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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二十六章 小鎮英雄(三)

王爺,酒錢還來 第二十六章 小鎮英雄(三)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2-04

謝耳朵強裝鎮定的說:“嚴掌櫃,你們人這麼多,還有個高手。”指了指宗瑾瑜,討好的說:“就把門給開啟吧。”

嚴安軒笑著說:“我們又不會傷害你,關門開門有什麼區別嗎?”

謝耳朵看了看宗瑾瑜,宗瑾瑜只是一手端著茶杯,一手輕輕的敲擊桌子,視線沒有轉向任何人。

小二幸災樂禍,大廚不在狀態,其餘人都或坐或站的靜等嚴安軒的問話。

謝耳朵聽完嚴安軒的話,苦著一張臉,說:“大白天的你關著門,我有點兒不踏實,總覺得慎得慌。”

嚴安軒拍拍他的肩膀說:“謝老闆多慮了,我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為了防止別人幹擾只好關門,我都不擔心我們客棧的生意了,謝老闆還擔心什麼呢?”

話已至此,謝耳朵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了,人家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意了,如果自己再說些什麼把嚴安軒惹急了,他再讓宗瑾瑜滅了他,他可是無力阻攔的。

因此,謝耳朵只得說:“嚴掌櫃的有什麼話就說吧,我聽著呢。”

嚴安軒拍手笑著說:“謝老闆就只管聽著罷,可不要漏著哪些重要的部分了。”言畢,便將宗瑾瑜出計,客棧出人引出山賊,宗瑾瑜獨闖山寨力勸山賊們為國效力,山賊歸還財物等一系列事講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然除去了他自己和宗瑾瑜的不平等財物交易,而且為了樹立宗瑾瑜更加正面的形象,嚴安軒更是有意的誇大了山賊的兇惡以及宗瑾瑜的臨危不懼、鎮定自若、文能舌戰群儒、武則以一人之力全挑山賊、文物全能、胸懷天下的王者之氣!

這是客棧夥計們第一次完整的聽完除去山賊的整個過程,雖然知道掌櫃的總會有意無意的誇大自己參與的的部分,但是對於宗瑾瑜參與的部分,他們卻是深信不疑,不由得鼓掌讚歎:“金公子果真厲害!”

“是啊,我們掌櫃的難得這麼卯足了勁兒誇獎一個人,金公子果然厲害!”

“有金公子在我們客棧真是太好了!”

謝耳朵雖聽過很多類似的事兒,但那些都是當事人不在場的情況下,而現在當事人不僅在場,而且是由當事人親自講述的,謝耳朵聽的那叫一個認真!

不過他也有些疑問,便問道:“金公子,既然你這麼厲害,而且從你的衣飾上看出你並不是因錢困頓之人,為什麼留在這個客棧當夥計呢?”

沒等宗瑾瑜答話,嚴安軒就搶先回答:“當然是因為我的人格魅力。”

宗瑾瑜也點了點頭。

謝耳朵不相信,轉而問林月華林安:“小四小五你們在這裡工作兩年了吧,當初你們是因為欠嚴掌櫃的錢才留在這裡當夥計的吧?”

林月華林安看向嚴安軒,正好迎上嚴安軒的目光,讀懂了嚴安軒目光的含義,林月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當初我們留在客棧的契機的確是因為欠了掌櫃的飯錢,但是謝老闆你想想啊,都這麼久了,我們欠的錢早就可以還上了不是?”

謝耳朵想了下說:“這倒也是。”

林月華朝林安使了個眼色。

“所以,”林安介面道:“所以我和我家少爺其實就是因為太佩服掌櫃的能力,因為掌櫃的強烈的人格魅力待在客棧離的。”

嚴安軒聽罷滿意的點點頭,小二得意的看著謝耳朵,小三隻是抱著小二的胳膊沒有說話,大廚還是一副狀況外的樣子。

謝耳朵還有點疑惑,求證宗瑾瑜道:“金公子,你真的是因為嚴掌櫃的人格魅力留下的?”

宗瑾瑜放下茶杯,噙著笑看向嚴安軒,隨即看向謝耳朵:“酒錢來是掌櫃的苦心經營的客棧,除卻工錢的部分,我們因為喜歡這裡,因為掌櫃的留在這裡也無可厚非。謝老闆幾次三番的這樣問,莫不是對掌櫃的有什麼成見?”

謝耳朵擺手道:“哪兒能呢?只是可能有些人對嚴掌櫃有些成見。”

嚴安軒反問:“謝老闆何出此言?”

謝耳朵降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聽說客棧被砸了。”

嚴安軒一愣,沒想到謝耳朵提出了這個,宗瑾瑜倒是不慌不忙的給出答案:“正如我們掌櫃的所說的,也許是一些山賊走之前說了點兒什麼,被人知道了我們是我們客棧除去了山賊,然後這一訊息被有心人利用了趁機對客棧做點兒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嚴安軒聽罷點點頭,悲傷失望的對謝耳朵說:“是啊,明明我們客棧為鄉親們做了這樣的好事,卻被誤解,還被砸店,還沒處說理去,唉!”

