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英雄救美

王爺哥哥,請別引誘我·芯葬·5,447·2026/3/27

第77章 英雄救美 “我就說怎麼一直都沒有見到大護法,原來你是在裡面等著的。舒榒駑襻”蘇尋說話間將梓瑤掩到他身後。 大護法注意到蘇尋的這個動作,表情很是輕蔑地道,“你跟了教主十幾年,得了血魔教那麼多好處,最後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教主和血魔教。若是你自己的女人倒還能理解,但她以前是瑾王的女人,日後將會是教主的女人,左右都不可能躺到你的床上去。蘇尋,你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底該讓我說你什麼好?” “大護法如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請閉上嘴別再講廢話。”蘇尋冷聲道,“教主本就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你是教主最信任的心腹,肯定和他一個鼻孔出氣。既然如此,就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最好是快一點動手!我沒那個心情跟你閒談!” “你說你沒那個心情,難道你以為,我有那個心情跟你閒談?別把你自己當什麼東西!” 大護法說著就走到蘇尋的跟前,“一條圈養了十多年的狗,連恩都還沒有報完,就扭轉過頭咬它的主人。我沒有立即取你的狗命,已經夠給你臉面了,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嚷!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血魔教總壇!當初我們能留你一條命,日後就能夠取你一條命!別跟我張狂!” 蘇尋唇角勾起冷笑,“大護法和教主真是越活越糊塗,越活越痴傻。如今血魔教實力早已不比從前,估計連阻攔我都成問題,更別提除掉花暝宮或者是暗宮。所以按理說,不該張狂的人是你!別把自己當個東西的人也是你!” 他輕哼一聲,繼續道,“再者,我為血魔教做了許多事,根本無需繼續報恩。我今日的這些做法,稱不上是反咬一口,不過只是順心而為。還要再好意提醒你一下,我獨自在外闖蕩了五年,偷學了不少好功夫,你莫非覺得,你還有能力打贏我?” “能不能打贏,要打了以後才知道。”大護法的話剛講完,就突然向斜前方大邁一步,想繞過蘇尋把梓瑤抓住。 梓瑤正欲與他交手,卻被蘇尋拉著退後兩步,“小瑤兒,這種貨色交給我來解決,你呆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蘇尋,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大護法聽到他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別以為只有你的武功有所長進,我可是從來沒有停歇過,堅持不懈地將神功練到第八重。你小時候被我打得那麼慘,難道全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想再嚐嚐被我給踩在腳下的滋味?” “教主以前雖然不信任我,但是明面上對我還是很不錯的。”蘇尋邊說邊運起了功來,“反倒是你這位大護法,在我進教後前幾年,很少給過我好臉色。我早都想要收拾你一頓,之所以一直不動手,是因為礙著教主的面子。眼下再無必要顧及教主,我可是不會繼續忍耐了,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話音剛落,便一個側身抬腳向大護法的面門踢去,“你且拿命來吧!” 大護法順勢向後彎下腰,隨即又轉了個方位,立即擲出手中鐵球,直直砸向蘇尋另一條腿,“該拿命來的是你這條狗!” 梓瑤本來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她不知蘇尋的身手,也不清楚大護法的功力有多深。但是在見到蘇尋輕巧地避開大護法帶刺的鐵球,並且一把就抓住了鐵球的鏈條,帶著大護法繞了一圈後,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心道問題應該不大。 