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第七章 “黑麵煞”侍衛
更新時間:2014-01-06
看著嚴安軒這個樣子,宗瑾瑜不禁想到了京城裡的父母,尤其是那個沒怎麼盡過父親責任的父親,看來此次回京還是會讓父親失望的,那瓶被父王珍藏的酒肯定還是被父王好好的儲存著吧!
說到酒,今天喝的酒錢來似乎和‘十意’有某種味道上的重合,也許是錯覺,也許只是某一味配方剛好相似罷了。
宗瑾瑜看著嚴安軒細緻抹著藥的眉眼,不禁笑了起來,果然是愛錢啊!
大廚端著粥菜和湯到嚴安軒面前,說道:“掌櫃的,我先把晚飯給然爹送過去了,都是些易食下嚥的食物。”
“今兒個我送過去吧,大廚辛苦了!”嚴安軒接過餐盤。
“掌櫃的,我不辛苦。”大廚憨憨的笑著。
“金公子要吃什麼晚飯就給大廚說吧,在樓下吃就讓他們送到這裡,在樓上吃就讓他們給送到樓上吧!我先去後院陪我爹了。”
“嗯。”
宗瑾瑜目送嚴安軒去後院。
“那這位客官是要在哪兒吃啊?”大廚問道。
“等會兒給我送到樓上吧!就天字一號房,菜就挑你拿手的,記住,是兩人份的。”
“好嘞,客官你就瞧好吧!”
宗瑾瑜說完就上樓了。
“大廚你又拿出了江湖賣藝的調調。”幾人玩笑道。
“你們懂什麼?掌櫃的喜歡這個調調,你們這幾個熊孩子去一邊兒玩去。”大廚說完就去廚房了,所以他也就沒看到小二的鬼臉。
宗瑾瑜走完樓梯就看見趙烈正站在天字一號房門口,凜然正氣眼神犀利的樣子。
趙烈看見宗瑾瑜,立馬躬身道:“公子。”
宗瑾瑜推開門說:“進來吧。”
“是。”
“本王決定最近兩天內將山賊的事兒處理了。”
“公子,屬下該怎麼做?”
“就用這間客棧。”
“這間客棧?”
“準確的是這家客棧的人,最近山賊肆虐,附近的百姓深受其害,再加上曹老闆被劫一事,出行的人更少了,而我需要讓山賊出來。”宗瑾瑜說道。
“公子英明,只需讓客棧掌櫃的配合即可。”
“人都是有需求和慾望的,而這家客棧掌櫃愛的恰恰就是最常見也最簡單的錢,這就好辦了。”
“公子英明!”
“愛錢之人不會放過一切賺錢的機會的!要不也不會把兩間普通的房間分別改為天字一號房和地字一號房。”說到這,宗瑾瑜笑了下,這家客棧的掌櫃的還真是有趣。
“原來公子已經知道了,我一開啟那個房間就有幾個木牌甩下來,果然是這家店的傳統。”
宗瑾瑜笑而不語。
“客官,我來送飯了。”大廚在門口喊。
趙烈開啟門將飯菜端進來,大廚離開前還唸叨著這都是掌櫃的喜歡吃的,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喂喂,你掌櫃的喜歡吃的管我們什麼事兒啊,我們公子喜歡吃的你怎麼不準備啊!趙烈抑制住內心的吐槽,送了大廚一個嫌棄的眼神。
大廚被這個嫌棄的眼神煞到了,快步跑下樓梯,一直跟小二他們碎碎念著樓上那個金公子有個猶如鬼神的黑麵煞。這些事情趙烈當然不知道!
趙烈將飯菜放到桌子上,宗瑾瑜讓他坐下一起吃,趙烈仍堅持主僕有別,執意等宗瑾瑜吃完飯才吃。
吃完飯,喚來小二收拾了碗筷,並讓他們抬來熱水,洗澡細節什麼的暫且不提。
待嚴安軒吃完飯洗漱完畢,宗瑾瑜已經洗完澡了。
嚴安軒的房間在樓上正中間,和宗瑾瑜房間相鄰,在去自己房間之前路過宗瑾瑜的房間,嚴安軒站在門口想了想,還是敲了敲宗瑾瑜的房門。
“進來吧!”慵懶而又高貴的聲音。
推門進去的嚴安軒又差點被那幾個木牌打到,還好宗瑾瑜把他拉到一邊,嚴安軒看到宗瑾瑜穿著褻衣露出胸膛的樣子,老臉紅了紅,小聲的說:“今天謝謝你的藥。”
嚴安軒的道謝出乎宗瑾瑜的意料,回答道:“沒事兒,嚴掌櫃手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好好休息!”說完拽著那些木牌飛也似的逃走了,啊呀真丟臉,嚴安軒心想。
回房時發現手裡攥著幾個木牌,為了排除內心的異樣感覺,嚴安軒又蹬蹬蹬的下樓,趁著天黑,把木牌甩在正在睡覺的林安林月華身上,沒顧得看上林月華林安被嚇慘的模樣,做完這些,嚴安軒心安理得的睡著了,也就不知道林月華林安互相抱著到天明的慘狀。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林月華就睜開了眼睛,推了推摟住自己腰睡的正流口水的林安,說:“小安,快醒醒,你看看那些掉在地上的木牌是什麼?”
