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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二十四章 小鎮英雄(一)

王爺,酒錢還來 第二十四章 小鎮英雄(一)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2-02

“我新招的夥計。“嚴安軒有點兒得意。

“嚴掌櫃,得了吧,你說他是你新招的夥計,哪兒有夥計穿成這樣的?”謝耳朵撇著嘴質疑。

嚴安軒打量了一下宗瑾瑜,坐在那裡喝茶的宗瑾瑜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不由得反駁道:“穿成哪兒樣啊?”金公子穿成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謝耳朵嗤了一聲:“掌櫃的,您老的夥計比您穿的都好,你確定他是夥計?”謝耳朵打量了一下宗瑾瑜,摸著下巴說出自己的看法:“你該不會請來當門面的吧?”

嚴安軒立馬站了起來大聲反駁:“胡說!我還用他當門面!我才是名副其實的門面擔當!”嚴安軒說完又眯著眼睛看著謝耳朵:“你的意思是我還不夠格?那小二呢?”

聽到嚴安軒的話,正在帳臺無所事事拿著毛筆佯裝努力工作的林月華筆一頓,一大滴墨水又流到賬本上了,哀怨的看著嚴安軒:掌櫃的又是因為你反駁的重點不對,我才又把墨水弄到賬本上的,還好沒滴在記過的書頁上,為了防止嚴安軒事後發現,林月華只得偷偷的撕掉幾頁空白的賬本。

“掌櫃的,別急別急呀!你也怨不得我說這些,你說他是你新招的夥計,可是人穿的比你好,看著就是一使喚別人的主兒,而且人還那麼玉樹凌風、器宇不凡。更重要的是他往這兒一坐,你就只能是個跑堂的,這個客棧給他做掌櫃的還嫌屈了。”一連串實為解釋其實是在誇讚宗瑾瑜的話從謝耳朵的兩片嘴唇裡飛出來。

“你!……”嚴安軒拍著桌子站起來。

“嚴掌櫃,”謝耳朵把凳子往後移了移,“你可不能因為我說了實話就想揍我,我會說出去的。”

想到謝耳朵“跑風嘴”的稱呼,嚴安軒抑制住了想要狠狠揍他的衝動,心裡想的是:好啊,你個死謝耳朵!跑風嘴!竟然這樣說老子。想著想著又有點兒憋屈,就算是實話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兒說出來啊,今天這頓飯別說優惠了,我會好好讓小二‘招待’你的。

看向宗瑾瑜,宗瑾瑜剛好放下杯子看向這邊,眼睛裡沒有波動。

喂!敢情我們倆擱這兒討論半天你的事兒,你全當沒聽見啊!

其實宗瑾瑜不是沒聽見,嚴安軒和謝耳朵的話他一字不落的全聽了遍,但他沒有說什麼,他表示嚴安軒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有趣。

“金公。”正準備喊金公子你怎麼還擱哪兒坐著不去幹活啊,突然反應過來明明是叫人去幹活卻還用敬稱顯得自己很沒底氣,立馬改口:“金……金瑜,你要去哪兒?”

宗瑾瑜剛站起身正準備上樓,就被嚴安軒問個正著。

宗瑾瑜眉一挑,疑問:“上樓換衣服,畢竟穿著這身衣服也不像夥計,對吧?掌櫃的。”

“呃……換衣服啊。”嚴安軒停頓了下:“那你有舊點兒的衣服嗎?”

宗瑾瑜停頓了下,說:“山賊事件,有倒掌櫃的借給我的舊衣服,不過,只有一套。”

“一套就夠了。”嚴安軒點點頭示意宗瑾瑜,語氣較輕:“那趕快換完衣服下來幹活。”

“是啊,我還要還掌櫃的酒錢呢?”說完,宗瑾瑜就轉身上樓了。

聽到這句話,嚴安軒頓時想起了自己才是債主!自己怎麼能用如此溫柔的口氣對待欠自己錢的人!還有,為什麼宗瑾瑜特地說是欠酒錢呢?算了,不管了,只要還完錢我就放他走。

謝耳朵聽完倆人的話,在嚴安軒過來坐的時候問道:“掌櫃的,他真的是你夥計啊,還是因為欠你錢啊!”

嚴安軒瞥了他一眼,說:“這麼玉樹臨風、器宇不凡的人也來給我當夥計,我這個只能當跑堂的人,哎呀……還真是罪過啊!”

謝耳朵雖然耳朵好使,嘴皮子把不住,但是腦子不笨啊!他一聽嚴安軒說這話就知道嚴安軒在諷刺他了,為了防止自己進入黑名單以後再也喝不了酒錢來的酒,說實話,像他這種文化人,叫這個名字還真有點兒辱沒文化人的意思。

想到這,謝耳朵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掌櫃的這話就嚴重了,再玉樹凌風、器宇不凡的人不也欠著您酒錢呢,您啊,才是最厲害的人!”

謝耳朵都給了這麼大一臺階,嚴安軒當然就順其自然的踩著臺階下來了,笑著說:“好說好說。”

正好這時候林安端著菜也過來了,謝耳朵說:“來來,掌櫃的,有酒嗎?咱們邊喝邊聊。”謝耳朵笑容更大了。

因為客棧沒有酒了,嚴安軒忙著轉移話題:“聊天啊,對了,最近都有什麼事兒啊?”

