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七歲半 王妃,你別這樣
柳笛抱起他,夾在腋下,往裡間的床榻走去,“你知不知錯?”
“瑞庸哪錯了,姐姐不喜歡瑞庸的剪紙嗎?”
她冷笑一聲,自己先坐在床上,讓他趴在自己雙膝上,“小孩就像一株小樹苗,成長的過程難免有亂七八糟的枝杈,我今天就代你的父母,給你修剪修剪。”
某王姿勢難受,要爬起來,卻被她死死按住後背,並摸索他的腰帶。
他知道她要幹什麼了,開玩笑吧,難道她要……打屁股?
不行,死也不行!他寧可去死,也不能讓自己的王妃這樣對待。
他雙腳亂蹬,正巧柳笛想起銀票的殘骸,出神的心疼,竟被他給掙脫了,翻身蹦下了她的膝蓋,向門口跑去。
“你還跑?非得再多打你幾下不可!”柳笛緊隨其後,沒幾步就追上了他,插腰站在他面前,冷森森的笑,“你逃不掉的。”
某王淪陷在她的陰影中,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你聽我說……你不能……”
“哼~”柳笛現學現賣,惟妙惟肖的模仿了太后娘娘百轉千回的冷哼,揪住瑞庸的後衣領,拎著他重回床榻。
“柳笛,我警告你,你快放開我——”
眼看離床榻越來越近,迴天無力。一想到自己會被她那般對待,萬念俱灰,還恢復什麼原來摸樣啊,直接死了得了。
突然,他察覺到一股冷風,接著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後穩穩的被人放到了地上。
是司徒元海及時救駕。“元海——你來的正好。”某王抹了把冷汗,沒有元海,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一眨眼,手裡的瑞庸就不見了,她怒,“司徒護衛,好功夫呢~”
“王妃剛逃過一劫,回到府中就對小王爺動粗,就不怕……”
“怕個鬼!我今天就是要打他屁股,你去讓錦衣衛來抓我罷。”說著,便伸手去抓禍魁瑞庸,還沒等碰到他,司徒元海便一掌劈在她手腕處,打掉她的手。
“我不想對您動粗,也請您別太過分。直白告訴您,您休想動小王爺一根寒毛。”
“反了你了!”柳笛再出招,元海側身輕鬆躲過。
“得罪了。”出手點住她的穴道。
她動彈不了,“快給我解開!”
“殿下,您來解吧。”點穴,解穴差不多,這是練習的好機會。元海抱起王爺,讓他能夠到她的胸口,“力道集中在兩個指尖。”
檢驗學習成果的時刻到了。他斌氣凝神,運氣使力,點向她的穴道。
柳笛覺得身子一震,氣脈瞬間理順,停在空中的手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見勢不妙的某王由元海帶領迅速逃離。
柳笛氣的跺腳,“你們給我等著——”
夜晚,缺少瑞庸相伴,入夢艱難。
他說,曲子已經在她腦海中了,果然是真的。綿綿笛音順著如水月光鑽進幔帳,在她耳畔迴響。
閉上眼睛,白天的幻境重現眼前,她躺在白裘上,等著自花影中走來的他的愛憐……
身體火熱,雙腿交錯摩擦,難解酴醾情.欲……
悠地,她張開眼睛,狠掐了自己一把,坐起來高聲道,“拿扇子和冰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