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放長線釣大魚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3,414·2026/3/26

17放長線釣大魚 謝非察覺到羅卿在看自己,那灼灼的視線讓他有些不自在,便遲疑地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羅卿搖了搖頭,“謝先生平時喜歡去看電影或者聽音樂會之類的嗎?” 謝非想了想,“偶爾,基本不會。” 說的也是,想象一下在那種場合,全場的人都在爆笑,或者落淚,或者一臉陶醉的時候,謝非一個人還保持著那種冷靜到肅穆的表情,杵在人群裡,怎麼看,怎麼……不和諧呢。 謝非看著羅卿忽而加深的笑容,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不過他那麼開心,現在戲也唱完了,是時候可以談生意了吧。可是還沒等謝非開口,羅卿就率先站了起來,說:“先陪我去一趟後臺吧,寧寒估計有事找我。” 謝非想了想,既然已經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會兒,於是點點頭,跟著羅卿往後臺走。只是下了樓,路過一個轉彎口時,謝非忽然看見一個人,雖然那人很快就轉身,沒給幾秒鐘正臉,但謝非……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羅卿見謝非沒有跟上來,不禁問。 謝非這才回過神來,但眼中的驚愕仍然不減。他張著嘴,一個名字就要脫口而出,但喉嚨像是哽住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曾經有一張臉,驚豔了歲月,卻刺痛了他的眼。而現在恍惚中他又看見了那張臉,那真的……會是他嗎?時隔十年的再會? 羅卿越看越覺得謝非有點不對勁,正想說什麼,卻見謝非大步朝這邊走來,語氣生硬地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他的眸光看起來稍有黯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卿很快跟上謝非的腳步,卻不知在他們轉身離開之時,某個站在不遠處的人回過頭來,恰好看見了在轉角處轉彎的謝非的側臉。 是他! 他的視線一瞬間便像凝固了一般,牢牢地盯著那個方向。瞬間的驚喜湧上心頭,讓他下意識地追過去。可是,沒走幾步,兩隻手伸出來,把他擋在了走廊口。 “先生,那邊是後臺,觀眾止步。”那是兩個彪形大漢,雖然態度還算恭敬,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他只得停下來,但視線卻仍不依不饒地盯著謝非消失的地方。拜託,再回來讓我看一眼,謝非,真的是你嗎? 另一邊,謝非和羅卿來到後臺,寧寒正在卸妝。看到謝非也在,寧寒禮貌地跟他點了點頭,便跟羅卿說起了事。謝非則是腦子裡一團亂,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壓根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人走進來,附在寧寒耳邊說了什麼。寧寒聽罷,看了一眼謝非,便說:“事兒也說得差不多了,今天你們從後門走吧,前門人多,這會兒有點擠了。” 謝非沒有多想,客隨主便。心裡卻不由鬆了口氣,後門走,也好,不管那人是不是他,自己都……沒有做好再見的準備。 羅卿卻知道當中肯定有貓膩,見寧寒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便也不急著詢問,帶著謝非先出去了北冥神劍。待二人走後,寧寒的臉一冷,拿了件寬鬆的外袍披在身上,轉身向前廳走。那邊,一個男人有些不安的等待著。 “這位先生,我是這裡的老闆,請問你有什麼事?”寧寒看著眼前的男人,問。 “是這樣,我剛剛好像看見我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進了後臺,所以想問一下,他還在不在。” “先生恐怕認錯了,每一個進得了後臺的人我都認識,這裡面,恐怕沒有什麼先生的朋友。”多年不見的朋友,這個詞用的可有些玄妙了。寧寒想起剛剛謝非的狀態,說道:“恕我冒昧,那位朋友對先生來說很重要嗎?” “是,很重要。” “那……先生可否將他的名字告訴我,如果下次我有幸見到,可以代為轉告。”寧寒笑著,一如當日在書店那般溫文爾雅。 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他叫謝非,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真的見到了他,請打這個電話,謝謝。” 寧寒接過名片,“不客氣。” 另一邊,謝非跟羅卿並肩往外面走,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做,連忙說道:“羅先生,那個專欄的事情……” “你把合同給我吧,我回去看一下,相信很快就可以給你答覆。”羅卿笑著,似是絲毫沒有介意剛才謝非的失神。 那你到底叫我出來幹嘛……陪你看戲麼。 謝非這次原想把一切談妥的,但現在走在路上黑燈瞎火,也不是個談事情的地方,況且,天色已晚,只好作罷。眼看著快要走到自己的車旁,謝非把合同從公文包中取出交給羅卿,“還請儘快給我答覆。” 