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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一百零七章 中秋夜宴(三)

王爺,酒錢還來 第一百零七章 中秋夜宴(三)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4-28

不得不誇讚一下林月華他父親的品味,一路走來,整個庭院的風景錯落有致又不顯得突兀,嚴安軒不禁在心裡大大讚賞了林伯父一番。

只是沿途時不時的看見些抬著禮物進來的僕從讓嚴安軒很是不解。

“金瑜,這不就是普通的家宴嗎?為什麼他們還帶這麼多的禮物啊?”

“為了更親近些吧!”

“……既然是能夠參加家宴的必定是家人吧,為什麼家人之間親情的維繫還需要這些禮物啊!看那一箱子一箱子的我都替他們肉疼。”

宗瑾瑜笑了笑,說:“所以你可以從這些禮物之家很簡單的辨別出他們的關係。”

嚴安軒想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送禮物的關係比較遠,不送的關係比較親近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越是像展示一般的表現出自己的禮物的人越是關係淡。”

“……所以說這樣還真是麻煩啊!”嚴安軒神色複雜。

“是啊,所以生活很是複雜啊,尤其是這樣的家庭。”

“那……你家呢?”嚴安軒順勢問道。

宗瑾瑜笑了一下,說道:“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我家的情況與林家還有很大的不同。”

“沒有旁系的打擾?”

“不,與之相反,有關係的太多,甚至到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程度。”

嚴安軒不相信的笑了兩下,拍拍宗瑾瑜的肩膀道:“這樣說來,你家倒是和皇家很像啊!但是皇家的人也不像你這般的悠哉清閒吧!”

“為什麼呢?”

“你在外的時間我可以看做你是在遊歷學習,但是既然你會浪費大把的時間在我客棧,而且又為了我的事情趕往鍄城,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不是整天掐著時辰算計的皇室之人。”嚴安軒歪著腦袋錶情認真的說道。

“嗯,”宗瑾瑜微點了頭,贊同的說:“有道理;

。”

嚴安軒又像是自語般的說道:“你如果真的是的話,我不就是虧大發了嗎?”將自己都賠進去了,連本都不可能撈回來。

我是不會離開我爹的,而且我可以推斷出爹肯定是因為一些傷心事所以才在收養我之後定居夜鎮的,而且傷他之人必定是京城之人吧!嚴安軒想。

宗瑾瑜在離開夜鎮之前曾給他遠在都城的父王發過一封信,主要目的是要他的父王做些他應該做的事情,無論是關於他的母妃還是蘇修然。

至於王然是否就是蘇修然本人,他覺得他那精明睿智的父王自己會弄明白的,雖然真相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說到為什麼睿親王本人遲遲的沒有下定決心抑或是下定了決心卻失去了找尋的勇氣,這一點宗瑾瑜不是很關心。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嗎?

想到自己母妃的宗瑾瑜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解和怨憤,她作為女人,這輩子活的算是很成功的了,貴為睿親王妃,育有一個年少即被封王的兒子,而且王府裡沒有一位側妃妾室。

只是作為妻子的話,她沒有得到丈夫的愛,作為母親,沒有讓自己的兒子對自己有很好的期待。

她這一輩子,唯一成功的也許就是成功的扮演了睿親王妃這一角色吧!

父王年少的時候,是當時京城名門小姐皆想嫁的物件,自己的母妃能從中脫穎而出,想必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吧!要不然憑父王的能力怎麼會這麼多年都尋不得蘇修然的蹤跡。

只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父王依舊念念不忘那人的原因是什麼?是得不到、尋不回的執念還是除卻巫山的遺憾?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摯愛還是聊以慰藉的思念載體?是對年少時光的追憶還是對年華逝去的不安?

這些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真正的明白了。宗瑾瑜想。

因為兩人都在想著一些事情,所以宗瑾瑜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影,而嚴安軒更是不可能會發現的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一個男人喃喃自語道。

“大人,怎麼了?”男人旁邊的侍衛問道。

“沒事兒,叫這裡的管事過來見我,我有話問他。”男人吩咐道。

雖然以前也只是一面之緣,但是身在官場對像是凜王這樣的人物定會多多注意幾番的,這人的身形容貌和凜王的未免也太過相似了吧!男人沉吟,現在最關鍵的是要知道林家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嗎?如果是認錯就全當自己眼拙。如果真是是凜王,林家卻又沒有爆出來什麼大人物的話,想來就是凜王為夫不想要別人知曉他的真是身份了,那自己……也可以找個機會推薦下自己。

只是有一點奇怪的是,今兒明明是中秋家宴,為何凜王會出現在這裡?如果是受到邀請的話,那想必他定是與林家的哪位小姐……那他身邊那位男裝打扮的想必就是那位女扮男裝的小姐了。

男人滿意的笑了笑,悄悄的離開了。

如果嚴安軒知道自己被當做女扮男裝的小姐之後,估計那個男人的日子不會太好過,畢竟宗瑾瑜可是會為嚴安軒做一些不符合身份和形象的事情啊;

但是這件小插曲,不禁嚴安軒沒有注意到,連宗瑾瑜也沒有注意到。

“金瑜,你有沒有覺得有些餓?”嚴安軒問道。

宗瑾瑜瞭然的一笑:“你餓了。”語氣很是篤定。

嚴安軒羞澀的點點頭。

“那先去廚房?”宗瑾瑜戲謔的問。

“……不……不用了,還是先去箏苑吧!”嚴安軒紅著臉答道。

“嗯,早點去或許會有不錯的發現。”宗瑾瑜胸有成竹。

“?”嚴安軒不解的看著宗瑾瑜。

“等你看到了你就知道。”宗瑾瑜道。

站在箏苑門口,嚴安軒覺得自己先前的誇讚都說早了,這裡才真真的是人間極景啊!

