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聚寶盆的來歷

王爺請息怒·弦悠·3,078·2026/3/27

秦天明銳的眸子望著桌上跳躍的燭火,眼底卻漸漸傾出自嘲:“我秦天一介江湖殺手,被朝廷重臣楚大將軍收為親信,實乃榮幸,卻也是僥倖,,當年,龍朝東疆諸郡聯合海寇謀反,將軍奉旨率兵平定內亂、驅除外患,與海寇結下深仇,我於次年二月接到一項殺人買賣,殺的就是楚大將軍。 “非我今朝吹噓自誇,當時我作為江湖後起一代的年輕殺手,除了個人之力無法匹敵殺手組織恆虎鏢局外,幾乎無人可敵,然而我接到的交易單子,無一不是江湖人對付江湖人,從未涉及朝廷官員的,只因江湖人素來不管朝廷是非,誰人高坐龍椅與江湖無關,這就是江湖不成文的規定,然唯有那一樁買賣,五萬兩黃金,只要我取楚大將軍項上人頭!” “是那幫海寇下的單子嗎?”伊薇急問。 秦天頷首。 “您接下了!”伊薇再問。 秦天再頷首:“素來殺手只要兩樣東西,錢,或者命,五萬兩黃金,不在少數,並且海寇敬我殺人從未失手,之前就給足了數目,甚至答應事成之後再給同數,這對於任何一個漂泊孤零、無家可依的殺手,都是個不小的誘惑,我當時年輕氣盛,妄想接下之後興許再也不必揮刀見血,找塊乾淨的地方過乾淨的下半輩子,你想我為何不接。 “我按照海寇提供的地點,如期來到臨海東郡,在那一座將將被楚大將軍的鐵蹄踏破的城池廢墟內,看到了身披紫金鎧甲的他,中年男子,英姿勃發…… “那一座城池,先前一直為海寇佔領,長達多年,城內盡為海寇家眷,當時對抗楚軍的海寇頭目已然慘敗,攜一城百姓跪地投降,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只寄託於我可以一刀砍下將軍人頭,讓他們黃泉路上有人作伴,不留遺憾。 “海寇非龍朝人,實為外賊,依照朝廷之命,楚大將軍若是攻破一座海寇城池,必須屠城三日,不留任何活口,才算血洗侵佔恥辱,我本想等到將軍發令屠城之際趁亂下手,豈料……將軍一聲令下,竟是放過婦孺老幼。 “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在鐵騎金戈、腥風血雨下早已殺紅了眼,手下多少鮮血多少冤魂,屠城又算什麼?然而楚大將軍卻違背聖旨放過無辜,這等胸襟,或者說是仁義,天下人,又有幾個具備。 “於是那一刻我心軟了,五萬兩黃金也許可以賣掉一個江湖人對於朝廷的忠誠,卻賣不掉豪情義氣!” 彼時窗外起了風,眼前燈火搖曳,燭心戰慄,伊薇聽得亦是心神如波盪漾,起起伏伏不無感慨;滄葉寒將將抬頭,冷峻的容顏下那一雙深邃眸子裡,透著欣賞的淺笑。 秦天徑自緩緩道來:“因我為之感動,決定放手便是放手,無需猶豫牽絆,卻在剛剛準備離開之際,發現跪了一地的人群中,寒光一閃…… “那是最靠近楚大將軍的前排投降者,一位貌似羸弱的女子,詳裝哭泣求饒,一步步逼近楚大將軍的坐騎……我是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敏感,在我發現那女子身手不凡,是隱藏在百姓中的海寇殺手時,我已然出手,先她一步,卻差點攔不住她的暗器,因她距離優勢,而我高居遠處屋簷,疾飛過去的時候唯有拼了命拿身體去擋…… “我是擋住了她的暗器,然也好在功夫底子不弱,拿命去拼那千鈞一髮的時機也才不過傷了手臂,卻手刃了那女子,所以,我這個本來要取將軍項上人頭的殺手,由此而離奇地成為了他的救命恩人!” “於是爺爺就收了你為親信!”伊薇問道。 秦天並不否認,只苦笑道:“我捨身救將軍一命,他自是感激不盡,收我為親信,卻是在我拒絕他的謝意而坦言我本是拿人錢財取他性命的事實後,他敬我是條光明磊落的漢子,自此才重用了我,而聚寶盆,就是在我隨軍出征的數月後,與將軍在東海之濱偶然遇上的……” 伊薇豎起耳朵,靜靜聆聽;孔芸坐在秦天身邊,表情微顯凝重;只有滄葉寒還是一臉無謂地嗑著瓜子,好似在聽一場不花銀子卻有美食提供的說書會,那愜意的姿勢何其悠閒。 “當時我雖然未被編入楚軍隊伍,重大戰略卻也參與不少!”