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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二章 客棧小掌櫃

王爺,酒錢還來 第二章 客棧小掌櫃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1-01

不知睿親王用了什麼方法與說辭,總之當太后再次召見宗瑾瑜時,太后遺憾的表達了她的惋惜,然後佯裝惱怒的說宗瑾瑜一定要帶一個讓她滿意的王妃,宗瑾瑜自是千恩萬謝的表達了自己的愧疚,倆人又談了些其他的雜事,待宗瑾瑜退出壽康宮,終於大大的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凜王殿下,皇上傳召。”是皇上身邊的太監。

“本王這就去。”

承天殿裡,皇上一見宗瑾瑜來了,就把硃筆一擱,興奮的朝宗瑾瑜走來,擂了他一拳:“七弟,不錯啊,竟然能說得動太后,朕都聽聞林御史的女兒得知畫像在你手裡都放話說非君不嫁了,太后竟也很滿意!”

宗瑾瑜輕輕撫了撫被捶到的地方:“皇兄謬讚臣弟了,是臣弟的父王――”

“行啊七弟,竟然能說服皇叔,皇叔出馬,果然馬到成功!”

“七弟這是幹什麼?”皇上看著宗瑾瑜跪下很疑惑的問。

“臣弟想出京,特求皇上恩准!”宗瑾瑜叩了下頭。

“七弟先起來,如果是因為不想成親,此事也已解決了,所以臣弟為何要出京?”

宗瑾瑜固執的沒有起身,回答道:“臣弟想出京遊歷,更好的瞭解除了皇都的其他地方以便更好的輔佐皇上!”

皇上踱步了兩個來回,終是扶起宗瑾瑜:“七弟起來吧,皇兄準了!”

“謝謝皇兄恩典!”宗瑾瑜又叩了個首方才起身。

“只是七弟需要待此次選秀結束。”

“是,這個臣弟曉得。那臣弟先告辭,臣弟還需儘快告知母妃。”

“朕準了!”

相視一笑,宗瑾瑜離開皇宮。

睿親王妃自是不捨得兒子離開,宗瑾瑜勸服了好多天,眼看著選秀都要結束了,睿親王妃竟也還沒鬆口,宗瑾瑜自是不能瞞著母妃私自離開。

一日因有些事耽擱了,宗瑾瑜比平常晚了幾個時辰才前去永福宮請安,進去發現母妃的臉上佈滿笑意,神色輕鬆,桌子上擺放了許多父王喜歡吃的點心,還有剛煮好的新茶。

“母妃安好,父王是剛來過嗎?”

旁邊忙碌的鶯姑答道:“王爺還沒來,只是傳話說今兒個在永福宮用膳。”

“那我也來幫忙!”

剛把瑣碎收拾好,王爺就來了,幾人說了會兒話即傳膳。

席間,睿親王感慨了句:“我們一家三口好久都沒在一起用膳了。”

“是啊父王,等我離京後,父王要常來看看母妃。”

“我會的。”

王妃沒有說話,只是眼睛裡像有水流過,鶯姑已經拿出手絹抹眼淚了。

飯畢,幾人又說了會兒話,王妃終是預設了宗瑾瑜的離京。

在選秀結束前一天,宗瑾瑜前去怡和殿辭行。睿親王正在寫字。

“父王應好好休息才是。”宗瑾瑜上前,只見紙上的字全是“修然”!

“父王,修然是人名吧。”

睿親王放下筆,苦笑了下:“瑾瑜,你明天就要離京了吧。”

“他還活著嗎?”宗瑾瑜也沒正面回答。

“父王也不知道。”睿親王站起走到窗前。

宗瑾瑜看著父王年輕不再的身軀,頓生了許多感慨。

“也許,兒臣這次離京也不光是遊歷。”

“當時我派人找過,只是――”

“就當是一個機會吧,父王不也是沒死心嘛!”

“……你為什麼願意幫父王找他?”

“就當是個交易吧,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希望父王好好照顧母妃,上次你去母妃那裡,她很開心!”

“……好。”

父王終究是不年輕了,竟然原諒這樣不尊的語氣與言語。

睿親王絮絮的說者年輕時的往事,末了拿出珍藏數年的酒釀,讓宗瑾瑜品嚐並記住它的味道後又用精緻的小酒壺裝上一壺,說道:“這是他用自己的配方釀出的酒,名曰‘十意’,取十種花之精髓釀製而成,因花期和相剋之故,釀成的很少。”

“的卻是很美的酒!”

“是啊,剩下的這些父王也不敢再喝了,怕再也聞不到這種味道。”

宗瑾瑜看到父王只是用力的嗅著卻不品嚐,有些無奈有些心酸,為父王,也為母妃。

睿親王竟然聞著酒香都能醉倒,宗瑾瑜差人將睿親王扶到床上,便拿著那個小酒壺離開。

怕父王還是在逃避吧!