蘇尋之前說,要和景離打上三日三夜才能夠分得出勝負。光憑這一點,就說明他的武功肯定比她要高。既然他說了交由他解決,那麼她就聽他的話,不給他添什麼亂子。 “蘇尋,動作快一些!”梓瑤出聲提醒他道,“我們還要趕去鐵索橋!” 聽到她的話,本只用了六成功力,想好好玩弄一下大護法的蘇尋,立即把對方手裡的鐵球給搶了過來,運足十成十的功力,準備向大護法砸去。 大護法知道蘇尋功夫大有長進,但沒有想到竟如此厲害,兩人才不過幾十招,就已經明顯分出了高下。他清楚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裡拖時間,不然不僅自己無法離開,素月一個人也不好應對。 於是他趁著被蘇尋搶走鐵球的間隙,從懷中掏出了火藥,用旁邊的火把點燃,在躲避攻擊的同時丟開,接著一個縱身躍向門外。 “瑤兒小心!”蘇尋見狀,猛地扔下鐵球,轉身掩住想要拉他離開的梓瑤,在兩人急速衝到地牢門口之時,替她擋下了飛來的碎石。 火藥威力很小,看樣子大護法只是為了要逃命,並沒有炸死他們的意思。畢竟梓瑤是血魔教未來的教主夫人,打鬥得再如何激烈,也不能把她傷到了。因此蘇尋他受到的衝擊不算大,不過是一些輕微的擦傷。 “還好嗎?”梓瑤見他一側臉頰被劃出了幾道血痕,有些擔憂地看了看他的背部和後腦,害怕他被其它什麼東西給砸到。 “我沒事。”蘇尋見到她關切的模樣,頓時笑開來,“是不是我受了重傷,你就會像關心景離一樣關心我?” “別亂說胡話!”梓瑤見他沒有事情,暗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接著沒好氣地瞪著他道,“以後不準再這個樣子了,聽到了沒有?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命給保住了!” 蘇尋高興地撓了撓腦袋,眨著眼睛道,“聽到了,但我沒辦法答應你。我只要沒死,再重的傷幾日就能養好,不礙事。可是你絕對不能夠受傷,一丁點兒也不行,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她手背的傷,斂起笑容懊惱地道,“昨日傷著你,我心裡已經很不舒服了,所以不能再見到你受傷,否則我要自責死的。雖然你現在是景離的人,但是我一點不在乎,即便你跟他兒孫成群了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不生我的氣,心裡面有我的位置,我總有一日能橫刀奪……” 透過剛才大護法和蘇尋的談話,梓瑤便已知曉他的心思,此時聽到他這番話,不由渾身一個激靈,立即打斷他,“給我嚴肅點兒!沒有受傷就趕緊帶我去鐵索橋!我們倆的帳還沒算完呢!在離開天璣崖之前,禁止再對我講類似的話!” “一切都聽小瑤兒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順利告白的蘇尋開心地領著她奔向鐵索橋,一面感受著她在身旁時內心的雀躍,一面詛咒著景離受重傷,最好是直接昏迷幾十年,讓他能夠有機可趁,抱得美人歸。 天璣崖其實並不只中間一座山,周圍還環繞有許多高山,山奇石怪,千姿百態,林木重疊。那些不識路,或者是功夫不夠好的人,進來後都是很難再離開,大部分被困死在了山裡面。 戚戎把密室建在一旁的另一座山上,並在兩座山的中間,連了個窄又長的鐵索橋。這橋晃晃悠悠,很不穩固,最多隻能容三個人過去。而且橋兩旁無任何能夠抓扶的東西,若輕功太差,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再也飛不上來了。 “彆著急!先看看再說!”蘇尋拉住了想要走上橋的梓瑤,“大護法和素月二人,至少有一個應該在這裡守著的,眼下都不在,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你是在擔心他們埋伏嗎?”梓瑤環視一下四周,又盯著橋看了一陣,“這鐵索橋長約百丈,兩邊固定得都不牢,看來是有意為之的,為何要這樣做?” “密室裡不但放著盤龍印,還有許多搜刮而來的金銀財寶,以及從各國的皇宮偷來的東西。教主好不容易得到它們,肯定要保護好它們,不讓其他人拿去了。” 蘇尋聲音變得低沉,“若是有不相干的人想要去密室,只需拆了橋的一側,那人就會直接落崖而死。教主故意選了對面的山,為的就是這大約百丈遠的距離。除非是輕功極好的,內力極深的高手能過去,不然很少有人能夠不用鐵索橋,一口氣飛躍近百丈。” “你能否躍過這距離?”