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第五十四章 記憶缺失(七)
更新時間:2014-03-05
儘管經過嚴安軒的一番嘔心瀝血的解釋和宗瑾瑜的時時幫襯,王然總算是對嚴安軒的確沒有生病這件事相信了大半。
末了,王然語重心長的對嚴安軒說:“安軒,爹知道你一直都是為了爹好,”然後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低沉而又嚴厲:“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騙爹了,如果有下次――”
“有下次會怎麼樣?”嚴安軒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爹會和你斷絕關係!”王然睨了嚴安軒一眼。
“為什麼?爹不要啊!”嚴安軒哀叫。
“既然你選擇騙爹,說明你已經不在乎爹的感受了。即是如此,你就不是我的兒子了。”王然解釋。
“……爹,我不會了。”嚴安軒懨懨的回答。
“我看小二大廚他們也都很擔心你,所以你等會兒就過去給他們道個歉。”王然淡淡的吩咐。
“道歉?向他們?”嚴安軒指了指自己,說:“我去?”
“當然是你!”王然說:“安軒,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選擇用這麼差勁的方法騙他們。”
宗瑾瑜嗤笑出聲。
嚴安軒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但礙於王然在場,沒有說話。
“金瑜,你肯定早就知道安軒在騙人了,為什麼不阻止他?”王然轉而問宗瑾瑜。
嚴安軒幸災樂禍的看著宗瑾瑜。
“然爹,我的確早就知道了。”宗瑾瑜恭敬的回答:“只是當然掌櫃的的確是出了很多血,呃,雖然是鼻血,但是當時我們都著急了,所以――”
“所以你就順其自然的讓這件事發生了。”王然接過他的話。
“正是。”
王然看了看宗瑾瑜,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下嚴安軒的鼻子,說:“安軒,只是鼻血,怎麼會那麼多?能暫時的唬住金瑜,想必流了不少血吧!”
“……呃,只是嘴巴里面也不小心被牙齒磕破了,還有……”嚴安軒羞澀的摸了下鼻子說:“頭天晚上吃太多東西了,可能是太補了吧!”
“……”
末了,王然看了看天空,說:“金瑜,吃完中飯你是去了鎮北吧。”
“啊?”嚴安軒起先有些奇怪,隨即釋然的想果然是自己的爹啊!真清楚自己的心思啊!也就回答道:“是,和金瑜一起去的。”
王然把視線轉向宗瑾瑜那裡,他肯定的點了點頭。
“知道殺豬女是誰了嗎?”王然淡淡的問。
“知道了,他……她一直都在鎮北的菜市場殺豬賣豬肉。”嚴安軒小小糾結了一下要用哪個他,後來一想反正念法都一樣,便隨便用了哪個。
“是啊,他一直都在那裡賣豬肉。”王然有些感嘆的重複道。
“……爹,那你知道他其實是――”嚴安軒有些著急的開口問。
“嗯,他是個男人。”王然打斷了嚴安軒的話,看著宗瑾瑜說:“是金瑜告訴你的吧。”
嚴安軒看著宗瑾瑜,慢慢的說:“嗯。”
宗瑾瑜也肯定道:“的確是我告訴掌櫃的,掌櫃的對殺豬女的情況並不知情。”
王然慈愛的看了嚴安軒一眼,說:“不知情倒也很好。”說完,就揮揮手示意宗瑾瑜帶嚴安軒去前堂。
宗瑾瑜看著王然沒有動彈,用眼神問他“不知情倒也很好”這句話的背後的含義。
嚴安軒倒是不甘心的問:“爹,你也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大廚小二他們呢?”
“他們都不知道。”王然轉過身說:“安軒,你該去前堂了。”
嚴安軒聽見他爹講的這樣直白,只好不情願的將滿腹疑問埋在肚子裡。
宗瑾瑜見王然轉過身,便知道他不願談這件事,告了辭,便帶著不情願的嚴安軒離開後院,去了前堂。
來到前堂,小二小三和林月華林安都在好好的工作,只是臉上的焦灼暴露了工作的心不在焉。
除了大廚,因為大廚在廚房裡,一直以來大廚最聽嚴安軒的話了。
看見嚴安軒和宗瑾瑜齊齊來到前堂,幾人頓時圍了過去。
“……“
然後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沉默了下來。
因為嚴安軒明顯一副心思不在這裡的樣子,眼神都飄了,幾人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宗瑾瑜。
宗瑾瑜會意,說:“沒事兒了。”
“沒事了?”幾人大喜,重複道。
“沒事了。”宗瑾瑜肯定的回答,至於掌櫃的道歉的事兒還是他自己主動提吧!
“太好了!掌櫃的和然爹真是太好了!”幾人感嘆。
宗瑾瑜只是笑了笑沒有發表意見。
嚴安軒被讚揚聲驚的回過神來,看見自己被圍住,便有些不爽的說:“悶死了,悶死了,別圍的這麼緊。”
幾人趕忙後退了幾步,嚴安軒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抬頭隨意的一瞟,就看見宗瑾瑜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嚴安軒最不爽他這樣的笑了。再網上一瞟,便看見宗瑾瑜好像等著看好戲的視線,心裡更不爽了!
