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跑起來

網遊之獨步武俠·勇敢的號角·2,900·2026/3/26

第一百四十九章 跑起來 氣氛非常好,方傳信一連收到十幾個好友請求,覺得自己逆天改命成功,擺脫以前被千夫所指的悲慘時光,前途一片光明。 [] 告別眾人之後,他迫不及待去找遊方道士,在五觀莊到滿城縣的路途中發現了npc,觸發對話之後,胖道士停下腳步,方傳信飛快購回開過光的兩件雜物,得到基本資訊: 穿山甲的鱗片:藥材,具有通經活血的功效。 再看破損的符篆: 引獸符(破損):道士秘製的符篆,用以招引山中野獸、蛇螈。 方傳信一語成真,這東西boss出品,的確屬於精品,下面還介紹詳細用法:取橋上浮土七升,野獸、蛇螈的皮毛或甲片少許,裝入大瓷瓶中,埋入地中三尺,用土將此瓶掩埋後,再依據五方五色放上五塊大石頭,將石頭用土埋尖,然後又將此符埋入,不出一日,目標必至(破損狀態,效用減半)。 東西是好東西,看介紹與寵物獵戶蠻匹配,對抓寵很有幫助,若是完好無損,只怕是藍色品質的極品,想來狗頭軍師就是用引獸符抓的穿山甲做寵物,但到手的兩樣東西沒有給他帶來寶藏的新線索,尋找寶藏的進展就此停滯。 方傳信心裡高興有,失望也有,混合起來的心情太別緻了,簡直酸爽。 他想起《千里江山圖》中的藏寶詩:“黃土一債四明陽,提防惶惶避刀槍,因為兩國爭天下,老君至下廋人船”,第一句引出黃土寨,而他正是先從黃土寨得到線索,知道了發丘天官、搬山道人,藉著對搬山道人的猜測,進一步轉入白馬洞,到了白馬洞後,因此判斷出寶藏不在葫蘆山,中間雖有波折,但整體算得上順利。 鑑於白馬洞整個隧道沒有特別之處,本來還指望boss的掉落透露資訊,繼續引導他在尋找寶藏,但現在看來,boss掉落只能反向證明boss搬山道人的身份,卻沒有任何資訊牽連出新的線索,好好的探尋之旅像是噶然而斷,劇情發展不太對啊! 有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事往往接踵而來,方傳信正一籌莫展,努力整理思路的時候,烏鴉十三突然發來訊息:“有個壞訊息。<strong>80電子書 “什麼?” “唐簡丟下御風堂的產業,孤身叛出唐門,我預期持續一段時間的內亂結束了,應該是任務鏈針對我的幹預產生的變化,出乎意料的快。很抱歉,沒有給你爭取到兩天時間。” 受到連環打擊,方傳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問道:“那我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明天早晨,孔雀簪和飛鷹簪都會到郡王府,他們跟著任務走,破解藏寶詩的秘密不會太慢,我估計到中午就能發現黃土寨,甚至更早。” “這麼說我還有半天,還行。”方傳信使自己靜下心來:“你也過來匯合吧。” “儘快。” 事情越急,越不能著急,方傳信壓下冒出的雜念,重新整理思路,他一遍遍琢磨藏寶詩,第一句他抓住了,有所收穫,第二第三句是敘事,看不出什麼,要說第四句,倒像是有提示的模樣,不過在白天的時候,接著做錢王令的時機,滿城縣裡但凡跟“老君”搭邊的道觀、寺廟他都跑了個遍,裡裡外外查詢得非常仔細,並未發現值得注意的地方,思來想去,線索都是在葫蘆山中發現的,後續八成也在其中。 到了這時候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下苦力,用水磨的功夫一處一處盤查,山頂的黃土寨,山肩的白馬洞,再數下來,就該是山腰的五觀莊,方傳信抱著萬一的心思,盼望自己之前有所遺漏,再次請教夜裡行:“夜兄,你好好想想,五觀莊裡面有沒有老君觀?” “沒有。” “太清觀?” “沒。” “那三清觀之類的有沒有?” “也沒。” “真奇怪。”方傳信嘟囔,還不放心,準備再去五觀莊一探。 