梓瑤暗自估了一下,憑著她的輕功水平,近百丈雖然有一些難度,但是咬咬牙還是可以的。 蘇尋皺著眉搖了搖頭道,“以我現如今的功力,如果是學了景離的輕功,應該沒問題。可他一直都不給我秘笈,也不告訴我任何的口訣,所以我的輕功一直沒什麼長進。在內力還沒達到一定的火候時,就直接這麼躍過去,絕對稱得上是自尋死路。” 梓瑤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很是認真地道,“既然這樣,你就呆在原地不動,若是有什麼埋伏著的人,能夠順手幫我除掉。我去走一走這條鐵索橋,到對面看看景離在不在,同時也找找密室的位置。” “不行!”蘇尋激動地站到她身前,“這橋只要一上去就不好下來了。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只能守住橋的這一側。如若他們隱在對面,等你一上橋就拆了那側,你肯定會掉下去的。” “你不用擔心,我的輕功是景離教導的。”梓瑤繞過他走到橋跟前,“若橋真的是被拆了,我躍過去問題應該不大。” “你們這夫妻做得可真好,連輕功都是一個路數的。”蘇尋見梓瑤不顧安危想要過去,心情頓時變得低落,“小瑤兒,你有把握嗎?我們不如等落莊主來了再說吧!以他的功力,就是飛躍兩百丈也沒問題。” 梓瑤正想說不需要等到落宣來,就見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飛來。 “素月。”梓瑤在看清來人後,眸光微微一閃,“我還以為你不會現身了。” 素月抬著下巴傲慢地道,“雖然我不想見到你這個狐媚子,但是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我不可能不會現身。” 她不給梓瑤開口的機會,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看你這架勢,莫不是準備走上鐵索橋?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自景離他在半個時辰前經過這橋後,我就已命人在對面守候,只要見到你上了橋,就直接拆掉對面那一側。” “你不怕教主找你麻煩嗎?”蘇尋早就猜到素月會暗地使壞,對梓瑤不利,“而且大護法知道了,也會出手製止你的。” “所以我才會姍姍來遲啊!”素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讓大護法去幫教主對付落莊主,不就沒有人來這礙事了。” “你說景離在半個時辰前過去了,是不是真的?”梓瑤不在意素月說過的其它話,只揪著這一句不放。 素月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笑了起來,“我本想趕在他之前把橋給拆掉,讓他自己想辦法的。可惜他被教主廢了武功,連一丈都飛不出去,更別說是近百丈了。我見他可憐,又想著把他困在山裡面,就讓人放他過去了……” “廢了武功?!”梓瑤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道,“他怎麼可能會被教主廢了武功?”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素月的笑容帶著些嘲諷,“他雖是故意被抓進來的,但他確實是中了失魂香,內力在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教主鞭打了他整整一日,甚至還給他上了刑,他卻什麼也不肯說。教主一怒之下,直接毀了他的丹田,讓他一輩子都無法習武。” 她說話間看了一看對面的山崖,“我早都告訴過他了,不要太自負,不要太過於相信他自己,他偏偏不聽我說的。如今可好了,就算他拿到盤龍印,就算他被你們救走,他也只能夠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蘇尋。”梓瑤沒有再看素月,而是面對著蘇尋道,“你幫我在這盯著他,我現在就過去對面。” 她的語氣很是嚴肅,讓本想要勸阻她的蘇尋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而且他知道,就算他相勸,或者是阻攔,她都不可能會順他的意。她在地牢裡對他說,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命給保住了。可是遇到景離的事,她卻一點都不考慮這點,心心念念全是景離。 “景梓瑤!”被徹底無視的素月高聲叫住她,“你能不能別總是躲在男人身後?之前是落莊主,這會兒是蘇尋。有本事你就自己先動手,光明正大地打贏我,然後再去找景離那廢人。反正他一直都在山裡面,上不去下不來,沒法子離開。我想要把你打趴下,頂多一刻鐘的功夫,一點也不耽擱時間。” 正準備邁步的梓瑤收回了左腿,停頓片刻後,慢慢地轉過了身來,“你若不怕死,那便試一試。反正我早晚都要收拾你,不如就先把你給解決了。免得你日後汙我的耳朵,髒我的眼睛,沒完沒了地給我惹麻煩。” 這是在見過梓瑤真人後,蘇尋第一次看到她眼中那無比清晰的狠戾之色。 之前的幾日,她清澈的眸子裡面全都是笑意,從來沒有過發狠的時候。特別是景離在她身邊時,她總是笑得甜甜的,乖巧又順從地緊挨著他,任他隨意摟抱親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即便生氣了,她都只是雙目噴火,語氣嚴厲,而且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此時此刻的她,既未氣得怒髮衝冠,語氣也是異常緩和,甚至連神色都毫無變化。但卻讓蘇尋和素月覺得有絲絲顫慄,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心裡很是惶恐不安。 “別隻是耍耍嘴皮子,有膽量的就動手啊!”素月壓制住內心的異樣,跟梓瑤談起了條件,“我沒有帶什麼兵器,所以公平起見,你不能用劍,必須赤手空拳和我較量。” “我的劍是景離送的,因此我不會把它用在你的身上,免得降了它的身價。”梓瑤緩步朝她走去,“你說景離武功廢了,我和他是夫妻同心,因此也不動用內力。” 素月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嘴上仍是十分強硬,“不動用內力?你別太自以為是了!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看我怎麼撕裂你的臭嘴!”她說完就壯起膽子,主動出擊,直直地向梓瑤襲去。 爺爺曾經對她講過,她身上所帶的靈力,不但可以用來捉妖,還能拿來與人對陣。但是爺爺也曾說過,人有人道,妖有妖法,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能隨意對人使用靈力,因為那痛苦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前世活了有十幾年,她從未對人施展過靈力,更未告訴過任何人她擁有靈力。即便是打架打不過,或者捱了揍,她也是逃跑為上策,一次都沒有用靈力對敵。 但是這一次,當她聽說景離受刑,且武功被廢;當她聽到素月口中廢人兩個字,再想到景離曾被這女人設計陷害過,此次隻身來血魔教,也是因為被這個死女人搶走盤龍印,梓瑤內心的怒火已不是熊熊燃燒這麼簡單。 所以當素月衝來時,梓瑤只定定地站在原地,凝聚起一股陰寒的靈力。當素月的手掌迎面擊來時,她猛地抓住那一隻手腕,將靈力全數注入到素月的體內。 “啊!”素月在剎那間尖叫出聲,叫聲很是淒厲慘絕,接著便躺倒在地下,身體緊緊地縮成了一團,還止不住地打著抖,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痛苦。 “小瑤兒……”蘇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焦急地看著梓瑤道,“聖姑她這是怎麼了?” “不過只是萬蟻噬骨之痛,半個時辰發作一次,每次持續半個時辰,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喪命。”梓瑤面無表情地道。 她說完便轉過身去,足尖輕點,懶得瞟一眼已經被拆的鐵索橋,直接飛身向對面的那座山奔去。 就在她快要接近山邊時,突然感覺氣有一些提不起來了。她知道這是功夫不到家的緣故,所以只得強行提氣,想要堅持過這最後一截。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提氣,就見對面的樹叢中,一道白影突然躥出,方向直直地衝著她。而到下一刻,她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頭頂上響起他悅耳好聽的聲音。 “不過一日兩夜,娘子便對人下起了毒手,為夫若是還不現身,回去後怕是會被你給直接揍死。”