秦天續道:“那一次我與幾名副將隨將軍到海邊勘察地形,無風的海岸卻橫生劈來一個巨浪,我們閃避不及,均被浪頭吞沒,恍惚中唯見碧光耀眼,以及一圈圈隨著波光扭曲起伏的怪異圖騰,詭異的聲音震得耳內嗡嗡作響,也盡是一些聽不明白的雜亂之音,擾得頭昏目眩、絞痛欲裂,然這一瞬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場面,卻只在一瞬便隨著浪頭的退去而褪去,褪去後竟如未曾經歷過一般,什麼感覺也沒有留下,自然,這樁子事本來也無足追究,偏偏浪頭過後,我們同行七人,只剩下了六人,岸上卻多出來一隻形似水盆的玉製物體!” “就是聚寶盆!”伊薇大驚,這場面和楚伊陽消失之景何其相似,楚老將軍的手跡裡也描繪下了“碧光”、“混沌之符”、“混沌之音”等形容,和秦天今日所言竟是八 九不離十,而偏偏聚寶盆二度顯現異象都伴隨著人的離奇消失,仿若吸噬一切事物的黑洞,或者依照伊薇先前的猜測,聚寶盆更似一扇時空穿梭之門,那些詭異的符號和聲音,也許就是開啟這扇門的關鍵。 “當時並不認為這東西就是聚寶盆,也無人在意它來自何處,只顧著四處找尋那名失蹤的副將晉鵬,然而找了一天都無果,我們當時以為他是被浪頭捲走了……”秦天嘆了口氣:“因為浪頭捲走了他,卻帶來了那隻玉盆,晉鵬屍骨無存,我們唯有將玉盆帶回營地,權當紀念之物,之後好幾晚,痛失愛將的將軍夜夜抱盆入睡。 “其中有一個夜晚,海邊營地狂風大作,摧塌了不少營帳,我趕到將軍帳內彙報損毀情況,卻見他呆坐床上,手裡猶自端著玉盆,盆內滿是金銀珠寶,我追問緣由,將軍亦是一臉惘然,素來沉著冷靜如他,那時也失了方寸,他說他是被帳外狂風驚醒,醒來才發現滿懷的珠寶,不知何時被置入盆內。 “然而營內上上下下仔細盤問,誰也無能做出這等駭人之舉,何況將軍功夫不弱,哪怕是熟睡之中也不可能對夜潛營帳之人毫無覺察,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隻玉盆,就是傳說中的聚寶盆。 “第二日,楚軍得到聚寶盆的訊息便不脛而走,很快傳得天下人盡知。雖然自那夜之後很久,聚寶盆都沒有再變出任何寶物,然仰慕者覬覦者仍然源源不斷,我們還請了最資深的玉器鑑賞師來推敲此物,得到的結果卻是:這貌似渾然一塊玉器雕琢而成周身光潤細滑的玉盆,實非玉製,然究竟是什麼材質,卻無人鑑出!” 伊薇點了點頭:那日在南疆,秦天就告訴自己那隻被他擊碎的翡翠盆不是聚寶盆,只因秦天親眼見過真正的聚寶盆,也知道那非玉器所制,伊薇正暗忖著難道是高科技合成材料,卻聽秦天續道:“後來將軍準備將聚寶盆獻給朝廷,然先皇宅心仁厚,又將寶物賜還給將軍,亦是希望他好生保管,莫要引起世人爭奪之風,但是將軍至始至終都耿耿於懷聚寶盆的到來與晉鵬副將的失蹤同時發生,所以一直對它諱莫如深,很少在世人甚至楚莊人面前提及此物,每每睹物思人,都將我邀進楚莊把酒徹夜以澆悲愁……” 秦天說到此處一聲輕嘆,深深望了眼孔芸,溢滿滄桑的眼底不無感慨:“楚門幾代武將,均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偏偏到了楚鶴雲一代,不喜舞刀弄劍,只愛吟風弄月,所以楚大將軍唯有另覓外姓心腹,苦心栽培以便將來有人繼任他的將軍之位,晉鵬便是他最得力也預備傳承職責的副將,將軍視如己出,望子成龍,卻不曾料想他無緣金戈鐵騎馬革裹屍,卻於英年走得離奇冤枉,叫將軍何其忍心,那一段時日,我常常出入楚莊,也就是在當時遇上了你娘,彼時她才剛剛懷上你,我卻與之互生了思慕!” 孔芸幽幽望了秦天一眼,脈脈秋波、款款深情,盡在無言中。 “所以爺爺是知道你們有了感情的!”伊薇問道,心下暗歎楚老將軍委實可憐:兒子不爭氣,徒弟死得早,媳婦又愛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想不認命都難。 秦天苦笑:“將軍知道我們的事,是很久以後了,那日你娘臨盆,你爹在外遊山未歸,我是陪伴她看著你出生的人,將軍於那時才知我們情深極致,已是難捨難分!” “所以爺爺成全了你們!” “楚大將軍是性情中人,亦瞭解我的堅持和你孃的倔強,協助我們私奔,是他一手安排的!” “爺爺真是……”伊薇苦笑一聲,卻無言形容楚老將軍彼時的選擇,定然心痛,卻又不無快意。

