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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深藏,妃不露·梨花顏、·6,117·2026/3/27

最終一戰,誰無情 慕容絕珛踏著黑暗走入眾人眼前,琴萬遠更是顫了顫,差點軟了身子跌下去:“皇上……” “琴將軍,你來了。”慕容絕珛的聲音幽然得很。 琴萬遠更是一瞬間心如死灰,根本不知道今夜這是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此刻聽著太虛宮裡頭傳出來的爭吵聲,那一句句清太妃要殺了琴瑤的聲音,那一聲聲辯駁,什麼下毒,什麼想當皇太后,什麼鳳袍,乃至於斷腸草、鶴頂紅…… 琴萬遠的心都碎了,這全然就是當年的事情被暴|露的樣子。 那些毒……是他去尋的,當年是他一手經辦的,他怎會不知道? 而什麼鳳袍,皇太后…… 琴萬遠的臉色已然蒼白,這一刻想要衝進去救琴瑤,可又只能看著慕容絕珛,面如死灰的跪了下來:“皇上我的女友是喪屍全文閱讀!” 慕容絕珛已然無情的冷笑:“看來琴將軍還算是個識趣的人,來人啊!給朕把琴將軍先押下來。” 入海早在一旁等著這一幕,此刻根本不待慕容絕珛下令完全,已經上前去將琴萬遠拿下了。 “皇上,放開老臣!” “呵……” 慕容絕珛冷笑。 五批禁軍在此,哪裡由得他反抗? 慕容端此刻也亦是從另一處走過來了,看到琴萬遠被押下:“舅舅!” 在這一瞬也抬了眸,對上了慕容絕珛的眼:“皇兄,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慕容絕珛聽著太虛宮裡頭的聲音,越來越熱鬧了。 “來人,把瑞王爺的武械也卸下,這深宮之中,誰準你佩刀帶劍的?” 言中之意,已然是開始發狠了。 “皇兄!”慕容端顯然想不到。 這會兒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驀地不知道從哪來了一批禁軍人馬,直接把他帶來的那十幾個軍將給牢牢縛住,這一刻局勢突變。 “皇兄,這是什麼意思?!” 甚至還沒有走進太虛宮,便已經成了此刻的樣子。 琴萬遠心如死灰,這……這是要清君側了。 慕容端眼眸都要掀出戾氣:“你將我母妃如何了?將太虛宮如何了?!”這一刻,連敬稱都不用了。 只剩下慕容絕珛的冷笑聲,這一瞬也不與他計較:“如何了?來人啊,把琴將軍與瑞王爺一同帶著,隨朕進入太虛宮。” 太虛宮內,琴瑤和清太妃還在怒目相對。 琴瑤臉上帶著快意的笑:“怎麼了?姑媽,你被瑤兒說急了,所以想要殺了瑤兒是不是?” “瑤兒告訴你,瑤兒不怕……璟會保護瑤兒,怎麼了……對了,瑤兒好像忘記了,璟今夜也陪著瑤兒進宮了呢。” “到午門的時候……瑤兒隨著嬤嬤來了這太虛宮,璟去見皇上了,怕是這會兒就來接瑤兒了。”終於記起來的樣子。 “姑媽,你就別妄想殺了瑤兒,璟不會讓姑媽傷害瑤兒半分!”17lg1。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看到清太妃這般面如死灰的臉色,她就開心。 開心得覺得,終於讓她受到了苦痛,“若不是姑媽你當年做的那些事,又怎會讓璟受那麼多痛苦?又怎會……讓瑤兒嫁入璟王府後,受了那麼多委屈?這些委屈,都是要一點點從姑媽身上尋回來的。” “姑媽你要是敢動瑤兒半分,瑤兒就讓姑媽的所有事情都敗露。” “姑媽……藥方也在瑤兒手上,這也算是姑媽當年害璟的證據吧?這鳳袍,怕是讓姑媽連太妃都當不得。” 好戲仍是在上演著。 清太妃已經被氣得要目眥欲裂,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狠狠一吼:“瑤兒,你這是在威脅姑媽?看來今夜真是勢必要讓你命喪於此了。” 兩人這會兒互相對看的目光,似恨不得讓對方死似的奉系江山。 清太妃身子都被氣得蒼老了,瑟瑟發抖。 幾個嬤嬤這會兒想上前接住,被她推開:“宮裡養的那些人呢?今夜讓琴側妃進得了宮,別出宮了!” 看向琴瑤:“你既然已經知道姑媽這麼多事,就別怪姑媽容不下你!” “姑媽就是害過慕容絕璟,那又如何?