第77章 英雄救美

“我就說怎麼一直都沒有見到大護法,原來你是在裡面等著的。舒榒駑襻”蘇尋說話間將梓瑤掩到他身後。

大護法注意到蘇尋的這個動作,表情很是輕蔑地道,“你跟了教主十幾年,得了血魔教那麼多好處,最後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教主和血魔教。若是你自己的女人倒還能理解,但她以前是瑾王的女人,日後將會是教主的女人,左右都不可能躺到你的床上去。蘇尋,你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底該讓我說你什麼好?”

“大護法如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請閉上嘴別再講廢話。”蘇尋冷聲道,“教主本就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你是教主最信任的心腹,肯定和他一個鼻孔出氣。既然如此,就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最好是快一點動手!我沒那個心情跟你閒談!”

“你說你沒那個心情,難道你以為,我有那個心情跟你閒談?別把你自己當什麼東西!”

大護法說著就走到蘇尋的跟前,“一條圈養了十多年的狗,連恩都還沒有報完,就扭轉過頭咬它的主人。我沒有立即取你的狗命,已經夠給你臉面了,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嚷!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血魔教總壇!當初我們能留你一條命,日後就能夠取你一條命!別跟我張狂!”

蘇尋唇角勾起冷笑,“大護法和教主真是越活越糊塗,越活越痴傻。如今血魔教實力早已不比從前,估計連阻攔我都成問題,更別提除掉花暝宮或者是暗宮。所以按理說,不該張狂的人是你!別把自己當個東西的人也是你!”

他輕哼一聲,繼續道,“再者,我為血魔教做了許多事,根本無需繼續報恩。我今日的這些做法,稱不上是反咬一口,不過只是順心而為。還要再好意提醒你一下,我獨自在外闖蕩了五年,偷學了不少好功夫,你莫非覺得,你還有能力打贏我?”

“能不能打贏,要打了以後才知道。”大護法的話剛講完,就突然向斜前方大邁一步,想繞過蘇尋把梓瑤抓住。

梓瑤正欲與他交手,卻被蘇尋拉著退後兩步,“小瑤兒,這種貨色交給我來解決,你呆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蘇尋,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大護法聽到他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別以為只有你的武功有所長進,我可是從來沒有停歇過,堅持不懈地將神功練到第八重。你小時候被我打得那麼慘,難道全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想再嚐嚐被我給踩在腳下的滋味?”

“教主以前雖然不信任我,但是明面上對我還是很不錯的。”蘇尋邊說邊運起了功來,“反倒是你這位大護法,在我進教後前幾年,很少給過我好臉色。我早都想要收拾你一頓,之所以一直不動手,是因為礙著教主的面子。眼下再無必要顧及教主,我可是不會繼續忍耐了,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話音剛落,便一個側身抬腳向大護法的面門踢去,“你且拿命來吧!”

大護法順勢向後彎下腰,隨即又轉了個方位,立即擲出手中鐵球,直直砸向蘇尋另一條腿,“該拿命來的是你這條狗!”

梓瑤本來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她不知蘇尋的身手,也不清楚大護法的功力有多深。但是在見到蘇尋輕巧地避開大護法帶刺的鐵球,並且一把就抓住了鐵球的鏈條,帶著大護法繞了一圈後,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心道問題應該不大。

蘇尋之前說,要和景離打上三日三夜才能夠分得出勝負。光憑這一點,就說明他的武功肯定比她要高。既然他說了交由他解決,那麼她就聽他的話,不給他添什麼亂子。

“蘇尋,動作快一些!”梓瑤出聲提醒他道,“我們還要趕去鐵索橋!”

