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寬容彼此(一)

王爺 我不是小三·安真·3,088·2026/3/26

207 寬容彼此(一) 是夜,楊玉環和李瑁背靠著背,瞭望著天上的繁星點點。 荒山野郊,微風陣陣,星子醉人,與這天地間的光怪陸離的景象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協調的透徹世界。李瑁和楊玉環呼吸著這天地之中一絲溫馨的氣息,依靠著彼此,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柴火“滋滋”的燃燒著,那紅亮的火焰像是一條赤色的蛇一般,扭動著,舞蹈著,像是在為他們的相聚歡慶著。 山野裡面的風有些涼,吹在臉頰上,會感到一絲絲地溼意。 可在楊玉環心中,這荒涼的山野,卻比豪華的宮殿來的溫暖。過了這座山,再走過無限的小徑,他們就真的遠離是非圈子了吧? 眼角撩過那個圈子所在的方向,楊玉環心頭有些微微的激動,那微薄的霧水像是打在了她的心頭一樣,讓她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 “冷嗎?”李瑁輕聲問道,久未見暖意的面孔,染上了一絲溫情。 “不冷!有相公在我身邊,我覺得再溫暖不過了!”楊玉環背朝著李瑁靠了靠,勾起嘴角,露出久違的憨笑。如果可以這樣一直在一起,就算每日都風餐露宿,三餐溫飽不濟,她楊玉環也毫無怨言。 李瑁回過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著楊玉環的臉孔顯得益加溫柔多情。 他沒有想到經過了那麼多風風雨雨,他們還能攜手一起,這也許是老天爺憐惜他們吧。既然,老天爺給了他們這一次機會,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手了。 “啊!流星!”忽然天際飛速劃過一絲光亮,楊玉環激動地指著那方向驚呼起來,然後又很快地合起手來,許願。 李瑁納悶地看著楊玉環,流星?那是什麼東西? 楊玉環緩緩地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李瑁那張疑惑的臉。 “什麼是流星?”李瑁含著笑問道。 “流星就是剛剛飛過的那個像是掃帚的星星呀,在我的家鄉有個說法,向流星許願據說很靈驗的!”楊玉環小臉微微泛紅地解釋道。她不知道這個有些智障的說法,會不會讓李瑁覺得她很白痴。可她願意相信。 李瑁聽了笑了笑,問道:“那你許了什麼願望?” 他沒有告訴她,她所謂的流星,在大唐朝也有個名稱——掃把星,據說只要遇上了就會走黴運。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呀!”楊玉環嘟著小嘴,朝著李瑁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害羞。 李瑁見楊玉環的表情,猜也猜出來這個願望和他們的未來有關,朝著楊玉環笑了笑,不再追問。 兩人靠著對方,訴說著鍾情,最後緩緩的在這一片蒼茫之間入睡。 楊玉環和李瑁出走的第四天,楊玉環因為身子熬不住受了傷寒。 雖然有很多不可出現在市井的原因,可因為楊玉環的身體,李瑁還是帶著楊玉環投宿了。 “客官,要打尖呢?還是住店呀?”小二一見楊玉環和李瑁身上的華服,忙熱心地問道。 “住店!我夫人受了傷寒,可以幫我請位大夫麼?”李瑁扶著楊玉環,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兩大賞給小二,問道。 小二看見李瑁出手大方,頓時眼中閃過一道光亮,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忙低頭哈腰地說道:“當然!當然!小的先帶公子和夫人到上房,再給夫人請大夫可好?” 李瑁點點頭,在小二的指引之下,來到了歇息的客房。 “玉環,你先歇著,我讓小二弄些吃的來!”李瑁把楊玉環扶到床榻之上,看著楊玉環因為病魔而毫無血色的臉頰,輕嘆了一聲氣。如果不是要跟著他東奔西逃,玉環也不必風餐露宿,這些天不是露宿在荒野就是廢棄不要的廟宇,是委屈了她了。 “相公,”楊玉環睜開微眯著雙眼,纖纖玉手拉住李瑁的衣袖,善解人意地說道,“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如何,玉環也甘願!” 她原本不是個能察言觀色的人,可遭遇了太多的變故,讓她學會了看待人心、人性。 李瑁笑著點點頭,在楊玉環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用膳之後,楊玉環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大夫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她全然不知。只是待到她醒來之時,李瑁手中正好拿著一碗藥汁坐在床邊,看著她。 