一個礙事的王爺,姑媽還恨不得將他殺了,只恨當年沒能將他殺成,任由他活到現在,把你心竅給迷了!不過……哈哈,瑤兒,你今兒這般對待姑媽,你也別怪姑媽狠心了,若有一日,慕容絕璟死了,那也是你害的。” “姑媽,你什麼意思?”琴瑤抱著鳳袍,差些衝了過來。 “哈哈。” 一聲罷,只見終於…… 一瞬間,火光沖天,這光亮來得突然,清太妃得意的笑聲截然而止,只看著這太虛宮忽然亮了起來:“怎麼回事!” 這一刻慈祥和藹的樣子全然不見了,只剩驚恐。 她還想著把琴瑤這丫頭片子處理完了,事後再說不小心痢疾突發,暴斃了,便罷了……這是怎麼回事?! “誰在太虛宮外!誰將太虛宮圍起來了!” 清太妃這會兒是真的感到了驚恐! 中計了…… 驀地面色蒼白,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一刻心慌意亂的不再顧著琴瑤,而是一瞬間的回身看,太虛宮的宮門似在這一瞬緩緩被推開…… “哈哈,姑媽……是璟來接瑤兒了。”幸福得意的模樣。 只見兩人這會兒直直盯著宮門看,緩緩開啟門的一瞬間,竟然是一襲龍袍! “皇、皇帝……”清太妃驚了起來。 琴瑤也愣了,她只顧著和清太妃攤牌了,要挾清太妃,卻是沒想到會見到慕容絕珛。 這會兒也呆慫了,抱著鳳袍,連跪都忘記跪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整個太虛宮都震驚了,只見到火……大片的火光,怎麼像是一瞬間出來的,風中隱約還帶了些許肅殺之氣,兵刃碰撞的聲音,人……怎麼忽然有那麼多人了?容暗死一容。 清太妃直愣了,方才被琴瑤氣得厲害,這會兒撲哧撲哧大口抽氣,一下子還轉變不回來,慈祥和藹的樣子全無。 這一細看,看到慕容絕珛冷冷出現在宮門口不要緊,還看到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紅了眼的琴萬遠。 一個……則是慕容端。 “端兒……” “太妃。”慕容絕珛冷冷出聲。 這會兒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說不出的威嚴。 清太妃身子已被嚇軟了,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皇帝,這麼晚了,來太虛宮是什麼意思?” 想要裝著沒事的樣子,最後拼搏罷了電影世界冒險記最新章節。 慕容端此刻帶來的人都被鉗制了,手無寸鐵,雖然沒像琴萬遠那般被抓著,可也四周都是拿著兵刃的人,就怕他逼宮。 慕容絕珛這會兒只冷笑:“你們的話,方才朕不巧都聽到了,太妃……聽說你多年前給璟王下過毒,你可治罪。” 琴萬遠看皇帝這是要開始算賬了,頭也仰了起來,“琴家……琴家……” 琴家這是氣數要盡了。 慕容端則是勾凝了一雙沉眸,“母妃……” 當年給慕容絕璟下蠱毒的事情,他是不清楚的,也只是猜測,慕容絕璟九年不出,是出了什麼事兒,傳說中毒……可沒想到是清太妃做的,亦是此刻也露出了難解的表情。 琴瑤此刻則是全愣了,方才她說的那些話,怕是全讓外頭的人聽見了。 “爹爹……”看著琴萬遠這會兒被人當階下囚一樣抓著了。 腦子幾乎是一瞬間蒼白,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是姑媽的那些事兒敗露了,那抓著爹爹幹嘛? “爹爹……你也給璟下毒了?你也給璟下毒了……對不對?” 清太妃這會兒看琴瑤這憑空出來的話,只恨不得上前去給她倆耳刮子:“孽障,你還敢說話?!” 事已至此,她還裝什麼和藹可親? 完了,全完了…… 琴瑤被罵得眼淚都出來了,這會兒只得四處尋找慕容絕璟的身影:“璟呢……璟……” 這才看到一堆人都擠在了太虛宮的宮門,這會兒最耀眼處……看到那火光之下,一襲頎長挺拔的身影,玄墨色的華服,長髮如墨,玉簪束了一半黑髮,眸光凌冽鋒銳的慕容絕璟,眼中目光那般淡然…… 就像今夜的事情,與他無關似的。 他就是隻看著這一場好戲罷了,看著清太妃猶如喪家之犬,痛心的看著慕容端被幽禁,看著琴萬遠被抓,看到她這會兒站在這正殿前的臺階上哭,抱著鳳袍的樣子也有些狼狽。 “璟……”想要蠕動嘴角,叫他救她。 告訴他,解藥拿到了,她可以讓他解毒了,可以一輩子與他共同廝守了。 