聽到她的話,本只用了六成功力,想好好玩弄一下大護法的蘇尋,立即把對方手裡的鐵球給搶了過來,運足十成十的功力,準備向大護法砸去。

大護法知道蘇尋功夫大有長進,但沒有想到竟如此厲害,兩人才不過幾十招,就已經明顯分出了高下。他清楚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裡拖時間,不然不僅自己無法離開,素月一個人也不好應對。

於是他趁著被蘇尋搶走鐵球的間隙,從懷中掏出了火藥,用旁邊的火把點燃,在躲避攻擊的同時丟開,接著一個縱身躍向門外。

“瑤兒小心!”蘇尋見狀,猛地扔下鐵球,轉身掩住想要拉他離開的梓瑤,在兩人急速衝到地牢門口之時,替她擋下了飛來的碎石。

火藥威力很小,看樣子大護法只是為了要逃命,並沒有炸死他們的意思。畢竟梓瑤是血魔教未來的教主夫人,打鬥得再如何激烈,也不能把她傷到了。因此蘇尋他受到的衝擊不算大,不過是一些輕微的擦傷。

“還好嗎?”梓瑤見他一側臉頰被劃出了幾道血痕,有些擔憂地看了看他的背部和後腦,害怕他被其它什麼東西給砸到。

“我沒事。”蘇尋見到她關切的模樣,頓時笑開來,“是不是我受了重傷,你就會像關心景離一樣關心我?”

“別亂說胡話!”梓瑤見他沒有事情,暗暗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接著沒好氣地瞪著他道,“以後不準再這個樣子了,聽到了沒有?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命給保住了!”

蘇尋高興地撓了撓腦袋,眨著眼睛道,“聽到了,但我沒辦法答應你。我只要沒死,再重的傷幾日就能養好,不礙事。可是你絕對不能夠受傷,一丁點兒也不行,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她手背的傷,斂起笑容懊惱地道,“昨日傷著你,我心裡已經很不舒服了,所以不能再見到你受傷,否則我要自責死的。雖然你現在是景離的人,但是我一點不在乎,即便你跟他兒孫成群了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不生我的氣,心裡面有我的位置,我總有一日能橫刀奪……”

透過剛才大護法和蘇尋的談話,梓瑤便已知曉他的心思,此時聽到他這番話,不由渾身一個激靈,立即打斷他,“給我嚴肅點兒!沒有受傷就趕緊帶我去鐵索橋!我們倆的帳還沒算完呢!在離開天璣崖之前,禁止再對我講類似的話!”

“一切都聽小瑤兒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順利告白的蘇尋開心地領著她奔向鐵索橋,一面感受著她在身旁時內心的雀躍,一面詛咒著景離受重傷,最好是直接昏迷幾十年,讓他能夠有機可趁,抱得美人歸。

天璣崖其實並不只中間一座山,周圍還環繞有許多高山,山奇石怪,千姿百態,林木重疊。那些不識路,或者是功夫不夠好的人,進來後都是很難再離開,大部分被困死在了山裡面。

戚戎把密室建在一旁的另一座山上,並在兩座山的中間,連了個窄又長的鐵索橋。這橋晃晃悠悠,很不穩固,最多隻能容三個人過去。而且橋兩旁無任何能夠抓扶的東西,若輕功太差,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再也飛不上來了。

“彆著急!先看看再說!”蘇尋拉住了想要走上橋的梓瑤,“大護法和素月二人,至少有一個應該在這裡守著的,眼下都不在,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你是在擔心他們埋伏嗎?”梓瑤環視一下四周,又盯著橋看了一陣,“這鐵索橋長約百丈,兩邊固定得都不牢,看來是有意為之的,為何要這樣做?”