夜裡行同樣愁眉不展,為尋找線索操碎了心,聽方傳信這麼一說,以為他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下意識追問:“哪裡奇怪?” “五觀莊……” 夜裡行突然想到什麼,大聲道:“你這麼一說,我也突然想到五觀莊的一個奇怪之處!” “怎麼?”方傳信立刻豎起耳朵。 “這件事我印象深刻,記得進遊戲的第一天我就去五觀莊遊覽,想看看分別是哪五個道觀,找來找去只找到四個:芝蘭觀,真武觀,藥王觀還有興隆觀,沒有第五個,明明叫做五觀莊,卻只有四個道觀,你說奇怪不奇怪?” 方傳信不知道說什麼好,也許只有在遊戲裡把看風景當成主業的玩家,才會深究一個叫做五觀莊的地方,為什麼只有四個道觀的事,這種事他就自問辦不到。 不管怎麼樣,這一點新線索就像出現的稻草,使方傳信不由自主地將它攥在手裡,他打起精神,滿懷希望:“是很奇怪,你知道是什麼原因?” “記不記得五觀莊門口山石上的詩:一柏當一觀,觀後一條魚,觀前一座橋,橋長一十里?” “記得。” 夜裡行幹起老本行眉飛色舞:“這首詩是有典故的,非常契合五觀莊的地理位置:葫蘆山後有一條河,名字叫做漁河,山對面一座山,叫做樵山,兩山相距差不多十里,漁樵漁樵,前後漁樵點綴,使得五觀莊別有詩情畫意,想想一下,是不是有一些意境?” 方傳信嗅到越來越多的氣味了,他還是保持冷靜:“倒是有點意思。” “何止有點意思!這詩做得恰如其分,當時我看到這首詩,是這麼理解的:一柏當(成)一(道)觀,觀後一條魚(河),觀前一座橋(山),橋長一十里。柏樹萬古常青,與道教長生久視的的觀點契合,把巨柏當成道觀,一種象徵,別有風雅,加上莊內的四觀,可不就變成了‘五觀莊’?” “這麼理解也說得過去。”方傳通道:“但是牽扯到寶藏,,想必夜兄此刻別有思路了!” “對!”夜裡行興奮道:“現在我改變了想法,信兄你瞧第一句,我們不將‘觀’字理解為道觀的觀,而理解為‘觀察’的觀,名詞變成了動詞,那麼這詩就變了意思:我們在巨柏位置觀察,向後面看是漁河,向前十里處,看到了樵山!既然寶藏不在葫蘆山,那不是提示我們,後面的漁河,前面的樵山都有可疑麼?” 方傳信對夜裡行的腦洞肅然起敬。 說起來,這個推斷有些勉強,完全是個人臆測,但是虛無縹緲的尋寶,本就是靠的靈機迸發,靈感的閃現,於冥冥之中將兩件看上去沒多大關係的事情突然聯絡起來,哪裡去找十成十的佐證?只要有一點懷疑,就值得一試! 方傳信現在有一種預感,他離開寶藏只有一步之遙!一座山、一條河,一處寶藏有兩個疑似的藏寶地,這本是虛虛實實的道理,本來不算什麼,但是,這一次來找南朝寶藏,偏偏就有兩把鑰匙,一把孔雀簪、一把飛鷹簪,怎麼有這麼巧?怎麼能那麼巧?豈不是正好對應兩處藏寶地?方傳信心裡就在想:我還猶豫什麼?或許寶藏不是一處,而是分兩處也說不定! 他不由大讚道:“夜兄的一番分析,鞭闢入裡,發人深省,我神仙信,真的是服了!請問如何才能表達出我對你滔滔不絕的敬佩之情?” 夜裡行哈哈大笑:“現在還不說準,等我們驗證之後再說!快走,快走!我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拔腿就跑,跑了一陣忽然停下,相視大笑!夜裡行忍住激動:“別急,別急,我們不能瞎跑,要先制定一個計劃!信兄,兩處地點,你覺得寶藏在哪一邊?” “我覺得兩處都是!” “哈哈,做人不能這麼貪心!”夜裡行笑道:“我們慢慢挖,先挖簡單的一處,就算挖不出來也能留一個念想……” “慢慢挖?我可等不及了。”方傳信心裡像有一把火在燒:“走走走,先回城收購洛陽鏟,多收幾把,今晚不準睡,我們要挖通宵!” “哈哈,現在我見識到什麼叫急不可耐了……” “老兄,高興的時候就要有高興的樣子!快,跑起來!”方傳信大叫道:“時不我待,只爭朝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跑起來