只看到慕容絕璟這一刻的眼光淡然平靜得很,彷彿火光燒得再厲害,那也燒不到他心裡去。 彷彿看到這一刻兵戎相見的局面,看到太虛宮被圍成這樣,那也只是它應有的結局。 “瑤兒……瑤兒……” 清太妃此刻在一旁聽著,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慕容絕璟。 “瑤兒,你還不知醒悟!”狠狠一罵! 慕容絕珛卻是在此刻笑了,“太妃,這句話不應當對璟王側妃說,應當是朕與你說才是。” 勾了勾眼眸,“當年給朕下毒,若不是絕璟替朕受了,只怕這九年受錐心之苦就是朕了吧?應當是朕問你一句,你還不知醒悟?!”這一刻眸光一斂,也根本就不是要她醒悟的樣子:“朕方才聽說,琴側妃已經拿到了當年你欲害朕與絕璟的證據,來人啊,給朕拿過來。” 琴瑤這會兒慌了,直直把鳳袍抱得更緊,又是再把衣袖牢牢扼著,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絕不讓人把它奪走籃球夢想最新章節。 這一刻小臉也跟著蒼白:“我不,我不給……” 清太妃面色也如死灰,被慕容絕珛質問得和藹不見,哆嗦著唇。 聽到琴瑤說不給,她倒是得意的笑了笑,終於沒這麼恨琴瑤了。 這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琴家有今日這一個地步,都是她害的。 “皇帝說什麼,我不知道。”死到臨頭,這會兒仍是在拼命一搏。 慕容絕珛只威嚴的笑著,“罷了。” 都是甕中之鱉了,早在他今夜將太虛宮圍起來,早在他方才將太虛宮宮門推開的那一刻,一切都早成定局了,不過是欠個定罪與削爵罷了:“既然太妃不知道,那朕只好讓人進宮去搜了。” 密室已開,他想要尋點什麼,不過是輕而於舉。 清太妃此刻臉色終於蒼白得半點血色都不剩了。 “來人,搜太虛宮。” “是。” 大批禁軍魚貫而入,這會兒早把太虛宮中的一干人等抓著了,也就這般直接衝進太虛宮的正殿之中,從裡頭傳來了兵甲的聲音,清太妃的心終於全碎了:“看你做的好事!” 這會兒笑不成笑,哭也哭不成,直雙眼通紅的看著琴遙。 琴遙此刻則是咬著唇,心裡頭的顛覆感無以復加,就這般一直看著那火光下的那道身影。 “璟……”喃喃的喊著,彷彿還帶著什麼綺念。 她知道的啊,她明明知道的…… 這是琴家要亡,姑媽做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個清心寡慾的太妃,怎會有那麼多金玉珠寶,更何況她還因為小心思,把這最大的證據,鳳袍,帶出來了。 就算不說這些,單憑方才已被人聽到的那些話,那些親口承認的九年前下毒之事,都已經逃脫不了關係了。 “對不起……” 琴瑤這會兒終於哭出來了,她覺得對不起琴家。 再看琴萬遠,這會兒直看著她這個寶貝女兒,眼中流出了淚…… 他害怕她真的被清太妃殺了,卻沒想到,帝王的心思永遠比人們想的還要恐怖。 從給琴瑤賜婚的那一刻,便是在布這一個局啊,要的便是將他琴家一網打盡,那些年的仇,還以為能瞞得過天地,其實也全然早被人知道了。 “皇上……”這會兒只想與慕容絕珛求情,瑤兒是無辜的。 只見這會兒的慕容絕珛笑得不帶半分心軟,與琴家積怨本就深了:“來人,可尋出什麼東西來了。” 話語聲落,是大批被人送出來的珍寶。 金玉珊瑚,還有珍貴東珠,這些東西一處理掉,那可就是堪比半個城池,若換成軍糧,那可以攻打下不少地方。 真是一個好謀劃…… 清太妃臉色都白了。 “還有璟王側妃手上拿著的那個大紅錦盒,給朕呈上來假妻真愛。” “不要!”琴瑤想護。 只見早有人毫不客氣的奪過,呈了上前,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清太妃,你好大的膽子!”慕容絕珛怒了聲。 “父皇已死多年,這鳳袍你放在這裡,是何意思?是在藐視當年已逝明皇后的威嚴,還是看朕做皇帝,你不悅了,想要扶植瑞王做皇帝?你可知,這天下,這後位,都不是你肖想的東西!” “褚謀逆反,該當死罪!” “這是謀反的證據,你可知罪!” 