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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九十六章 秀恩愛(二)

王爺,酒錢還來 第九十六章 秀恩愛(二)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4-17

嚴安軒瞪了宗瑾瑜幾眼,說:“我要騎馬。”

“什麼?”宗瑾瑜示意沒聽清楚。

“……我想要騎馬。”

“你會嗎?”

“……就是不會才好奇啊!我……想騎馬了。”

“嗯,如果你不怕摔著的話,等到了小虎等著我們的地方,你就騎吧。”

“好!”嚴安軒答的特別歡快。

“不過我剛剛就想要問了,小虎在哪裡等著我們啊?希望不要太遠啊!”

“不會太遠的,小虎很是懂事,它知道我們應該走的很慢所以不會跑的太遠。”

“……那它還真是懂事啊!”

“是啊,它一直對華城外的那處小樹林裡的草情有獨鍾。”

“……它還挑食?”嚴安軒震驚。

“也不算挑食,只是最喜歡那裡的草罷了。”宗瑾瑜若有所思的看著嚴安軒。

“你……你看著我做什麼?你……”

宗瑾瑜颳了下嚴安軒的鼻子,說:“只是有種即視感罷了。”

“什麼即視感?”

“雖然我喜歡很多地方,但是最喜歡的還是你的身邊這樣的即視感。”宗瑾瑜說的很是直接。

嚴安軒立刻的就被這仿若告白般的話給整了個大紅臉,雖然聽宗瑾瑜說過這麼多次了,但是嚴安軒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砰砰砰――的亂跳。

宗瑾瑜見嚴安軒沒有接話,便捧起他的臉說:“安軒,你呢?”

“什麼我啊?”嚴安軒扭開臉。

“你對我的想法呢?”宗瑾瑜動作不變,眼神很是堅定。

“我……也是的吧。”嚴安軒彆扭的說。

“‘也是的吧’是什麼意思?”宗瑾瑜窮追不捨。

“……好啦好啦,就是我也是這樣想的意思。”嚴安軒掙脫宗瑾瑜的手,背對著他。

“這樣啊。”宗瑾瑜喃喃的說。

“我很開心啊。”嚴安軒覺察到自己耳垂上的溼潤,接下來就聽到宗瑾瑜的這句話,沒有再對宗瑾瑜從背後抱住他的姿勢有任何的彆扭的想法,兩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

“少爺,你怎麼剛掀開簾子就立馬放下了,馬車裡怎麼了嗎?”林安好奇的問;

“……沒什麼。”林月華臉紅了紅,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少爺,你的臉好紅,不對,你……為什麼要打自己的臉?”

“……只是天氣太熱了,太陽曬的。”林月華回答。

林安看了看天空,說:“少爺,現在都快戊時了,哪兒還有什麼太陽啊?”

“是嗎?”林月華看了看天空,說道::“怪不得突然涼爽起來了。”

“所以說,少爺,馬車裡有什麼啊?掌櫃的被欺負了嗎?”

“不算吧,怎麼看都是你情我願啊。”林月華咕噥道。

“算了,少爺,我還是自己看吧!”林安打算掀開簾子,卻被從裡面伸出來的一雙手嚇了一跳,差點掉下了馬車。

“小安,你沒事吧?”林月華及時的拉住了他。

“呃,沒事。”林安答道。

“……小安,你……跳馬車做什麼?”嚴安軒一伸出頭便看見林安擺出一副跳車的架勢。

“……我……”

“掌櫃的,小安只是被嚇到了。”

“被什麼嚇到了?”嚴安軒玩笑般的指著自己說:“難道是被我嚇到了?”

看見林月華和林安均點頭的樣子,驚訝的說:“誒?還真的是我啊?”

“安軒,你又跑題了。”宗瑾瑜直接的將簾子掛上去。

“我有嗎?”嚴安軒指了指自己,投降般的說道:“算了,那個先不管啦,該輪班了。”嚴安軒狀似很興奮的樣子。

“輪班?”林月華和林安驚訝的回首。

“是啊,白天不是你們趕車的嗎?現在是由我和金瑜來,你們可以進去好好的休息。”嚴安軒說的時候還紛紛的拍了拍林月華和林安的肩膀。

“嗯,好,謝謝金瑜和掌櫃的。”

“喂喂喂,我可是不滿了哈。為什麼我在金瑜的後面啊?”嚴安軒不滿的叫道。

“……不小心就這樣叫出來了。”林安無辜的說。

“喂,別以為這樣的回答就可以敷衍我了哈,我不滿意的啊!”嚴安軒緊抓住這個問題不放,可是林月華和林安都沒有再理他。

嚴安軒氣鼓鼓的拿著馬鞭,使勁兒掰著玩,雙腿放在馬車下面,隨著馬車的移動而晃動。

“安軒,這個馬鞭很結實的。”宗瑾瑜半撐著自己的額頭,淡淡的介紹道。

“……”嚴安軒委屈的看了宗瑾瑜一眼道:“他們都已經學會無視我了,我覺得我越來越沒有威信了,我……很傷心;

。”

宗瑾瑜揉揉他的頭說:“怎麼會?他們只是耳朵暫時性的的失聰了而已,安軒你不要太在意。”