氣氛非常好,方傳信一連收到十幾個好友請求,覺得自己逆天改命成功,擺脫以前被千夫所指的悲慘時光,前途一片光明。 []

告別眾人之後,他迫不及待去找遊方道士,在五觀莊到滿城縣的路途中發現了npc,觸發對話之後,胖道士停下腳步,方傳信飛快購回開過光的兩件雜物,得到基本資訊:

穿山甲的鱗片:藥材,具有通經活血的功效。

再看破損的符篆:

引獸符(破損):道士秘製的符篆,用以招引山中野獸、蛇螈。

方傳信一語成真,這東西boss出品,的確屬於精品,下面還介紹詳細用法:取橋上浮土七升,野獸、蛇螈的皮毛或甲片少許,裝入大瓷瓶中,埋入地中三尺,用土將此瓶掩埋後,再依據五方五色放上五塊大石頭,將石頭用土埋尖,然後又將此符埋入,不出一日,目標必至(破損狀態,效用減半)。

東西是好東西,看介紹與寵物獵戶蠻匹配,對抓寵很有幫助,若是完好無損,只怕是藍色品質的極品,想來狗頭軍師就是用引獸符抓的穿山甲做寵物,但到手的兩樣東西沒有給他帶來寶藏的新線索,尋找寶藏的進展就此停滯。

方傳信心裡高興有,失望也有,混合起來的心情太別緻了,簡直酸爽。

他想起《千里江山圖》中的藏寶詩:“黃土一債四明陽,提防惶惶避刀槍,因為兩國爭天下,老君至下廋人船”,第一句引出黃土寨,而他正是先從黃土寨得到線索,知道了發丘天官、搬山道人,藉著對搬山道人的猜測,進一步轉入白馬洞,到了白馬洞後,因此判斷出寶藏不在葫蘆山,中間雖有波折,但整體算得上順利。

鑑於白馬洞整個隧道沒有特別之處,本來還指望boss的掉落透露資訊,繼續引導他在尋找寶藏,但現在看來,boss掉落只能反向證明boss搬山道人的身份,卻沒有任何資訊牽連出新的線索,好好的探尋之旅像是噶然而斷,劇情發展不太對啊!

有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事往往接踵而來,方傳信正一籌莫展,努力整理思路的時候,烏鴉十三突然發來訊息:“有個壞訊息。<strong>80電子書

“什麼?”

“唐簡丟下御風堂的產業,孤身叛出唐門,我預期持續一段時間的內亂結束了,應該是任務鏈針對我的幹預產生的變化,出乎意料的快。很抱歉,沒有給你爭取到兩天時間。”

受到連環打擊,方傳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問道:“那我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明天早晨,孔雀簪和飛鷹簪都會到郡王府,他們跟著任務走,破解藏寶詩的秘密不會太慢,我估計到中午就能發現黃土寨,甚至更早。”

“這麼說我還有半天,還行。”方傳信使自己靜下心來:“你也過來匯合吧。”

“儘快。”

事情越急,越不能著急,方傳信壓下冒出的雜念,重新整理思路,他一遍遍琢磨藏寶詩,第一句他抓住了,有所收穫,第二第三句是敘事,看不出什麼,要說第四句,倒像是有提示的模樣,不過在白天的時候,接著做錢王令的時機,滿城縣裡但凡跟“老君”搭邊的道觀、寺廟他都跑了個遍,裡裡外外查詢得非常仔細,並未發現值得注意的地方,思來想去,線索都是在葫蘆山中發現的,後續八成也在其中。

到了這時候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下苦力,用水磨的功夫一處一處盤查,山頂的黃土寨,山肩的白馬洞,再數下來,就該是山腰的五觀莊,方傳信抱著萬一的心思,盼望自己之前有所遺漏,再次請教夜裡行:“夜兄,你好好想想,五觀莊裡面有沒有老君觀?”

“沒有。”

“太清觀?”

“沒。”

“那三清觀之類的有沒有?”

“也沒。”

“真奇怪。”方傳信嘟囔,還不放心,準備再去五觀莊一探。

夜裡行同樣愁眉不展,為尋找線索操碎了心,聽方傳信這麼一說,以為他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下意識追問:“哪裡奇怪?”

“五觀莊……”

夜裡行突然想到什麼,大聲道:“你這麼一說,我也突然想到五觀莊的一個奇怪之處!”