“哈?”林安揉揉眼睛清醒了些,猛地收回還環在林月華腰上的爪子,微紅了臉朝林月華指著的方向看,有些熟悉的木牌,仔細看了看後說:“少爺,那些木牌熟悉的就像我們昨天做的木牌。”
“快撿起來看看。”
林安爬下床撿起了木牌,也就看到了昨天寫的‘天字一號房’這幾個字。苦著臉對林月華說:“還真是那個‘天字一號房’木牌,是誰扔的啊?力道那麼大!少爺,那個人的護衛果然如大廚說的一樣是個黑麵煞神啊!”
“沒事兒,小安。”林月華安慰道:“他們毀壞了客棧裡的物件,我們只需告知掌櫃的就行了。”
“可是,少爺啊,那個煞神知道我們住在哪兒啊,要報復我們怎麼辦啊?”林安淚眼汪汪的說道。
“小安,你怕嗎?”林月華柔聲道。
“不怕,當然不怕,有少爺在,小安什麼都不怕!可是我怕少爺遇到危險。”林安說著說著又要哭。
林月華站起拉林安安慰道:“沒事兒,走,我們去找掌櫃的。”
“嗯。”
習慣寅時起床的嚴安軒今天破天荒的沒有起來,等到他醒來是已經是卯時了,抱住柔軟的被子一直蹭一直蹭的自我催眠道:我只是昨天吃多了才會起晚,才不是因為懈怠了之類的。
雖然吃多了和起晚沒有什麼特別聯絡。
正蹭的心滿意足呢,有人敲門了,不滿的睜眼下床披了件外衣,嚴安軒開啟了門,正對上著急忙慌的林月華和林安。
嚴安軒眼睛一翻就想關門,林安及時的撲上去,嚴安軒閃開,林安落地,林月華奔過來扶他起來,倆人成功進入房間。
“哈?”嚴安軒一個爆慄敲上剛站起來的林安,不滿的說道:“你掌櫃的我在這裡站的好好的,一大早找什麼晦氣?想扣工錢啊?”
“掌櫃的,剛剛是小五太著急了,掌櫃的先坐下消消火。”林月華打著圓場。
“那你說怎麼回事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一樣扣工錢!”
“掌櫃的,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小五在睡覺的時候被人砸了好多木牌,嚇的我們整晚都沒睡,早上起來一看都是天字一號房的木牌!”
“所以呢?”嚴安軒懶洋洋的開口:“你們想表達什麼?”
掌櫃的你竟然什麼都沒有表示?林月華林安表示很震驚。
“掌櫃的你沒事兒吧?”林安小心翼翼的問,掌櫃的竟然對客棧物件被毀壞沒有任何看法,這個掌櫃的該不會假冒的吧。
“我說你們一大早就是來沒事找事的嗎?”
“不是啊掌櫃的,我就是……”
林月華林安巴拉巴拉一大堆,嚴安軒聽著心煩:我都要放過你們兩個的木牌打到我的事兒,只是扔給你們木牌,你們這兩個人!
嚴安軒打斷他們:“所以你們覺得金公子的護衛是個黑煞星。”
林月華林安齊齊點了點頭:嗯。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倆先忙去吧,這兩天沒什麼生意,可以適當的休息一下。”嚴安軒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
“唉?噢。”掌櫃的沒事兒吧,這麼善解人意的掌櫃的還是我們的掌櫃的嗎?
林月華林安退出房間後就在樓梯上遇見了正準備上樓的宗瑾瑜和他的“黑煞星”護衛。
“金公子,早上好,還有趙公子,早……早上好。”倆人戰戰兢兢的打招呼。
“你們掌櫃的起來了嗎?”宗瑾瑜詢問。
“起……”本想好好回答的林安看到趙烈犀利的眼神,猛地低頭說道:“起來了。”
“哦。”
“那沒什麼事我們先去忙了。”說完林月華和林安就飛一般的逃走了。
“趙烈,他們好像很怕你啊。”看著他們跑走的宗瑾瑜說道。
“公子英明,他們好像真的很怕我,剛剛都不敢看我。”
“你做了什麼?他們怕你可不是一個好開始啊。”
“是,屬下知錯,屬下會盡力改變的。”
“嗯,我先去找一下嚴掌櫃,你先去整理下我們剛看過的周圍地形。”
“是,可是公子窩的眼睛……”
“這個沒關係,“宗瑾瑜看了下趙烈的眼睛,繼續說道:“還有,要和這裡的夥計們打好關係。”
“是。”
跑到後堂的林月華林安互望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那個人果然很可怕,尤其是眼神!”的結論。大廚是正確的!
“剛剛他們問起掌櫃的,該不會是要……”林安擔心道。
“我們不應該跑這麼快的,掌櫃的有危險怎麼辦?”林月華也擔心的說。
倆人又互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神寫著:要回去嗎?不不不!
“我們去找大廚他們商量對策。”林月華打破了沉默。
“嗯,人多力量大!”
掌櫃的要等著我們啊。
宗瑾瑜走到嚴安軒的房前,抬手敲門。
“小四小五,我都大發慈悲的決定讓你們適當的休息了,你們又來幹什麼?沒什麼大事的話。我真要――”嚴安軒開啟了門,低下的頭看到的是一雙做工十分細緻講究的靴子,嚴安軒就知道認錯人了,抬起頭來笑著打招呼:“金公子,早啊!”手忙不停的繫著自己的衣帶。
‘扣你們工錢’這幾個字當然被嚴安軒吞進了肚子。
“早啊。”宗瑾瑜淡淡的看著嚴安軒手忙腳亂的繫著衣帶,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