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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十五章 回到客棧

王爺,酒錢還來 第十五章 回到客棧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1-24

宗瑾瑜挑起眉不著痕跡的說:“天兒的確黑了,不過嚴掌櫃的胳膊剛剛好像又撞骨折了,不用再接好嗎?”

嚴安軒用另外一隻手輕輕觸碰了下傷著的胳膊,疼的呲牙咧嘴的,幸好天黑宗瑾瑜看不見,嚴安軒立馬轉換了神色,掩飾道:“你說我的胳膊呀,這個沒有被撞到,只是我剛剛閒著沒事兒活動了下手臂,沒事的沒事的!”

“哦?”

“……就是這樣,我們趕緊走吧!要不他們該擔心了。”

“走吧!”宗瑾瑜沒有揭穿他。

宗瑾瑜要嚴安軒先上馬,嚴安軒躊躇著沒有上前,馬兒懂事的湊到嚴安軒旁邊,嚴安軒開心的摸著馬頭。

一隻胳膊傷著不方便,宗瑾瑜便先上去,然後拉著嚴安軒的一隻手將他拉上馬,坐在宗瑾瑜的前面。

宗瑾瑜駕馬賓士的時候,用自己的胳膊小心的擋著嚴安軒,防止他被小路旁邊的樹枝灌木刮傷。

嚴安軒窩在宗瑾瑜的懷裡,一直在思考怎麼讓宗瑾瑜對今晚看見

不同於戰場上的責任,不同於母親對自己的依賴,這樣被人信任依賴的感覺很好,宗瑾瑜翹起了嘴角。

客棧前門大開,所以嚴安軒他們一停到客棧門口,大家都簇擁了過來。

“掌櫃的,你終於回來了!”

“是啊,可急死我們了。”

“然爹都向我們問起你好幾次了。”

趙烈那句滿含歉意的“公子,你回來了?我是被藥暈的不是故意不去的”也被眾人的七嘴八舌給淹沒了。

“啊?我爹問起我了?”嚴安軒要著急下馬,很急躁的要跳下來,宗瑾瑜為了防止他再次傷到自己的胳膊,只好把他抱下馬。眾人皆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嚴安軒下來後,著急問道:“那你們怎麼說的?”

“……”沒人回答。

嚴安軒搖晃著離得最近的小二問道:“喂喂,我問你們怎麼和我爹說的啊?”

“……”

嚴安軒終於注意到他們張大的嘴巴:“你們張著嘴幹嘛?就算沒吃晚飯我也不會把我今天吃的吐給你們的。”

“……掌櫃的你太噁心了!就算你吐了我們也只會遠離的。”眾人說完均嫌棄的退後了一步。

“喂,我還沒吐呢,你們嫌棄個什麼啊?”嚴安軒也前進一步,眾人又退後一步,只有趙烈跟在宗瑾瑜的身後。

宗瑾瑜好笑的攬住嚴安軒,對他的夥計們說:“你們掌櫃的今晚沒喝酒。”

“沒喝啊。”眾人放寬了心,轉而又很疑惑的互相交換了眼神:“掌櫃的竟然沒蹭免費的酒喝?”

“是啊,很奇怪啊!除非……”

“除非受了不可阻擋之外力。”林月華介面道。

“對對,所以金公子既然和掌櫃的一塊兒去的,那應該知道吧?”

“你們問他做什麼?”嚴安軒不耐煩的回答:“他不就告訴我說骨頭接好了不能喝酒。嘁!”

嚴安軒抬眼又看到眾夥計一副傷心的表情:“你們又怎麼了?我不就沒喝酒你們這麼傷心幹嘛?這樣就不是我貪小便宜了,而是你們吧!”

“什麼啊?掌櫃的!難道你只想到這些嗎?”

“我們只是為自己沒考慮到掌櫃的還有傷在身而傷心啊!”

“好吧好吧!”嚴安軒揮揮手說:“是我錯怪你們了,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客棧了吧,近在家門你們還不讓我進,我爹會急死的。”

“那快進來吧!還有金公子也別攬著我家掌櫃的了,快進來吧!”小二招呼道。

眾人各找了地方坐下,因為找了趙烈被宗瑾瑜吩咐著去房裡取來藥,所以上樓去了。

“掌櫃的,快說說今晚都發生了什麼?”小二大廚急不可待的說。

“是啊是啊,快說說,我們等這麼晚就是為了聽掌櫃的見聞呢?”

“山賊窩好玩不?山賊長的嚇人嗎?”沒經歷過的小二、林月華、林安問出了他們最想知道的。

“我告訴你們啊――”嚴安軒正想要添油加醋的大肆談論一番,趙烈下樓來了。

宗瑾瑜也就打斷了嚴安軒的話:“嚴掌櫃,你的胳膊該換藥了。”

“啊?換藥啊,好!”嚴安軒乖乖的伸出胳膊交給宗瑾瑜,解開衣袖,嚴安軒突然想到:我為什麼要這麼聽話的讓他換藥啊。正準備抽回自己的胳膊,突然發現宗瑾瑜手裡的藥瓶比上次他給的專治燙傷的藥瓶還要精緻華麗,想想也知道里面是好藥,依舊乖乖的將自己的胳膊放在宗瑾瑜的手裡。

就在嚴安軒等著藥敷上胳膊那涼涼的快意時,卻發出驚叫:“啊!好疼!”就要抽回自己的胳膊。

可是宗瑾瑜牢牢的將他的胳膊禁錮在自己手裡,淡淡的瞥了一眼嚴安軒:“別動。”

“可是,好疼啊!”嚴安軒仍不放棄掙扎。

“哦,忘了告訴你,這種藥專治扭傷骨折,藥效很快,只是對於疼痛敏感而又不能忍受疼痛之人難熬而已。”宗瑾瑜淡淡的解釋,慢慢的繼續敷藥。

“……你故意的吧!”