羅卿笑笑,接過檔案沒有說什麼。如果這時候有內心旁白,那麼羅卿的旁白一定是這樣的:怎麼可能讓你一次就把事情搞定,不然下次要找什麼理由約你出來——論大神的放長線釣大魚戰術。 把謝非送走後,羅卿又原路返回道劇院的後門口,寧寒,正倚在牆上等他。見謝非來了,兩指夾著一張名片遞出,“你自己看吧。” “夏青河?”羅卿念著上面的名字,“誰?” 寧寒冷冷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我怎麼知道,他說他有一個幾年不見的很重要的朋友,叫謝非。我看他說話的表情,還有眼神,他跟那個謝非之間……可不簡單。” “你看起來很開心?”羅卿把玩著名片,瞅著寧寒嘴角的笑意,道。 “我看你是越玩越大了,假使無所不能的羅卿有一天栽在男人手裡,豈不是很有趣?” “我說,你該擔心的是自己吧。”又來了,羅卿那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面對陌生人你倒是應對自如,不管什麼樣子都可以裝得天衣無縫,但越是親近的人,你就越是擺一副冷臉,連笑起來都是冷的。你是太過緊張以至於肌肉緊繃麼?要是以後你喜歡了誰,也成天這幅表情對著人家,把人嚇跑了我可不負責哦。” “要你管。”寧寒冷冷地白他一眼,轉身朝門內走去。月亮的清輝灑落在巷落裡,灑落在他拖地的長袍以及還未摘去的髮飾上,清冷與嫵媚在這裡找到了奇異的融合點。走出了幾步,他又停下,回頭說道:“我有點無聊,去不去喝酒?” 第二天,羅卿上游戲上得有些晚了,等他趕到雲夢澤時,暮鴉已經在那兒獨自一人晃盪了許久。丟一個組隊邀請過去,羅卿正想說話,就見隊伍頻道里不斷地刷出: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茈草美女董事長老婆最新章節。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蒐草。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蒐草。 [隊伍]暮鴉採摘了一株蒐草。 ………… 看著這兇殘的滾屏速度,羅卿還是明智地選擇不去破壞隊形了。召喚出大白鳥飛至暮鴉所在的小樹林裡,就見暮鴉小馬尾甩啊甩,手中小鋼鞭劃出讓人心顫的弧度,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鞭風,“啪!”,“啪!”,在靜謐幽深的樹林裡抽出絕響。 羅卿以一種欣賞美的姿態盤腿坐在大白鳥背上,俯瞰了許久他家夫人甩鞭子的英姿,既不打怪也不幹嘛,就看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偶爾路過的玩家看到此情此景,看到大神那一臉痴漢相,聽著那啪啪啪的聲音,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滿地被蹂躪的花花草草,暗想大神真變態,大神夫人也好變態,嚇屎我等草民了。 其中有位叫‘淡是雞蛋的蛋’的玩家,很負責任地截了張圖,釋出到了他剛加入的幫會弱水三千在論壇上新開的一個帖子,那個帖子叫——《夫夫的日常》,別名《攻受養成實錄》或《菊花寶典》。當然了,這是個許可權貼,非弱水成員不得進入,然後兩位當事人……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其實羅卿是很認真地在做實驗,試試在他如此深情的注視下,暮鴉到底多久才會理他。實驗結果是——遙遙無期,你丫愛哪涼快哪涼快去。於是大神終於不恥下問了。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你知道我在嗎(笑臉)? [隊伍]暮鴉:知道。 感謝暮鴉君敏銳地從那一堆刷屏中看到了葉落烏啼的訊息。 [隊伍]葉落烏啼:那為什麼都不理睬為夫? [隊伍]暮鴉:你不在掛機? 在謝非的心目中,一個什麼都不做盯了他半個小時的人,不是在掛機就是閒得蛋疼——論大神守株待兔般的好耐性。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你採那麼多草藥是想做藥丸賣錢嗎? [隊伍]暮鴉:不是。 謝非打著字,可手裡的操作也沒停下,小鋼鞭啪啪啪就沒停下來過,依舊認真而專注。頓了頓,他忽然又說了一句: [隊伍]暮鴉:古域真的是個好遊戲。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終於把大神給難住了,暮鴉第一次在口舌之戰中取得了毫無疑問的勝利。想知道什麼意思嗎?就不告訴你。 但實際上謝非可不會這麼傲嬌,說這句話實在是無心為之,有感而發。古域真的是個好遊戲,是個報社的好地方。鞭打了半天,讓謝非的心情得到了奇異的平靜。然後暮鴉還是那個暮鴉,除了在下副本的時候表現得略微積極之外,其他時間幾乎是不吝辭色,藐視一切生物死物。 葉落烏啼表示很憂桑,很有挑戰性。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下本嗎(笑臉)? [隊伍]暮鴉:去下千里傳音,我有個想要的裝備。 原來夫人你什麼都已經想好了,你是不是就等著我開口呢啊夫人——論大神的唯一利用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人的對話……寫著寫著,發現我就收不住了……大神你日後若是痴漢了崩壞了可千萬不要怪我……