清太妃臉都白了,這是她最怕的東西……可是她就想終有一天,看慕容端登上皇位,這是她一輩子的夙願,憑什麼……憑什麼當年明帝任四子奪嫡,慕容鶴尚年小,無力爭奪;慕容絕璟無心帝位,只有慕容絕珛和慕容端,端兒是這麼優秀的一個孩子,他徵戰有功,當年也頗得明帝眼緣,憑什麼就只能當一個王爺? “哈哈,事已至此,我也不反駁了,是又如何,皇帝……你想做什麼?” “我是太妃……哈哈,明帝唯一遺留在世上的妃子,是明帝愛的人,端兒也是明帝喜愛的孩子,你想殺了我,逆天下之大不違嗎?” “不怕黃泉之下,明帝指責你?無顏見列祖列宗嗎。” 慕容絕珛唇角邊的笑只越是冷了,“來人,把清太妃押下。” 都什麼時候了,他既然敢設這一局,要把琴家連根拔起,還管這些東西? 沉沉的話音:“太妃,或許你需要朕再與你澄清一下,父皇最愛的是母后,並非是你。” “你可忘了,母后當年病薨之時,父皇流淚在靈柩之前守了三天三夜,下葬之時諡號孝忠全德明皇后,與父皇的名號一樣,朕殺了你,父皇怕是不會多說半句。” “就連父皇如此寵愛你,賜號你‘清’也不過是與‘琴’諧音,留你在世,也不過是忌憚你琴家的權勢罷了,若不是你在父皇在世的時候安分守己,怕是父皇也早不留你了。” 清太妃聽得瑟瑟發抖,這些陳年往事在這種時候翻出來說,只讓人覺得害怕,她已經註定輸了,她不想輸得更徹底:“胡說,皇帝……你以為我會信嗎?” “端兒都長這麼大了,你以為……我會信嗎?” “這天下,遲早是端兒的……”似是想起了什麼,直看著慕容絕珛,仰天大笑起來。 此刻只有慕容絕璟恍若個局外人一樣,在外頭看著,幽深的眸光彷彿如刀子一樣鋒利。 他向來不愛參與政事,也不喜歡爭權奪位。 不過,有些話,倒是可以一說。 淡淡的嗓音,從外頭飄了進來:“皇兄說的這一點,本王……倒是可以作證。” 清太妃此刻最怕慕容絕璟,哪怕今夜操控這一出大戲的是慕容絕珛,可能把她害成這樣的是慕容絕璟,若不是慕容絕璟有意縱容,慕容絕珛又如何能做成今夜這番大事。 “胡說!” “四子奪嫡,分明就是在給端兒機會。” 慕容絕璟再淡淡扯唇:“那不過是父皇忌憚琴家,需要培養皇兄和三弟迅速成長,四處徵戰罷了極道女王在異世全文閱讀。” 那些年,蠻夷入侵,徵戰頻繁,若是兩個皇子不能手握軍權,那隻能讓琴家人再一家獨大,只有那樣……才能保證帝位,至於慕容絕珛與慕容端都是明帝的兒子,當時亦也是想讓他為帝,所以才會出現局勢所迫的四王奪位的局面。 根本也不是什麼愛清太妃,和想要慕容端當皇帝。 清太妃臉色發白,瑟瑟發抖:“我不信……” 她做了幾十年的愛情夢,她的一朝成為皇后的夢,她要當兒子當皇帝,要當皇太后…… 她不僅是權利燻心,她也有女人的夢的啊…… 她不願承認,也不想服輸:“你們不過是找藉口,想要除掉我罷了,除掉琴家,你想坐穩帝位……不過如此罷了。” “端兒,救救母妃……” 慕容端此刻看著十多個禁軍把清太妃圍著,此刻身前也擋著十幾人,刀劍齊齊對準了他,他也一瞬間傾覆出了氣勢:“都反了,還不快把我母妃放開!” 他好歹也是景臺國如今權勢滔天的將軍王爺,這天下有幾乎一半的兵馬都在他手上,竟然不敢聽他的話? 這一刻,眼中的火光都似燒起來了。 只見慕容絕珛只冷笑:“瑞王,你還是好好顧著自己吧。” 使了一個眼色,已經有人把刀架到清太妃的脖子上了。 “清太妃逾越禮法,冒犯已故皇后,自備鳳袍,斂財籌軍餉,欲謀反,朕已查明真相,鐵證如山,這是必死無疑。” “九年前,鎮國公琴將軍與清太妃密謀害朕,這一賬還可以再好好算一算,人證物證俱在,亦可直接賜罪。” 狹長的眸子一挑:“是要車裂,還是五馬分屍?” “入海,自古以來謀反的罪名,是要如何處罰?”幽幽的回過身看入海。 入海此刻正拿著一把劍,輕抵在琴萬遠的脖子上。 這會兒除了慕容端,給了三分顏面以外,清太妃和琴萬遠的脖子上都架著刀。 冷著聲回答:“回皇上,無論是誰,連誅九族。” 慕容絕珛輕輕勾了一下唇:“瑞王,聽到了麼?” 再沉冷了聲:“還是這一刻,你想著如何調動兵馬,來與朕搏一局?” “只怕你那十幾萬兵馬還沒調動,朕就已經把你母妃與琴萬遠給殺了。”頓了頓聲,“還有,別忘了,這天下也是朕的,你的兵馬,也是朕給你的。” “想救你母妃?還是要琴家上上下下,與你陪葬?兵符呢?” “朕亦不是不念舊情的無情之人,既然能留你這麼多年,就能給你一條活路,你自己選擇。”甩了甩龍袍的樣子,說不出的睥睨蒼生。 他是從爭奪中才拿到太子之位的,這帝位上坐了九年,自然不是等閒之輩。 慕容端這會兒好不容易撩起來的氣勢,就這麼敗了,他原已是早設好了局。