“密室裡不但放著盤龍印,還有許多搜刮而來的金銀財寶,以及從各國的皇宮偷來的東西。教主好不容易得到它們,肯定要保護好它們,不讓其他人拿去了。”

蘇尋聲音變得低沉,“若是有不相干的人想要去密室,只需拆了橋的一側,那人就會直接落崖而死。教主故意選了對面的山,為的就是這大約百丈遠的距離。除非是輕功極好的,內力極深的高手能過去,不然很少有人能夠不用鐵索橋,一口氣飛躍近百丈。”

“你能否躍過這距離?”梓瑤暗自估了一下,憑著她的輕功水平,近百丈雖然有一些難度,但是咬咬牙還是可以的。

蘇尋皺著眉搖了搖頭道,“以我現如今的功力,如果是學了景離的輕功,應該沒問題。可他一直都不給我秘笈,也不告訴我任何的口訣,所以我的輕功一直沒什麼長進。在內力還沒達到一定的火候時,就直接這麼躍過去,絕對稱得上是自尋死路。”

梓瑤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很是認真地道,“既然這樣,你就呆在原地不動,若是有什麼埋伏著的人,能夠順手幫我除掉。我去走一走這條鐵索橋,到對面看看景離在不在,同時也找找密室的位置。”

“不行!”蘇尋激動地站到她身前,“這橋只要一上去就不好下來了。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只能守住橋的這一側。如若他們隱在對面,等你一上橋就拆了那側,你肯定會掉下去的。”

“你不用擔心,我的輕功是景離教導的。”梓瑤繞過他走到橋跟前,“若橋真的是被拆了,我躍過去問題應該不大。”

“你們這夫妻做得可真好,連輕功都是一個路數的。”蘇尋見梓瑤不顧安危想要過去,心情頓時變得低落,“小瑤兒,你有把握嗎?我們不如等落莊主來了再說吧!以他的功力,就是飛躍兩百丈也沒問題。”

梓瑤正想說不需要等到落宣來,就見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飛來。

“素月。”梓瑤在看清來人後,眸光微微一閃,“我還以為你不會現身了。”

素月抬著下巴傲慢地道,“雖然我不想見到你這個狐媚子,但是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我不可能不會現身。”

她不給梓瑤開口的機會,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看你這架勢,莫不是準備走上鐵索橋?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自景離他在半個時辰前經過這橋後,我就已命人在對面守候,只要見到你上了橋,就直接拆掉對面那一側。”

“你不怕教主找你麻煩嗎?”蘇尋早就猜到素月會暗地使壞,對梓瑤不利,“而且大護法知道了,也會出手製止你的。”

“所以我才會姍姍來遲啊!”素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讓大護法去幫教主對付落莊主,不就沒有人來這礙事了。”

“你說景離在半個時辰前過去了,是不是真的?”梓瑤不在意素月說過的其它話,只揪著這一句不放。

素月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笑了起來,“我本想趕在他之前把橋給拆掉,讓他自己想辦法的。可惜他被教主廢了武功,連一丈都飛不出去,更別說是近百丈了。我見他可憐,又想著把他困在山裡面,就讓人放他過去了……”

“廢了武功?!”梓瑤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道,“他怎麼可能會被教主廢了武功?”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素月的笑容帶著些嘲諷,“他雖是故意被抓進來的,但他確實是中了失魂香,內力在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教主鞭打了他整整一日,甚至還給他上了刑,他卻什麼也不肯說。教主一怒之下,直接毀了他的丹田,讓他一輩子都無法習武。”

她說話間看了一看對面的山崖,“我早都告訴過他了,不要太自負,不要太過於相信他自己,他偏偏不聽我說的。如今可好了,就算他拿到盤龍印,就算他被你們救走,他也只能夠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蘇尋。”梓瑤沒有再看素月,而是面對著蘇尋道,“你幫我在這盯著他,我現在就過去對面。”

她的語氣很是嚴肅,讓本想要勸阻她的蘇尋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而且他知道,就算他相勸,或者是阻攔,她都不可能會順他的意。她在地牢裡對他說,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命給保住了。可是遇到景離的事,她卻一點都不考慮這點,心心念念全是景離。