17放長線釣大魚

謝非察覺到羅卿在看自己,那灼灼的視線讓他有些不自在,便遲疑地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羅卿搖了搖頭,“謝先生平時喜歡去看電影或者聽音樂會之類的嗎?”

謝非想了想,“偶爾,基本不會。”

說的也是,想象一下在那種場合,全場的人都在爆笑,或者落淚,或者一臉陶醉的時候,謝非一個人還保持著那種冷靜到肅穆的表情,杵在人群裡,怎麼看,怎麼……不和諧呢。

謝非看著羅卿忽而加深的笑容,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不過他那麼開心,現在戲也唱完了,是時候可以談生意了吧。可是還沒等謝非開口,羅卿就率先站了起來,說:“先陪我去一趟後臺吧,寧寒估計有事找我。”

謝非想了想,既然已經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會兒,於是點點頭,跟著羅卿往後臺走。只是下了樓,路過一個轉彎口時,謝非忽然看見一個人,雖然那人很快就轉身,沒給幾秒鐘正臉,但謝非……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羅卿見謝非沒有跟上來,不禁問。

謝非這才回過神來,但眼中的驚愕仍然不減。他張著嘴,一個名字就要脫口而出,但喉嚨像是哽住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曾經有一張臉,驚豔了歲月,卻刺痛了他的眼。而現在恍惚中他又看見了那張臉,那真的……會是他嗎?時隔十年的再會?

羅卿越看越覺得謝非有點不對勁,正想說什麼,卻見謝非大步朝這邊走來,語氣生硬地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他的眸光看起來稍有黯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卿很快跟上謝非的腳步,卻不知在他們轉身離開之時,某個站在不遠處的人回過頭來,恰好看見了在轉角處轉彎的謝非的側臉。

是他!