最終一戰,誰無情

慕容絕珛踏著黑暗走入眾人眼前,琴萬遠更是顫了顫,差點軟了身子跌下去:“皇上……”

“琴將軍,你來了。”慕容絕珛的聲音幽然得很。

琴萬遠更是一瞬間心如死灰,根本不知道今夜這是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此刻聽著太虛宮裡頭傳出來的爭吵聲,那一句句清太妃要殺了琴瑤的聲音,那一聲聲辯駁,什麼下毒,什麼想當皇太后,什麼鳳袍,乃至於斷腸草、鶴頂紅……

琴萬遠的心都碎了,這全然就是當年的事情被暴|露的樣子。

那些毒……是他去尋的,當年是他一手經辦的,他怎會不知道?

而什麼鳳袍,皇太后……

琴萬遠的臉色已然蒼白,這一刻想要衝進去救琴瑤,可又只能看著慕容絕珛,面如死灰的跪了下來:“皇上我的女友是喪屍全文閱讀!”

慕容絕珛已然無情的冷笑:“看來琴將軍還算是個識趣的人,來人啊!給朕把琴將軍先押下來。”

入海早在一旁等著這一幕,此刻根本不待慕容絕珛下令完全,已經上前去將琴萬遠拿下了。

“皇上,放開老臣!”

“呵……”

慕容絕珛冷笑。

五批禁軍在此,哪裡由得他反抗?

慕容端此刻也亦是從另一處走過來了,看到琴萬遠被押下:“舅舅!”

在這一瞬也抬了眸,對上了慕容絕珛的眼:“皇兄,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慕容絕珛聽著太虛宮裡頭的聲音,越來越熱鬧了。

“來人,把瑞王爺的武械也卸下,這深宮之中,誰準你佩刀帶劍的?”

言中之意,已然是開始發狠了。

“皇兄!”慕容端顯然想不到。

這會兒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驀地不知道從哪來了一批禁軍人馬,直接把他帶來的那十幾個軍將給牢牢縛住,這一刻局勢突變。

“皇兄,這是什麼意思?!”

甚至還沒有走進太虛宮,便已經成了此刻的樣子。

琴萬遠心如死灰,這……這是要清君側了。

慕容端眼眸都要掀出戾氣:“你將我母妃如何了?將太虛宮如何了?!”這一刻,連敬稱都不用了。

只剩下慕容絕珛的冷笑聲,這一瞬也不與他計較:“如何了?來人啊,把琴將軍與瑞王爺一同帶著,隨朕進入太虛宮。”

太虛宮內,琴瑤和清太妃還在怒目相對。

琴瑤臉上帶著快意的笑:“怎麼了?姑媽,你被瑤兒說急了,所以想要殺了瑤兒是不是?”

“瑤兒告訴你,瑤兒不怕……璟會保護瑤兒,怎麼了……對了,瑤兒好像忘記了,璟今夜也陪著瑤兒進宮了呢。”

“到午門的時候……瑤兒隨著嬤嬤來了這太虛宮,璟去見皇上了,怕是這會兒就來接瑤兒了。”終於記起來的樣子。

“姑媽,你就別妄想殺了瑤兒,璟不會讓姑媽傷害瑤兒半分!”17lg1。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看到清太妃這般面如死灰的臉色,她就開心。

開心得覺得,終於讓她受到了苦痛,“若不是姑媽你當年做的那些事,又怎會讓璟受那麼多痛苦?又怎會……讓瑤兒嫁入璟王府後,受了那麼多委屈?這些委屈,都是要一點點從姑媽身上尋回來的。”

“姑媽你要是敢動瑤兒半分,瑤兒就讓姑媽的所有事情都敗露。”

“姑媽……藥方也在瑤兒手上,這也算是姑媽當年害璟的證據吧?這鳳袍,怕是讓姑媽連太妃都當不得。”

好戲仍是在上演著。

清太妃已經被氣得要目眥欲裂,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狠狠一吼:“瑤兒,你這是在威脅姑媽?看來今夜真是勢必要讓你命喪於此了。”

兩人這會兒互相對看的目光,似恨不得讓對方死似的奉系江山。

清太妃身子都被氣得蒼老了,瑟瑟發抖。

幾個嬤嬤這會兒想上前接住,被她推開:“宮裡養的那些人呢?今夜讓琴側妃進得了宮,別出宮了!”

看向琴瑤:“你既然已經知道姑媽這麼多事,就別怪姑媽容不下你!”

“姑媽就是害過慕容絕璟,那又如何?一個礙事的王爺,姑媽還恨不得將他殺了,只恨當年沒能將他殺成,任由他活到現在,把你心竅給迷了!不過……哈哈,瑤兒,你今兒這般對待姑媽,你也別怪姑媽狠心了,若有一日,慕容絕璟死了,那也是你害的。”

“姑媽,你什麼意思?”琴瑤抱著鳳袍,差些衝了過來。

“哈哈。”

一聲罷,只見終於……

一瞬間,火光沖天,這光亮來得突然,清太妃得意的笑聲截然而止,只看著這太虛宮忽然亮了起來:“怎麼回事!”