李瑁見楊玉環醒來,忙把手中的藥汁放好,扶起楊玉環,讓她靠著床沿,坐了起來。 隨後,李瑁端起藥碗,小心翼翼地用湯勺舀了一勺子,輕輕地吹了幾下,遞到楊玉環的唇邊,說道:“來,喝下吧!” 那股酸澀的中藥味,讓楊玉環不禁輕皺了一下眉心,可看見李瑁那副擔憂的模樣,又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一口喝下那一勺黑乎乎的藥汁。 藥汁剛吞嚥到喉嚨,那股酸澀味,讓楊玉環不由地胃中一陣翻滾,又吐了出來。 李瑁輕嘆了一聲,用衣袖給楊玉環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像方才那樣舀起一勺,喂到楊玉環口中,來來回回,楊玉環喝了吐,吐了喝,一碗藥汁喝下來,其實只喝了一半不到。 “來,張開口!”李瑁收拾好之後,回到楊玉環身邊,笑著說道。 楊玉環聽話地張開小嘴,好奇地看著李瑁,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李瑁從懷中拿出一包用油紙包好的東西,開啟之後,拿出一些看起來晶瑩剔透的果子,喂到楊玉環的口中。 “怎麼樣?甜嗎?”李瑁看著楊玉環和方才喝藥完全相反的笑容,低笑了幾聲,問道。 楊玉環笑著看看李瑁,搶過李瑁手中的油紙包,嬉笑了幾聲,說道:“好甜,相公對我真好!” 李瑁看著楊玉環那副歡喜的樣子,不由地也笑了起來:“玉環,我們不如就在此地常住下來吧!” 楊玉環手明顯抖了一下,口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不明白,本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要一直往南走,現在為什麼又要常住下來呢? 李瑁不是不明白楊玉環的疑惑,只是看著她豐腴的身子一天天的消瘦,臉上的膚色也越來越蒼白,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生扯出了血一樣。 他不能給她榮華富貴,可至少不再顛簸勞累。 “相公,追兵……” “我們隱姓埋名,在這個地方找一處偏僻的地方,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就算是一直走,也是逃亡,我們就不逃可好?”李瑁握住楊玉環的雙手,平靜地說道。眼中一閃而逝的擔憂,並沒有讓楊玉環發現。 楊玉環低下頭,想了想,覺得李瑁說得也有道理,最後,抬起頭,看著李瑁說道:“相公在哪裡,玉環就在哪裡!”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楊玉環每日在客棧休養,李瑁就出去找住處,終於,過了幾天之後,他們搬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這個小山村背靠著大山,村裡面的人多倚靠大山生活,每日男人上山砍柴打獵換些錢財,女人在家耕種養些家禽,日子雖然不算好,卻也能自給自足。 李瑁和楊玉環改名換姓,在小山村裡面建了一間小茅屋,住了下來。 “武嫂子,”楊玉環正在餵養著前幾日李瑁剛從山上獵回來的幾隻小兔子,隔壁王家大嫂,大聲地喊著,走進了他們家的院子,“這是我男人從城裡面買回來的點心,我拿些來給你們嚐嚐!” 這對小夫妻在前些天一聲不響住進他們這個小山村,也不和村裡面的人交流,還是她主動上門才熟悉的。 雖然兩人說是來投親,但是親戚搬家了,找不到。可看看他們的穿著和麵貌,她估計這對小夫妻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因情而私奔。 楊玉環收拾了一下,走了出來,說道:“王家嫂子謝謝你!” 雖然住進來的時間還不長,但是楊玉環已經愛上了這個地方了。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住在這裡,和相公生些小娃娃,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謝什麼?咱們都住在一起,何必見外呢!”王家大嫂直爽地說道。 “咦?你男人又上山打獵去了?”沒有看見李瑁,王家大嫂好奇地問道。 楊玉環笑著點點頭。 “你們這小夫妻兩個,就是打獵為生不行,你呀,也應該在院子裡面種些瓜果,這樣也好為家裡分擔一些呀!”王家大嫂拉著楊玉環的手,以過來人的口氣說道,“這日子要男女結合才能活得有滋有味的!” 楊玉環不由心中一動,想想王家大嫂所說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對,既然要常住下來,那麼一些生活上的東西還是要學的,以後他們還會有孩子、孫子,只靠她相公一人打獵為生,恐怕是有些困難。 “大嫂,你可以教教我嗎?我……不會!”楊玉環有些羞澀地看了王家大嫂一眼,問道。她也要好好地為他們以後的家,做一些事情。 “這有什麼難?明日,我進城領些繡活,順便幫你領一些回來,怎麼樣?” 楊玉環點點頭,刺繡雖然不是很擅長,可是一些簡單的繡活她還是能勝任的。

