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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四十章 身世

王爺,酒錢還來 第四十章 身世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2-18

“掌櫃的,這麼慌慌張張的要做什麼?”宗瑾瑜問。

嚴安軒摸了摸被撞的額頭,抬起頭沒好氣的看著宗瑾瑜,說:“誰說我慌張了?”

宗瑾瑜會意,微笑著開口:“掌櫃的沒有慌張,那掌櫃的著急去哪兒?”

嚴安軒扯著宗瑾瑜的袖子,邊走邊說:“今天的釀酒任務還沒完成,快點跟我來!”

“跟著掌櫃的沒有問題,只是――”宗瑾瑜看著嚴安軒回頭,示意他看扯著袖子的不雅姿勢,看著嚴安軒慢慢紅了臉,慢慢的說:“掌櫃的沒有覺得這樣不方便嗎?”

嚴安軒猛地放開,然後好像又覺得就這樣放開很沒面子,便退後兩步,說:“現在好了吧。”

宗瑾瑜看著嚴安軒背過手在自己身後,便很自覺的先邁開步子。

監督著宗瑾瑜幹些搬移原料的粗活,看著他把酒罈一個個的排放整齊,把酒罈一個個的蓋上,嚴安軒仔細打量了整體,便帶著正在不經意看著這些酒罈的宗瑾瑜出了酒窖。

宗瑾瑜在這個過程中不發一言,嚴安軒憋不住的說:“剛剛你的表現還不錯!”

宗瑾瑜接受了他的誇讚,說:“多謝掌櫃的誇讚。”

嚴安軒想等宗瑾瑜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他已經準備好了用“當然是你應該做的,要不我僱傭你幹什麼?吃白食啊!”噎宗瑾瑜的話,所以他默默的等著宗瑾瑜的下句話,但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耶沒聽見宗瑾瑜再開口。

便忍不住的側過頭問宗瑾瑜:“就……就這一句?”

“掌櫃的還想聽什麼?”宗瑾瑜問道。

“……譬如‘這是我應該做的’之類的話。”嚴安軒嘗試著點撥他。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掌櫃的僱傭我做什麼呢?吃白食嗎?”宗瑾瑜仿若知曉嚴安軒內心的說。

“……哈哈,也是啊!”嚴安軒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把腦袋轉過去。心裡無比的憋屈:你竟然搶我的臺詞!我本來是想嗆你的話的。

看著嚴安軒的不爽的臉色,宗瑾瑜戲謔的開口:“掌櫃的好像對我的話有些不滿?”

“……哈哈,沒有啊!”嚴安軒微微笑,心裡怒吼:何止不滿。

“那就好。”宗瑾瑜好像安下心來,舒心的說:“還好掌櫃的沒有對我不滿,否則我都無法安眠。”

“……呵呵,是嗎?”嚴安軒打著哈哈說:裝,你就裝吧!

“嗯。”宗瑾瑜肯定了嚴安軒的話之後,然後又仿若不經意的詢問:“掌櫃的,這些酒這樣就行了嗎?應該還差些什麼吧!”

“是啊!”嚴安軒坐在椅子上,驕傲的說:“最重要的一步需要我爹來完成,我現在還掌握不了。”

“然爹果真很不凡,才能釀出這樣不凡的酒。”宗瑾瑜真心誇讚。

“那當然,我爹可是個才子,吟詩作畫,棋藝琴技皆高人一等。”嚴安軒得意的說。

宗瑾瑜按下自己的思緒,開口道:“還真沒想到掌櫃的竟然是然爹的獨子。”

“什麼意思?”一時沒回過味兒的嚴安軒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便瞪著宗瑾瑜說:“你什麼意思啊?是說我沒文化吧!”

“掌櫃的誤解我了。”宗瑾瑜真誠的開口,只是眼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嚴安軒也沒有再揪著這句話,也沒有看宗瑾瑜沒有誠意的臉,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沉默了會兒,然後開口道:“……其實我不是我爹親生的。”

宗瑾瑜沒有開口,幫嚴安軒倒了杯水,等著嚴安軒自己把話說下去。

“打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自己一個人,每當快要凍死或者餓死的時候就有好心人救了我,那大概是我五歲的時候吧!”

“五歲之前的記憶我沒有,大概是生一場大病還是什麼的忘記了吧!”

“然後我就流浪,你知道鄢城吧!上次山賊事件時,楊棟他們那群山賊就是從那兒轉移過來的……”

“那個地方是我流浪的地方,就這樣過了一年時間……”

“我遇見我爹就是在一年之後,也就是我六歲的時候吧,大概是那個年齡吧!”

“我爹就收養了我,把我的名字改為嚴安軒,其他人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我和我爹不是一個姓,開始我也不理解,還以為我爹是為了以後方便丟棄我……”

“其實只是我想多了……”

“我爹對我很好,非常好!”