秦天明銳的眸子望著桌上跳躍的燭火,眼底卻漸漸傾出自嘲:“我秦天一介江湖殺手,被朝廷重臣楚大將軍收為親信,實乃榮幸,卻也是僥倖,,當年,龍朝東疆諸郡聯合海寇謀反,將軍奉旨率兵平定內亂、驅除外患,與海寇結下深仇,我於次年二月接到一項殺人買賣,殺的就是楚大將軍。

“非我今朝吹噓自誇,當時我作為江湖後起一代的年輕殺手,除了個人之力無法匹敵殺手組織恆虎鏢局外,幾乎無人可敵,然而我接到的交易單子,無一不是江湖人對付江湖人,從未涉及朝廷官員的,只因江湖人素來不管朝廷是非,誰人高坐龍椅與江湖無關,這就是江湖不成文的規定,然唯有那一樁買賣,五萬兩黃金,只要我取楚大將軍項上人頭!”

“是那幫海寇下的單子嗎?”伊薇急問。

秦天頷首。

“您接下了!”伊薇再問。

秦天再頷首:“素來殺手只要兩樣東西,錢,或者命,五萬兩黃金,不在少數,並且海寇敬我殺人從未失手,之前就給足了數目,甚至答應事成之後再給同數,這對於任何一個漂泊孤零、無家可依的殺手,都是個不小的誘惑,我當時年輕氣盛,妄想接下之後興許再也不必揮刀見血,找塊乾淨的地方過乾淨的下半輩子,你想我為何不接。

“我按照海寇提供的地點,如期來到臨海東郡,在那一座將將被楚大將軍的鐵蹄踏破的城池廢墟內,看到了身披紫金鎧甲的他,中年男子,英姿勃發……

“那一座城池,先前一直為海寇佔領,長達多年,城內盡為海寇家眷,當時對抗楚軍的海寇頭目已然慘敗,攜一城百姓跪地投降,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只寄託於我可以一刀砍下將軍人頭,讓他們黃泉路上有人作伴,不留遺憾。