207 寬容彼此(一)

是夜,楊玉環和李瑁背靠著背,瞭望著天上的繁星點點。

荒山野郊,微風陣陣,星子醉人,與這天地間的光怪陸離的景象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協調的透徹世界。李瑁和楊玉環呼吸著這天地之中一絲溫馨的氣息,依靠著彼此,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柴火“滋滋”的燃燒著,那紅亮的火焰像是一條赤色的蛇一般,扭動著,舞蹈著,像是在為他們的相聚歡慶著。

山野裡面的風有些涼,吹在臉頰上,會感到一絲絲地溼意。

可在楊玉環心中,這荒涼的山野,卻比豪華的宮殿來的溫暖。過了這座山,再走過無限的小徑,他們就真的遠離是非圈子了吧?

眼角撩過那個圈子所在的方向,楊玉環心頭有些微微的激動,那微薄的霧水像是打在了她的心頭一樣,讓她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

“冷嗎?”李瑁輕聲問道,久未見暖意的面孔,染上了一絲溫情。

“不冷!有相公在我身邊,我覺得再溫暖不過了!”楊玉環背朝著李瑁靠了靠,勾起嘴角,露出久違的憨笑。如果可以這樣一直在一起,就算每日都風餐露宿,三餐溫飽不濟,她楊玉環也毫無怨言。

李瑁回過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著楊玉環的臉孔顯得益加溫柔多情。

他沒有想到經過了那麼多風風雨雨,他們還能攜手一起,這也許是老天爺憐惜他們吧。既然,老天爺給了他們這一次機會,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手了。

“啊!流星!”忽然天際飛速劃過一絲光亮,楊玉環激動地指著那方向驚呼起來,然後又很快地合起手來,許願。

李瑁納悶地看著楊玉環,流星?那是什麼東西?

楊玉環緩緩地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李瑁那張疑惑的臉。

“什麼是流星?”李瑁含著笑問道。

“流星就是剛剛飛過的那個像是掃帚的星星呀,在我的家鄉有個說法,向流星許願據說很靈驗的!”楊玉環小臉微微泛紅地解釋道。她不知道這個有些智障的說法,會不會讓李瑁覺得她很白痴。可她願意相信。

李瑁聽了笑了笑,問道:“那你許了什麼願望?”

他沒有告訴她,她所謂的流星,在大唐朝也有個名稱——掃把星,據說只要遇上了就會走黴運。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呀!”楊玉環嘟著小嘴,朝著李瑁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害羞。

李瑁見楊玉環的表情,猜也猜出來這個願望和他們的未來有關,朝著楊玉環笑了笑,不再追問。

兩人靠著對方,訴說著鍾情,最後緩緩的在這一片蒼茫之間入睡。

楊玉環和李瑁出走的第四天,楊玉環因為身子熬不住受了傷寒。

雖然有很多不可出現在市井的原因,可因為楊玉環的身體,李瑁還是帶著楊玉環投宿了。

“客官,要打尖呢?還是住店呀?”小二一見楊玉環和李瑁身上的華服,忙熱心地問道。

“住店!我夫人受了傷寒,可以幫我請位大夫麼?”李瑁扶著楊玉環,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兩大賞給小二,問道。

小二看見李瑁出手大方,頓時眼中閃過一道光亮,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忙低頭哈腰地說道:“當然!當然!小的先帶公子和夫人到上房,再給夫人請大夫可好?”

李瑁點點頭,在小二的指引之下,來到了歇息的客房。

“玉環,你先歇著,我讓小二弄些吃的來!”李瑁把楊玉環扶到床榻之上,看著楊玉環因為病魔而毫無血色的臉頰,輕嘆了一聲氣。如果不是要跟著他東奔西逃,玉環也不必風餐露宿,這些天不是露宿在荒野就是廢棄不要的廟宇,是委屈了她了。

“相公,”楊玉環睜開微眯著雙眼,纖纖玉手拉住李瑁的衣袖,善解人意地說道,“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如何,玉環也甘願!”

她原本不是個能察言觀色的人,可遭遇了太多的變故,讓她學會了看待人心、人性。

李瑁笑著點點頭,在楊玉環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用膳之後,楊玉環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大夫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她全然不知。只是待到她醒來之時,李瑁手中正好拿著一碗藥汁坐在床邊,看著她。

李瑁見楊玉環醒來,忙把手中的藥汁放好,扶起楊玉環,讓她靠著床沿,坐了起來。

隨後,李瑁端起藥碗,小心翼翼地用湯勺舀了一勺子,輕輕地吹了幾下,遞到楊玉環的唇邊,說道:“來,喝下吧!”