“那個時候,我爹為了讓我生活的更好,就搬離了鄢城,定居在鄴城,在城裡我爹看我不是太自在,便搬到了夜鎮……”

“呵呵。”嚴安軒笑了兩聲,繼續道:“你知道嗎?其實夜鎮的夜原本是這個字呢。”

嚴安軒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寫下“鄴”這個字

一直沉默著聽嚴安軒自語的宗瑾瑜終於開口了:“那為什麼現在是這個字?”

宗瑾瑜也沾了些茶水在桌子山寫下“夜”這個字。

“哈哈,終於不知道了吧!”嚴安軒得意的笑了笑。

“你也知道,在這樣的小鎮上,有多少人能識字呢?”嚴安軒解釋道。

“很少。”宗瑾瑜回答。

“是啊,就是很少啊!就算識些字的人也只識些簡單的字罷,所以‘鄴’字常被以為成‘夜’這個字,久而久之呢,‘鄴鎮’就變成‘夜鎮’了,哈哈……”嚴安軒一本正經的解釋完,然後低頭不可自抑的笑了出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嚴安軒的眼角有些紅,眼睛燦若繁星,點點的閃著光

宗瑾瑜不禁用自己的手指擦過嚴安軒的眼角,說:“很有趣。”

嚴安軒抬起頭,依舊笑著說:“是很有趣吧!”沒有意識到宗瑾瑜動作的不妥。

“掌櫃的眼睛很漂亮!”宗瑾瑜真心的說。

嚴安軒依舊笑著:“是嗎?什麼時候覺得的?”

“剛認識掌櫃的時候就這樣覺得了,這麼漂亮的眼睛一直笑著就好了。”

“我不是在笑嗎?”嚴安軒用自己的手握住宗瑾瑜的手,用手指沾了下眼角,然後把手指放到宗瑾瑜的眼前說:“看,都笑出眼淚了。”

宗瑾瑜定定的看了眼嚴安軒,然後突然把嚴安軒擁入懷裡,溫柔的,摸著他的背說:“是啊,掌櫃的都笑出眼淚了,那定是很開心了。”

嚴安軒剛被擁入懷裡時,有些發愣,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安心和感動,便開口:“就是開心啊!不過你為什麼,呃,抱著我?”

“同作為客棧的一員,定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所以湊的近些,掌櫃的開心便也能傳些給我了。”

“為什麼要傳給你?”嚴安軒掙紮了下。

“我最近因為欠著掌櫃的銀子,一直憂愁苦悶,覺也睡不好。”宗瑾瑜仍用手撫著嚴安軒的背,似在安慰。

“哈,誰讓你以前那麼奢侈?不過既然是你欠我的銀子,我就大發慈悲的抱抱你,祛除你的晦氣。”說完,嚴安軒輕輕的環住了宗瑾瑜的腰。

感覺到嚴安軒的動作,宗瑾瑜嘴角彎了彎。

早就收拾好東西去睡覺的其他人早已沉浸在睡夢中,對客棧前堂內嚴安軒和宗瑾瑜的的事兒一點兒都不知,除了一個例外。

林月華以往沒有起夜的習慣,更不可能在自己睡夢正好的時候突然鬧肚子,如今,就在現在,這萬中無一的事情發生了:林月華不僅想起夜,更苦逼的是他想拉肚子。

輕輕推開林安摟住他腰的胳膊,林月華躡手躡腳的下地,出門之前還不忘給李安掖了掖被角。

出了房門,林月華就抱著肚子急衝衝的衝進茅房,為了探究今天為什麼會拉肚子,林月華仔細的回憶了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一件事一件事的濾過,直到今天的晚飯,對了!就是今天的晚飯!太涼了!全是涼飯冷盤也就算了,在客棧也沒少吃過,只是除了涼飯冷盤,自己還吃了不少兔子燒肉,然後吃完飯收拾東西的時候,自己還跟著大廚和小二啃了不少今天剩餘的黃瓜。

探究到這裡,林月華不禁長嘆:吃了這些,不拉肚子才怪!

也不知道大廚和小二拉不拉肚子,明天要好好問問,如果只有自己的話,那自己就需要多加強對於身體的鍛鍊和愛護了,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好不容易才把殘留在肚子裡的不乾淨的東西盡數排洩在茅坑裡,林月華往腰身裡一摸,才發現:沒帶草紙!沒帶草紙啊啊啊!

林月華暗自強調自己要鎮定:或許茅房裡有呢,雖然不是太有可能。

仔細在茅房裡尋找了個遍,嚴安軒終於死心:沒有啊!沒有草紙啊啊啊!

沒事,林月華暗自強調自己要鎮定,或許等會兒有人來呢。

在茅房裡蹲了大概兩刻鐘,林月華的腿都麻了,但是:還是沒有人來!

林月華決定自救,就脫下自己褲子裡面的那塊布,用它解決了當前的困難。

腿麻的林月華只好扶著牆走路,走到簾子所在的地方時,林月華被裡面仍舊亮著的蠟燭吸引了好奇心,便掀開了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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