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七歲半 白頭翁
耳畔笛音再次清晰,婉轉輕靈,輕柔的好似薄紗覆蓋包裹住她,讓她回味著方才纏綿的餘韻。
身體灼熱的溫度點點退去,她開始重拾意識,緩緩睜開眼眸,眼前還是幽暗的霧靄嫋嫋的殿宇,而持笛的白髮男子,長睫低垂,更是連動都不曾動過。
音調悠悠放緩,終於隱去。
柳笛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放在後脖頸上做撫摸的動作,趕緊放了下,雙手交叉在膝蓋上。
沉浸在笛音中的她,有沒有做出很‘淫|蕩’的動作?想到這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見了什麼?”白髮男子微抬眼眸,柔聲道:“這首曲子能讓人看到自己內心的真實渴望……”
窘然,難道說明她內心是色女一枚?還是對瀚王齊瑞涵飢渴型的。
“我看到滿桌美味珍饈,正在大快朵頤,可惜,你卻停了。”說了這麼多謊話,以這個最為拙劣。她收斂目光,不敢直視他。
“呵呵,那麼瑞涵的味道怎麼樣?你剛才叫了他的名字。”
“……咳。”被戳穿了,索性腰桿一挺,咧嘴一笑:“還可以。”
白髮男子抿唇莞爾:“柳笛,你很有意思。”
“你也不差啊,白頭翁。”經過一曲纏綿,心中暖意凝聚,好像覺得沒有開始那麼怕他了。
白髮男子眸底清冷,“你可知道我是誰?”
“皇帝叫你上祖,那麼你就是上祖。”柳笛微咬下唇,伸手觸上他鋪散在床榻上的銀白髮絲:“如果皇帝叫你妖怪,那麼你就是……”人類不會使用妖術,用笛音迷惑他人。不過縱然是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紫蓮的前例在先,別說現在的白髮妖男,就是見到奧特曼飛天,她都不奇怪。
“我假如是妖怪,”他輕舔上唇,“那你不怕我吃了你?”
“你不會吃我,聽你們的意思,我對瀚王有用吧。”太后更直接她是工具。這白頭翁吹笛子前,也說要幫助齊瑞涵。
她究竟有什麼用?
“沒錯,你至關重要,所以……要保護好你。”他淡淡的道:“醉仙樓的事情暫且作罷,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再惹麻煩。”
她嘖嘴,掏了掏耳朵。
他沉重的嘆氣:“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不懂事……”
“……那,我對瀚王究竟有什麼作用。”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她還沒將剛才的幻想和新月之夜聯絡起來,“不管你是誰,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給我進行樂器演奏和猜啞謎?”
“樂器演奏?呵呵,那麼你喜歡嗎?”他輕撫笛身,“喜歡的話,我可以把它送給你,做為佔用你時間的補償。”
有人主動提出補償誤工費,柳笛自然樂不得接受,頻頻點頭,盯著玉笛雙眼放光。
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貪財麼。“……拿去吧,你見到瑞涵,可以吹給他聽,問問他的內心所想是什麼。呵呵,我大概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