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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一百零一章 林家(五)

王爺,酒錢還來 第一百零一章 林家(五)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4-22

“咳咳咳——”林月華遠遠答道在走廊上看見兩人便捂著嘴巴咳了起來。

“……就一晚沒見你……病了?”嚴安軒遲疑的問;

“……沒有,只是不小心被嗆著了。”林月華答道。

“哦,那可要多小心點兒,萬一嗆死了就不好了。”

林月華想要反駁但是看到嚴安軒一臉關切的樣子,只得說道:“金瑜和掌櫃的你們昨天為什麼沒來?”

“哦,這個嗎?太累了,所以就想先好好休息一下,再來拜見你們家,省的被當做叫花子給趕出去。”嚴安軒坐在石凳上,說:“你們家的風景還真不錯啊!”

“有人趕你們?”林月華敏銳的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沒啊,”嚴安軒擺弄了下石桌上的杯子,抱怨道:“你說你們家大業大的,怎麼連個果盤都不擺上呢?真是小氣!”

“……小安,去冰庫裡拿些時令水果過來。”林月華無奈的吩咐道。

“好的,少爺。”林安答應著去了。

“好熱。”嚴安軒扇著扇子說。

“今天是挺熱的,不過天氣還是不錯的,是吧,林月華?”

“啊?是是是。”林月華忙答道。

“你們現在住在哪兒啊?”

“客棧。”宗瑾瑜簡略的答道,嚴安軒忙著看風景,沒有空。

林月華看了嚴安軒一眼:“精修客棧?”

“誒?月華你小子還挺明白的嘛,既然你知道這個客棧,應該也知道住在那裡的花費吧,所以……”嚴安軒伸手。

“……”林月華看了看嚴安軒的手掌,道:“要錢?”

“當然啊!這裡可是你家的地盤,你理所應當的應該盡地主之誼啊。”嚴安軒說的心安理得。

林月華聽他說的不錯,便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

嚴安軒兩眼放光,宗瑾瑜瞭然的從林月華的手裡取(搶)過銀票,將它們放到嚴安軒的手裡。

“呼哈哈哈,好多銀票!林少爺果然大手筆,放心,我會好好的做客的!”嚴安軒樂成了一朵花。

“嗯,好。”林月華看看宗瑾瑜,本來想要站起搶回一點兒銀票的身子又重新做了下來。

“少爺,水果來了。”林安滿頭大汗的奔了過來。

“小安看你臉上的汗,你怎麼不讓他們幫你?”林月華一邊為林安擦汗,一邊心疼的說道。

“沒事兒,只是水果,我拿的動,他們都在忙著今晚的中秋宴會。”林安笑著道。

“哇哦,你們還真是主僕情深啊!”嚴安軒一邊吐著葡萄皮一邊悠哉哉的說。

“小安不一樣;

。”林月華這樣講著也就直接拉著林安坐下。

“少爺,我還是不坐了。”林安推辭道。

“為什麼?”

“……府裡的規矩。”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這是我家!”

“林少爺,你還是聽小安的吧,這裡雖是你家,但是畢竟不是你當家,讓旁人看了去,還是小安受到懲罰。”宗瑾瑜淡淡的道。

“是啊,林少爺,雖然我是蠻喜歡你們兩個相親相愛的,但是有些時候還是學會審時度勢的,比如現在……”嚴安軒瞥了一眼亭子對面。

“對面什麼?”因為被擋住視線,林月華沒有看到對面有什麼。

“兩個姑娘,應該是你們家的丫鬟吧。“宗瑾瑜頭也不抬的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震驚的反問。

也不怪他們三人會這麼驚訝,因為宗瑾瑜坐的方向和林月華一樣,視線都是被擋的嚴嚴實實的。

“只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而已。”宗瑾瑜剝開一隻香蕉,送到嚴安軒因為驚訝而張開的嘴邊。

看到面前的香蕉,嚴安軒立馬張嘴就是一大口,待嚥下去之後,便急切的追問道:“這麼遠的距離你都能聽得到嗎?”

林月華和林安也分別看了這裡與對面的距離,皆用疑惑又佩服的眼神看著宗瑾瑜。

“大概是……”宗瑾瑜斟酌了一下詞彙:“天生的。”

“……”天生個毛啊?你當我是白痴嗎?

“安軒你怎麼會是白痴呢?”宗瑾瑜摸摸嚴安軒的腦袋笑眯眯的道。

“……”你憑什麼連我想的什麼都能猜到啊?我猜不到你想法這讓我很受傷好嗎?還有這根本就不公平好嗎?