這一刻慈祥和藹的樣子全然不見了,只剩驚恐。

她還想著把琴瑤這丫頭片子處理完了,事後再說不小心痢疾突發,暴斃了,便罷了……這是怎麼回事?!

“誰在太虛宮外!誰將太虛宮圍起來了!”

清太妃這會兒是真的感到了驚恐!

中計了……

驀地面色蒼白,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一刻心慌意亂的不再顧著琴瑤,而是一瞬間的回身看,太虛宮的宮門似在這一瞬緩緩被推開……

“哈哈,姑媽……是璟來接瑤兒了。”幸福得意的模樣。

只見兩人這會兒直直盯著宮門看,緩緩開啟門的一瞬間,竟然是一襲龍袍!

“皇、皇帝……”清太妃驚了起來。

琴瑤也愣了,她只顧著和清太妃攤牌了,要挾清太妃,卻是沒想到會見到慕容絕珛。

這會兒也呆慫了,抱著鳳袍,連跪都忘記跪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整個太虛宮都震驚了,只見到火……大片的火光,怎麼像是一瞬間出來的,風中隱約還帶了些許肅殺之氣,兵刃碰撞的聲音,人……怎麼忽然有那麼多人了?容暗死一容。

清太妃直愣了,方才被琴瑤氣得厲害,這會兒撲哧撲哧大口抽氣,一下子還轉變不回來,慈祥和藹的樣子全無。

這一細看,看到慕容絕珛冷冷出現在宮門口不要緊,還看到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紅了眼的琴萬遠。

一個……則是慕容端。

“端兒……” “太妃。”慕容絕珛冷冷出聲。

這會兒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說不出的威嚴。

清太妃身子已被嚇軟了,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皇帝,這麼晚了,來太虛宮是什麼意思?”

想要裝著沒事的樣子,最後拼搏罷了電影世界冒險記最新章節。

慕容端此刻帶來的人都被鉗制了,手無寸鐵,雖然沒像琴萬遠那般被抓著,可也四周都是拿著兵刃的人,就怕他逼宮。

慕容絕珛這會兒只冷笑:“你們的話,方才朕不巧都聽到了,太妃……聽說你多年前給璟王下過毒,你可治罪。”

琴萬遠看皇帝這是要開始算賬了,頭也仰了起來,“琴家……琴家……”

琴家這是氣數要盡了。

慕容端則是勾凝了一雙沉眸,“母妃……”

當年給慕容絕璟下蠱毒的事情,他是不清楚的,也只是猜測,慕容絕璟九年不出,是出了什麼事兒,傳說中毒……可沒想到是清太妃做的,亦是此刻也露出了難解的表情。

琴瑤此刻則是全愣了,方才她說的那些話,怕是全讓外頭的人聽見了。

“爹爹……”看著琴萬遠這會兒被人當階下囚一樣抓著了。

腦子幾乎是一瞬間蒼白,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是姑媽的那些事兒敗露了,那抓著爹爹幹嘛?

“爹爹……你也給璟下毒了?你也給璟下毒了……對不對?”

清太妃這會兒看琴瑤這憑空出來的話,只恨不得上前去給她倆耳刮子:“孽障,你還敢說話?!”

事已至此,她還裝什麼和藹可親?

完了,全完了……

琴瑤被罵得眼淚都出來了,這會兒只得四處尋找慕容絕璟的身影:“璟呢……璟……”

這才看到一堆人都擠在了太虛宮的宮門,這會兒最耀眼處……看到那火光之下,一襲頎長挺拔的身影,玄墨色的華服,長髮如墨,玉簪束了一半黑髮,眸光凌冽鋒銳的慕容絕璟,眼中目光那般淡然……

就像今夜的事情,與他無關似的。

他就是隻看著這一場好戲罷了,看著清太妃猶如喪家之犬,痛心的看著慕容端被幽禁,看著琴萬遠被抓,看到她這會兒站在這正殿前的臺階上哭,抱著鳳袍的樣子也有些狼狽。

“璟……”想要蠕動嘴角,叫他救她。

告訴他,解藥拿到了,她可以讓他解毒了,可以一輩子與他共同廝守了。

只看到慕容絕璟這一刻的眼光淡然平靜得很,彷彿火光燒得再厲害,那也燒不到他心裡去。

彷彿看到這一刻兵戎相見的局面,看到太虛宮被圍成這樣,那也只是它應有的結局。

“瑤兒……瑤兒……”

清太妃此刻在一旁聽著,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慕容絕璟。

“瑤兒,你還不知醒悟!”狠狠一罵!

