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第十八章 客棧被砸(二)
更新時間:2014-01-27
嚴安軒一行人大搖大擺的晃出客棧,晃到街上,大聲歡笑著好不熱鬧,一些住在街邊的人家均探出頭來,嚴安軒等人看見了便打著招呼:“黃老闆,你縮在門裡幹什麼啊?”
“你們不怕山賊?”
“山賊?他們都走了!”
“真的?”
看著黃老闆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嚴安軒繼續說:“當然是真的,他們要沒走我敢讓我爹跟我一塊兒出來嗎?”
“是啊是啊。”幾人應和道。
黃老闆有點兒相信了。
幾個人繼續熱熱鬧鬧的前行,見到人這些對話就被重複一遍。從來謠言的腿最快!雖然這個不是謠言,所以他們還未走出夜鎮,夜鎮的眾鄉親就都聽聞了,大家偷偷溜出門察看,看到彼此就心照不宣的笑笑。
“掌櫃的,這個方法還真有效。”小三笑著說。
“是啊,看鄉親們都出來晃盪了。”
大廚嘴裡塞著黃瓜,大口嚼著沒有說話,小二看到了叫道:“大廚,這是最後一根黃瓜了,又是你吃!快拿過來。”小二伸手就搶。
大廚三口兩口將黃瓜嚼碎吞進肚子裡,然後噴著綠色汁液對小二拍拍手說:“沒了。”
“掌櫃的,你看他!”小二衝著嚴安軒抱怨道。
“小二你吃的也不少了,不就是個黃瓜嘛。大廚多累啊,吃點兒黃瓜你都跟他爭。”嚴安軒難得和氣的勸解。
“對啊,小二哥哥,張嘴!”小三剝了個香蕉遞過去。
“小三對我真好!”小二得意的衝大廚笑笑。
大廚也開始剝桔子遞給嚴安軒和王然。
“爹,你看他們還是那麼愛鬧騰。”嚴安軒笑著說。
“畢竟也悶了這麼久。”王然笑著看著他們。
來到城外的河流邊,嚴安軒嚴安軒和小三扶著王然下車,大廚和小二拿著車上的東西下來。
“大廚、小二你們先把東西搬到那邊的陽光弱的地方。”
“掌櫃的,你不是怕熱嗎?直接放到樹蔭下不就好了。”小二遠遠的建議。
“天兒這麼好,我爹要曬太陽。”
“……”原來是然爹,怪不得掌櫃的怎麼突然不怕熱了。
安放好東西,小二湊到王然身邊說:“然爹,要釣魚不?”
看著小二滿眼期待的樣子,王然笑著點點頭:“好啊。”
小二立馬遠遠的朝嚴安軒喊:“掌櫃的,我們想要釣魚。”
“不行!”
“然爹想要釣。”
“……我去拿釣竿。”
釣竿拿來了,就一根。嚴安軒吩咐其他人去挖蚯蚓。
“掌……掌櫃的,怎麼就一根?”小二詢問。
嚴安軒送他一個白眼:“是我爹要釣魚,你又沒說你也釣?”
“……”這就是吃啞巴虧。
“想要釣就自己去做個唄,反正那邊有竹林。”嚴安軒補充道。
“小三大廚,走!去做魚竿吧!”
“走嘍!”
做完魚竿,遞給嚴安軒一根,幾人開開心心的比賽釣魚。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太陽都西斜了,幾人還在紋絲不動的比賽釣魚,一旁的簍子裡還沒一條魚。
“啊――怎麼還沒有一條魚啊!”小二仰天長嘆。
“小二,閉嘴!魚都被你嚇跑了。”宗瑾瑜瞪了他一眼。
“小二哥哥,你別講話。”小三深沉的看了他一眼。
“小三,連你也要怪我。”小二表示委屈。
“”小二你少說點兒我們就會釣上魚了,對吧掌櫃的?”大廚也插嘴了。
“可是,掌櫃的,你開始明明不願意釣的。”小二小聲咕噥。
王然笑著看著他們,輕輕說:“大家好好釣魚吧,肯定會釣上來一條的。”
“嗯。其他人深沉的點了點頭,繼續沉默的釣魚。
又一段時間過去了,終於有一條魚上鉤了!嚴安軒很是激動,靜靜的等待著機會準備將魚給釣上來。
“掌櫃的,終於找到你們了!”
林月華一陣呼喊傳來,魚兒不負眾望的被嚇跑了。
嚴安軒不高興的詢問:“什麼事兒啊?”
“客棧被砸了!”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林月華都驚呼。,然後才注意到林月華的確衣發凌亂,嘴角青腫。
然後嚴安軒讓小三照顧著王然在後面慢慢的走,嚴安軒領著小二大廚迅速的回去客棧。
遠遠的就看到一些人圍在客棧門口,嚴安軒幾人撥開群眾,頓時被客棧裡的慘象驚住了。
桌椅板凳無一完好,瓦礫破裂的酒罈堆滿了地上空閒的部分,很明顯的:剛釀好的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酒水均無一倖免的流淌在地上。
“這些都是誰幹的?”嚴安軒一陣怒吼。
“掌櫃的,你可回來了。”林安哭著跑過來,嘴角、眼眶的部分有紅腫的部分,明顯一副被打過的樣子。
“小五,你還被打了!”