怎麼能被你這貨看不起!嚴安軒想,不就是道歉嗎?有什麼啊?
嚴安軒看向四周,呃,還有喝閒酒的客人,嚴安軒就思量著找個揹人的地方吧!
然後就招小二小三林月華林安他們跟他一起去了後堂,宗瑾瑜笑了笑,然後跟在他們的身後。
去了後堂,便瞧見大廚背對著他們坐在磨盤上看著遠方的天空。
“大廚,你幹嘛呢?”嚴安軒出聲。
“掌櫃的!”大廚驚喜的喊,聲音模糊不清,轉過身,才瞧見他嘴裡叼著黃瓜。
“大廚,你又在吃黃瓜。”嚴安軒無奈的扶額。
大廚一口吞下剩下的小半根黃瓜,然後跳下磨盤,奔到嚴安軒面前說:“掌櫃的你怎麼過來了?”
因為大廚只是吞下那小半根黃瓜,並沒有嚥下去,黃瓜的汁液在他說話的時候噴的到處都是,嚴安軒抹了一把臉上的綠色的汁液,對大廚說:“大廚你,吃完再說話!”
大廚乖順的後退幾步,使勁兒嚼了嚼嘴巴里的黃瓜,然後一股勁嚥下去了。
眾人看完大廚的這一套動作,不禁對黃瓜產生了同情的感覺:以後還是少吃點兒黃瓜吧!
嚴安軒把幾人集合了一下,然後站到他們的面前,然後大聲的說:“對不起!”
眾人很是驚訝的看了看彼此,然後又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嚴安軒,嚴安軒此時卻把視線投向了宗瑾瑜,挑眉像是炫耀一般。
宗瑾瑜臉色卻是淡淡的,只是心裡笑了笑。
小二終是忍不住的開口:“掌櫃的,掌櫃的你怎麼了?”
“……”嚴安軒沒有說話。
大廚也驚訝:“掌櫃的你為什麼要給我們說對不起啊?”
“是啊,為什麼啊?”
“掌櫃的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幾人七嘴八舌的一股腦兒的問的全是這個問題,嚴安軒忍不住的開口道:“只是覺得有些事需要說聲抱歉,所以,大家都去幹活吧!”
“……什麼事兒啊?”
“……就是,就是……”嚴安軒有些支支吾吾的,視線卻不自覺的看向宗瑾瑜。
“掌櫃的身體很好,所以他想為大家對他的擔心和擔憂說聲對不起!就是這個原因。”宗瑾瑜說。
“……掌櫃的身體很好?”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嚴安軒肯定道:“就是這樣。”
“掌櫃的身體很好那不是太好了嗎?”大廚說。
“是啊,太好了!”
“這樣然爹就不會擔心了。”
“嗯嗯。”
聽著大家這樣說,嚴安軒放下心來,宗瑾瑜好笑的看著他。
然後嚴安軒揮揮手讓大家該幹嘛幹嘛去了。
大家也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嚴安軒蹲在井邊剝著玉米,宗瑾瑜站在他的身邊。
嚴安軒感覺到陰影和壓力,便不高興的抬頭對宗瑾瑜說:“你站那麼高幹什麼?還不快點跪下來!”
“掌櫃的,我想我沒聽錯吧,掌櫃的剛剛說了什麼?”
“……蹲下來。”
“大廚對掌櫃的真是忠心。”宗瑾瑜隨意的說。
“嗯,剛剛還好是大廚首先說我的身體好就好,要不然我非得說出來我用自己患病騙他們了。”嚴安軒慶幸的說。
“掌櫃的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宗瑾瑜也幫他剝著玉米粒。
“……當然不直接告訴他們了,這樣顯得我多沒面子啊,我的威信會降低的。”
“掌櫃的在騙他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失去威信了。”宗瑾瑜的聲音平靜無波。
嚴安軒看著他的臉色,悶悶的說:“我也不是故意這麼做的。”然後又不滿的抱怨道:“話說好像你來了之後我的威信一直降低啊!”
“是嗎?掌櫃的終於察覺了嗎?”宗瑾瑜戲謔的說。
“什麼?你是故意的?”
“不是。”
“……”
沉默了一下,嚴安軒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我……我好像聽見你喊我名字了,在我去找我爹的時候。”
宗瑾瑜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是啊。”
嚴安軒的臉紅了紅,輕聲的問道:“為什麼喊我名字啊?我們又不熟。”
宗瑾瑜聽見他的話了,但是當做沒聽見的問:“掌櫃的剛剛在說什麼?”
“……”嚴安軒表示不爽,說:“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還有下次別隨便喊我名字,顯得我們很熟似的,你只是個夥計,還是欠我一千兩的夥計!好好幹活,小心我扣你工錢!”嚴安軒撂下這句話,便站起身走了,臨走前還不屑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