慕容絕珛卻是在此刻笑了,“太妃,這句話不應當對璟王側妃說,應當是朕與你說才是。”

勾了勾眼眸,“當年給朕下毒,若不是絕璟替朕受了,只怕這九年受錐心之苦就是朕了吧?應當是朕問你一句,你還不知醒悟?!”這一刻眸光一斂,也根本就不是要她醒悟的樣子:“朕方才聽說,琴側妃已經拿到了當年你欲害朕與絕璟的證據,來人啊,給朕拿過來。”

琴瑤這會兒慌了,直直把鳳袍抱得更緊,又是再把衣袖牢牢扼著,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絕不讓人把它奪走籃球夢想最新章節。

這一刻小臉也跟著蒼白:“我不,我不給……”

清太妃面色也如死灰,被慕容絕珛質問得和藹不見,哆嗦著唇。

聽到琴瑤說不給,她倒是得意的笑了笑,終於沒這麼恨琴瑤了。

這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琴家有今日這一個地步,都是她害的。

“皇帝說什麼,我不知道。”死到臨頭,這會兒仍是在拼命一搏。

慕容絕珛只威嚴的笑著,“罷了。”

都是甕中之鱉了,早在他今夜將太虛宮圍起來,早在他方才將太虛宮宮門推開的那一刻,一切都早成定局了,不過是欠個定罪與削爵罷了:“既然太妃不知道,那朕只好讓人進宮去搜了。”

密室已開,他想要尋點什麼,不過是輕而於舉。

清太妃此刻臉色終於蒼白得半點血色都不剩了。

“來人,搜太虛宮。”

“是。”

大批禁軍魚貫而入,這會兒早把太虛宮中的一干人等抓著了,也就這般直接衝進太虛宮的正殿之中,從裡頭傳來了兵甲的聲音,清太妃的心終於全碎了:“看你做的好事!”

這會兒笑不成笑,哭也哭不成,直雙眼通紅的看著琴遙。

琴遙此刻則是咬著唇,心裡頭的顛覆感無以復加,就這般一直看著那火光下的那道身影。

“璟……”喃喃的喊著,彷彿還帶著什麼綺念。

她知道的啊,她明明知道的……

這是琴家要亡,姑媽做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個清心寡慾的太妃,怎會有那麼多金玉珠寶,更何況她還因為小心思,把這最大的證據,鳳袍,帶出來了。

就算不說這些,單憑方才已被人聽到的那些話,那些親口承認的九年前下毒之事,都已經逃脫不了關係了。

“對不起……”

琴瑤這會兒終於哭出來了,她覺得對不起琴家。

再看琴萬遠,這會兒直看著她這個寶貝女兒,眼中流出了淚……

他害怕她真的被清太妃殺了,卻沒想到,帝王的心思永遠比人們想的還要恐怖。

從給琴瑤賜婚的那一刻,便是在布這一個局啊,要的便是將他琴家一網打盡,那些年的仇,還以為能瞞得過天地,其實也全然早被人知道了。

“皇上……”這會兒只想與慕容絕珛求情,瑤兒是無辜的。

只見這會兒的慕容絕珛笑得不帶半分心軟,與琴家積怨本就深了:“來人,可尋出什麼東西來了。”

話語聲落,是大批被人送出來的珍寶。

金玉珊瑚,還有珍貴東珠,這些東西一處理掉,那可就是堪比半個城池,若換成軍糧,那可以攻打下不少地方。

真是一個好謀劃……

清太妃臉色都白了。

“還有璟王側妃手上拿著的那個大紅錦盒,給朕呈上來假妻真愛。”

“不要!”琴瑤想護。

只見早有人毫不客氣的奪過,呈了上前,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清太妃,你好大的膽子!”慕容絕珛怒了聲。

“父皇已死多年,這鳳袍你放在這裡,是何意思?是在藐視當年已逝明皇后的威嚴,還是看朕做皇帝,你不悅了,想要扶植瑞王做皇帝?你可知,這天下,這後位,都不是你肖想的東西!”

“褚謀逆反,該當死罪!”

“這是謀反的證據,你可知罪!”

清太妃臉都白了,這是她最怕的東西……可是她就想終有一天,看慕容端登上皇位,這是她一輩子的夙願,憑什麼……憑什麼當年明帝任四子奪嫡,慕容鶴尚年小,無力爭奪;慕容絕璟無心帝位,只有慕容絕珛和慕容端,端兒是這麼優秀的一個孩子,他徵戰有功,當年也頗得明帝眼緣,憑什麼就只能當一個王爺?

“哈哈,事已至此,我也不反駁了,是又如何,皇帝……你想做什麼?”

“我是太妃……哈哈,明帝唯一遺留在世上的妃子,是明帝愛的人,端兒也是明帝喜愛的孩子,你想殺了我,逆天下之大不違嗎?”

“不怕黃泉之下,明帝指責你?無顏見列祖列宗嗎。”

慕容絕珛唇角邊的笑只越是冷了,“來人,把清太妃押下。”

都什麼時候了,他既然敢設這一局,要把琴家連根拔起,還管這些東西?

