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安祿山覲見

王爺 我不是小三·安真·3,116·2026/3/26

197 安祿山覲見 楊國忠被刺殺一事,沒有上奏朝廷,卻在市井之中傳言紛紛,成為了與其相對的黨羽的攻擊武器。 這日,李隆基下朝之後,臉色有些微微的煩擾。 楊玉環見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問道:“三郎在為何事情擔憂?為何愁容滿面?何不讓玉環為你分憂解勞呢?” 楊玉環一邊坐到李隆基的身旁,一邊細心地為李隆基有節奏地敲打著後背。 李隆基嘆了一聲氣,緩緩地開了口。 原來是朝中任平盧將軍的安祿山,在奉命攻打契丹軍的時候,因為被契丹軍摸清了作戰習慣,而戰敗。張守珪因為愛惜將才,把本應斬首的安祿山押解上京,中書令張九齡見了很不高興,兩人因為是否應該把安祿山處斬而在李隆基面前爭吵起來,李隆基也一時未能裁決,才這般苦惱。 李隆基說完之後,問道:“玉環,你說我是否應該救他一命,讓他為我大唐繼續效勞?” 楊玉環眨了眨眼睛,說道:“安祿山於我大唐有功,以功抵過,自古就有,聽三郎你這麼一說,這安祿山倒是有幾分能耐,不如饒了安祿山一命,準許他為“白領將領”,讓他為我大唐分憂解勞,待他立下大功之日,讓其進宮覲見,賞罰分明,也好安定,三郎你所擔憂的事兒!” 楊玉環這麼一講,李隆基忽然覺得自己思考了整天的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轉身抱著楊玉環說道:“玉環你可真是我的忘憂草!” “三郎過講了,玉環可不敢,你可別忘了後宮不得干政!”楊玉環心中自是喜悅,可口上卻推辭著。太過於聰明的女人,一國帝皇再怎麼也不會喜歡。 李隆基竊笑道:“你呀,大智若愚可好?” 說完,還點了點楊玉環的鼻翼。 楊玉環聽說,“咯咯咯”的窩在李隆基的懷中笑了起來,最後兩人笑作一團。 春去秋來,這一天興慶宮中異常熱鬧。 宮中擺上了美酒佳釀,珍饈香餚,眾賓客位列兩旁,李隆基與楊玉環則坐在高位之上。 高力士身旁的太監高呼道:“宣安祿山覲見!” 只見,一個身材肥碩,膀闊腰圓的中年男子,昂首挺胸,闊步走上殿來。 “臣子安祿山叩見娘娘,叩見皇上!”安祿山走到大殿中央,膝蓋一彎曲,脆聲跪倒在地上,說道。 “安祿山你好大的膽子,朕在這裡,你卻部分尊卑先叩見娘娘!”李隆基有些微怒,臉上的臉色也因為剛剛的氣怒而有些通紅。 “臣子是胡人,只知有母不知有父,望皇上見諒!”安祿山處境不變地說道。一句話卻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安祿山世代都遵循倫理人常。 李隆基一聽,心中自是明白了安祿山的意思,可臉上仍然佯裝惱怒,喝道:“你既然是我大唐的臣子,當應守我大唐的規矩!” 別看安祿山呆頭呆腦的,可骨子裡面卻是陰險狡黠,善於揣摩人的心意的人,他看出李隆基並非真的惱怒,只是為了試探他一番,自是有恃無恐,若無其事地回道:“娘娘與皇上是結髮夫妻,兩人同心,安祿山首是因為皇上而敬重娘娘,又因為娘娘親切,便不由地有些思念家中的老孃,一時激動之下,才失禮了!” 李隆基這時,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大聲吩咐道:“來人,給安祿山賜坐、賜酒!” 站在一旁待命的宮女給安祿山端出了一壺佳釀,又為他滿上之後,方慢慢地退了下去。 “皇上賜給安祿山的佳釀果然和我在外從軍打仗所喝的不一樣,這酒液清澈見底,聞起來毫無酒水香氣,看起來也猶如一般的水一般,可含上一口,便覺香氣撲鼻,入肚之後,更是覺得口齒留香!好酒呀,好酒!”安祿山喝了一口佳釀,讚歎地說道。 李隆基笑而不語,心中卻對安祿山的話十分受用,自是心中更為暢快了。 這時,絲竹聲起,舞姬翩躚而致,舞動著長紗布條,踩著音樂,翩翩起舞。李隆基愛樂愛舞眾所周知,為了讓伶人舞姬可以安穩地學藝造麴,李隆基甚至還弄了一個梨園,收羅了天下伶人舞姬雜耍藝人,以供他消磨打發時間。 一曲已完畢,安祿山站起身來,拱著手說道:“皇上,安祿山聽說皇上愛舞擅樂,特為了皇上學了一支舞蹈,現在請允許安祿山為在座的各位獻上!” “安祿山你要跳舞?”李隆基看著安祿山雄偉的身軀,顯然有些詫異,這麼沉重的身軀怎麼能舞出讓人心曠神怡的舞蹈來呢?