昭寧六年五月,二次選秀結束。

當天,宗瑾瑜辭別皇上父母離開都城,只帶了一個貼身小廝。所以他也沒知道林御史的女兒竟沒入後宮為妃。

同年五月,鄴城郊區。

距離鄴城大約一個時辰車程的小鎮上。

一個灰褐色的包袱被從一間小客棧裡丟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在混亂中被推搡在地的瘦弱男子,因為混亂還在持續,所以倒地的男子被踩了不少下,至於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就沒人知道了。

一個年輕男子在混亂中被推擠的不耐煩了,大聲喊:“都他媽的給我停下!這麼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不用幹活嗎?”微頓了頓,喘了口氣,“還是你們都當老子是死人啊?”

話音落地,剛剛在混亂中鬧的特起勁期望不扣工錢的小夥計四散開來,而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吃喝沒付錢者在混亂結束後頭發散開,衣服散亂的坐在地上,一副遭人欺凌的模樣!

年輕男子俯下身將此白吃白喝男扶起,將蓋住臉的頭髮向兩邊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秀的面容。

看這白白淨淨的模樣也不像窮人啊,那為什麼拿不出錢來?年輕男子思付。看來是哪家的小少爺出來玩結果盤纏要麼被騙要麼被偷走了,哼哼,年輕男子笑的不懷好意,正好忽悠過來當夥計。

一旁的小夥計看到自家掌櫃的這個樣子,齊齊抖了抖身體,擦了把冷汗。

“那邊被踩在地上的瘦弱男孩兒是你小廝嗎?”年輕男子指了指那個被踩爬在地但是還叫囂著不要碰我家少爺的貨,有些嫌棄的問。

白吃白喝男點了點頭,卻又覺得還不夠的補充道:“我們一起長大的!”

“這樣啊。”

年輕男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胳膊支在桌子上,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輕敲著桌面。

瞥眼看到兩個小夥計還在傻愣愣的只顧圍觀卻不幹活,訓斥道:“都傻站這幹什麼?還不去幹活?工錢不想要了?還有小二你這個月的工錢可就剩五十文了,不想要的話就直說。”

被點名道姓指責的小夥計小二聞言煞白了臉,忙賠笑著說:“掌櫃的別介呀,掌櫃的我這就去招呼客人,那五十文您可真得給我留著。”

丟句“看你表現”,年輕男子便把注意力放在那白吃白喝男身上,名叫小二的小夥計手腳麻利的去幹活了,工錢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不然以前花的心思就白費了。

“你過來!”年輕男子喚白吃白喝男。

等待白吃白喝男走到跟前,年輕男子仔細打量了他的身板,嗯……身板蠻瘦弱,不知道能幹嘛?

“你應該知道,出門在外,欠錢還錢,欠賬還帳吧!”

見白吃白喝男點了點頭,年輕男子笑了笑。

“那要是有人不僅白吃白喝還在別人地盤上撒野呢?”年輕男子停住微笑,低沉著聲音發問:“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白吃白喝男哆嗦了下,被踩趴在地的瘦弱小廝掙扎著站在他家少爺和那年輕男子之間:“我們沒有撒野!”

“是嗎?那剛剛的混亂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被踩趴在地?”

“你――那是你傢伙計不講理!”

“我傢伙計不講理?吃飯付錢天經地義的事吧,難道你在懷疑這種天經地義的事兒?”

“我沒,我只是――”

“只是什麼?”

“我們只是盤纏不夠了,想寫個欠條――”

“哦?你難道沒看見客棧門口的注意事項?我的客棧不接受白條兒!”

“就算這樣,也……也不能強拿我家少爺脖子上的玉啊。”大概是自知理虧,小廝的聲音也弱了不少。

“沒錢付賬,拿值錢東西抵賬也是理所應當,你不知道?”

小廝不說話了。

年輕男子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在旁邊收拾桌子的小二聽聞他們談話癟了癟嘴:掌櫃的又在忽悠人了,又想找個廉價又好使的夥計了。聽多了掌櫃的忽悠,小二拉著同為廉價小夥計的小三去後堂幫忙。小三乖乖的任他拉著。

“那你們說這飯錢該怎麼辦呢?我這都是小本生意,唉……”年輕男子狀似苦惱的扶住額頭。

俊秀男子和他的小廝互相望著彼此,都從眼神中看到了不知所措。

俊秀男子定了定神,咬了咬嘴唇說:“我就用脖子上的這塊玉抵賬吧!”

“少爺,不行啊――”

“不然怎麼樣?我們吃了他家的東西是要付賬的,我爹也說過:‘不能欠別人!’”

“可是這塊玉很重要,抵賬了就要不回來了,少爺,您在想想吧!要不您把我賣了吧!”

“不行!怎麼能賣你?我們一起長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玉也不能不要你!”

小廝聞言,眼淚汪汪的抱住他家少爺,嘴裡喊著:“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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