“怎麼?”方傳信立刻豎起耳朵。

“這件事我印象深刻,記得進遊戲的第一天我就去五觀莊遊覽,想看看分別是哪五個道觀,找來找去只找到四個:芝蘭觀,真武觀,藥王觀還有興隆觀,沒有第五個,明明叫做五觀莊,卻只有四個道觀,你說奇怪不奇怪?”

方傳信不知道說什麼好,也許只有在遊戲裡把看風景當成主業的玩家,才會深究一個叫做五觀莊的地方,為什麼只有四個道觀的事,這種事他就自問辦不到。

不管怎麼樣,這一點新線索就像出現的稻草,使方傳信不由自主地將它攥在手裡,他打起精神,滿懷希望:“是很奇怪,你知道是什麼原因?”

“記不記得五觀莊門口山石上的詩:一柏當一觀,觀後一條魚,觀前一座橋,橋長一十里?”

“記得。”

夜裡行幹起老本行眉飛色舞:“這首詩是有典故的,非常契合五觀莊的地理位置:葫蘆山後有一條河,名字叫做漁河,山對面一座山,叫做樵山,兩山相距差不多十里,漁樵漁樵,前後漁樵點綴,使得五觀莊別有詩情畫意,想想一下,是不是有一些意境?”

方傳信嗅到越來越多的氣味了,他還是保持冷靜:“倒是有點意思。”

“何止有點意思!這詩做得恰如其分,當時我看到這首詩,是這麼理解的:一柏當(成)一(道)觀,觀後一條魚(河),觀前一座橋(山),橋長一十里。柏樹萬古常青,與道教長生久視的的觀點契合,把巨柏當成道觀,一種象徵,別有風雅,加上莊內的四觀,可不就變成了‘五觀莊’?”

“這麼理解也說得過去。”方傳通道:“但是牽扯到寶藏,,想必夜兄此刻別有思路了!”

“對!”夜裡行興奮道:“現在我改變了想法,信兄你瞧第一句,我們不將‘觀’字理解為道觀的觀,而理解為‘觀察’的觀,名詞變成了動詞,那麼這詩就變了意思:我們在巨柏位置觀察,向後面看是漁河,向前十里處,看到了樵山!既然寶藏不在葫蘆山,那不是提示我們,後面的漁河,前面的樵山都有可疑麼?”

方傳信對夜裡行的腦洞肅然起敬。

說起來,這個推斷有些勉強,完全是個人臆測,但是虛無縹緲的尋寶,本就是靠的靈機迸發,靈感的閃現,於冥冥之中將兩件看上去沒多大關係的事情突然聯絡起來,哪裡去找十成十的佐證?只要有一點懷疑,就值得一試!

方傳信現在有一種預感,他離開寶藏只有一步之遙!一座山、一條河,一處寶藏有兩個疑似的藏寶地,這本是虛虛實實的道理,本來不算什麼,但是,這一次來找南朝寶藏,偏偏就有兩把鑰匙,一把孔雀簪、一把飛鷹簪,怎麼有這麼巧?怎麼能那麼巧?豈不是正好對應兩處藏寶地?方傳信心裡就在想:我還猶豫什麼?或許寶藏不是一處,而是分兩處也說不定!

他不由大讚道:“夜兄的一番分析,鞭闢入裡,發人深省,我神仙信,真的是服了!請問如何才能表達出我對你滔滔不絕的敬佩之情?”

夜裡行哈哈大笑:“現在還不說準,等我們驗證之後再說!快走,快走!我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拔腿就跑,跑了一陣忽然停下,相視大笑!夜裡行忍住激動:“別急,別急,我們不能瞎跑,要先制定一個計劃!信兄,兩處地點,你覺得寶藏在哪一邊?”

“我覺得兩處都是!”

“哈哈,做人不能這麼貪心!”夜裡行笑道:“我們慢慢挖,先挖簡單的一處,就算挖不出來也能留一個念想……”

“慢慢挖?我可等不及了。”方傳信心裡像有一把火在燒:“走走走,先回城收購洛陽鏟,多收幾把,今晚不準睡,我們要挖通宵!”

“哈哈,現在我見識到什麼叫急不可耐了……”

“老兄,高興的時候就要有高興的樣子!快,跑起來!”方傳信大叫道:“時不我待,只爭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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