沉沉的話音:“太妃,或許你需要朕再與你澄清一下,父皇最愛的是母后,並非是你。”

“你可忘了,母后當年病薨之時,父皇流淚在靈柩之前守了三天三夜,下葬之時諡號孝忠全德明皇后,與父皇的名號一樣,朕殺了你,父皇怕是不會多說半句。”

“就連父皇如此寵愛你,賜號你‘清’也不過是與‘琴’諧音,留你在世,也不過是忌憚你琴家的權勢罷了,若不是你在父皇在世的時候安分守己,怕是父皇也早不留你了。”

清太妃聽得瑟瑟發抖,這些陳年往事在這種時候翻出來說,只讓人覺得害怕,她已經註定輸了,她不想輸得更徹底:“胡說,皇帝……你以為我會信嗎?”

“端兒都長這麼大了,你以為……我會信嗎?”

“這天下,遲早是端兒的……”似是想起了什麼,直看著慕容絕珛,仰天大笑起來。

此刻只有慕容絕璟恍若個局外人一樣,在外頭看著,幽深的眸光彷彿如刀子一樣鋒利。

他向來不愛參與政事,也不喜歡爭權奪位。

不過,有些話,倒是可以一說。

淡淡的嗓音,從外頭飄了進來:“皇兄說的這一點,本王……倒是可以作證。”

清太妃此刻最怕慕容絕璟,哪怕今夜操控這一出大戲的是慕容絕珛,可能把她害成這樣的是慕容絕璟,若不是慕容絕璟有意縱容,慕容絕珛又如何能做成今夜這番大事。

“胡說!”

“四子奪嫡,分明就是在給端兒機會。”

慕容絕璟再淡淡扯唇:“那不過是父皇忌憚琴家,需要培養皇兄和三弟迅速成長,四處徵戰罷了極道女王在異世全文閱讀。”

那些年,蠻夷入侵,徵戰頻繁,若是兩個皇子不能手握軍權,那隻能讓琴家人再一家獨大,只有那樣……才能保證帝位,至於慕容絕珛與慕容端都是明帝的兒子,當時亦也是想讓他為帝,所以才會出現局勢所迫的四王奪位的局面。

根本也不是什麼愛清太妃,和想要慕容端當皇帝。

清太妃臉色發白,瑟瑟發抖:“我不信……”

她做了幾十年的愛情夢,她的一朝成為皇后的夢,她要當兒子當皇帝,要當皇太后……

她不僅是權利燻心,她也有女人的夢的啊……

她不願承認,也不想服輸:“你們不過是找藉口,想要除掉我罷了,除掉琴家,你想坐穩帝位……不過如此罷了。”

“端兒,救救母妃……”

慕容端此刻看著十多個禁軍把清太妃圍著,此刻身前也擋著十幾人,刀劍齊齊對準了他,他也一瞬間傾覆出了氣勢:“都反了,還不快把我母妃放開!”

他好歹也是景臺國如今權勢滔天的將軍王爺,這天下有幾乎一半的兵馬都在他手上,竟然不敢聽他的話?

這一刻,眼中的火光都似燒起來了。

只見慕容絕珛只冷笑:“瑞王,你還是好好顧著自己吧。”

使了一個眼色,已經有人把刀架到清太妃的脖子上了。

“清太妃逾越禮法,冒犯已故皇后,自備鳳袍,斂財籌軍餉,欲謀反,朕已查明真相,鐵證如山,這是必死無疑。”

“九年前,鎮國公琴將軍與清太妃密謀害朕,這一賬還可以再好好算一算,人證物證俱在,亦可直接賜罪。”

狹長的眸子一挑:“是要車裂,還是五馬分屍?”

“入海,自古以來謀反的罪名,是要如何處罰?”幽幽的回過身看入海。

入海此刻正拿著一把劍,輕抵在琴萬遠的脖子上。

這會兒除了慕容端,給了三分顏面以外,清太妃和琴萬遠的脖子上都架著刀。

冷著聲回答:“回皇上,無論是誰,連誅九族。”

慕容絕珛輕輕勾了一下唇:“瑞王,聽到了麼?”

再沉冷了聲:“還是這一刻,你想著如何調動兵馬,來與朕搏一局?”

“只怕你那十幾萬兵馬還沒調動,朕就已經把你母妃與琴萬遠給殺了。”頓了頓聲,“還有,別忘了,這天下也是朕的,你的兵馬,也是朕給你的。”

“想救你母妃?還是要琴家上上下下,與你陪葬?兵符呢?”

“朕亦不是不念舊情的無情之人,既然能留你這麼多年,就能給你一條活路,你自己選擇。”甩了甩龍袍的樣子,說不出的睥睨蒼生。

他是從爭奪中才拿到太子之位的,這帝位上坐了九年,自然不是等閒之輩。

慕容端這會兒好不容易撩起來的氣勢,就這麼敗了,他原已是早設好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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