“就山賊那件事兒鬧得最兇,不過啊,他們走的也太突然了。”謝耳朵遺憾的說。

“你不是怕的都躲出去了嗎?”小二把湯隨意的放在桌子上,濺起來的湯汁燙到了謝耳朵的手。

謝耳朵大叫著跳起來:“燙死了燙死了!小二你存心的吧!”

小二無辜的說:“我可沒有存心。”

謝耳朵看他那個樣子,上前一步揪住小二的衣襟,惡狠狠的說:“你小子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存心的!你小子找打是吧!”

小二攤開手臂,用無辜的聲音和表情向嚴安軒求救:“掌櫃的,跑風嘴要打人了,掌櫃的快來救我啊!”

“你說誰是跑風嘴啊,死小子,今天我要不揍你我就不叫謝耳朵。”謝耳朵舉起拳頭。

嚴安軒沒及時攔住,眼看著謝耳朵的拳頭就要朝著小二那張陽光的臉揍下去,一個銅板飛來擋住了謝耳朵的拳頭。

“啊呀,好痛!”謝耳朵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捂在胸口使勁兒揉。

“在客棧裡大人,我想掌櫃的不會允許的。”宗瑾瑜從樓上走下來。

幾人看向宗瑾瑜。

“嗯,功夫的確不錯。”嚴安軒誇讚道。

“多謝金公子!”小二誠心道謝,雖然想激怒謝耳朵,但是可不想拿著自己的俊臉當做代價,誰能想到掌櫃的出手竟然會突然不及時了,以前類似的事情發生時,掌櫃的可是很快的。

只有謝耳朵一臉苦逼,憤怒的對嚴安軒說:“嚴掌櫃,我只是來吃個飯,就先後被你傢伙計罵著、燙著和打著,我需要個解釋!”

“這個嘛。”嚴安軒說:“你想要什麼解釋?”

想了想,謝耳朵忍痛說:“來壺酒吧!”

“呃,酒啊!”嚴安軒正在組織語言:“真不巧啊!我們客棧的這批酒啊,都賣光了!”

“什麼?都賣光了?”

“是啊。”

“嚴掌櫃,您可別騙我,據我所知,你們客棧的這批酒是最近幾天才出窖的!”

“是啊,就昨兒個被一個闊綽的客人全部買走了,這不,我們才有錢換這批桌椅。”嚴安軒解釋。

謝耳朵不可置信的敲了敲他坐下的桌子說:“嚴掌櫃,這就是你剛置換的桌椅?”

“是啊。”嚴安軒一臉無辜:“就是這些啊,怎麼?有問題嗎?”

“不是什麼問題的事,”謝耳朵指了指這些桌椅,張大了嘴巴:“這些也太舊了吧?”

“……這些都不是問題吧。”嚴安軒說:“我們客棧真是沒酒了。”

“唉……”謝耳朵一臉遺憾,“那我的手……”

嚴安軒聽完謝耳朵的話立馬把頭轉向宗瑾瑜,期盼的眼神看的宗瑾瑜一陣無語。

宗瑾瑜無奈的說:“若謝老闆不嫌棄,在下這裡有一瓶藥,對於消腫止痛很是有效。”說完,宗瑾瑜從懷裡拿出一個華麗小巧的藥瓶。

看到這個藥瓶,嚴安軒一陣激動。

謝耳朵倒是把視線放到宗瑾瑜的身上,暗自思付: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麼精美華貴的藥瓶,卻還在這裡當著夥計,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原因,肯定不只是欠酒錢那麼簡單的事兒!謝耳朵好奇八卦的本能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宗瑾瑜把藥瓶遞給謝耳朵,謝耳朵拿著藥瓶說:“這個藥管用嗎?”

“喂喂,跑風嘴!嫌不管用就不要接著唄!”小二嫌棄加鄙視的說:“一邊兒心裡嫌著不好,一邊手裡快速的接著,跑風嘴你還真是個做事不經腦子的笨蛋呢。”

小三在旁邊著急的扯著小二的衣服以阻止他說些更挑釁的話,小二拍拍他的手以表示自己聽見了。

“小二,你個死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來找事兒的吧!來啊!別讓別人幫忙!來啊!過來打一架!”謝耳朵也不甘示弱的叫囂。

“夠了!”嚴安軒忍受不了的大喊:“給我閉嘴!小三你把小二給我拉下去!”

“掌櫃的!”小二叫嚴安軒,嚴安軒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等到耳邊聽不到小二的聲音,嚴安軒才開口:“謝耳朵,你把這藥拿著吧!權當我們客棧的賠禮了。”

“嚴掌櫃的言重了,來來來,坐下吃飯。”

“謝老闆就吃吧!”宗瑾瑜也來相勸。

謝耳朵嚥下一口菜,讚了道:“大廚的手藝還是那麼好!一段時間沒吃,真是想的慌,這些山賊走的真好!只是不知他們為何走的如此突然。”

“哎呀,這都多虧了金公子!”親自端菜過來的大廚介面說。

沒看見幾人震驚的眼神,大廚繼續說:“金公子對付山賊的方法很厲害!那可是真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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