收拾他一頓?”

景離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頗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先跟我說說你準備怎麼收拾他?”

“當然是按照他自己說的那個方法收拾咯!”梓瑤笑眯眯地道,“哥哥,你讓錦娘給我找一間空屋,再把頤小王爺帶過去,告訴他玥姑娘正在那裡等著他。”

她說完之後興奮地搓了搓手道,“然後我就讓他得償所願,脫光光了在嶧城裡面好好地跑上幾圈,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讓人找我的麻煩。”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