“海寇非龍朝人,實為外賊,依照朝廷之命,楚大將軍若是攻破一座海寇城池,必須屠城三日,不留任何活口,才算血洗侵佔恥辱,我本想等到將軍發令屠城之際趁亂下手,豈料……將軍一聲令下,竟是放過婦孺老幼。

“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在鐵騎金戈、腥風血雨下早已殺紅了眼,手下多少鮮血多少冤魂,屠城又算什麼?然而楚大將軍卻違背聖旨放過無辜,這等胸襟,或者說是仁義,天下人,又有幾個具備。

“於是那一刻我心軟了,五萬兩黃金也許可以賣掉一個江湖人對於朝廷的忠誠,卻賣不掉豪情義氣!”

彼時窗外起了風,眼前燈火搖曳,燭心戰慄,伊薇聽得亦是心神如波盪漾,起起伏伏不無感慨;滄葉寒將將抬頭,冷峻的容顏下那一雙深邃眸子裡,透著欣賞的淺笑。

秦天徑自緩緩道來:“因我為之感動,決定放手便是放手,無需猶豫牽絆,卻在剛剛準備離開之際,發現跪了一地的人群中,寒光一閃……

“那是最靠近楚大將軍的前排投降者,一位貌似羸弱的女子,詳裝哭泣求饒,一步步逼近楚大將軍的坐騎……我是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敏感,在我發現那女子身手不凡,是隱藏在百姓中的海寇殺手時,我已然出手,先她一步,卻差點攔不住她的暗器,因她距離優勢,而我高居遠處屋簷,疾飛過去的時候唯有拼了命拿身體去擋……

“我是擋住了她的暗器,然也好在功夫底子不弱,拿命去拼那千鈞一髮的時機也才不過傷了手臂,卻手刃了那女子,所以,我這個本來要取將軍項上人頭的殺手,由此而離奇地成為了他的救命恩人!”

“於是爺爺就收了你為親信!”伊薇問道。

秦天並不否認,只苦笑道:“我捨身救將軍一命,他自是感激不盡,收我為親信,卻是在我拒絕他的謝意而坦言我本是拿人錢財取他性命的事實後,他敬我是條光明磊落的漢子,自此才重用了我,而聚寶盆,就是在我隨軍出征的數月後,與將軍在東海之濱偶然遇上的……”

伊薇豎起耳朵,靜靜聆聽;孔芸坐在秦天身邊,表情微顯凝重;只有滄葉寒還是一臉無謂地嗑著瓜子,好似在聽一場不花銀子卻有美食提供的說書會,那愜意的姿勢何其悠閒。

“當時我雖然未被編入楚軍隊伍,重大戰略卻也參與不少!”秦天續道:“那一次我與幾名副將隨將軍到海邊勘察地形,無風的海岸卻橫生劈來一個巨浪,我們閃避不及,均被浪頭吞沒,恍惚中唯見碧光耀眼,以及一圈圈隨著波光扭曲起伏的怪異圖騰,詭異的聲音震得耳內嗡嗡作響,也盡是一些聽不明白的雜亂之音,擾得頭昏目眩、絞痛欲裂,然這一瞬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場面,卻只在一瞬便隨著浪頭的退去而褪去,褪去後竟如未曾經歷過一般,什麼感覺也沒有留下,自然,這樁子事本來也無足追究,偏偏浪頭過後,我們同行七人,只剩下了六人,岸上卻多出來一隻形似水盆的玉製物體!”