那股酸澀的中藥味,讓楊玉環不禁輕皺了一下眉心,可看見李瑁那副擔憂的模樣,又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一口喝下那一勺黑乎乎的藥汁。

藥汁剛吞嚥到喉嚨,那股酸澀味,讓楊玉環不由地胃中一陣翻滾,又吐了出來。

李瑁輕嘆了一聲,用衣袖給楊玉環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像方才那樣舀起一勺,喂到楊玉環口中,來來回回,楊玉環喝了吐,吐了喝,一碗藥汁喝下來,其實只喝了一半不到。

“來,張開口!”李瑁收拾好之後,回到楊玉環身邊,笑著說道。

楊玉環聽話地張開小嘴,好奇地看著李瑁,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李瑁從懷中拿出一包用油紙包好的東西,開啟之後,拿出一些看起來晶瑩剔透的果子,喂到楊玉環的口中。

“怎麼樣?甜嗎?”李瑁看著楊玉環和方才喝藥完全相反的笑容,低笑了幾聲,問道。

楊玉環笑著看看李瑁,搶過李瑁手中的油紙包,嬉笑了幾聲,說道:“好甜,相公對我真好!”

李瑁看著楊玉環那副歡喜的樣子,不由地也笑了起來:“玉環,我們不如就在此地常住下來吧!”

楊玉環手明顯抖了一下,口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不明白,本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要一直往南走,現在為什麼又要常住下來呢?

李瑁不是不明白楊玉環的疑惑,只是看著她豐腴的身子一天天的消瘦,臉上的膚色也越來越蒼白,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生扯出了血一樣。

他不能給她榮華富貴,可至少不再顛簸勞累。

“相公,追兵……”

“我們隱姓埋名,在這個地方找一處偏僻的地方,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就算是一直走,也是逃亡,我們就不逃可好?”李瑁握住楊玉環的雙手,平靜地說道。眼中一閃而逝的擔憂,並沒有讓楊玉環發現。

楊玉環低下頭,想了想,覺得李瑁說得也有道理,最後,抬起頭,看著李瑁說道:“相公在哪裡,玉環就在哪裡!”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楊玉環每日在客棧休養,李瑁就出去找住處,終於,過了幾天之後,他們搬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這個小山村背靠著大山,村裡面的人多倚靠大山生活,每日男人上山砍柴打獵換些錢財,女人在家耕種養些家禽,日子雖然不算好,卻也能自給自足。

李瑁和楊玉環改名換姓,在小山村裡面建了一間小茅屋,住了下來。

“武嫂子,”楊玉環正在餵養著前幾日李瑁剛從山上獵回來的幾隻小兔子,隔壁王家大嫂,大聲地喊著,走進了他們家的院子,“這是我男人從城裡面買回來的點心,我拿些來給你們嚐嚐!”

這對小夫妻在前些天一聲不響住進他們這個小山村,也不和村裡面的人交流,還是她主動上門才熟悉的。

雖然兩人說是來投親,但是親戚搬家了,找不到。可看看他們的穿著和麵貌,她估計這對小夫妻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因情而私奔。

楊玉環收拾了一下,走了出來,說道:“王家嫂子謝謝你!”

雖然住進來的時間還不長,但是楊玉環已經愛上了這個地方了。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住在這裡,和相公生些小娃娃,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謝什麼?咱們都住在一起,何必見外呢!”王家大嫂直爽地說道。

“咦?你男人又上山打獵去了?”沒有看見李瑁,王家大嫂好奇地問道。

楊玉環笑著點點頭。

“你們這小夫妻兩個,就是打獵為生不行,你呀,也應該在院子裡面種些瓜果,這樣也好為家裡分擔一些呀!”王家大嫂拉著楊玉環的手,以過來人的口氣說道,“這日子要男女結合才能活得有滋有味的!”

楊玉環不由心中一動,想想王家大嫂所說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對,既然要常住下來,那麼一些生活上的東西還是要學的,以後他們還會有孩子、孫子,只靠她相公一人打獵為生,恐怕是有些困難。

“大嫂,你可以教教我嗎?我……不會!”楊玉環有些羞澀地看了王家大嫂一眼,問道。她也要好好地為他們以後的家,做一些事情。

“這有什麼難?明日,我進城領些繡活,順便幫你領一些回來,怎麼樣?”

楊玉環點點頭,刺繡雖然不是很擅長,可是一些簡單的繡活她還是能勝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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