因為簾子沒有被放下去,而且宗瑾瑜的聲音也沒有刻意的降低,所以靠近入口處坐著的林月華和林安將宗瑾瑜的這番話聽的清清楚楚。

“少爺,我怎麼突然覺察到了一種寒意呢?”林安往林月華那裡縮了縮。

“……小安你是對的,我也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威脅。”林月華摟進了林安。

就這樣,兩人在現實加腦補的恐懼中沉入了夢鄉。

“安軒,他們睡著了。”宗瑾瑜突然來了一句。

“誒?真的嗎?我瞅瞅他們醜陋的睡姿去。”嚴安軒不懷好意的說。

“……”宗瑾瑜無奈的搖頭。

“金瑜金瑜,他們睡的是在是太難看了。”嚴安軒小聲的笑道。

“怎麼樣的難看?”宗瑾瑜很是配合的問道。

“林月華他的口水都要流到林安的腦袋上了啊哈哈哈。”雖然抑制不住的想笑,嚴安軒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聲音。

“安軒你幸災樂禍的太明顯了。”

“有嗎?”嚴安軒捂著自己的嘴巴依舊笑的開心。

“太明顯了!”

“好吧,我先用被子將他們蓋住,省的生病了還要麻煩我們。”嚴安軒一邊唸叨著一邊拉過一床被子將兩人蓋住。

待嚴安軒爬出來後,宗瑾瑜調笑般的說:“安軒很賢惠啊。”

“混蛋!不要用這個詞啊!”嚴安軒將自己背後的手攤開在宗瑾瑜的面前,說:“本來想讓你吃我親手做的月餅的,現在不想給你了。”嚴安軒說完便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他忘記了,宗瑾瑜是個練家子,比他的速度更快,所以在嚴安軒縮回手之前,那兩個月餅已經在宗瑾瑜的手中了。

“還給我,不想給你吃。”嚴安軒伸手要。

“怎麼能還呢?這個可以很明顯的證明安軒你真的很賢惠啊!”宗瑾瑜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準用那個詞!還有,還我!”嚴安軒下手就要搶。

宗瑾瑜將月餅拿的很高,嚴安軒就那樣爬到了宗瑾瑜身上,等嚴安軒意識到的時候,嚴安軒的臉幾乎都能碰到宗瑾瑜的臉了。

“安軒真是熱情又主動。“宗瑾瑜好像調戲一般的抬起嚴安軒的下頜,然後吻上,堵住了嚴安軒想要說出口的話;

一吻完畢,嚴安軒輕喘了幾下,然後抬頭狠狠的瞪著宗瑾瑜。

“還我!”嚴安軒一臉正氣,幾乎都看不出前一刻被吻的狼狽。

宗瑾瑜揉了下自己的額頭,苦惱的想:安軒還真是隻會注意到這樣的地方啊,真是……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遺憾了。

“好啊。”宗瑾瑜壞笑著說。

嚴安軒不疑有他,維持著伸手的姿勢。

宗瑾瑜咬了一口手裡的月餅,然後慢慢的湊近嚴安軒。

嚴安軒有些不爽,我要的是整個的他竟然還咬了一口,我要的是整個的啊!

腦袋裡被這個想法淹沒的嚴安軒沒有注意到自己和宗瑾瑜的距離一直在被拉近,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宗瑾瑜將他的手拉開,含著月餅的嘴巴就那樣吻住了嚴安軒的。

“唔……你個混蛋!”嚴安軒待宗瑾瑜的嘴巴離開就邊無意識的嚼著由宗瑾瑜送過來的月餅邊憤憤的說。

“怎麼樣,味道還好嗎?”宗瑾瑜回味般的輕舔了一下嚴安軒的嘴角。

“……不好不好。”嚴安軒繼續說:“一點兒都不好!”

“真遺憾,安軒你竟然不喜歡自己做的月餅。”宗瑾瑜慢條斯理的吃著手裡的月餅,評價道:“我覺得很好啊!非常的獨特!”宗瑾瑜還別有意味的看了眼嚴安軒的嘴巴。

“……你……我哪裡說自己的月餅不好吃了,我只是……”嚴安軒想到那口碑自己嚥下去的月餅,臉紅了紅,沒有再說下去。

“只是什麼?”宗瑾瑜很是期待這嚴安軒接下來的話:“怎麼不說了呢?”

“就不說,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說了。”

“啊呀,那還真是……遺憾啊!”宗瑾瑜的語氣顯得異常的欠扁。

嚴安軒果然又瞪了過來。

“今天的月色真好啊!“宗瑾瑜感嘆道。

嚴安軒抬頭看了看,嗤道:“不好。一點兒都不好。”

“是嗎?那安軒認為什麼樣的月色才比較好?”

“……我覺得最好的月色就是我初見我爹的那晚還有就是……”第一次和你在採摘花的那晚了。

當然,此刻(自)認為自己在和金瑜生氣的嚴安軒不會將後面的半句說出來了。

“還有什麼時候?”

“……忘記了。”

“那還真是遺憾啊!”宗瑾瑜感嘆道:“我最喜歡的那晚月色是和安軒你第一次出去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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