“景梓瑤!”被徹底無視的素月高聲叫住她,“你能不能別總是躲在男人身後?之前是落莊主,這會兒是蘇尋。有本事你就自己先動手,光明正大地打贏我,然後再去找景離那廢人。反正他一直都在山裡面,上不去下不來,沒法子離開。我想要把你打趴下,頂多一刻鐘的功夫,一點也不耽擱時間。”

正準備邁步的梓瑤收回了左腿,停頓片刻後,慢慢地轉過了身來,“你若不怕死,那便試一試。反正我早晚都要收拾你,不如就先把你給解決了。免得你日後汙我的耳朵,髒我的眼睛,沒完沒了地給我惹麻煩。”

這是在見過梓瑤真人後,蘇尋第一次看到她眼中那無比清晰的狠戾之色。

之前的幾日,她清澈的眸子裡面全都是笑意,從來沒有過發狠的時候。特別是景離在她身邊時,她總是笑得甜甜的,乖巧又順從地緊挨著他,任他隨意摟抱親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即便生氣了,她都只是雙目噴火,語氣嚴厲,而且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此時此刻的她,既未氣得怒髮衝冠,語氣也是異常緩和,甚至連神色都毫無變化。但卻讓蘇尋和素月覺得有絲絲顫慄,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心裡很是惶恐不安。

“別隻是耍耍嘴皮子,有膽量的就動手啊!”素月壓制住內心的異樣,跟梓瑤談起了條件,“我沒有帶什麼兵器,所以公平起見,你不能用劍,必須赤手空拳和我較量。”

“我的劍是景離送的,因此我不會把它用在你的身上,免得降了它的身價。”梓瑤緩步朝她走去,“你說景離武功廢了,我和他是夫妻同心,因此也不動用內力。”

素月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嘴上仍是十分強硬,“不動用內力?你別太自以為是了!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看我怎麼撕裂你的臭嘴!”她說完就壯起膽子,主動出擊,直直地向梓瑤襲去。

爺爺曾經對她講過,她身上所帶的靈力,不但可以用來捉妖,還能拿來與人對陣。但是爺爺也曾說過,人有人道,妖有妖法,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能隨意對人使用靈力,因為那痛苦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前世活了有十幾年,她從未對人施展過靈力,更未告訴過任何人她擁有靈力。即便是打架打不過,或者捱了揍,她也是逃跑為上策,一次都沒有用靈力對敵。

但是這一次,當她聽說景離受刑,且武功被廢;當她聽到素月口中廢人兩個字,再想到景離曾被這女人設計陷害過,此次隻身來血魔教,也是因為被這個死女人搶走盤龍印,梓瑤內心的怒火已不是熊熊燃燒這麼簡單。

所以當素月衝來時,梓瑤只定定地站在原地,凝聚起一股陰寒的靈力。當素月的手掌迎面擊來時,她猛地抓住那一隻手腕,將靈力全數注入到素月的體內。

“啊!”素月在剎那間尖叫出聲,叫聲很是淒厲慘絕,接著便躺倒在地下,身體緊緊地縮成了一團,還止不住地打著抖,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痛苦。

“小瑤兒……”蘇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焦急地看著梓瑤道,“聖姑她這是怎麼了?”

“不過只是萬蟻噬骨之痛,半個時辰發作一次,每次持續半個時辰,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喪命。”梓瑤面無表情地道。

她說完便轉過身去,足尖輕點,懶得瞟一眼已經被拆的鐵索橋,直接飛身向對面的那座山奔去。

就在她快要接近山邊時,突然感覺氣有一些提不起來了。她知道這是功夫不到家的緣故,所以只得強行提氣,想要堅持過這最後一截。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提氣,就見對面的樹叢中,一道白影突然躥出,方向直直地衝著她。而到下一刻,她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頭頂上響起他悅耳好聽的聲音。

“不過一日兩夜,娘子便對人下起了毒手,為夫若是還不現身,回去後怕是會被你給直接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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