“嚴掌櫃不是要去見你爹嗎?”宗瑾瑜停下了手裡敷藥的動作。

“是呀,掌櫃的,只是暫時的疼痛熬一熬就過去了。”

“對啊,對啊,掌櫃的你看著藥瓶這麼好看,你就忍一忍吧!”

夥計們七嘴八舌的勸說著。

“……金公子你繼續幫我敷藥吧!”嚴安軒低頭說。

“哦?嚴掌櫃不怕疼了?”宗瑾瑜執起藥瓶。

“……我本來就不怕疼。”

“哦?”宗瑾瑜又只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掌櫃的你不怕疼?”小二疑問:“那你為什麼叫這麼大聲?”

“對啊,掌櫃的!”有人附和道。

“首先,我再次強調我不怕疼!其次我喊出聲只是想讓金公子解釋一下這個藥瓶裡的藥而已。”嚴安軒煞有介事的說。

“掌櫃的果然是掌櫃的!”大廚敬佩的說。

“其實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講,大廚說的也沒錯!”林月華補充道。

“嗯。”其他人紛紛點頭。

“你們……”嚴安軒深吸一口氣,大聲的說:“給我滾!”

“那……掌櫃的不給我們講你在山賊窩裡的見聞啦?”

“滾!不然三個月工錢扣光!”

話音剛落,夥計們全跑了。

徒留趙烈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前堂,手往前伸著不知道想抓住誰。

看著趙烈尷尬的樣子,宗瑾瑜說:“趙烈你也先上樓吧!”

“是,公子!”趙烈也急急的衝上樓去了。

“趙烈是個很冷靜的人,我很少看到他尷尬又著急的樣子。”宗瑾瑜狀似隨意的說。

“哈?你什麼意思?”嚴安軒翻了個白眼。

“沒什麼意思。”宗瑾瑜包好嚴安軒的胳膊,“只是覺得你――”又輕輕拍了兩下。

“我什麼?”

“你很有趣!”宗瑾瑜站起身,走上樓。

“什麼啊?無頭無腦的一句話。”看到了那個精緻華麗的藥瓶被放到桌子上,忙叫住宗瑾瑜:“金公子!你藥瓶不要啦?”

“那個送你了,畢竟不是所有人撞了一下就骨折的。”

“你!”

“不過你要是怕疼不敢用就還給我吧!”

“……這是我第三次強調我不怕疼了!”

“那就留著吧,那隻胳膊也不要亂動。”宗瑾瑜上樓進天字一號房。

“……收下就收下!”嚴安軒拿著藥瓶,朝宗瑾瑜比比拳頭。

很遺憾,宗瑾瑜沒有看到。

看了看沒關的客棧門,又想起了宗瑾瑜不讓他那隻胳膊亂動的話,只好叫來大廚關門,然後自己去後院了。

小而舒適的後院裡有一間房間裡還亮著燈,是王然的房間。

嚴安軒推開房門看見王然在桌邊打著瞌睡,嚴安軒推開門的動靜驚醒了他,他忙站起身:“安軒,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嚴安軒用一隻胳膊扶著王然坐下,安撫道:“爹你彆著急,我呀,就是去買點兒釀酒的原料什麼的,我們客棧裡的酒明天不就出窖了,所以我去補充點原料。”

“安軒,這麼晚了你去哪兒買原料了?而且最近山賊猖狂的緊,你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出去?實話告訴爹。”王然嚴肅的說:“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嚴安軒倒了一杯茶水,推到王然的面前,笑著說:“爹,你還不知道我嗎?越是這種時候,那些糧食呀、酒呀的價格就會降下來,這樣一來,我造價少了,盈利不就多了。”

“是這樣嗎?”

“爹,雖說山賊最近很是猖狂,可是他們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啊,所以啊!爹,你就放心吧!”嚴安軒將受傷的那隻胳膊放在桌子底下,又倒了一杯水自己喝。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多了,爹還以為你被山賊綁著了,問大廚他們,他們卻只是說你去賺錢去了,爹很是擔心!安軒,你為這個客棧付出了那麼多,自己也要多注意,別為了一點盈利就自己先衝上去,下不為例!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了,爹!”原來大廚他們是這樣說的啊,不過肯定不是大廚說的,要麼是小三,要麼就是小四了,明天表揚下他們,乾的還不賴啊!

“爹,天兒這麼晚了,睡吧!”

“嗯,爹這就睡。”

“爹,那我幫你鋪床。”

“好好。”王然欣慰的說。

可是在嚴安軒鋪床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受傷的胳膊,本能的叫了出來。

王然忙過來詢問:“安軒,你怎麼了?”

“沒事兒,爹。”嚴安軒扶上自己的胳膊。

王然看見了,著急的問:“你胳膊怎麼了?”

“胳膊沒事兒啊。”嚴安軒竭力裝作無事的樣子。

“安軒!”

看著王然擔憂而又著惱的表情,嚴安軒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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