宗瑾瑜拍拍嚴安軒的肩膀說:“掌櫃的,我相信謝老闆這麼明事理的人會理解的。”

嚴安軒看著謝耳朵搖搖頭說:“但願如此!”

小二也在旁邊煽風點火:“掌櫃的擔心的沒錯,跑風嘴的這把不住風的嘴巴能相信嗎?”

小三率先回答:“不能。”

林月華林安互相看了一眼,說:“小二的話粗理不粗,說的沒錯!”

聽了他們的說辭,謝耳朵有種被嚴重鄙視的挫敗感,只得眼巴巴的看著大廚,可是大廚一副還在狀況外的樣子,看了他們一圈,撓撓頭疑惑的說:“你們都在說什麼玩意兒啊?”

謝耳朵無力,眼巴巴的看著大家,可是誰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最後,謝耳朵整理了下衣服鄭重的拱手道:“我知道大家對我有些誤會,但是請大家相信

我,既然客棧為鄉親們做了這樣的好事,我定會為大家正名,讓那些有心人不敢再這樣利用這件事!”

嚴安軒為難的表示:“謝老闆,能行嗎?”

謝耳朵覺得自己的本事受到了質疑,義正言辭的說:“肯定行!不行的話我就永遠不踏入夜鎮!”

嚴安軒感動的說:“謝老闆言重了,我們願意相信謝老闆。”

謝耳朵把視線掃向大家,宗瑾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小二嫌棄的切了一聲,小三跟著點點頭,林月華林安也分別點頭表示理解,大廚看見大家都在點頭,便也跟著點點頭,雖然他還在狀況外。

得到了肯定,謝耳朵頓時信心大增,激動的飯也不吃了,拱手道:“我這就去為客棧正名。”

“吃完飯再去也不遲啊!”嚴安軒客氣道。

“嚴掌櫃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覺得我必須現在去才對得起你們對鄉親的付出。”謝耳朵依舊很激動。

“那也好,”嚴安軒遲疑道:“這今天這飯錢還有……”

謝耳朵爽快的說:“都記我賬上。”說罷開啟門快速的離去了。

看著謝耳朵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嚴安軒施施然的說:“小四,把謝耳朵的飯菜錢還有今天損失的繩子記在他的賬上。”

“不是隻有飯錢嗎?”林月華疑惑道,被謝耳朵知道了他能付嗎?

“當然不止,我還沒說完他就甩下句‘記我賬上’走了,他沒聽見不代表我沒說啊,快去記賬!”

林月華乖乖到帳臺上去記賬,翻開賬本,林月華暗叫不好,先前的墨水浸潤的太厲害,賬本被撕的幾乎都沒剩了,只好開口訊問嚴安軒:“掌櫃的,還有賬本嗎?”

“以前的賬本我都算好了,你記在這個新賬本上就好。”嚴安軒回答道。

“呃,”林月華小聲的說:“掌櫃的,還有新賬本嗎?沒寫過的。”

嚴安軒轉頭,疑惑:“你要新的幹什麼?”

林月華吧賬本舉給嚴安軒看:“這個賬本沒有空白頁了。”

“什麼?”嚴安軒三步並作兩步的奔過去,不可置信的叫道:“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賬本剛用沒幾天吧。”

“是。”林月華小聲的回答。

“那為什麼沒有了?”嚴安軒翻翻賬本:“你不就記這幾頁嗎?怎麼這麼快就沒的?”

“……就我不小心把墨水弄到賬本上了。”林月華咕噥道。

“然後你就給撕了,好好,”嚴安軒扶住額頭:“我去給你拿個新賬本,這本和新的都從你的工錢裡面扣!”

“啊?”林安驚叫:“又扣我家少爺的工錢?”

“怎麼?”嚴安軒抬眼看他:“小五你有意見。”

“當然……”正要說出‘有意見’這三個字時,林安看到了林月華的示意,便改口道:“沒意見。”

“沒意見就不要說話,小心連你的工錢一塊兒扣。”

林安哭喪著臉,回答:“知道了。”

“好了。”嚴安軒拍拍賬本說:“大家都快動起來該幹嘛幹嘛去,準備迎接下一撥客人。”

“掌櫃的,那跑風嘴真會給我們客棧正名嗎?”小二問道。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雖然不指望能為我們客棧賺的多大的名氣,只要鄉親們不誤解我們客棧是個謀財害命的黑店就好了。”

“哈?我們客棧會被那樣以為嗎?”

“難說,”嚴安軒說完轉向宗瑾瑜:“你說呢?”

“我倒是覺得在這件事上謝耳朵倒可以發揮不小的作用。”宗瑾瑜說。

“為什麼這麼說?”

“既然他能被稱為謝耳朵跑風嘴,而且在這裡過的很好,說明他還是有自己的門路的。另一方面,既然你們覺得他的話有真有假,那鄉親們也一樣,關鍵就是謝耳朵著重讓大家相信哪一方面了,而他敢這樣應允,說明他已知道該怎麼說了。”

“原來是這樣。”

“我們剩下能做的,就是聽著別人傳來什麼樣的言論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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