“看來林伯父很是喜歡林伯母啊!”嚴安軒轉頭對宗瑾瑜說:“或許我們先前的猜測有些偏差呢。”

宗瑾瑜微皺了下眉頭,他有些搞不懂女人的想法了,一路走來的那些個景的確是遠遠不及這裡,是刻意為之還是林伯父的真心所致。

“……“宗瑾瑜沒有說話,他依稀聽到了些動靜,攬住嚴安軒的腰躲在一旁的樹下。

眼前赫然就是林夫人的隨行,只是她的隨行意外的樸素。

見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宗瑾瑜攬過嚴安軒越過牆頭,隨後宗瑾瑜用幾顆杏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留下幾人的百會穴,那幾人隨即倒地。

嚴安軒小心的湊上前,用樹枝搗了搗他們的身體,發現她們都沒有動靜,安下心來隨即到來的就是濃鬱的好奇心。

“金瑜,你……是怎麼做到的?”嚴安軒興奮的問。

“只是點了他們的百會穴。”宗瑾瑜解釋道。

“百會穴?”嚴安軒歪著頭思考到:“我聽我爹說過這個穴位,它在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聯線的交點處,百會穴為督脈,手足三陽,督脈之會,被擊中腦昏倒地不省人事。想不到還真的可以啊!我原先以為只是說說罷了。”

“是,只是需要一定的功底而已。”宗瑾瑜說道:“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

“太好了,說定了。”想到以後不爽的時候可以點穴玩,嚴安軒不禁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彷彿是知曉了嚴安軒心中的想法,宗瑾瑜輕敲了下嚴安軒的腦門,說:“安軒,這個東西不能拿來做壞事。”

“唔——”

“但是偶爾調劑一下還是可以的,只是不能過分;

。”宗瑾瑜鬆了口。

“好!”嚴安軒回答的非常爽快。

“看來林夫人對這裡還是很放心的嘛。”嚴安軒對著沒鎖的門評頭論足道。

“畢竟是自己居住的院子,來來往往的也只有自己人而已,要不她也不會這般放心的只留下幾人了。”宗瑾瑜說道。

“……我在想,她這麼放心的話她的房間是不是就沒什麼可以察覺的痕跡了。”嚴安軒沉思。

“不會,她只會這樣——”宗瑾瑜推開門示意嚴安軒看向裡面。

“啊!果然不會這麼簡單!”嚴安軒叫道。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另一扇門,而此時這扇門關的緊緊的,除此之外,還有一把小而精緻的鎖在上面,看顏色質地好像還是金鎖。

嚴安軒走上前,剛摸上那把鎖。

宗瑾瑜就叫道:“安軒,小心!”說完一把將嚴安軒摟進自己的懷裡,那幾根鋼針從嚴安軒的耳邊飛過。

“……怎麼回事兒?”嚴安軒呆住了。

見宗瑾瑜還要去碰那把鎖,嚴安軒立馬擋在宗瑾瑜的身前,皺著眉責怪道:“你怎麼還要去碰他,萬一打中了怎麼辦?這些針上要是有毒了怎麼辦?”

“安軒,沒事兒的。”宗瑾瑜摸摸嚴安軒的腦袋寬慰道:“這些針也就是趁人出其不備是使用的,只是第一次管用罷了。”

“……”嚴安軒退了兩步。

宗瑾瑜走上前,將嚴安軒抱進自己懷裡,請拍了下他的背,說:“下次不這樣了,下次我會提前告訴你再行動。”

聽見嚴安軒小小聲的應了一聲,宗瑾瑜這才放下心來。

“那這鎖怎麼辦?”嚴安軒鬆開宗瑾瑜,指著那把鎖問道。

宗瑾瑜笑道:“既然林夫人連鋼針的手法都想到了,那這針的使用狀況她也會知道的,即使如此。”宗瑾瑜從衣袖裡拿出個匕首,乾脆利落的將那把鎖斬斷,說:“直接斬斷就是。”

“啊!這把匕首真贊!還有你把匕首放在衣袖裡不會硌得慌嗎?”

宗瑾瑜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習慣了就好。”

“……”嚴安軒轉過頭,大致瀏覽了一下這間房,脫口而出:“怎麼說呢?意外的普通啊!而且這裡面的物件都不像是新的,半新不舊的樣子。”

“的確,和她外表所體現的倒是滿符合。”宗瑾瑜贊同。

“那……該怎麼找?”嚴安軒無從下手。

宗瑾瑜笑了笑,指了下床鋪的方向,笑道:“你可以從那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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