林月華忙把林安拉進懷裡,安慰著他,抬頭對嚴安軒說:“小安是護著我才被打的。”
嚴安軒看著自己的客棧、自己的夥計被人弄到如此田地,又氣又怒的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嚴安軒冷靜了下,拱手對鄉親們說:“諸位鄉親們,大家先回吧。”
然後一行人進門關門。
眾人邊散開邊議論紛紛:“唉唉唉?你說他們客棧怎麼被砸了啊?”
“誰知道呢?”
“估計犯太歲吧!”
“嗯嗯,有可能!”
“走吧,走吧,山賊不在了,明天終於可以做生意了!”
“是啊是啊,整天家裡待著都快發黴了。”
“我家的米麵都快沒了,就夠今天吃的了。”
“那山賊走的可真夠巧。”
“是啊哈哈!”
“哈哈,回兒見!”
“回兒見!”
客棧外面相干無事的眾人很是輕鬆愉悅,客棧裡面卻是黑氣縈繞。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嚴安軒一拍桌子。
眾人嚇的一哆嗦,林安當場就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就幾個人……衝進來……就……就砸!我們攔……還打我們!嗚嗚嗚……”
“好了好了,小四你來說。”嚴安軒放軟了口氣。
“就像小安說的,你們剛走沒一會兒,就衝進來幾個人,我們就想問他們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我們話還沒說完,他們就開始砸!我和小安要攔著他們不讓砸!他們就連我們一塊兒打!小安為了防止我受傷,所以就護住了我,小安受傷很重!”林月華說完就輕輕抱著林安。
“小四,你帶著小五去看大夫吧!其他人跟我一塊兒先收拾下這些~被砸的東西!”說到最後五個字,嚴安軒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爹快回來了,我不想讓他看到,小二、大廚!快點兒動起來。我已經讓小三慢慢的走了。”嚴安軒擼起袖子就開始幹活。
“嗯,掌櫃的我們快點兒。”
把瓦礫掃走,桌椅板凳搬到後院,用抹布拖乾地上的酒水,嚴安軒他們終於趕在王然回來之前把最後一灘酒水抹乾淨。
“安軒。”看著客棧前堂空蕩蕩的不像被砸倒像被搶的樣子,王然問道:“客棧不是被砸了嗎?那些桌椅板凳還有酒呢?”
“這個啊。”嚴安軒示意其他人別說話,自己打著哈哈說:“其實不是砸,爹你聽錯了。”
“……安軒,爹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傻。”王然定定的看著嚴安軒。
“是這樣的,爹!只是先前就有客人預定了我們昨天剛出窖的酒,你也知道我們客棧的酒好賣嘛,然後就連帶著說送我們一套新的桌椅板凳,今天啊,他們肯定是拉酒的同時把那些舊的桌椅板凳一起拉走啦!新的明天就會送到了,是吧?”嚴安軒說完環視了小二、小三和大廚。
“是啊,是啊,然爹,我們都知道的,對吧?”小三碰了碰小二。
“嗯。”
王然仍是半信半疑:“那小四為什麼說‘客棧被砸了’?”
嚴安軒繼續解釋:“爹,你也知道,小四他不是本地人,所以有些語言的差異還是有的,比如說這個砸,我們這裡的意思就是毀壞東西,他們那裡不一樣啊,他們老家那邊都管翻新東西叫砸!”
“小四的嘴角怎麼青腫了?”
“這個我們回來的路上問過小四了。他說他找我們找的太心急一不小心撞樹上了。”
“……”
雖然知道安軒的話裡有明顯的胡扯成分,但是知道安軒不想讓他過多擔心,看著地上那些未乾的酒水痕跡,王然還是選擇當作不知真相,相信了嚴安軒。
“爹,就是這麼回事兒。”嚴安軒扶著王然:“爹,你累了一天了,先回後院歇著吧!”
“安軒,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回後院了。”
“那我扶著您。”嚴安軒扶著他就要去後院。
“沒事兒,安軒,你們有事先商議著,我自己回就好。”
“嗯嗯。”嚴安軒笑著目送王然回後院。
待嚴安軒關上後遠門,小二目瞪口呆的說:“掌櫃的你真厲害!然爹竟然相信這麼扯的鬼扯。”
“小二哥哥,你都知道這是很扯的鬼扯,然爹肯定也知道啊!”小三說道。
嚴安軒送上一個‘還是小三你聰明’的眼神。
剛剛站定正在思考到底是誰砸的客棧時,客棧門被推開了。
“客棧怎麼了?”是宗瑾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