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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請自重 34脫衣沐浴

作者:櫻亦夢

34脫衣沐浴

雞鳴聲剛過,夜幕開始慢慢消散總裁求你放過我。牽牛子傾吐舌苔,靜靜綻放,纏繞著樹幹蔓蔓而上,卻被人一把扯了下來,當做藥材收入囊中。

鬼爺坐在牆頭,拎著酒壺,掐著牽牛子。百無聊賴的看著風苑的廚房。

那廚房裡爐子上煎著藥,灶臺上熱著水。倒也不見一個人影,直到“咕嚕咕嚕”水聲響起。才看到柳清澄一臉灰土的彎著腰從灶頭出來。

也不知道在哪裡尋了一塊麻布,握住那藥罐的把手,倒出一碗藥出來放到一邊的桌案上,隨又後將藥罐放回爐子上繼續溫著。

後拿了一個放著各味藥材竹籃子。掀了灶臺上的鍋蓋,將那些藥盡數倒盡翻滾的沸水裡,拿著木勺攪了兩下,蓋上鍋蓋。轉身又端起那碗湯藥,湊到嘴邊輕輕的吹散那飄著的熱氣,腳下的步伐快而不亂。

鬼爺看他離了廚房,這才從牆頭跳了下來,攔住柳清澄的去路。

“小子,給王爺端藥呢?”

“恩!”柳清澄頭也未抬,兩眼直盯著手裡的那碗藥,生怕一不小心灑了。

鬼爺暗笑:這兩人端藥的樣子還真是像櫻若雪飄零:如果童話不憂傷。

“藥給我吧!”伸手要去接。

柳清澄倒也不推,說了聲“好!”便遞了過去。他現在其實是不得空的。王爺必須在喝藥之後的半柱香內跑藥浴,所以那藥和藥湯必須同時備著。現下,藥煎好了,那藥湯他還得回去看著。而且,這大清早的,他還要準備些膳食。所以他實在是有些□乏術了。故而,有人接手喂藥之事,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故而柳清澄是爽快的就把藥碗給了鬼爺,然後又一頭鑽進廚房。

“小子,一會進來,記得洗把臉。”鬼爺端著藥喚了一聲,柳清澄在裡間也沒應聲。鬼爺自嘀咕了句“也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聽進去。臉跟個花貓似的。算了,我還是送藥去吧。”

“這藥,可得趁熱喝。”

“前輩,你這是……”喂藥的嗎?看著他手端著的藥碗,李沁覺得若真是來喂藥的,這藥……可得斟酌一番再喝了。

“喂藥唄!來,喝藥吧。咱……”

“……”李沁突然覺得鬼爺手上的藥是毒藥無疑,鬼爺親自喂藥實在是詭異。

鬼爺看著李沁只看著他,也不動。也不曾多想,只突然想起李沁這幾日是沒得力氣翻動的,恍然大悟道:“對了,我得先扶你坐起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前輩,可是有事?”。

“是有事,不過。我們先喝藥啊!喝完藥再說。”說著一勺子藥就湊到李沁嘴邊,大有你不張嘴我就硬灌的架勢。

這越發讓李沁覺得藥有貓膩,轉了個臉背對著那藥勺以示拒絕。

“怎得不喝?”

“前輩親自喂藥,實在是……受不起啊!晚輩還是自己來吧!”

“自己來?你現下要是能抬得起胳膊,我就讓你自己來。”

“……”李沁此時還真是連胳膊也太不起來,可看著那藥又覺得實在是不該喝的。

“罷了,你喝與不喝倒和我沒什麼關係,只是這藥得趁熱喝。你若放涼了,還得累柳清澄再溫。”

柳清澄昏迷之時,李沁也是做過煎藥喂藥這些瑣碎的事情的,自然知道這一碗藥的來之不易。再者說,鬼爺就是再愛找人試藥,也從不找生病之人。這藥……應該是能喝的。

“……我喝……”

“這就是了嘛。”鬼爺見李沁願意喝了,立刻又擺了張笑臉,重新端起藥碗,一勺一勺的餵了起來。

這藥本就味苦,此時李沁喝的更是“苦不堪言”。

“前輩,要喝完了,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要送你們出莊。”

“出莊?”李沁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鬼爺。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以把沐軒捲進去。你要知道禮王李軒十年前就死了,現在這裡只有詩宣閣閣主沐軒。”

“我若是不答應呢?”

“那便一輩子困在這裡吧!”

這兩句話,說的各有寒意,互不退讓。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兩人僵持著一言不發。直到柳清澄提著一桶散發著月季香味的藥湯進來,氣氛才有了緩和。

“這花香?”