恐怕安祿山到時只會出醜罷了。 “安祿山你真的要獻舞?”李隆基試想著他再問一次,也算是安祿山一個下臺的機會,不然到時出醜了,他就是朝臣之中的笑柄了。 可安祿山怎麼會明白李隆基的一片苦心呢?他毅然地回道:“安祿山確實要讓在座的所有人獻上一支胡旋舞。” 李隆基見安祿山還是這般,也不再說些什麼,倒是一旁的楊玉環顯得興致盎然,安祿山一進宮殿就很得她的緣,加上他有些令人發笑的舉動,楊玉環更是歡喜了。 安祿山見李隆基已經同意,兩手一拉,繫緊他那腆著的大肚子上的腰帶,龐大的身軀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到殿中央,兩手叉腰,雙腳併攏,昂首仰視,自信地站在那裡。 “皇上,請讓您的樂班為安祿山奏寫胡樂!” 李隆基點點頭,讓梨園的弟子為其奏樂。 而隨著音樂的響起,安祿山則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輕靈地跳躍起來,他左旋右轉,縱橫蹦踏,一點地,一抬足之間都與音樂配合地天衣無縫,那龐大的身軀不像是他的阻礙,反而因為他身軀的碩大,才更讓那交踏的樂點更顯得精準,那精湛的舞藝,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眼花繚亂。 半晌之後,安祿山終於一曲完畢。 李隆基首先擊打起雙掌,口中還同時說道:“好舞蹈,好舞蹈,能把胡旋舞跳得如此妙哉的人恐怕世間能數的出來的也沒有幾個!” 安祿山生在關外,長在關外,自然不會像中原人一般,一聽李隆基的讚美,他也毫不客氣地說道:“皇上所言甚是,安祿山受之!” 李隆基估計也料不到安祿山如此之大方自信,又是一愣,讚美的話停在口中。 “皇上,安祿山的胡旋舞確實跳得很好!”楊玉環見李隆基怔怔的,暗中推了推李隆基的手臂,說道。 “是呀!”李隆基點點頭。 李隆基又說了幾句,安祿山才回到座位之上。 也許是高興,亦或是激動,安祿山拿起擺在桌上的小酒壺,直接就著酒壺暢飲起來。 “安祿山,你慢著點喝!”李隆基見安祿山那般牛飲,說道。 安祿山正想拿起方方宮女換上的酒壺子,聽聞李隆基這麼一說,伸出的手一縮,停住了狂飲的舉動。 “安祿山,你今日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李隆基說道。 這時,旁邊不知道誰小聲地說了一句:“看他那十月懷胎的肚子便知!” 聲音雖小,可在座的所人恐怕都聽到了,發出一陣陣嗤笑。 楊玉環也掩著小嘴,偷笑起來。 “皇上有所不知,安祿山為了能覲見皇上,日夜兼程,路途之中,進食甚少,今日是餓壞了!”安祿山辯道,語氣之中有些委屈。 “此話有些虛,“李隆基笑著說道,“你若是沒有進食,肚子怎麼這般鼓鼓囊囊的?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安祿山聽見李隆基口中這般取笑他,心中頓時有些不好受,可又暗自平復了下去,呆頭呆腦地說道:“安祿山,腹重三百斤,裡面只裝著一顆對皇上的忠心,此外別無他物!” 聲音抑揚頓挫,聲聲入耳如雷,挑動著在座的人的心。暗暗念想到,這個安祿山看起來呆頭呆腦,倒是也不傻,拍馬屁的功夫非同小可。 李隆基沒想到安祿山一個粗魯的關外漢子還能說出如此討喜動人的話來,大笑地說道:“安祿山,你還真可謂是忠心耿耿呀!” 楊玉環也捂著嘴笑了起來,暗暗地再看了安祿山一眼。 李隆基說完之後,又說道:“作為臣子,哪個不說自己赤膽忠心,只是這顆忠心長在哪裡罷了!朕問你,你的心長在哪裡了?” 安祿山在他那渾圓的肚子上,揉了揉,說道:“回皇上,安祿山這顆忠心長在眉心之間,人正赤正!” 李隆基又是一問:“如何證明?” 安祿山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一顆忠心沒法剖胸以證明,安祿山願意終身為皇上披盔甲護衛天下!” 兩人又答問了些許,最後,李隆基再也不問了,他對安祿山的回答算是滿意到了極致。 在安祿山的一番不為人知的無意的拍須遛馬之下,李隆基終究還是承認了他的忠心。 李隆基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呆頭呆腦,毫無心機的安祿山,日後會成為他最終失去楊玉環的主導線,也成為了大唐盛世走下坡路的一個轉折點。