他的視線一瞬間便像凝固了一般,牢牢地盯著那個方向。瞬間的驚喜湧上心頭,讓他下意識地追過去。可是,沒走幾步,兩隻手伸出來,把他擋在了走廊口。

“先生,那邊是後臺,觀眾止步。”那是兩個彪形大漢,雖然態度還算恭敬,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他只得停下來,但視線卻仍不依不饒地盯著謝非消失的地方。拜託,再回來讓我看一眼,謝非,真的是你嗎?

另一邊,謝非和羅卿來到後臺,寧寒正在卸妝。看到謝非也在,寧寒禮貌地跟他點了點頭,便跟羅卿說起了事。謝非則是腦子裡一團亂,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壓根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人走進來,附在寧寒耳邊說了什麼。寧寒聽罷,看了一眼謝非,便說:“事兒也說得差不多了,今天你們從後門走吧,前門人多,這會兒有點擠了。”

謝非沒有多想,客隨主便。心裡卻不由鬆了口氣,後門走,也好,不管那人是不是他,自己都……沒有做好再見的準備。

羅卿卻知道當中肯定有貓膩,見寧寒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便也不急著詢問,帶著謝非先出去了北冥神劍。待二人走後,寧寒的臉一冷,拿了件寬鬆的外袍披在身上,轉身向前廳走。那邊,一個男人有些不安的等待著。

“這位先生,我是這裡的老闆,請問你有什麼事?”寧寒看著眼前的男人,問。

“是這樣,我剛剛好像看見我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進了後臺,所以想問一下,他還在不在。”

“先生恐怕認錯了,每一個進得了後臺的人我都認識,這裡面,恐怕沒有什麼先生的朋友。”多年不見的朋友,這個詞用的可有些玄妙了。寧寒想起剛剛謝非的狀態,說道:“恕我冒昧,那位朋友對先生來說很重要嗎?”

“是,很重要。”

“那……先生可否將他的名字告訴我,如果下次我有幸見到,可以代為轉告。”寧寒笑著,一如當日在書店那般溫文爾雅。

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他叫謝非,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真的見到了他,請打這個電話,謝謝。”

寧寒接過名片,“不客氣。”

另一邊,謝非跟羅卿並肩往外面走,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做,連忙說道:“羅先生,那個專欄的事情……”

“你把合同給我吧,我回去看一下,相信很快就可以給你答覆。”羅卿笑著,似是絲毫沒有介意剛才謝非的失神。

那你到底叫我出來幹嘛……陪你看戲麼。

謝非這次原想把一切談妥的,但現在走在路上黑燈瞎火,也不是個談事情的地方,況且,天色已晚,只好作罷。眼看著快要走到自己的車旁,謝非把合同從公文包中取出交給羅卿,“還請儘快給我答覆。”

羅卿笑笑,接過檔案沒有說什麼。如果這時候有內心旁白,那麼羅卿的旁白一定是這樣的:怎麼可能讓你一次就把事情搞定,不然下次要找什麼理由約你出來——論大神的放長線釣大魚戰術。

把謝非送走後,羅卿又原路返回道劇院的後門口,寧寒,正倚在牆上等他。見謝非來了,兩指夾著一張名片遞出,“你自己看吧。”

“夏青河?”羅卿念著上面的名字,“誰?”

寧寒冷冷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我怎麼知道,他說他有一個幾年不見的很重要的朋友,叫謝非。我看他說話的表情,還有眼神,他跟那個謝非之間……可不簡單。”

“你看起來很開心?”羅卿把玩著名片,瞅著寧寒嘴角的笑意,道。

“我看你是越玩越大了,假使無所不能的羅卿有一天栽在男人手裡,豈不是很有趣?”

“我說,你該擔心的是自己吧。”又來了,羅卿那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面對陌生人你倒是應對自如,不管什麼樣子都可以裝得天衣無縫,但越是親近的人,你就越是擺一副冷臉,連笑起來都是冷的。你是太過緊張以至於肌肉緊繃麼?要是以後你喜歡了誰,也成天這幅表情對著人家,把人嚇跑了我可不負責哦。”

“要你管。”寧寒冷冷地白他一眼,轉身朝門內走去。月亮的清輝灑落在巷落裡,灑落在他拖地的長袍以及還未摘去的髮飾上,清冷與嫵媚在這裡找到了奇異的融合點。走出了幾步,他又停下,回頭說道:“我有點無聊,去不去喝酒?”