“那藥的味道聞著太苦,我就放了些月季花瓣進去,可是和藥效有衝突?”柳清澄生怕這花瓣是錯放了,這要是回去重新煮可就趕不及給王爺泡湯了,那麼王爺的藥也就白喝了。

“沒有衝突。只是這月季,我記得……”

風苑並無此花,只有詩宣閣栽種著滿庭院的月季,那是沐軒最愛的花。這花瓣怕是他送過來的。

果不其然,柳清澄回答道:“是沐閣主送來的。”

鬼爺聞言輕笑一聲,瞥了一眼李沁道:“他倒是有心的,可有的人卻怕是不領情的。”

李沁自然知道這有的人說的是他,別過臉去也不說話。柳清澄也聽得出那話裡的話忙打圓場。“這心意,自然是有人領的。”

“柳清澄……”李沁最終還是開了口“下次,別再放那花瓣,比不得那國恨家仇,我這點藥苦還是忍的住的。”

“成,權當我今天什麼都沒說。”鬼爺被李沁這“國恨家仇”四個字氣得拂袖而走。

柳清澄見狀嘆了口氣道:“王爺,你這是何必呢?”

“何必?”李沁聽著有些激動“當年禮王起兵叛亂,國家動盪。多少□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良臣名將因此喪命。你居然說何必呢?”

“王爺,正是如此。這世間便不能再有禮王,一個南陽王就已經夠了。”

李沁欲言又止,柳清澄知道自己的話王爺怕是聽不太進去的,多說無益。有些事還是得自己想明白。他們人在鬼莊,也是動不得禮王的,不管王爺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作罷。眼下還是出莊最重要。

“誒,王爺。來日方長,眼下還是把身子調養好吧。先來泡藥湯吧,這過了藥效就白忙活了。”

“恩。這幾日麻煩你了。”

“哪裡的話,我之前昏迷著,不也是王爺幫忙照顧的,王爺的恩情,我柳清澄實在是無以為報啊,若是女子必定以身相許,可惜可惜……”

柳清澄搖頭晃腦的說著這話,看起來好似真的在惋惜自己不是女兒身。李沁深深的覺得必須阻止柳清澄再說下去,因為他極有可能說些更不中聽的話。

“……柳清澄,你廢話太多了。”

“是是是!王爺,你等等,我給你弄水。一會伺候你沐浴。”說著這話,拎著那桶水去了屏風後面,幾進幾齣,總算是裝滿了了浴桶。

“王爺……來泡藥浴吧。我給你脫衣服。”

李沁看著柳清澄挽著袖子,走到床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心頭一跳。

脫衣服,泡藥浴?脫衣服?!

若是往常便也就罷了,若是別人倒也罷了。他在軍營中少不得和將士們赤膊相對……可是,這是柳清澄,柳清澄啊!差一點就……

那件事情,他仔細的想過,當時自己是清醒的,當時自己完全有能力推開柳清澄,可是自己卻沒有,什麼也沒做。不……自己不是什麼都沒做。自己當時居然是想……他當時是哪根筋搭錯了?!

李沁自想起那件事之後,便一直糾結著這件事,思來想去。他唯一能得出的結論就是,自己難不成是對柳清澄真的有點什麼心思?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不過是一時的神志不清罷了,算不得數,算不得數。

他雖然這麼想著,可對於柳清澄服侍他沐浴卻有些心虛。

“本王……自己來吧!”

“王爺,你現在……動不來,還是我代勞吧!”

柳清澄這話說得是實話,李沁現在四肢無力,莫說自己沐浴了,就是自己走去浴桶都困難。所以必須由柳清澄代勞。

李沁只能默許,別無他法。

柳清澄扶著李沁下床,以為無力的原因,他幾乎是被柳清澄攔腰抱著的。那熟悉的味道和觸感讓李沁腦子裡不斷的閃現著那晚的意亂情迷。怎麼剋制也沒法將那些畫面甩出腦海,於是柳清澄便感覺到身邊的王爺呼吸聲越來越粗,身子也越來越燙。

“王爺,你沒事吧?”

“沒……沒事。”他總不能說他莫名其妙的□焚身了吧。眼看著柳清澄又要來褪了他的衣褲,李沁忙按住那手道:“這衣服,還是不要去了,就這麼泡吧!”

柳清澄愣了一下,便想到王爺怕是因了醉酒的事情對他有了膈應,便依王爺扶著他下水,只是在下水的時候,柳清澄不小心瞄到王爺的衣服下好似有什麼隆起了,瞬間就明白了不脫衣服的緣由。

這憋著對身體不太好,王爺這會子也沒有力氣自己解決,所以柳清澄斟酌了語句道:“王爺……鬼爺說……這藥有點特殊的藥效,你下面若是……我……可以幫忙。”

李沁憋紅著了一張臉,低吼道:“柳清澄……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