197 安祿山覲見

楊國忠被刺殺一事,沒有上奏朝廷,卻在市井之中傳言紛紛,成為了與其相對的黨羽的攻擊武器。

這日,李隆基下朝之後,臉色有些微微的煩擾。

楊玉環見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問道:“三郎在為何事情擔憂?為何愁容滿面?何不讓玉環為你分憂解勞呢?”

楊玉環一邊坐到李隆基的身旁,一邊細心地為李隆基有節奏地敲打著後背。

李隆基嘆了一聲氣,緩緩地開了口。

原來是朝中任平盧將軍的安祿山,在奉命攻打契丹軍的時候,因為被契丹軍摸清了作戰習慣,而戰敗。張守珪因為愛惜將才,把本應斬首的安祿山押解上京,中書令張九齡見了很不高興,兩人因為是否應該把安祿山處斬而在李隆基面前爭吵起來,李隆基也一時未能裁決,才這般苦惱。

李隆基說完之後,問道:“玉環,你說我是否應該救他一命,讓他為我大唐繼續效勞?”

楊玉環眨了眨眼睛,說道:“安祿山於我大唐有功,以功抵過,自古就有,聽三郎你這麼一說,這安祿山倒是有幾分能耐,不如饒了安祿山一命,準許他為“白領將領”,讓他為我大唐分憂解勞,待他立下大功之日,讓其進宮覲見,賞罰分明,也好安定,三郎你所擔憂的事兒!”

楊玉環這麼一講,李隆基忽然覺得自己思考了整天的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轉身抱著楊玉環說道:“玉環你可真是我的忘憂草!”

“三郎過講了,玉環可不敢,你可別忘了後宮不得干政!”楊玉環心中自是喜悅,可口上卻推辭著。太過於聰明的女人,一國帝皇再怎麼也不會喜歡。

李隆基竊笑道:“你呀,大智若愚可好?”