“安軒,你如果想知道我在想什麼的話,就直接問我吧!”宗瑾瑜說道。

如果他沒有說後半句,嚴安軒會非常嗎,滿意的,但是他說了,他說的是:反正你猜也猜不到。

猜不到個毛啊!嚴安軒在心裡怒吼。

“呃,那個掌櫃的我們商量個事兒唄?”林月華艱難的打斷他們兩個人之間無聲勝有聲的交流方式。

“什麼事兒?”嚴安軒沒好氣的說。

林月華暗叫倒黴,林安只得同情的看著自家少爺:誰讓他每次都不先說正事兒,非等到掌櫃的被金瑜惹急了才想起自家的正事兒。

少爺,你自求多福吧!林安在心裡默默的祈禱。

“呃,就是掌櫃的你知道我……呃,我以前寫家書的時候寫的是我在……呃,當……當……”

“當什麼啊?”嚴安軒不耐的說;

“當掌——”

“哈!我知道了!”嚴安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你是說你在當掌櫃的是吧啊哈哈。”

“……掌櫃的你別笑了。”林月華有些羞恥。

“哈哈哈,好的,我不笑了,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圓謊吧!”嚴安軒得意的笑啊笑。

“……可以嗎?”林月華問。

“當然可以!掌櫃的我是多麼仗義的一個人!”嚴安軒爽快的答道。

“太好了!”林月華和林安齊聲說。

宗瑾瑜看見嚴安軒又露出那般的狐狸笑,便知道他又在想怎麼撈好處了。

“只是你們說我本來是多麼一誠實的人,撒下這個謊我的良心很是不安啊!”嚴安軒心痛的拍著自己的胸口道。

“……所以?”

“所以,唉——”嚴安軒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因為我的良心會受到譴責,所以應該需要好好的調養,而客棧……”嚴安軒停頓了一下。

“掌櫃的,我本來就是打算要你們住在這裡的,你覺得這裡的風景怎麼樣啊?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家在鍄山上還有一處避暑山莊。”

“不用那麼麻煩了。”嚴安軒答道:“這裡就很好了。”

“嗯,那我現在就去讓人準備房間。”林月華立馬就站起身。

嚴安軒衝宗瑾瑜眨眨眼,宗瑾瑜送他一個鼓勵的笑容,嚴安軒更加得意了。

“你們家這麼大,院落應該也很多的樣子,所以我和金瑜住在一處院子裡就好了,要幽靜一點兒的。”嚴安軒答的很隨意。

“呃,可是幽靜一點兒的院子離我那裡比較遠啊。”林月華答道。

“……這樣啊,看來我還是不能好好的修養了。”嚴安軒突然虛弱了起來。

宗瑾瑜配合的將嚴安軒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緊緊的摟住他的腰。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林月華叫來了林伯,交代了他快速辦好這些事宜。

“安軒,現在好些了嗎?”宗瑾瑜一臉認真的問道,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正憋笑憋的辛苦。

“嗯,這涼風一吹,感覺好多了。”嚴安軒指的是宗瑾瑜手中不停扇著的扇子。

“那就多休息一下。”

“嗯,我還想吃葡萄;

。”嚴安軒撒嬌般的說。

“林少爺,你現在忙嗎?”宗瑾瑜問道。

“呃,不忙不忙。”

“這樣啊,那能勞駕你將這些葡萄皮兒給剝掉嗎?”

“哦。”

待林月華剝了差不多一大串,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說我現在都已經回到家了,我為什麼還要親自動手啊!這難道就是可悲的奴性嗎?林月華在內心仰天長嘆。

“安軒,休息好了的話我們該去拜訪長輩了。”宗瑾瑜摸摸嚴安軒的額頭。

“你的手好涼好舒服。”嚴安軒閉著眼睛抓住他的手感受了會兒,就好像打了雞血般的振奮了起來,說:“啊!稍稍休息了一下,感覺就是好啊!”

“掌櫃的,你們——”

“誒?你不是拜託我們幫你圓謊嗎?怎麼還叫我掌櫃的?”嚴安軒一臉無辜的說。

“……那叫你什麼?”

“嚴少爺?嚴老闆?嚴掌櫃?嚴財主?”嚴安軒陷入了困擾。

“……”林月華和林安不知該怎麼接話,所以都沒有開口,掌櫃的,前面的還好說,嚴財主是什麼東西啊?這麼沒有品位的叫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啊?

“就叫他安軒。”宗瑾瑜開口。

“為什麼啊?不知怎麼的,超級不想讓他樣叫啊?”嚴安軒提出異議。

“安軒,以朋友而且還是好友的名義的話,會方便很多。”宗瑾瑜這樣對嚴安軒解釋道。

“……”嚴安軒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月華,正要點頭卻又轉頭向宗瑾瑜求救:“可是……還是不想被他這樣叫啊!”

“安軒,聽話。”宗瑾瑜說。

一如既往的,嚴安軒沒有再拒絕。

宗瑾瑜笑著說:“繼續叫我金瑜吧!我們是你生意上的夥伴,生活裡的好友。”

“啊?”林月華怔忪了下。

被嚴安軒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不自然的伸著手說道:“那請多多指教了。”

“……”宗瑾瑜沒有動作,嚴安軒也只是瞟了一眼,他的手沒有說話。

“少爺,叫名字啊!”林安在一旁出主意。

“呃,那麼,請多指教!金瑜還有安……安軒。”

“喂喂喂,憑什麼我的名字在他的後面啊?還有為什麼叫我的名字這麼不自然啊?”嚴安軒抗議:“金瑜,我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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