“就是聚寶盆!”伊薇大驚,這場面和楚伊陽消失之景何其相似,楚老將軍的手跡裡也描繪下了“碧光”、“混沌之符”、“混沌之音”等形容,和秦天今日所言竟是八 九不離十,而偏偏聚寶盆二度顯現異象都伴隨著人的離奇消失,仿若吸噬一切事物的黑洞,或者依照伊薇先前的猜測,聚寶盆更似一扇時空穿梭之門,那些詭異的符號和聲音,也許就是開啟這扇門的關鍵。

“當時並不認為這東西就是聚寶盆,也無人在意它來自何處,只顧著四處找尋那名失蹤的副將晉鵬,然而找了一天都無果,我們當時以為他是被浪頭捲走了……”秦天嘆了口氣:“因為浪頭捲走了他,卻帶來了那隻玉盆,晉鵬屍骨無存,我們唯有將玉盆帶回營地,權當紀念之物,之後好幾晚,痛失愛將的將軍夜夜抱盆入睡。

“其中有一個夜晚,海邊營地狂風大作,摧塌了不少營帳,我趕到將軍帳內彙報損毀情況,卻見他呆坐床上,手裡猶自端著玉盆,盆內滿是金銀珠寶,我追問緣由,將軍亦是一臉惘然,素來沉著冷靜如他,那時也失了方寸,他說他是被帳外狂風驚醒,醒來才發現滿懷的珠寶,不知何時被置入盆內。

“然而營內上上下下仔細盤問,誰也無能做出這等駭人之舉,何況將軍功夫不弱,哪怕是熟睡之中也不可能對夜潛營帳之人毫無覺察,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隻玉盆,就是傳說中的聚寶盆。

“第二日,楚軍得到聚寶盆的訊息便不脛而走,很快傳得天下人盡知。雖然自那夜之後很久,聚寶盆都沒有再變出任何寶物,然仰慕者覬覦者仍然源源不斷,我們還請了最資深的玉器鑑賞師來推敲此物,得到的結果卻是:這貌似渾然一塊玉器雕琢而成周身光潤細滑的玉盆,實非玉製,然究竟是什麼材質,卻無人鑑出!”

伊薇點了點頭:那日在南疆,秦天就告訴自己那隻被他擊碎的翡翠盆不是聚寶盆,只因秦天親眼見過真正的聚寶盆,也知道那非玉器所制,伊薇正暗忖著難道是高科技合成材料,卻聽秦天續道:“後來將軍準備將聚寶盆獻給朝廷,然先皇宅心仁厚,又將寶物賜還給將軍,亦是希望他好生保管,莫要引起世人爭奪之風,但是將軍至始至終都耿耿於懷聚寶盆的到來與晉鵬副將的失蹤同時發生,所以一直對它諱莫如深,很少在世人甚至楚莊人面前提及此物,每每睹物思人,都將我邀進楚莊把酒徹夜以澆悲愁……”

秦天說到此處一聲輕嘆,深深望了眼孔芸,溢滿滄桑的眼底不無感慨:“楚門幾代武將,均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偏偏到了楚鶴雲一代,不喜舞刀弄劍,只愛吟風弄月,所以楚大將軍唯有另覓外姓心腹,苦心栽培以便將來有人繼任他的將軍之位,晉鵬便是他最得力也預備傳承職責的副將,將軍視如己出,望子成龍,卻不曾料想他無緣金戈鐵騎馬革裹屍,卻於英年走得離奇冤枉,叫將軍何其忍心,那一段時日,我常常出入楚莊,也就是在當時遇上了你娘,彼時她才剛剛懷上你,我卻與之互生了思慕!”

孔芸幽幽望了秦天一眼,脈脈秋波、款款深情,盡在無言中。

“所以爺爺是知道你們有了感情的!”伊薇問道,心下暗歎楚老將軍委實可憐:兒子不爭氣,徒弟死得早,媳婦又愛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想不認命都難。

秦天苦笑:“將軍知道我們的事,是很久以後了,那日你娘臨盆,你爹在外遊山未歸,我是陪伴她看著你出生的人,將軍於那時才知我們情深極致,已是難捨難分!”

“所以爺爺成全了你們!”

“楚大將軍是性情中人,亦瞭解我的堅持和你孃的倔強,協助我們私奔,是他一手安排的!”

“爺爺真是……”伊薇苦笑一聲,卻無言形容楚老將軍彼時的選擇,定然心痛,卻又不無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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