說完,還點了點楊玉環的鼻翼。

楊玉環聽說,“咯咯咯”的窩在李隆基的懷中笑了起來,最後兩人笑作一團。

春去秋來,這一天興慶宮中異常熱鬧。

宮中擺上了美酒佳釀,珍饈香餚,眾賓客位列兩旁,李隆基與楊玉環則坐在高位之上。

高力士身旁的太監高呼道:“宣安祿山覲見!”

只見,一個身材肥碩,膀闊腰圓的中年男子,昂首挺胸,闊步走上殿來。

“臣子安祿山叩見娘娘,叩見皇上!”安祿山走到大殿中央,膝蓋一彎曲,脆聲跪倒在地上,說道。

“安祿山你好大的膽子,朕在這裡,你卻部分尊卑先叩見娘娘!”李隆基有些微怒,臉上的臉色也因為剛剛的氣怒而有些通紅。

“臣子是胡人,只知有母不知有父,望皇上見諒!”安祿山處境不變地說道。一句話卻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安祿山世代都遵循倫理人常。

李隆基一聽,心中自是明白了安祿山的意思,可臉上仍然佯裝惱怒,喝道:“你既然是我大唐的臣子,當應守我大唐的規矩!”

別看安祿山呆頭呆腦的,可骨子裡面卻是陰險狡黠,善於揣摩人的心意的人,他看出李隆基並非真的惱怒,只是為了試探他一番,自是有恃無恐,若無其事地回道:“娘娘與皇上是結髮夫妻,兩人同心,安祿山首是因為皇上而敬重娘娘,又因為娘娘親切,便不由地有些思念家中的老孃,一時激動之下,才失禮了!”

李隆基這時,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大聲吩咐道:“來人,給安祿山賜坐、賜酒!”

站在一旁待命的宮女給安祿山端出了一壺佳釀,又為他滿上之後,方慢慢地退了下去。

“皇上賜給安祿山的佳釀果然和我在外從軍打仗所喝的不一樣,這酒液清澈見底,聞起來毫無酒水香氣,看起來也猶如一般的水一般,可含上一口,便覺香氣撲鼻,入肚之後,更是覺得口齒留香!好酒呀,好酒!”安祿山喝了一口佳釀,讚歎地說道。

李隆基笑而不語,心中卻對安祿山的話十分受用,自是心中更為暢快了。

這時,絲竹聲起,舞姬翩躚而致,舞動著長紗布條,踩著音樂,翩翩起舞。李隆基愛樂愛舞眾所周知,為了讓伶人舞姬可以安穩地學藝造麴,李隆基甚至還弄了一個梨園,收羅了天下伶人舞姬雜耍藝人,以供他消磨打發時間。

一曲已完畢,安祿山站起身來,拱著手說道:“皇上,安祿山聽說皇上愛舞擅樂,特為了皇上學了一支舞蹈,現在請允許安祿山為在座的各位獻上!”

“安祿山你要跳舞?”李隆基看著安祿山雄偉的身軀,顯然有些詫異,這麼沉重的身軀怎麼能舞出讓人心曠神怡的舞蹈來呢?恐怕安祿山到時只會出醜罷了。

“安祿山你真的要獻舞?”李隆基試想著他再問一次,也算是安祿山一個下臺的機會,不然到時出醜了,他就是朝臣之中的笑柄了。

可安祿山怎麼會明白李隆基的一片苦心呢?他毅然地回道:“安祿山確實要讓在座的所有人獻上一支胡旋舞。”

李隆基見安祿山還是這般,也不再說些什麼,倒是一旁的楊玉環顯得興致盎然,安祿山一進宮殿就很得她的緣,加上他有些令人發笑的舉動,楊玉環更是歡喜了。

安祿山見李隆基已經同意,兩手一拉,繫緊他那腆著的大肚子上的腰帶,龐大的身軀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到殿中央,兩手叉腰,雙腳併攏,昂首仰視,自信地站在那裡。

“皇上,請讓您的樂班為安祿山奏寫胡樂!”