第二天,羅卿上游戲上得有些晚了,等他趕到雲夢澤時,暮鴉已經在那兒獨自一人晃盪了許久。丟一個組隊邀請過去,羅卿正想說話,就見隊伍頻道里不斷地刷出: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茈草美女董事長老婆最新章節。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蒐草。

[隊伍]暮鴉辨識出一株蒐草。

[隊伍]暮鴉採摘了一株蒐草。

…………

看著這兇殘的滾屏速度,羅卿還是明智地選擇不去破壞隊形了。召喚出大白鳥飛至暮鴉所在的小樹林裡,就見暮鴉小馬尾甩啊甩,手中小鋼鞭劃出讓人心顫的弧度,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鞭風,“啪!”,“啪!”,在靜謐幽深的樹林裡抽出絕響。

羅卿以一種欣賞美的姿態盤腿坐在大白鳥背上,俯瞰了許久他家夫人甩鞭子的英姿,既不打怪也不幹嘛,就看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偶爾路過的玩家看到此情此景,看到大神那一臉痴漢相,聽著那啪啪啪的聲音,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滿地被蹂躪的花花草草,暗想大神真變態,大神夫人也好變態,嚇屎我等草民了。

其中有位叫‘淡是雞蛋的蛋’的玩家,很負責任地截了張圖,釋出到了他剛加入的幫會弱水三千在論壇上新開的一個帖子,那個帖子叫——《夫夫的日常》,別名《攻受養成實錄》或《菊花寶典》。當然了,這是個許可權貼,非弱水成員不得進入,然後兩位當事人……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其實羅卿是很認真地在做實驗,試試在他如此深情的注視下,暮鴉到底多久才會理他。實驗結果是——遙遙無期,你丫愛哪涼快哪涼快去。於是大神終於不恥下問了。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你知道我在嗎(笑臉)?

[隊伍]暮鴉:知道。

感謝暮鴉君敏銳地從那一堆刷屏中看到了葉落烏啼的訊息。

[隊伍]葉落烏啼:那為什麼都不理睬為夫?

[隊伍]暮鴉:你不在掛機?

在謝非的心目中,一個什麼都不做盯了他半個小時的人,不是在掛機就是閒得蛋疼——論大神守株待兔般的好耐性。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你採那麼多草藥是想做藥丸賣錢嗎?

[隊伍]暮鴉:不是。

謝非打著字,可手裡的操作也沒停下,小鋼鞭啪啪啪就沒停下來過,依舊認真而專注。頓了頓,他忽然又說了一句:

[隊伍]暮鴉:古域真的是個好遊戲。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終於把大神給難住了,暮鴉第一次在口舌之戰中取得了毫無疑問的勝利。想知道什麼意思嗎?就不告訴你。

但實際上謝非可不會這麼傲嬌,說這句話實在是無心為之,有感而發。古域真的是個好遊戲,是個報社的好地方。鞭打了半天,讓謝非的心情得到了奇異的平靜。然後暮鴉還是那個暮鴉,除了在下副本的時候表現得略微積極之外,其他時間幾乎是不吝辭色,藐視一切生物死物。

葉落烏啼表示很憂桑,很有挑戰性。

[隊伍]葉落烏啼:夫人下本嗎(笑臉)?

[隊伍]暮鴉:去下千里傳音,我有個想要的裝備。

原來夫人你什麼都已經想好了,你是不是就等著我開口呢啊夫人——論大神的唯一利用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人的對話……寫著寫著,發現我就收不住了……大神你日後若是痴漢了崩壞了可千萬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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