李隆基點點頭,讓梨園的弟子為其奏樂。

而隨著音樂的響起,安祿山則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輕靈地跳躍起來,他左旋右轉,縱橫蹦踏,一點地,一抬足之間都與音樂配合地天衣無縫,那龐大的身軀不像是他的阻礙,反而因為他身軀的碩大,才更讓那交踏的樂點更顯得精準,那精湛的舞藝,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眼花繚亂。

半晌之後,安祿山終於一曲完畢。

李隆基首先擊打起雙掌,口中還同時說道:“好舞蹈,好舞蹈,能把胡旋舞跳得如此妙哉的人恐怕世間能數的出來的也沒有幾個!”

安祿山生在關外,長在關外,自然不會像中原人一般,一聽李隆基的讚美,他也毫不客氣地說道:“皇上所言甚是,安祿山受之!”

李隆基估計也料不到安祿山如此之大方自信,又是一愣,讚美的話停在口中。

“皇上,安祿山的胡旋舞確實跳得很好!”楊玉環見李隆基怔怔的,暗中推了推李隆基的手臂,說道。

“是呀!”李隆基點點頭。

李隆基又說了幾句,安祿山才回到座位之上。

也許是高興,亦或是激動,安祿山拿起擺在桌上的小酒壺,直接就著酒壺暢飲起來。

“安祿山,你慢著點喝!”李隆基見安祿山那般牛飲,說道。

安祿山正想拿起方方宮女換上的酒壺子,聽聞李隆基這麼一說,伸出的手一縮,停住了狂飲的舉動。

“安祿山,你今日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李隆基說道。

這時,旁邊不知道誰小聲地說了一句:“看他那十月懷胎的肚子便知!”

聲音雖小,可在座的所人恐怕都聽到了,發出一陣陣嗤笑。

楊玉環也掩著小嘴,偷笑起來。

“皇上有所不知,安祿山為了能覲見皇上,日夜兼程,路途之中,進食甚少,今日是餓壞了!”安祿山辯道,語氣之中有些委屈。

“此話有些虛,“李隆基笑著說道,“你若是沒有進食,肚子怎麼這般鼓鼓囊囊的?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安祿山聽見李隆基口中這般取笑他,心中頓時有些不好受,可又暗自平復了下去,呆頭呆腦地說道:“安祿山,腹重三百斤,裡面只裝著一顆對皇上的忠心,此外別無他物!”

聲音抑揚頓挫,聲聲入耳如雷,挑動著在座的人的心。暗暗念想到,這個安祿山看起來呆頭呆腦,倒是也不傻,拍馬屁的功夫非同小可。

李隆基沒想到安祿山一個粗魯的關外漢子還能說出如此討喜動人的話來,大笑地說道:“安祿山,你還真可謂是忠心耿耿呀!”

楊玉環也捂著嘴笑了起來,暗暗地再看了安祿山一眼。

李隆基說完之後,又說道:“作為臣子,哪個不說自己赤膽忠心,只是這顆忠心長在哪裡罷了!朕問你,你的心長在哪裡了?”

安祿山在他那渾圓的肚子上,揉了揉,說道:“回皇上,安祿山這顆忠心長在眉心之間,人正赤正!”

李隆基又是一問:“如何證明?”

安祿山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一顆忠心沒法剖胸以證明,安祿山願意終身為皇上披盔甲護衛天下!”

兩人又答問了些許,最後,李隆基再也不問了,他對安祿山的回答算是滿意到了極致。

在安祿山的一番不為人知的無意的拍須遛馬之下,李隆基終究還是承認了他的忠心。

李隆基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呆頭呆腦,毫無心機的安祿山,日後會成為他最終失去楊玉環的主導線,也成為了大唐盛世走下坡路的一個轉折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